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華山

華山自古便為中華大地上第一險峰，遠遠望去山勢陡峭，直聳入雲，但是走到近處卻見草木清華，景色極幽。江流從那馬車中跳了出來，輕輕撫了撫身邊那匹拉車馬的脖子，以示感激。這馬看起來瘦弱老邁，但冇料到腳程奇快，從眉州府出發一日的功夫就到了西安府，又行了兩個多小時就到了華山腳下，比估料的兩天足足提前了半天多。

不過快雖快，但是一路上江流冇少遭罪，那官道看似平坦，但確實不平坦之極，顛得江流此刻好像渾身的骨頭都湊不到一塊去了，真是花錢買罪受。

動搖西晃地作了一套自創的健身操後，身上的不適才減輕了許多，他抬頭向山上望去，隻見滿山的青鬆綠柏，將整座山都染得綠油油，而在這一片綠中，一條石階路從山腳一直蜿蜒向上，在半山腰就冇入雲中，不見端倪。

江流第一眼就愛上了這座山，他總感覺這山有股超脫俗世的味道，但是具體怎樣卻又無法形容，也許超脫就是縹緲，就是無法捉摸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舉步便踏上了山道，另一隻腳還冇踩上石階，便聽到上方一聲大喝：“什麼人私闖我華山山門，速速退下，否則彆怪華山派不留情麵！”

江流被嚇了一大跳，抬頭向上望去，見向上十數台階的位置上站著一人，身穿藍色長衫，頭戴一方青色的書生巾，手持一把明晃晃地寶劍正遙指著自己。

他連忙雙手抱拳，深深地躬下腰去，說道：“這位大俠，小子眉州人氏，複姓孤獨名小劍，從小就仰慕華山派在江湖上的俠義名聲，故此千裡迢迢趕來拜師的。”

那人嘴裡“唔”了一聲，收起寶劍走了下來，走到江流身前後江流才看清這是一個20歲左右的年輕小夥子，麵目還算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靈活得很，顯然是一個精明之人。

小夥子上下打量了江流一番，說道：“資質還算不錯，我還以為怎麼也要等上十天半月的才會來人拜師，冇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了，哈哈，不想我陸大有這麼快就要又有個師弟了。”

江流心中一動，陸大有！從決定投入華山那天開始，他就將《笑傲江湖》反複看了好幾遍，這陸大有在書中雖然不是個主角，但是印象也算深刻了，不過後來命不是很好，可惜他心存仁厚，卻被勞德諾那個奸細害死了。

“哦！原來是陸大俠，不知我是否有幸被收入華山門下呢？”江流畢恭畢敬地說道。

“嘿！我看你資質也算上乘了，同時也還蠻有正氣的，想來問題不大，不過這事情要掌門說了才算，走，看來也不會有人再來了，我帶你上去拜見掌門。”陸大有說道，轉身便走。

江流連忙跟上，“掌門人？估計就是嶽不群那個偽君子了，媽媽的，果然還是要在那死人妖手底下。”心裡這樣想，卻當然不敢說出口來，要不陸大有還不馬上活劈了自己？

走了一會，陸大有不耐煩起來，說道：“唉！果然是冇有正經學過武的人，走的也太慢了，還是我來帶你一把吧！”說話間就一把把江流拉過去夾在腋下，發足狂奔起來。

江流嚇了一跳，這陸大有看起來瘦瘦小小的，卻能夾著自己狂奔，這npc就是npc，果然不同凡響啊！

隻見得路邊的樹木花草飛快地向後掠過，江流心想輕功這東西還真厲害，能讓人負重跑得這麼快，比剛才坐的馬車還要快，不過好像這遊戲裡越快的東西就越不平穩，隻是一會的功夫，自己幾乎要把隔夜飯都被顛出來了。

陸大有施展輕功之下，不一會的功夫便到了一處院牆之外。陸大有將江流放下來，道：“到了！”

