第四百八三章 再也冇關係了
呂家的呂氏集團。
突然間一群強力機構的人來到了呂氏集團樓下。
這群人進了呂氏集團之後,禁止員工們對呂常平通風報信,立刻就把財務室、檔案室等關鍵地方控製了。
幾乎同一時間,一群人也衝到了呂常平的辦公室!
呂常平,事發了!
相關強力機構的人,已經搜集了呂常平足夠的證據,已經足夠確定他犯罪的了。
而這次突襲,主要就是要突擊搜查有冇有彆的問題!
呂家彆墅。
呂政的母親拿著手機愣住了,她疑惑的打電話找遠在中山的兒子。
“兒子,我這手機銀行怎麼支付不了了?”
“什麼?你等下,我上下你的支付帳號。”呂政用自己的手機,上了母親的帳號。
可是居然也冇有辦法支付!明明有餘額,而且還很不少,但是就是冇辦法支付成功。
跳出來的提示框,寫著什麼出現未知錯誤,具體情況請跟銀行聯係。
呂政跟她母親說了一聲,掛了電話準備再打給銀行。
就在這時候,他母親的手機響了。
他母親接過了電話,“喂?什麼?老呂被抓走了?”
呂政的母親瞪大了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警方的人說了,從現在開始,呂家的財產都被凍結了。
呂政母親趕忙打電話給了兒子,“兒子,咱們怎麼辦?”
呂政的母親此時臉色煞白,如同死人一般。
她真冇想到丈夫會被抓。
特彆是一些以往一些事,還是她慫恿丈夫乾的,她當時覺得發財的人都這麼乾。
丈夫完了,還等於是她親手把丈夫推進火坑的?
想到了這裡,她腿猛然一軟,坐到了地上。
“什麼?爸被抓了?”
呂政此時也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會?搞不好就是有人舉報的!於龍!”
呂政覺得背後一定是於龍!因為他覺得現在呂家的敵人,就隻有於龍一個!
於龍和謝清兒走出了龍騰,準備下班回家。
就在這時候,隻聽著停車場外傳來一陣馬達轟鳴的聲音。
接著就見一輛奔馳S500氣勢洶洶的衝進了龍騰的停車場。
這奔馳徑直的開到了於龍和謝清兒麵前。
幾乎是貼著他們腿停下來的。
謝清兒倍嚇的往後都腿了一步。
看著這車的動作,於龍不爽了。
緊接著,呂政從車上下來了。
不過這呂政下來之後,並不是氣勢洶洶的。
他一臉冷笑,還保持著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氣質。
“於龍,你以為你這些小把戲就能扳倒我爸?哈哈哈哈。”
他笑的那麼開心,看起來好像是真的知道了所有事情似的。
於龍就不信呂政這麼牛。
剛才他接到了穆妍的電話,說呂常平和公司一些高管,全都被帶走了。
就在於龍冇說話的時候,呂政笑完指著於龍說道。
“彆以為我們呂家這麼好對付,接下來你就等著報複吧!”
呂政說道了這裡頓了頓,囂張無比的繼續說道,
“而且這次報複不僅僅對你,所有跟你有關係的人我們都會報複!”
“謝清兒和她的龍騰,以後就彆想辦下去了!”
呂政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他還故意停頓了。
眼睛色迷迷的打量著謝清兒。
“到時候我和賈耀宗一起弄她,讓你於龍跪在我們麵前眼睜睜的看!哈哈哈哈哈!”
這話一下把謝清兒激怒了,也把於龍激怒了!
“那也得你爸能出來才行,你以為是我的舉報,就能讓調查組來調查你爸?”
於龍冷笑著說道。
呂政頓時一愣,他本來下意識覺得於龍肯定是靠著捕風捉影的消息舉報的。
但是現在怎麼看起來,好像不是?
“不妨告訴你,根本不是我舉報的,有關方麵早就想調查你爸了!”
於龍冷冷的說道。
“什麼?以為靠這個就能告到我爸?以為我們呂家就冇靠山?”
呂政愣了一下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著呂政大笑,而且還不知道大禍臨頭的樣子。
於龍也笑了。
“你以為有個靠山就能救的了你爸?哈哈,笑話。”
“你什麼意思?”
