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逃亡成功
第三十九章逃亡成功
陸玉並冇有真的掛掉,他隻不過是因為是血太多所以昏迷了而已。迷迷糊糊的他忽然感覺到了危險的來臨,條件反射的他支起了身子。
“大哥你冇事,太好了。”看到一直都趴在馬鞍上的大哥忽然坐了起來,柳青欣喜若狂。
不但是柳青國安的所有人都一掃之前的失落和絕望的情緒,一瞬間戰意高昂。
“殺”陸玉吃力的抬起了手,無聲的喊了一句,然後國安的人都開始衝鋒。或許他們這一次的衝鋒會全部倒下,但是他們可以倒在衝鋒的路上,卻不能窩囊的死去。
五十人,渾身帶上,已經完全的到了極限的五十人。雖然他們的戰意很高,雖然他們的殺氣很濃。可是他們戰鬥的已經太久了,他們已經太累了。本來很趁手的刀,現在是那樣的沉重,想要舉起來幾乎是要用儘全身的力量。但是儘管如此,卻冇有一個人退縮。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充斥著平靜,充斥著淡然。
要死了嗎,要死在這些人手中了嗎?陸玉的神誌現在完全的模糊不清,他不知道自己能夠在撐多久。陸玉對於自己的身體現在很了解,他知道要是自己再次的睡著的話,那麼他就一定不會在醒過來了。所以陸玉用手使勁的捏著腿上的傷口,讓疼痛來喚醒他已經模糊的神誌。
就在國安的人準備做最後一次輸死衝鋒的時候,在石國的騎兵身後,突然爆發出來驚天的喊殺聲。前來接應的人終於是到了,他們想瘋子一樣的衝了過來,一下子將石國的騎兵衝的七零八落。這一路上他們也是馬不停蹄,也是碰到了很多的敵人。他們冇有糾纏,冇有浪費一分鐘的時間。終於他們在最危機的時刻趕到了。
要是他們在吃哪怕是一分鐘,或許國安的人就已經全部的隕落在這裡了。因為國安的人看到接應的人到來之後,所有的人都臉上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然後手中的長刀落地,一個個的軟軟的倒在了馬上。要不是他們將自己完全的綁在了馬鞍上,那麼他們肯定已經從馬上掉下來了。
“表弟,表弟。”李海峰和李海榮兩兄弟怒吼著,他們的眼圈發紅,眼前這些人的樣子太慘了。冇有一個人是不帶傷的,而且一個個的都是重傷,他們真的不敢相信這些人是怎麼樣撐到這裡的。後麵的人下馬想要給他們包紮一下,可是掀開已經破碎了的衣服,他們的身上竟然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的傷口。
這一刻這些鐵打的漢子也落淚了。
找到陸玉的時候他已經完全的昏迷過去了,整個人冇有一點的直覺,就算是大家將他從馬上解下來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要不是他的胸口還有心跳的話,大家一定會以為他已經死了。因為他的身上的傷實在是太眼中了,胳膊上一條長長的傷口,已經可以看到裡麵的骨頭了;胸膛上也是布滿了橫七豎八的傷口,每一個傷口都是深可見骨。最嚴重的是陸玉的肚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挨了一刀,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傷口。雖然傷口已經被陸玉給簡單的包紮了,但是還是不斷的在往外滲著血跡。
李海榮含著淚將陸玉綁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後怒吼一聲:“兄弟,哥哥帶你回家。”
剩下的人也冇有閒著,他們將國安的人都綁到了自己的悲傷,不管是還活著的,還是已經死了的,都緊緊的綁在了自己的悲傷,他們要帶著這些英雄回家。
多有的人都準備好了,李海榮怒瞪了一眼從後麵追過來的石國騎兵,咆哮了一聲:“走”然後全都都策馬朝著來路狂奔而去。要是平時的話,他們一定是不會放過這些石國的騎兵的,但是此刻卻不行。國安的這些人現在已經是危在旦夕了,必須趕緊的回去給他們醫治。
李蘭一行人馬換人不換,一刻不停的追趕著李海榮他們的足跡,一路上他們也是遇到了不少石國的騎兵,但是這些騎兵卻並冇有阻攔他們,而是任由他們離開。李蘭他們也不管這是因為什麼,他們隻知道趕緊的前進,趕緊的去將陸玉他們接應回來,至於彆的都已經不重要了。
“前麵是妹妹他們。”李海峰擔任著他們這些人的警戒,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李蘭他們。
“和妹妹他們彙合,然後全速的趕回大營去,他們快要撐不住了。”李海榮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背上濕漉漉的了,他知道那是陸玉身上滲出來的鮮血。雖然李海榮不懂醫術,但是他也知道要是一俄國人的血流的太多的話,一定會死的。
現在的情況不但是陸玉這樣,國安的每一個人都是這樣。光是看著他們越來越蒼白的臉色,李海榮他們就知道,情況現在十分的危機。
“大哥,小玉怎麼樣?”
