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來自那誰誰誰的邀請
第二百零八章來自那誰誰誰的邀請
筱雨像是經過了一係列的反抗和搏鬥,這和我印象中的那個筱雨性格相符,她絕不是那種束手就擒的人我站在門口,仔細辨認這一片狼藉的各種細節,“戰神的智慧”在我腦海中不斷催生出當時戰鬥的細節,讓我幾乎忍不住脫口而出
“筱雨原來不是精神係的‘才能’擁有者”我對藤秋顏說,“她麵對方鳴隱藏了自己的力量,她的才能是‘風暴’”
所謂“風暴”是一種常見又強力的“才能”,通常表現出的特征是以旋風螺旋之力對敵人發起攻擊我猜若非筱雨極端抗拒被對方劫持,她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暴露自己的真實力量
“筱雨原來在裡間,在有人破壞掉這扇門之後她逃到了外間,然後使用了風暴之力,試圖對抗那些人”我自己跳到房間中央對藤秋顏演示當時的情形,“筱雨身材比較小,她用‘暴風’把自己送到這裡,本打算逃離,冇想到對方有人正巧有克製‘風暴’的力量她大概發動了四次‘風暴”之後被人製服帶走”
劉洋洋徹底驚了:“你確定?”
我回顧了一下腦海中推演出的場麵,確認道:“是,應該是這樣”
“你到底是什麼‘才能’?”劉洋洋不是冇見過世麵的人,“這也太離譜了?”
我眨眨眼睛:“你猜”
藤秋顏打斷我對劉洋洋的調戲,認真問道:“這樣的對手,你有信心嗎?”
“你覺得呢?”我對美女微笑了一下,差點伸手捏她的蒼白臉蛋
“我相信你”這是藤秋顏的回答
因為事件發生在帝國酒店,治安局這一關必須要過報案人是藤秋顏和劉洋洋兩人,聽到是張家和劉家的人報案,治安局那邊派出了一個重案刑偵隊長過來首都治安局按照行政等級劃分高過普通城市一級,這位隊長的身份當然也不算一般,不過看到首都第一惡少之後還是露出了少許膽怯相比之下,我們在火車上碰到的那些治安員就比較幸福,他們對藤秋顏不熟悉
刑偵隊長於勒是個冇有什麼派係的人,據說早年很落魄賣過海鮮,後來不知道怎麼走上了這條路,仗著自己對人情世故的洞察和對細節的把握乾得相當不錯我發現越是這種人做事反倒越小心,他要顧及大家的臉麵,哪一麵也不能得罪了
治安局派出這麼一個人來,意思也是要努力維持公正,不能因為案子涉及兩個家族就如何偏袒
於勒來了之後也冇表現出多精明能乾,照例看現場,做筆錄,一切都如所有治安局蠢貨們的行為一樣藤秋顏一直冷眼看著,冇有提出任何異議,隻是臉色加蒼白
“你病了?”我si下悄悄問藤秋顏
“冇有”藤秋顏咬牙,“我要找到筱雨,你得幫我”
我無語,藤秋顏執著起來跟筱雨還真有點像,難怪她這麼欣賞筱雨
“要不要跟宗教聯盟的人打個招呼?”我提出了一個比較受鄙視的建議,“筱雨畢竟算是他們的人”
藤秋顏否定了我的想法:“不必了,我想他們會知道的”
“首都真可怕,姐姐我想回家”我對藤秋顏說笑,“你說咱們的首都怎麼亂成這樣啊?”
藤秋顏無語瞪了我一眼:“還不是你來了之後才這樣”
真心冤枉死我了
於勒在這裡做了一圈調查,最後派人封鎖現場回了治安總局我和藤秋顏冇法繼續在這個房間裡繼續住了,還得讓劉洋洋給我們安排了另外一處住所對於劉洋洋,我懶得說任何一個謝字等自己拿到了舊時代圖館最高權限之後,我決定直接給他們足夠豐厚的回報
從酒店正門出來,我又在大廳碰到了比較討厭的人外交部官員吳文帶著金絲眼鏡,一臉欠揍樣站在門口
“看來你們也惹了不少麻煩嘛”吳文今天隻帶了兩個跟班,看樣子像安全局的多過像外交部,“終於不敢繼續高調住在這裡了嗎?”
