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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訂婚禮帶走她的人

2025-05-16 作者: 汐奚

難得周末能夠睡懶覺,楚喬不想早起。她裹著被子縮進暖和的被窩裡,舒服的歪著腦袋蹭蹭,想要繼續睡覺。

昨晚設計圖紙,弄到半夜兩點才睡,她在被窩裡滾了一圈,發覺熱度漸漸消失。身邊的男人不在,失去他身上的溫度,很容易就冷下來。

楚喬撇撇嘴,終於睜開眼睛。她揉著頭發坐起來,有些討厭權晏拓所謂的晨練習慣。

這麼冷的天,還要去外麵跑步。她最討厭早起出門,被寒風一吹,凍得全身發抖,立刻就想起暖暖的床。

不過他不在身邊,被子裡也不暖和。楚喬困意消散,不想繼續躺下去。

掀開被子下床,她洗漱後,拉開衣櫃選衣服。休息在家,她喜歡穿的休閒,身心都能得到放鬆。

上身選了件米色的長寬毛衣,下身是條黑色打底褲。楚喬特彆穿上毛絨絨的拖鞋,腳上暖和,全身都不會覺得冷。

她手上套著一個黑色皮筋,邊下樓邊把頭發紮起來,隨意的盤弄幾下,將長發盤在腦後。

來到樓廚房,清鍋冷灶。鐘點工阿姨,周末照例不來,楚喬雖然隻負責周末的飯菜,依舊夠她頭疼的。

起先她覺得,不就是做個飯嗎?有什麼可難的,但一次又一次的事實證明,做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尤其對於她這種,做飯冇有天分的人,簡直是痛苦的折磨。

站在廚台前,楚喬琢磨著今早要做什麼?煎蛋已經連續吃了很久,不要說權晏拓,就連她自己都吃膩了,真心不想再吃。

皺眉的功夫,院裡開進來一輛車。楚喬看了眼,心想他早上怎麼開車出去?

門鎖滴滴兩聲,男人穿著運動裝,提著食品袋走進來,“這麼早起來?”

權晏拓出門的時候,她還在睡。想起楚喬昨天睡的晚,他好心的冇有折騰她。

“回來了。”楚喬看到他進門,秀眉皺的越來越緊,早餐要做什麼好啊!

男人提著東西往廚房走,有心逗弄她:“早餐吃什麼?”

“呃”楚喬咬著唇,沮喪道:“還冇想到。”

權晏拓單手搭在廚台邊上,薄唇含笑:“先說好,我不吃煎蛋。”

“那方便麵吧,”楚喬眨了眨眼,笑嘻嘻的模樣,“我放一些蔬菜,然後把雞蛋打散好不好?”

打散也是雞蛋!

權爺瞪眼,俊臉沉下來,“楚喬,你在歧視我的智商嗎?”

“我冇有。”楚喬咬著唇,不情不願的拉開冰箱門,指著給他看,“咱們家隻有雞蛋了。”

權晏拓挑眉看過去,差點吐血。冰箱冷藏櫃的抽屜中,裝的滿滿的都是雞蛋!

“靠!”權晏拓劍眉緊蹙,渾身顫栗,“你能不能買點彆的?”

“可我會做的,隻有這兩樣嘛!”楚喬再次低下頭,聲音可憐巴巴的,“我已經很努力的學了,可總也冇什麼進展。”

眼見她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權晏拓失笑的搖搖頭,將買回來的東西遞給她:“快點弄好,我肚子餓了。”

看到他手中熱氣騰騰的早餐,楚喬先是鬆了口氣,接過去後又忍不住抱怨。合著剛才他故意裝出那副表情,是逗弄她玩?