因為陸玉被李海榮綁在自己的身後,所以李蘭冇有看到。看著大哥他們難看的臉色,李蘭感覺到自己幾乎是要昏過去了。
“他們暫時冇事,但是情況現在很危急。如果不能儘快的趕回大營給他們醫治的話,他們可能就活不了了。”李海榮說著臉色一變:“現在我命令你們不惜一切代價的給我保證前麵的道路暢通。”
李蘭現在已經看到了被大哥綁在身後,渾身血肉模糊的陸玉了。但是他冇有時間詳細的看陸玉的傷口。含著淚,李蘭尖利的叫了起來:“所有人跟我殺,一定要保證道路的通暢。”
兩隊人馬喝在一起有將近三千人,這些人都是邊軍當中最精銳的,所以他們想要衝過去的話,石國的軍隊是一點的辦法也冇有的。隊伍好像是離弦的箭一樣,風馳電掣般的朝著邊軍大營衝了過去。
在邊軍大營之中,李老元帥已經得到了李蘭的飛鴿傳書,知道陸玉他們是被救下來了,但是情況卻很不好。他們的傷勢很嚴重,隨時都可能斃命。
李老元帥的臉色陰沉的嚇人,他已經安排好了軍醫,但是他知道這些軍醫還是不行的。他們隻能是讓陸玉他們的傷勢稍微的得到控製,要想抱住他們的命,就必須趕緊的回長安,現在也許就隻有太醫們能夠有辦法救他們了。
“安排最好的馬車和護衛,玉兒他們到來之後就馬上回長安。”李老元帥的聲音裡麵充滿了焦急和憤怒:“安排人到前麵所有的州縣尋訪最好的醫生,讓他們最好準備。”
“我馬上去安排。”
一時間無數的人馬和飛鴿從邊軍大營裡麵衝了出去。
“兄弟我們到了。”看到滿臉焦急的爺爺和老爹騎馬飛奔了過來,李海榮扭頭說了一句。但是陸玉卻冇有一點的反應,臉色蒼白鼻息若有若無。
“怎麼樣?”李老元帥不等馬停下就從馬身上跳了下來。
李海榮和李蘭兩個人將毫無知覺的陸玉解了下來,李老元帥隻是看了一眼,就大手一揮:“馬上醫治,然後立刻的啟程回長安。”
所有的軍醫七手八腳的將國安這些幸存者放到了馬車上,然後動手給他們止血,不然他們光是流血就已經可以要了他們的命了。所幸的是這些軍醫們都是跟陸玉學習過一段時間的醫術的,所以很快的他們就止住了血,算是暫時的抱住了陸玉他們的命。
“給我狠狠的打,最好是一下子將石國的飛石城給我打下來。”李老元帥咬牙切齒的說完,轉身上了陸玉的馬車,然後絕塵而去。
“你們也跟著隨行護衛,要是這一路上出半點的差錯,我要你們的腦袋。”李大將軍說完,紅著眼睛朝著作戰室走去了。
從邊關到長安的這一條路上的所有州縣都動起來了,邊關和朝廷的飛鴿傳書先後到達,這讓這些州縣的官吏們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四處的找尋著名醫。
涼州的刺史是最早得到飛鴿傳書的人,他幾乎是連夜的將他們這裡最有名氣的醫生都給抓了來,然後帶著涼州城裡麵大大小小的官員站在官道的兩邊等待著邊關的大軍。
很快的,一隊充滿了殺氣的隊伍就開了過來,涼州刺史剛想要上前去迎接,一匹馬就如同是閃電一樣的衝到了他的麵前。
“立刻讓所有的醫生都到馬車那裡去,然後馬上將道路讓開。”來人是一個滿臉戾氣的騎兵,年輕的臉上充滿了剛毅。
雖然涼州的刺史心裡麵有些不悅,但是他卻不敢有半點的表漏出來,因為在他麵前的這個騎士的手裡,拿著的是一塊皇上禦賜的“便宜行事”的金牌。有這樣的一塊金牌在手,彆說是訓斥他兩句,就算是這個騎兵將他砍了,他也冇有話好說。
慌忙的,涼州刺史就讓自己的長史去清理道路了,而他則是親自的帶著所有的醫生來到了馬車的前麵。他想要看看著馬車上是什麼人,怎這麼的聲勢浩大。
“停下,隻有醫生可以過去。”又是一個年輕的騎士攔在了涼州刺史的麵前。這個騎士不管是身上的打扮還是臉上的表情都和剛才的那個騎士冇有什麼兩樣,所以涼州刺史乖乖的停了下來。這樣的人他惹不起。
忽然涼州刺史發到從馬車上下來了一個白發蒼蒼,滿臉焦慮的老頭。有些不敢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涼州刺史再次的朝著那個老頭看去,他發現自己並冇有眼花,他確實是看到了大唐的老元帥。這讓涼州刺史的心跳加快了許多,著馬車上是什麼人竟然讓老元帥這樣的焦慮?
冇有人告訴涼州刺史答案,因為馬車很快的就有出發了。看著從自己身邊經過的一個個臉色陰沉,渾身殺氣的騎兵,涼州刺史慶幸自己剛才冇有表露出什麼不高興的神情,不然恐怕他早就被這些人給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