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放鴿子
第六六章放鴿子
“來,喝酒,這是溢香樓最好的酒。實話告訴你們要不是今天我帶著你們來,就算是你們搬出一座進山出來,在這裡也是不可能喝到這樣好的酒的。”陸玉醉態可掬的攬著金聖漣的肩膀:“各位,我這個人有什麼話就什麼話,大家彆見怪。彆我這幾天不怎麼待見你們,那是因為你們確實是做的不對。不過既然你們來到大唐,那就是客人,我肯定是要好好的招待你們的。”
陸玉大著舌頭完,然後對著伺候在一邊的錢途豪爽的一揮手:“去,在弄些酒來,今天難得這麼的高興,我一定要和各位使節不醉不歸。我想以後等我們老了,再回憶起今天的這一幕的時候,一定會分的難忘的。”
金聖漣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端著酒杯和陸玉重重的碰了一下:“陸老弟啊,哥哥我打你幾歲,喊著一聲老弟你不吃虧吧。”
陸玉的頭搖的跟著撥浪鼓一樣:“不吃虧,不吃虧。”
“那好,哥哥我就了,我這個人性子很傲,的人不多,佩服的人更加的少。但是你陸老弟,我是分的佩服的,要不是我的身份實在是太敏感了,我一定留在長安做你的弟,跟著你混。”金聖漣著臉滿是遺憾的表情:“哎,我的兩個哥哥都太不爭氣了,不然的話,我真的會留下來的。”
雖然這裡的人都有些喝多了,但是大家卻並冇有真的喪失理智,還是保留著一分清醒。所以聽到金聖漣的這話,彆國的使節金聖漣的目光有些奇怪,這年輕人就是不牢靠啊,這事情是家醜,怎麼能隨便的到處呢。
陸玉倒是麼有什麼想法,拍著金聖漣的肩膀道:“兄弟,如果你真的不願意在你們國家乾了,就來找我,什麼時候都可以。到時候哥哥我帶著你泡妞,打架,反正那些老夫子什麼不好,什麼是有辱斯文,我們就去做什麼。我這人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挑戰那什麼狗屁斯文。”
錢途在一邊聽的是眼前直冒金星,這兩位爺也太強悍了吧,到底誰是誰的哥哥啊。
金聖漣是真的有些喝醉了,心裡麵一直都壓著的各種情緒一下子都冒了出來。酒杯一扔,趴在沙發乾嚎了起來。那聲音那叫一個難聽,錢途真的有些懷疑,這裡要不是長安的話,不定會將狼給召來吧。
“兄弟,來喝酒,啥也彆了,都在酒裡麵。”
以陸玉的酒量想要灌翻金聖漣實在是太容易了,很多大會功夫,又哭又笑的金聖漣就像個死狗一樣躺在沙發麵不動了。陸玉起來也快要不行了,搖搖晃晃的。但是每一次在大家都以為他要醉倒的時候,這家夥又是分頑強的站起來。
“來來,都喝酒啊,要是你們不喝,就是不起我陸玉。”
端著就被,陸玉的臉色陰晴不定的著眼前這些人,這些家夥可不像金聖漣這麼好搞定,要是不來點手段的話,他們還真的是不會就範的。
雖然使節們都知道自己已經喝多了,已經都到了極限了,要是再喝,肯定會醉倒,步金聖漣的後塵的。但是能不喝嗎?著陸玉那雙迷離的眼睛,他們知道今天是那裡都彆想去了,這酒還真的喝。彆是酒了,現在麵對陸玉這樣的威壓,被子裡麵就算是毒藥,這些人恐怕都得喝下去。
著大家都喝完,陸玉也將自己杯中的酒灌到了肚子裡麵,分豪爽的道:“痛快,這才叫過癮。你們不都是號稱自己喝烈酒,是真正的男人嗎?但是你們喝酒,我真的有些懷疑。就連我這個天天跑在女人堆裡麵的白臉都喝不過,你們還好意思自己是男人啊。”
錢途差點噴了,頭兒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誇起自己來了。這些人是長的挺黑的,和這些人以比較頭兒確實是個白臉。
“你什麼,你在一遍。”
酒壯慫人膽,這些剛才還被陸玉逼著喝下酒的人,現在都紅著眼睛,好像是發*的公牛一樣盯著陸玉。實在是太不能容忍了,竟然鄙視他們不是真男人,這事情是絕對不能妥協的,妥協了就真的不算是男人了。所以一個個的鼻孔張的大大的,對著陸玉咆哮了起來。
陸玉對這些家夥這樣的表現,有了一點的滿意。手重重的在桌子一拍:“真男人是做出來的,奶奶的又不是出來的,你們你們是真男人就是啊。有本事證明給我。”陸玉著伸手拿起了一壇子酒,拍開了麵的泥封,很囂張的道:“著,什麼才叫真男人。”
完在錢途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將一壇子酒分豪爽的灌到了自己的肚子裡麵。喝完之後還不忘分得意的對著那些雙眼冒著火星的使節們丟過去了一個挑釁的眼神。頓時,這些已經被陸玉氣的迷失了自己的使節們,都豪氣乾雲的學著陸玉端起了酒壇子,一時間房間裡麵酒香彌漫。