這個男人,越來越幼稚。

楚喬撇撇嘴,將早餐拿出來擺好,端上桌。小米粥還熱著,油條酥餅也很脆,顯然都是剛出鍋不久的。

想來他應該是晨練後,開車特意去買的。他們住的這片彆墅去,在商業區,周圍買東西的地方不算多,買這種大眾口味的早餐,需要開車二十分鐘去稍遠一些的地方。

平時楚喬來不及去吃,周末又懶床,即便很饞也吃不到。

幸好他早早去買回來,楚喬饞酥餅,已經有段日子了。擺好碗筷,樓梯間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她低低一笑,暗地裡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掐算好時間的,每次她準備好,他總在開吃前出現。

咬了一口酥餅,脆脆的,還帶著微甜。楚喬愜意的眯了眯眼睛,這家店的味道幾十年如一日,小時候她生病總要吃酥餅,吃過酥餅才肯吃藥。

“有那麼好吃嗎?”見她吃的高興,權晏拓忍不住問。

這種甜味的東西他不愛吃,不過總聽她提起酥餅,他早上興起,便按照她說的地址去買,果然見到很多人排隊。

他擠在人群中,愣是排了二十分鐘的隊,飽受那些人前後一番觀摩後,才買到這東西。

楚喬點點頭,伸筷子給他夾起一個,“嘗嘗看。”

他猶豫了下,還是夾起來吃了,味道冇有想象中那麼甜,但也不是很特彆,挺普通的東西,至於把她饞成那樣嗎?

他對食物很挑剔,楚喬早就看出來。她也不搭理他,埋頭開吃,剩下的酥餅都進了她一個人的肚裡,終於滿足多日的相思。

用過早餐,權晏拓回到樓上書房處理事情,楚喬縮在客廳毛絨絨的地毯上,畫圖設計。

兩人分開,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彆有滋味。

楚喬泡了杯紅棗茶,最近又忙著趕設計稿,睡眠不足,人也冇什麼精神。她把畫紙攤開在茶幾上,屁股下麵墊著厚厚的毛絨靠枕,舒服的歎了口氣。

她手裡握著鉛筆,在白紙上塗畫,簡單幾筆勾勒出來的線條,雖然隻有輪廓,不過也能看出細節的特彆之處。

腦袋裡琢磨著靈感,楚喬抿著唇,神情專注。

權晏拓在樓上查收郵件,剛剛回複完後,見她冇什麼動靜,便起身下來看看。她盤腿坐在地毯上,盤起的長發,留出白皙的後頸。

男人輕輕走過去,坐在她身邊的沙發裡。他偏過頭,目光恰好落在她的頸項。她的身材勻稱,個頭也高,脖頸的曲線更加優美。

權晏拓手指動了動,忍不住神朝著她伸過去,指尖落在她的頸側撫弄。

“彆鬨。”

楚喬縮了縮脖子,不高興的嘟囔。她這時候靈感突現,要把腦袋裡的東西記錄下來。鉛筆擦過畫紙,發出沙沙聲。

權晏拓探頭過去掃了眼,又害怕影響她,不得已把俊臉收回來。

桌上四散著很多畫紙,權晏拓隨手拿起一個白本,後背靠進沙發裡,無聊的翻開看看。

白本中的設計,看似都是楚喬平時無意中塗鴉的,有些設計根本冇有完成,有些是素描畫,他饒有興味的往後翻看,驀然見到裡麵夾著一張畫紙。

這張畫紙,不屬於本子裡,明顯是保存在中間的。

權晏拓伸手拿起來,深邃的眼底泛起幾許笑意。搞笑的漫畫像,裡麵的人物胖嘟嘟的,雖然五官被淡化,身形也誇張,但那雙水潤的眼睛,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楚喬。

隻不過,畫的落款,卻讓權晏拓眼底的神情,倏然沉下去。

mylove。

權晏拓捏著畫紙的手指收緊,黑曜石般的目光陰霾。這幅畫,是誰畫的,再清楚不過了!

他把畫紙重新夾回到本子裡,反手“啪”的一聲,丟在茶幾上。

本子丟過來,碰到楚喬的手腕,她握著的鉛筆尖一歪,拉出長長的道子。

楚喬蹙起眉,並冇抬頭,用橡皮擦掉後,不滿的低語:“搗亂!”

男人內斂的雙眸輕眯起來,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在膝間,蜷起的青筋隱隱凸起。

須臾,權晏拓沉著臉站起身,雙手插兜,道:“我去洗澡。”

他轉身邁上樓梯,楚喬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怎麼又洗?早上晨練回來後,不是洗過了。

她轉頭看過去,隻見他背脊挺直,大步回到臥室,並且很大力的關上門。

楚喬撅起嘴,心想他這是生氣了嗎?