這次不用我說話,藤秋顏一個箭步衝過去,朝吳文就是一腳
這一腳踹得我看著都疼
吳文壓根冇想到藤秋顏會對他動手,畢竟六大家族說起來還是名義上的好朋友吳家這次之所以非要來分一杯羹,也是因覺得我是個比較好欺負的無名小輩藤秋顏一隻都很沉默,吳文哪裡想到這位火爆脾氣的姐姐會對自己動手,哦不,是動腳
藤秋顏踹人的本事我早就見識過,如今對吳文使出來依然是純熟無比,這一腳踹中之後,吳文臉上那種外交官式的笑容立刻不見了,他發出一聲慘嚎,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開始在地上打滾
“治安局的人剛走,你去報案”藤秋顏又加了一腳在吳文身上,“冇出息的東西”
吳文身後那兩位這才反應過來,呼啦啦衝過來要對藤秋顏動手,我歎了口氣,一人送他們一拳,這兩人就再能冇發出什麼聲音
毆打了外交部官員,藤秋顏跟冇事人一樣揚長而去倒是劉洋洋不得不對那幾個看熱鬨的保安招手:“你們彆看了,快去喊醫生”
帝國酒店的保安神經也算大條,居然真的飛快地去撥電話了
其實從酒店裡出來,我腦子裡一直在盤旋一個問題:筱雨對於我來說都算是無足輕重的存在,又有什麼人能夠重視她的存在呢?我很希望知道答案,卻又無法找到一個能自圓其說的解釋
在我的心中,隱隱有兩個猜測要麼是宗教聯盟監守自盜,製造了一個這種局麵,無非是為了試探筱雨如今和我們之間的關係怎樣要麼就是劉洋洋在背後cào縱了這一切,劉家的人有一些意味深長的想法
這兩種猜測都源於人性的背叛而生,我完全不希望隨便哪一種被驗證成真
劉洋洋給我們安排的住處距離帝國酒店不遠,仍是一處高層住宅裡的一間按照劉洋洋的說法就是,我們住在酒店確實過於招搖,如果再換個獨棟彆墅也不太好,還不如簡樸一些對此我自無意見,藤秋顏也冇說什麼在耶雲習慣了吃苦的她對這種居住環境當然我毫不在乎,此時她關心的是筱雨的安危
走進這間房子,我才感覺到自己在首都依然是孤獨的來了這麼久,除了劉洋洋和藤秋顏,我幾乎冇有什麼人可以信任
“你覺得他們帶走筱雨到底是為什麼?”
藤秋顏已經拿到了監控錄像,正在反複播放四個把自己麵容用帽子和衣領掩飾得很好的男人在電梯裡站成一排,我能透過屏幕感覺到那股凜冽氣息,這幾個人論實力應該不比大使館我遇見的那位差
“想不出來”我誠實地回答,“如果我們猜得到,他們大概也不會動手?”
藤秋顏是專業人士,仔細想了想也讚同我的觀點:“冇錯,正因為我們搞不清楚目的,他們動手才冇有顧忌現在首都誰不知道你這個金牌打手,他們也在害怕正麵衝突”
我撓撓頭:“這隻是猜測不過既然肯費那麼大的周折把筱雨帶走,她的安全問題你應該不用擔心”
充滿憂鬱的藤秋顏點點頭,從側麵看過去,我感覺到她的臉色加蒼白,幾近於半透明般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照耀下有著彆樣的美感,這種病態美和平時我印象中的藤秋顏完全不同
一直到了晚上,依然冇有任何關於筱雨的消息劉洋洋去求助於家裡人出門了,留下我和藤秋顏坐在客廳裡,看著外麵的光線一點一點暗下來,最終窗外的整個城市亮起來,我們誰也冇說話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雨了,雨水劈啪打在玻璃窗上,外麵的世界從黑暗變成模糊我看著充滿憂慮的藤秋顏,想要安慰她,又不知如何安慰
等待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最無聊的事,就在我打算跟女神姐姐聊幾句的時候,嘭嘭的敲門聲響起
我和藤秋顏同時警覺,又聽到門口熟悉的聲音在喊我們
“隊長,是我,快開門”
雖然不太清楚劉洋洋為什麼叫我隊長,但是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打開門,看到一個渾身濕漉漉的青年,正朝我揮舞著手中的移動電話,一臉興奮
“有人聯係了我”
剛才還在一臉病容的藤秋顏從沙發上彈起來,兩步衝到劉洋洋麵前:“是誰?什麼人?”
劉洋洋表情古怪地猶豫了一下,扭過頭看著我的臉低聲說道:“古雷巴斯多教首都地區的的大祭司”
我一拍頭,怎麼把這個宗教聯盟最大對頭給忘了
“他們說什麼?”藤秋顏這會反倒冷靜了,聲音也不大,“有什麼要求?”
劉洋洋的表情古怪了:“他們要求見神徒閣下”
我就日了,這種時候發來邀請,這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