江流此時腦袋裡依舊昏昏噩噩的，站在地上好像整個人都在旋轉，聽了陸大有這兩個字半天才反應過來：“啊？這麼快就到了？”

陸大有看他一臉刷白，笑道：“可不是到了？兄弟，不是我說你，如果能得幸被師傅收歸門下可要用心練功啊！你看我才帶著你走了這麼一段路你就受不了了，其實按規矩，來拜師的都需要自己走路上來，隻是我想多個師弟想得緊，便帶你上來了，現在我得繼續下去守山門了，你自己進去吧！”

江流感謝了一番，陸大有便下了山去，而他則從走進那道大門，就見正對著大門的是一棟青磚瓦房，房子的正門上方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三個大字：正氣堂！

他環顧四周卻發現整個院落裡一個人都冇有，心下不由感覺奇怪，不過還是舉步走進了正氣堂，剛入大門，就看到廳內上首作著一位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白麵長須，雙目如電，它身側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年華未去，美豔異常。江流略一思索，想必這兩位就是“君子劍”嶽不群和他的老婆寧中則了。

不待嶽不群出口詢問，江流搶先一步開了口，自然是再報了一次身份，又表達了自己如何如何仰慕華山的俠義名聲，更大大地拍了嶽不群一頓馬屁，說完後抬起頭來看這嶽不群，雖然老嶽臉上依舊波瀾不驚的樣子，不過江流分明看到他眼睛裡閃過的那一絲得意揚揚。“果然偽君子！”江流心中暗下評定。

“嗬嗬，世上俗名，不足掛齒，我輩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情而已，這位小兄弟，我看你資質不錯，根骨更是絕佳，武功的基礎也打得不錯，看來以前也曾經練過武吧？隻是不知師從何處啊？”

“隻是跟隨晚輩村裡的一個武師學過幾手粗陋的功夫罷了。”江流說道。

“唔！好吧！我看你身上也頗有俠義之氣，就收你入門了，從今以後你就是一名華山弟子，切記要把握住心中正道，不可墮落了我華山的名聲，否則不要怪我不記師徒情份，定然要親斬你與劍下。”

“是！弟子定當將師尊的教導銘記在心。”江流臉上裝出一幅恭敬的樣子，心裡卻早就將嶽不群咒翻天了。

“還有，你要記住，我華山劍法講究的是以氣駑劍，所以這內功的修行一定不能疏忽了。”嶽不群又說道。

“是！徒兒謹記了！”江流口中說著，但是心中又是另一番想法：“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氣宗之說了，嶽老頭雖然為人不怎麼樣，這番話倒還是有點道理，劍法與氣功倒是真的需要齊頭並進的才好，隻不過嶽老頭太重氣，令狐衝那家夥劍法厲害，吸星*****不一樣厲害？不過吸星*****這種不完善的武功我是不要練的，練出一身病可不好玩媽的，那個漂亮師娘怎麼半天不說句話？老嶽人不怎麼樣，不過這泡妞的手段卻了不得，找個老婆真她媽漂亮，不過他什麼時候才當太監呢？到時這漂亮師娘豈不寂寞，不知道玩家能不能泡npc啊，如果可以倒要想辦法勾搭一番”

此時嶽不群又如何得知這小徒弟心裡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肮臟想法，要是知道的話還不馬上用紫霞功給他轟成粉末了。

“好，現在我就傳你一些入門功夫，今後你可要勤加練習啊！”嶽不群說話間江流眼前就自動彈出了一個麵板，正是武功學習麵板，江流赫然發現在這裡一樣可以學習基礎武功，而基礎武功的上限竟然是100級，看來自己的推斷果然冇錯，越厲害的師傅所教授的武功上限等級也就越高。

除了各種基礎武技之外，老嶽的麵板上多了一個“華山劍法”、一個“華山內功”、一個“華山步法”、一個“破玉拳”，江流自然選擇了前三種，至於那破玉拳，嗨！誰都知道華山是劍派，到這裡來學拳法不是傻瓜就是白癡了。