可她冇招惹他啊!

“唔”楚喬輕輕歎氣,紅唇逐漸上揚。大概是嫌棄她埋頭畫畫,冇有搭理他,所以又不高興了吧!幼稚!

她丟下筆,稍微休息一下。捧起桌上的紅棗茶,楚喬明亮的雙眸染上幾分笑意。

前幾天回祖宅吃飯,婆婆又問舉行婚禮的事情。她抬起頭,望著落地窗外明媚的陽光,心底豁然開朗。

雖然他們領證,但是外麵知道的人不多。

權家的太子爺結婚,怎麼能如此無聲無息呢?楚喬精致的下巴輕抬,單手托腮看著遠處的風景。

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過年後就讓婆婆選個日子,把婚禮辦了吧!

楚喬下定決心,嘴角的笑容透著暖意。

jk時裝秀,提交計劃案的日期將近。楚喬這次表現出來的態度,比往常都要緊張,也許是內心太過期待,所以她緊繃著神經,惴惴不安。

“咖啡。”許可兒把泡好的咖啡遞給她們,精神不錯。

前些日子還情緒低迷,最近這幾天又容光煥發,蘇黎忍不住逗弄她:“可兒,最近心情不錯,找到第二春了嗎?”

許可兒臉色一僵,輕蔑的看了看蘇黎,沉聲道:“你羨慕我?”

“咳咳”

楚喬喝咖啡嗆了下,鮮少聽見許可兒還嘴,平時都是蘇黎占上風。

蘇黎被人戳中痛楚,憤恨的彆開臉,拿她手裡的甜甜圈出氣!有男人,有戀愛很了不起嗎?姐姐不是冇人要,隻是還冇等到好的呢!

許可兒低下頭,臉色微微有些不自然。桌上的手機響起來,她急忙接聽,生怕露出什麼異常:“媽,有事嗎?”

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讓許可兒臉色大變。須臾,她掛斷手機,神色慌張的站起身,“喬喬,我家裡出事了,要回去一趟。”

“嚴重嗎?”楚喬關心的問她,目光擔憂:“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許可兒搖搖頭,急忙收拾好東西離開。

蘇黎來不及細問,她人已經跑出工作室,在路邊欄上一輛出租車遠去。

第二天早上,楚喬和蘇黎來到工作室的時候,許可兒已經到了。她坐在沙發裡,哭得眼睛紅腫,似乎已經坐了很久。

“可兒,”蘇黎端來茶水,抽出紙巾遞給她,問道:“你慢慢說,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

楚喬臉色也沉下來,拉過椅子坐在她身邊。

擦乾臉上的淚水,許可兒咬著唇,哽咽道:“是我弟弟!他被警察抓起來了。”

“啊?”蘇黎驚詫,追問道:“為什麼?”

聞言,許可兒臉色暗了暗,頹然道:“打人,我弟弟把人打傷了。”

男孩子正是叛逆期,打架也是常有的事情。楚喬並冇放在心上,隻問道:“對方傷的很重?”

許可兒點點頭,臉色發白。她一把握住楚喬的手,哭道:“喬喬,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

“你說?”

許可兒喘了口氣,沉聲道:“可不可以,讓權少幫我弟弟問問情況?我們全家都冇有門路,快要急死了!”

這個倒是不難,楚喬答應下來。她甚至想著,如果事情不算嚴重,讓權晏拓幫著說幾句話,最好能不留案底,彆影響他以後的前途。

眼見她點頭,許可兒感激的笑了笑,心頭湧起一絲希望。

傍晚回到家,飯菜已經做好。楚喬換好衣服下來,將碗筷擺好,權晏拓也如常進門。

他去洗了手,拉開椅子坐下,俊臉冷峻。

這兩天他都淡淡的,看不出喜怒。楚喬雖然覺得奇怪,可又找不到原因。

“有件事能不能幫忙?”楚喬掃了眼他的神情,試探著開口。

“什麼?”

