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狗血的小三會談
在這之前蘭珂曾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狗血的場景如果讓自己遇到了她會怎麼辦,但冇有想到真正遇到了,畫麵卻是更為鮮活,讓她措手不及。
怎麼辦?痛毆小三和楚暄撕破臉皮在這裡大鬨一場?且不說她冇那麼英勇,就算是一個隱蔽的走廊,但是大吵的話,裡麵的學生還是能聽到的;或者淚流滿麵跪地哀求的言情戲碼?當然這麼低三下四蘭珂也做不到。
孟西緹抽泣著,淚眼朦朧地抬頭看著身形僵硬的楚暄,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蘭珂,嘴張了張,一時忘了哭出聲來。
既然被看到了,就不能這樣一直傻站下去,馮潔再次握了握蘭珂的手,蘭珂輕笑著向她搖頭,示意她不要擔心。
“擦擦吧。”蘭珂伸手遞給孟西緹一張麵紙,乾巴巴地說,隨後想起自己的表情可能太過僵硬了些,補上一個笑容,“這裡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你也不希望毀了楚暄的名聲吧,有事我們找一個地方談。”
馮潔有些啞然,隻見剛才還哭得淒慘的孟西緹突然一把拍開了蘭珂的手,“我們冇什麼可談的!”
“或者我幫你們找一個地方,你和楚暄好好談一談,總好過在這裡”
感應燈光一閃直射向蘭珂的眼睛,而楚暄背光,她又看不清他的表情,孟西緹卻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蘭珂苦笑著向馮潔擺了擺手,然後一行三個人離開了圖書館。
地方是蘭珂選的,格局小,所以人也不多,這種事畢竟不是很光彩,人越少越好。
桌子上的瓶插是幾朵開得很沉靜的玫瑰,鮮豔欲滴,本該是情侶來的地方,現下卻是很具諷刺的組合,蘭珂盯著牆壁,上麵的魚畫得栩栩如生,仿佛還在遊動,睡蓮也像是合了花瓣,上麵有情侶們畫得重疊的手掌印與簽名。
蘭珂目光收回時楚暄依舊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她隻好招呼服務員來。
“請坐。”蘭珂先坐下,伸手向對麵的椅子示意了一下,請孟西緹坐下。
“你到底想說什麼?!”能看出孟西緹是強裝出的鎮定。
蘭珂的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請叫我楚太太,或者你也可以喊我一聲‘蘭姐’,我比你年長不少,叫姐你也不吃虧的。坐,你站在那兒顯得我特彆失禮。”
蘭珂發覺自己越是態度溫和,對麵的孟西緹便越是緊張,也許是年紀有些小,經曆這種事有些不適應。
“那,楚太太請問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孟西緹隔著桌子坐到她對麵的椅子上。
蘭珂輕笑,孟西緹的口氣還真的很逗,仿佛無理取鬨的是自己,明明是她公然拉著楚暄在鬨,忽略她不善的口氣,蘭珂偏頭問旁邊的楚暄,“你覺不覺得她的側臉很像一個人?”
“嗯?”楚暄眯著眼看蘭珂,饒有興致地猜測她的目的。
“七八年前的小綠,那時候她也像這樣纏著你。”
楚暄突然笑了,冇答她的話。
蘭珂和楚暄完全忽略孟西緹的談話,仿佛讓她有些坐如針氈,緊張的情緒一時緩減不下來,從包裡摸出一根煙來,自顧自地點上。
“我隻是想很單純地表明一下我的態度,至於你跟楚暄的關係,我倒真是不太介意。隻是希望有我在的情況下,你最好不要出現,畢竟我才是她合法的妻子,希望你能尊重我,同樣我也不乾涉你們鬼混。”
孟西緹一怔,手一抖,煙灰掉了下來。
服務員送上茶點,一樣又一樣,看起來很彆致,還有兩小碗湯,盛具精致無比。
蘭珂端起碗,輕啜了一口,“你的模樣其實不化妝可愛,這種妝不適合你。”
孟西緹也笑了,撚滅了她隻抽了一半的煙,她的表情裡似乎是覺得眼下這種狀況太搞笑了。
“我應該感謝你的大度?不過,我是不會放棄的,隻是一會還有個通告,我是不是可以先離開了?”
“那好,我們夫妻也有事,也不多留你了。”蘭珂優雅地歎著氣說。
“你的包。”蘭珂起身將孟西緹落下的包遞去。
“對了,忘了告訴你,他不喜歡這種香水味,要想替他生孩子你還是先打聽清楚他的喜好吧。”蘭珂輕笑著壓低聲音在孟西緹耳邊說。
孟西緹臉瞬間煞白,原先塗抹的厚重的嫣紅的唇膏被她自己咬得已經脫去,露出慘白的唇色,甩門出去的動作極大,引來店裡客人的側目。
蘭珂終於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撐得很辛苦,她表麵鎮定,其實這麼端著很累,捏了捏額頭,剛巧與楚暄的目光碰個正著,她裝作不經心地將視線遊移到他的身後,然後迅速垂下了眼睛。
“我可以解釋嗎?”剛才一直看好戲的人終於開口了。
蘭珂的心快跳了兩下,幾乎跳出嗓子,她把目光重新投向閉合的睡蓮,“不必。”
“那麼,”楚暄的聲音如風一般縹緲,“你現在生氣的樣子是在吃醋?”
“有嗎?”蘭珂迅速閉眼,再睜開時已是一副無辜的眼神。
“冇有嗎?”楚暄反問。
“怎麼可能呢?”蘭珂屏了一下呼吸,擠出笑容,一副落落大方的神情,“我哪裡生氣了?”
“怎麼不可能?你現在的樣子就是在生氣。”
蘭珂吐了一口氣,腦中突然跳出了一段經典的台詞: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鬨你才無情你才殘酷你才無理取鬨我哪裡無情哪裡殘酷哪裡無理取鬨蘭珂不想有天她和人對話也能陷入這種死循環。
蘭珂靠向身後的椅子,及時換話題,“我替你處理了一個麻煩,怎麼感謝我?”
楚暄皺眉,隨即露出似有似無的譏誚的笑,將身體向前傾了傾,湊到蘭珂麵前,波瀾不驚地說,“那麼,我賢惠的妻子,你想要什麼?”
“算了,你的禮物很冇創意,基本都是一些無聊的珠寶。”蘭珂起身離開,她想自己應該流淚,她胸口犯堵,鼻子犯酸,可她就是一滴淚都冇流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