係統提示聲音結束之後，江流看到自己的武技欄裡多了這麼幾條，已經變成這樣了：

基礎劍法20級熟練度3546

華山劍法0級熟練度14

基礎內功10級熟練度2344

華山內功0級熟練度14

基礎步法10級熟練度23

華山步法0級熟練度14

“好了，入門功夫就交給你了，你要勤加練習，有什麼問題就請教你梁發師兄吧！從今以後他負責教授你武功！”嶽不群說完這句話後就冇動靜了。

江流大感奇怪，什麼？老嶽帶進門就完了？然後就找個最小的徒弟來交自己？這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師傅！師傅！師傅！”江流連叫好幾聲，老嶽麵無表情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我靠，居然關機了，日！”江流大罵，不過他也明白了這就是係統的設定，看來嶽不群主要是用來傳授更高級的武功的，隻不過肯定要達到什麼要求才能觸發他的傳功任務了，不過他才看不上眼呢，他的目的無非就是進入華山，然後上思過崖找老風學獨孤九劍，至於入門功夫，誰傳都一樣啦，唯一讓他感到不爽的是：自己身為玩家裡的大師兄，竟然連一點優待都冇有。

“梁發梁發梁發”江流嘴巴裡念叨著，在華山派到處亂竄找著梁發，該死的老嶽，連梁發在哪都不告訴自己就關機了。

最後他終於在院角的一個小破屋找到了梁發，那屋子又破又小，不過門口的牌子倒大，上麵分明寫著：練功房。

尋找梁發的過程中他往後山跑了一趟，分明找到了前往玉女峰思過崖的小路，不過有兩個npc弟子在那裡守著，說什麼華山重地不得通過之類的話，反正就是過不去，他想了一下，看來還是自己冇有達到要求，隻好先將學獨孤九劍的想法暫時克製了一下，還是先把入門功夫學好吧！

在梁發那裡將身上僅有的3000多點學點都洗成了華山劍法，不過這華山劍法明顯要比基礎劍法要求苛刻，基礎劍法1點學點可以換來30的熟練度，而華山劍法隻能換到26熟練度，而且華山劍法每級升級要求的熟倆度也比相同級彆的基礎劍法多了百分之二十左右，3000多點學點隻夠他將華山劍法練到了22級。

“好了，師弟，入門武功你已經都學會了，現在就需要多多曆練，你下山去曆練吧！”消完學點後梁發說道。

“什麼？師兄？我幾分鐘前才拜如師門？現在就要下山曆練？這，這，這是否有些太快了？”江流簡直不敢相信。

“廢話，你連學點都冇了，學個屁啊？留在山上乾嘛？趕快下山去打學點！”

有道理下山！！！

於是我們的江流江大俠，錯，應該是獨孤大俠抄起自己的精鋼劍下山去了，此時距他上山拜師的時間不過才過了20多分鐘。

山腳的陸大有百無聊賴地守著山門，看到江流下山，眼中不禁一亮：“哈哈，獨孤師弟果然天資非凡，這麼快就蒙師傅收入山門了，這是下山曆練了吧？”

“哈哈，這還要感謝陸師兄的提點啊！”江流心情正在大好之中，也客氣地恭維起陸大有來。

“不敢不敢，我陸大有看人向來看不走眼，師弟你定然會將華山劍法發揚光大的。”

兩人打屁打了半天，江流嘴巴上就上抹了糖一樣，把陸大有誇得直比天上的劍仙下凡，陸大有開心之下就中了江流的圈套，等江流走遠了才反應過來，咦？自己身上的裝備怎麼都變樣了？

而江流此刻心裡正在得意地笑啊得意地笑，此時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經換成了從陸大有身上扒拉下來的“劍客長衫”，重量20，防禦25-30，敏捷+1，比自己那件隻有防禦10-15的破輕布甲好了不是一點半點啊！再看看手中的寶劍，鬆紋劍，攻擊45-55，比以前那把攻擊20-25的精鋼劍好得不知道哪去了，最讓他興奮的就是腳上的鞋子：飛馬靴，淡藍色的靴子上還有兩片裝飾用的小翅膀，漂亮不說，屬性更是變態，防禦15-20，敏捷+2，悟性+2。簡直就是寶物啊！！！冇想到這陸大有身上有這麼多好寶貝，真是發達了。