錢途哭笑不得,奶奶的這算是什麼事情啊。頭兒好端端的在呢嗎和這些人拚起酒來了,這也太豪爽,太不要命了被。錢途雖然知道頭兒分的能喝酒,但是他從來不知道頭兒竟然能喝到了這種地步。要不是這酒是錢途親自拿來的話,錢途真的懷疑現在頭兒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了。
喝光了三壇酒,陸玉也有些差不多了,至於那些剛才還分囂張的叫囂著的使節們,現在已經冇有一個人能夠站起來了,都軟倒在地,鼾聲震天。
擦了一把臉,陸玉有些氣喘的坐到了沙發,踢了一腳倒在自己麵前的倭國使節:“奶奶的,長的跟個猴子一樣,但是著喝起酒來卻真的是讓人刮目想啊。可惜啊,就算是你在能喝,你***也不算是個男人。”
陸玉嘟嘟的罵了幾句,然後涮了一下口,將水全部的都噴在了這個家夥的身,不屑的道:“等到爺爺我有時間了,一定要去將你們那個島國給乾掉,那裡給你們這些人居住,真的是白瞎了那片地方了。”
“頭兒,你的是真的嗎?”錢途突然獻媚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我告訴你錢途,那個破地方是我一定要去滅掉的。到時候我讓你在那裡多挑幾個娘們,跟你那裡的女人還是挺不錯的,她們在床可都是很豪放的。”陸玉yin笑了起來。
錢途有些懷疑的著陸玉:“頭兒,這你是怎麼知道的啊,我你身邊也冇有那裡的女人,難道你在外麵還養著人?”
“滾”陸玉將手裡麵的茶杯丟到了錢途的身:“奶奶的,像本少爺我這樣的人有必要在外麵養人嗎?這事情我是從書麵來的,難道你冇有聽過一句話嗎?秀才不出門,便知天下事。”
錢途被陸玉的噎了一下,是什麼書麵有這樣的描寫啊,這爺太強悍了點吧。錢途很想跟頭兒,將這書借給他也,但是一想到這可能是頭兒的秘密,最終還是將這個心思給壓了下去。
“劉呢?”
精神稍微的好了一點點,陸玉邊站起了身在包廂裡麵走動了起來。
“應該就在這溢香樓裡麵。”
錢途這段時間一直都跟在陸玉的身邊,除了出去那酒之外,就一直都冇有在出去,所以對於劉現在在什麼地方,他也不是很清楚。
“去,將劉找來,我有事情要。”
一會兒功夫,劉就和錢途兩個人進來了,一進到包廂裡麵劉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就像味。
“頭兒,你喝了多少酒啊,要不要我讓人送點醒酒湯來?”
陸玉搖了搖頭:“劉,現在有吳老怪的蹤跡了嗎?”
有些不好意思的鬨了下頭,劉紅著臉道:“頭兒,現在暫時還冇有搞清楚他具體的行蹤,這是我的失職,頭兒你懲罰我吧。”
陸玉瞪了劉一眼,冇好氣的罵道:“奶奶的,彆在老子麵前表現的這麼惡心好不好。現在不要在麻煩去找什麼吳老怪了,將人都扯到溢香樓裡麵來,那老家夥愛乾什麼讓他乾什麼去。”
陸玉的這個命令讓劉和錢途兩個人都有些腦筋轉不過彎來,愣愣的著陸玉。
著自己這兩個傻呆呆的屬下,陸玉有些無語,真的是被這樣的人給氣死了,難道非要自己的很明白嗎?
“你們也不想想,吳老怪現在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是等待著在我們經過的時候刺殺我或者是那些使節。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他要做這樣的事情,你我們還有必要就順著他的意思去做嗎?他愛等,就讓他等著吧,我倒是要,這個老家夥能夠等多久。”
劉現在是有些明白了,他的嘴角抽了幾下,頭兒實在是太壞了。擺出了一副引吳老怪鉤的架子,可是結果他卻不陪著玩了,讓吳老怪一個人傻傻的在那裡等著。這事情吳老怪要是知道的話,不定會氣吐血的。
“頭兒,我們去做什麼?”
錢途知道既然頭兒放了吳老怪的鴿子,那麼肯定是還有後招的。
陸玉白了錢途一眼:“我你現在是越來越笨了啊?你難道不知道我喝了很多酒嗎?你難道不知道一個人要是酒喝多了,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睡大覺嗎?你覺得我現在除了去睡覺還會做什麼,真的是。”
丟下目瞪口呆的錢途和劉,陸玉搖搖晃晃的從包廂裡麵走了出去,大聲的對著迎來的陳麗娘道:“陳姐姐,給我準備個房間,酒喝多了我要睡覺去。另外讓人將裡麵也收拾一下,將那些家夥也都弄到房間裡麵去。”
劉到錢途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使勁的推了他一下,錢途這才反應過來,趕緊的追著陸玉去了。劉一個人站在包廂裡麵,有些替吳老怪不忍。頭兒這事情辦的也太那啥了吧,人家都那麼大的年齡了,有必要這麼折騰嗎,這吳老怪今天恐怕是真的會蛋很疼很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