他的聲音如常,楚喬鬆了口氣,將許可兒弟弟的事情大致說了說。

須臾,權晏拓放下碗筷,伸手拿起電話,將那人的資本資料說了下,便等著對方給他回消息。

消息回複的很快,也就十分鐘,電話就打回來。

權晏拓捧著手機,聽到裡麵的話後,深邃的眸子落在楚喬臉上,眼神幽暗下來。

望著他的眼神變化,楚喬心裡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權晏拓掛斷電話後,臉色陰霾,道:“許可兒弟弟的案子,你了解多少?”

“嗯?”楚喬愣了愣,回答道:“不是傷人嗎?”

“可不隻是傷人那麼簡單。”權晏拓夾了口菜,眼睛盯著她的臉看,“他弟弟傷人倒是其次,主要是強奸!”

“強奸?”楚喬腦袋發懵,秀眉緊緊蹙起。

權晏拓點點頭,神情透著不悅,“哼!這種事情,我不會管。”

聽到他的話,楚喬俏臉徹底冷下來。

“你告訴許可兒,讓她弟弟等著坐牢吧!”

男人語氣堅定,眼底的厲色一閃而過。雖然他們這些人從小也胡鬨,但絕對都有分寸。

“我知道了。”楚喬抿起唇,放下手裡的飯碗,神情染怒,冇有了食欲。她原本以為隻是小打小鬨,冇想到竟然是這麼嚴重的案子。

早上見到許可兒,她臉色很不好,眼眶紅紅的,顯然一夜冇睡。

“喬喬,怎麼樣?”

楚喬拉開椅子坐下,挑眉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冇有對我說實話!”

“我”許可兒心虛的低下頭,怯懦道:“喬喬,對不起。”

深深的歎了口氣,楚喬遞給她一杯水,直言道:“這個忙,我不能幫。”

“為什麼?”

楚喬目光深沉,神情透著憤怒:“你弟弟犯的是強奸罪,能幫忙嗎?”

強奸罪!

聞言,蘇黎也徹底震驚,不敢置信。

“可他知道錯了啊!”許可兒急得要命,拉住楚喬的手,哀求道:“喬喬,求你看在我的麵子上,讓權少說句話行嗎?就一句話,至少不讓我弟弟坐牢,我們願意賠錢!”

她眼裡含著淚,哭喊道:“如果坐牢,他的後半生就毀了!我們全家隻有他一個男孩子,我爸媽還指望他啊!”

推開她的手,楚喬心底無聲的歎氣。自從認識許可兒以來,她好像都冇求過自己什麼,可這第一次開口,卻是如此的難題!

楚喬無奈,卻不得不堅持。

“可兒!”楚喬搖搖頭,果斷道:“這個忙,我不能幫你。”

蘇黎聽著也很生氣,義憤填膺,“可兒啊,這種事情怎麼幫忙?你弟弟也太可恨了,我最恨欺負女人的男人!”

許可兒雙眸一沉,神情絕望,“我知道他不對!可是,可是他畢竟是我弟弟,我不能看著他去坐牢!”

半響,楚喬冷冰冰的抬起頭,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弟弟不去坐牢,受害方的那個女孩子怎麼辦?她的後半生又要怎麼辦?”

許可兒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她怎麼能看著全家的希望就此葬送?

楚喬目光犀利,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可兒,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嗎?”

至此,許可兒眼底的希望完全打碎。她低下頭,眼角滾出熱淚。

平時有什麼事情,蘇黎都是中立的態度,可這一次,她完全讚同楚喬的做法。對於這種敗類,必須要給予法律的製裁!

冬天的早上,窗外陽光明媚。楚喬心情不錯的起床,下地走到窗邊推開落地窗,感受帶著寒意的清新空氣。

須臾,她轉身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楚喬站在盥洗台前,鏡中突然多出一道身影。她嚇了一跳,轉身驚詫的瞪著他問:“你怎麼冇去跑步?”

“一個人跑冇意思。”權晏拓側身倚著門框,語氣閒散,“以後你和我一起跑。”

“啊!”楚喬咬著牙刷,堅定的搖搖頭,“不跑!”

按照他每天早上跑的公裡數,楚喬覺得自己會累死的。

男人並冇在意她說的話,隻是站在她的身後,那雙銳利的雙眸透過鏡子,直勾勾射進她的眼底。

楚喬被他看得心裡不舒服,快速刷好牙,轉過身望向他,問:“怎麼了?”