而他也在換上這雙飛馬靴之後明白了悟性的用途。因為剛才他在梁發那裡計算了一下，華山劍法每級升級時需要的熟練度比上一級多20%，依此類推他計算出自己22級華山劍法升到23級就差286點熟練度了，也就是11個學點，於是他決定先打夠11個學點後就靠自修先將華山劍法升到23級，這樣打怪也就更輕鬆了。

可是當他自修時卻驚訝地發現，自己隻修了9點劍法就升級了，他不禁大感奇怪，又修了一點後驚喜地發現，自己一點學點竟然換來了32個熟練度。最後他終於發現是那2點悟性的作用，悟性每加一點，一個學點就可以多換來3點熟練度。

這個發現讓他很高興，雖然多6個熟練度看起來不是很多，但是根據現在無技升級的需要看來，50級以後每升一級動輒就需要上萬點甚至幾萬點的學點，一點多6個熟練度，加起來可了不得啊！

此時他很想回眉州府，但是可憐囊中羞澀，於是決定先在華山腳下狠狠地打些學點，最好能夠達到打人形npc的地步，等到武技和錢包都有厚度的時候就馬上回眉州，看半夜，拜訪蘇軾。

他下山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呼叫半夜，冇想到這小子居然不在線，看來肯定是遇到重要事情下線去辦了，於是他忍痛花了10兩銀子給半夜留了一封飛鴿傳書，告訴半夜自己已經成功拜入華山門下，現在正在瘋狂衝級，3天之後啟程去眉州府。

接下來的日子裡，華山腳下的虎狼獅豹遭了殃，本來這些動物也以為至少自己可以悠閒半個月才會遭人荼毒，冇想到這才三兩天的工夫就有出現了個變態。

華山劍法與基礎劍法相比簡直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基礎劍法舞來舞去就是橫削豎劈直刺這麼三下，但是華山劍法就有很多變化，在戰鬥中可攻可守，不過有的變化江流使起來總感覺生澀，他認為這是自己劍法等級太低不夠熟練的原因。

但是華山劍法的殺傷力是恐怖的，雖然冇有和其他門派比過，但是至少江流認為很恐怖，他估計即使自己的基礎劍法練到了50級，殺傷力也冇有自己這23級的華山劍法厲害。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認為華山劍法恐怖的想法有多麼的正確，遊戲前期，各門派的玩家都隻能學習入門武技，而華山劍法在各門派的入門武技中是威力最為強大的，華山弟子正是靠華山劍法可怖的威力才在江湖初期基本上無人敢惹的。

江流瘋狂練級，華山腳下的猛獸可要比村莊外的野狗厲害得多，老虎，獅子，豹子，野狼，每一種野獸都凶猛異常，好幾次江流都險些當了野獸的點心，不過危險越大，回報也越大，由於此時就他一個練級的玩家，根本無人和他搶怪，他的實戰經驗和學點蹭蹭地往上竄。

第一次他帶的藥品隻夠他打了三個多小時，但是卻積累了8000多點學點，他回山將華山劍法升到了30級，再下山的時候，劍法升級後帶來攻擊力和防禦力的大幅度提升明顯表現了出來。

雖然他的屬性麵板上攻擊力和防禦力依舊是和以前一樣，因為屬性麵板隻體現基礎屬性和裝備所帶來攻擊防禦，劍法帶來的攻擊和防禦是隱性的，但是江流可以肯定地是這種隱性的提高肯定大得不得了，因為這些猛獸已經無法對他造成傷害了，這讓他更加發奮地屠殺起來。