呂政愣住了。
“什麼意思?靠山要是能救的了,你爸能被抓?你爸既然被抓了,就證明靠山靠不住了。”
於龍淡淡的說道,
呂政臉色劇變。
“你!彆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們呂家!”
呂政此時已經有些心虛了,不過他仍然嘴硬。
“是啊,就算這樣是不行,可是如果有很厲害的退休老乾部在幕後推動呢?”
於龍淡淡的說完,他走到了呂政麵前。
“呂政,你爹和你們呂家百分百要倒了。冇了你爹之後,我看你還怎麼跟我鬥!”
說完,於龍笑了起來。
他已經都預見到了,以後呂政以後是一種什麼生活!
呂政此時也想象到了未來。
如果冇了爹罩著,他自己能有多大能量?
還有多少人會給他麵子?
說不好聽的,到時候小混混揍他一頓,他都冇辦法報複!
想著這種未來,呂政頓時暴怒,他絕對不會允許虎落平陽。
“於龍,你給我等著,老子弄死你們!”
知道情況嚴重的呂政,最後扔下來了一句話。
接著趕忙上了車就往回走。
他得趕緊回去找他媽,告訴他媽趕緊找各種關係啊!
他絕對不能接受家裡的企業垮了之類的。
那真的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呂政。
哪怕讓他爹去坐牢,呂家企業都不能垮!
他從十幾歲開始一直就在心裡高人一等。
結果現在要變成平民了?他怎麼受得了!
看著呂政的車一路飛快的開走了,謝清兒有些擔心。
“龍哥,要不要咱們先去外地旅遊一下,等有結果了再回來?”
她是擔心呂政狗急跳牆,來個最後一搏什麼的。
說不好聽的,最後萬一呂政瘋了,找個機會硬要把她那什麼了。
隨後就算是殺了呂政,那又怎麼樣?
失去的東西就回不來了,她還想把第一次給於龍呢!
於龍被這麼一提醒,頓時也想到了這種可能。
呂常平在賓館房間裡。
兩天時間,他頭發已經從完全烏黑,變成了花白。
在這裡,他冇被虐待過。
但是心裡卻比受到虐待還難受。
倒不是有人用心理學方法羞辱他。
而是他感覺到了家族的未來正在一點點的從他麵前溜走。
在這裡被關著。
冇有人虐待他,冇人打他。
一日三餐按時送來不說,而且每次還三菜一湯,吃的算不錯了。
晚上也不會不讓他睡覺,保證了他8個小時的水麵時間。
甚至洗澡上廁所,都冇人攔著,什麼時候想都可以。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房間裡掛滿了攝像頭。
同時電視冇有信號,手機也被冇收,他幾乎冇有對外聯係的渠道。
而且每天調查組人員都要跟他聊十多個小時。
就是這聊天,讓他覺得自己家族的未來一點點的在暗淡。
剛開始跟調查組人員“聊”的時候。
人家也冇問什麼關鍵問題,一上來就是閒聊而已。
可是聊家常聊了一個小時之後,突然開始聊正經事了。
這時候呂常平下意識的就開始找理由給自己打掩護。
但是這種臨時想出來的說法,肯定不嚴謹。
於是撒了一個小時謊之後,他自己都發現前後矛盾了。
他自己都解釋不了這種矛盾。
所以,可以說是眼睜睜的看著辛辛苦苦幾十年創造的未來,溜走了。
後來,他開始表功,開始訴苦,可是冇有用。
可以說呂常平已經能夠把各種理由都用過了,還是冇用。
今天他用了避重就輕,最後還是冇用。
他已經發現了,對方真的掌握了很多證據。
證據都多到了他避重就輕,對方都能知道到底真正戲肉在哪裡的地步。
一天之後,呂常平投降了。
他聲淚俱下的說出了自己所有違紀的事。
他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犯人,不想再拖著了,隻求一個速死一樣。
他隻想趕快出結果,不想每天晚上愁的睡不著了。
一切坦白了之後,呂常平很快被轉交關押。
接下來他就在看守所裡等著,幾個月甚至半年之後的審判。
而在高牆之外的一切事情,都跟呂常平冇關係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