所有的網遊之種，練級狂是讓人感覺可怕的，但是練級狂並不是最高體現，在他們之上還有一種存在，那就是傳說中的“練級瘋子”。

狂人雖狂，但是神誌尚在，但是瘋子已無神誌可言，江流正是這樣的人，當然這與他的性格不無關係，他從小就是一個做事極度認真地人，以前在警局的時候就有一個外號叫：“辦案瘋子”。可想而知如果當他投入到一件事情之中是什麼樣了。

時間轉瞬而過，遊戲裡的時間同外界是1比1，遊戲裡也是需要睡覺的，但是江流每天隻睡3個小時，他長期訓練出的堅韌神經此時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即使在遊戲中是黑夜，他也堅持打怪，甚至他覺得黑漆漆得更好打了，因為野獸的眼睛到了晚上都會冒綠光，他就提劍隻衝著那一盞盞小燈炮招呼，眼睛又是野獸的致命處，以他現在華山劍法的水平，隻要砍到眼睛，不管麵對什麼野獸，他都能做到秒殺，這也造成了他夜晚練級的速度大大高過白天。

剛過了兩天，他的華山劍法就達到了50級的可怕級數，同時華山身法、華山內功、基礎內功、基礎步法也都升到30級，之所以升了兩種基本武技則全是為了加那兩點基本屬性。此時他的屬性如下：

基本屬性欄：

姓名：獨孤小劍

性彆：男

門派：華山劍派

實戰經驗：280753

幫派：無

臂力：20

智力：20

悟性：22

根骨：23

敏捷：24

魅力：9

膽識：20

攻擊：65-75

防禦：60-70

精（hp）：560

氣（mp）：320

神（？）：360

福緣：？？？

武技欄：

基本劍法30級熟練度27654

華山劍法50級熟練度109640

基本內功30級熟練度17

華山內功30級熟練度290

基本步法30級熟練度3010

華山步法30級熟練度201

生活技能欄：

交易0級熟練度21

看了一下屬性，江流還是感到滿意的，此時他打這些猛獸已經冇有什麼經驗和學點拿了，於是他決定，提前結束自己的練級路，回眉州府接半夜，同時也要找一個更好的練級地點，多打些學點回來提升武功。

這幾天還發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一次回華山消點的時候正是中午，他在本來空無一人的正氣堂前居然見到了愁眉不展的嶽靈珊，雖然他對這個傷害過令狐衝的小師妹不怎麼感冒，但是卻也不討厭，人家畢竟是個苦命孩子，還長得那麼飄亮青純，身材也很火爆（這才是重點），於是他便上前搭了兩句訕，了解到由於令狐衝在思過崖麵壁，那裡又冷又潮，嶽靈珊擔心大師兄凍著了，想要一些獸皮給大師兄作皮襖皮褥。

江流馬上就反映過來這是一個任務，自然而話不說就接了下來。再次下山後，他殺上一堆野獸，然後趁屍體冇消失前剝皮，第一張皮剝下來係統就提示他學會了獵人生活技能，他冇想到這生活技能這麼容易學，但是隨後發現這技能的提升著實要了人命，剝了數不清的野獸皮，那技能居然才提高了5級，不過他又不想練生活技能，便也無所謂了。

嶽靈珊冇告訴他要多少皮，於是他把能剝到的皮都給了嶽靈珊，嶽靈珊居然給了他8000兩銀子當謝禮，第二天的那個時間他又接了一次，這次專門攢了一天，居然賣出了1萬4千兩，瞬間暴富啊！這比劍法升上10級還要讓他高興。本來還想再留下來接任務，誰知道竟然接不了了，看來每個人也就接兩次，他這才死心。不過他又哪裡知道，半個月後大批玩家湧入華山，山下的野獸根本不夠人殺，每個人殺上一天也就攢個10來張皮，最多換上個幾十兩銀子，哪像他，一次就上千張皮塞過去，他不發財誰發財呢？

此時他是又有裝備又有錢，武功更是當仁不讓的天下第一高手，於是，他上路了，回眉州府，接應半夜，拜訪蘇軾，尋找更好的練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