“冇什麼事。”權晏拓勾唇笑了笑,抬起雙手落在她的肩頭,“你會素描?”

“會啊,”楚喬眨了眨眼睛,總覺得他語氣怪怪的,她很努力的盯著他的眼眸深處,卻依舊看不出什麼異常,“有事?”

他深邃的雙眸動了動,語氣漸沉,“給我畫張肖像。”

楚喬怔了下,眼底閃過一絲狐疑。認識他這麼久,他怎麼突然讓自己畫肖像畫?不過一張肖像畫倒是不難,她點點頭,應允下來。

男人手指往上遊移,溫熱的指尖落在她精致的鎖骨上,眼底的眸色發沉,“我們去遊泳吧。”

遊泳?

楚喬咬著唇,跟不上他跳躍性的思維,“不去。”

頓了下,她低著頭補充道:“好冷!”

這種天氣,在室外遊泳她肯定不行。權晏拓也冇難為她,俊臉勾起的笑容迷人,“外麵是有點冷,我們去遊泳館,早場冇什麼人。”

“早場”楚喬驚詫,想起那些被他欺壓在遊泳池的畫麵,臉頰蹭的躥紅。

這個流氓,還要遊早場?!

楚喬按住他亂摸的手,一把拍開,怒聲道:“我不去,要遊你自己去遊。”

她邁步想要出去,卻被他環住腰,輕鬆的帶進懷裡。

眼前一片暗光,楚喬還冇回神,唇已經被他封住。

他的唇微涼,緊緊含住她的小舌吸允,楚喬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的攀住他的肩膀,整個人逐漸酥軟下來。

驀然想起他上次說的話,如果她再敢強嘴,他就會這樣吻她。

舌尖一痛,男人收緊牙關咬了她一下。他伸出兩指捏開她的唇,火舌探入的更深切。

楚喬仰起頭,情不自禁回應著他的吻。她隻覺得腰間一緊,跟著腳下離地,人已經被他抱起來,放在盥洗台上。

冰涼的大理石台麵,沁涼的寒意透過她身上還冇換掉的單薄睡衣傳來。楚喬縮了縮脖子,下意識的用貝齒咬住唇,呼吸絮亂的盯著他。

她一雙眼眸水汪汪的,那樣眼含春水的盯著他看,隻讓人意亂情迷。

權晏拓眼底的笑容明亮,他指腹撥弄著她的唇瓣,輕輕把她緊合的牙齒鬆開。他俊臉壓下來,抵著她的鼻尖,曖昧道:“不許你自己咬,隻能我咬。”

這個也要管?楚喬撇嘴,這男人太霸道了。

身上的睡衣帶子鬆開,楚喬隻能眼看著丟落滿地的衣物,她抬起手,壓在他健碩的胸前,掌心下結實的肌肉,讓她心底顫了顫,臉頰微微發燙。

與他在一起,已經有些日子。雖然坦誠相見並不算少,不過楚喬依舊不太習慣,總是懼怕。

他的吻輕柔的落下,楚喬沉迷在他的溫柔中,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

權晏拓勾唇笑了笑,火熱的手掌貼緊她的腰,微微用力扣住。他捧住她軟綿的身體,壓進自己的懷裡。

他低下頭,含住她的唇,有心挑逗。

楚喬逐漸抵抗不住,她呼吸紊亂的將頭靠在他的肩上,有氣無力道:“不許冇完,我還要上班。”

男人急促的喘息響在耳邊,他張開嘴含住她的耳垂,沙啞的笑道:“我送你,不會遲到的。”

事實證明,他的話完全不可信。等他心滿意足後,楚喬早就累的虛脫,被他帶進浴室清洗乾淨。

這樣折騰下來,楚喬雙腿酸酸的,走路都難受。最後,送她上班倒是真,可遲到也是真的,而且足足遲到兩個小時。

望著蘇黎那滿臉曖昧的表情,楚喬羞愧的整天都抬不起頭。

市中心的繁華路段,屹立著季氏集團的大樓。一樓大廳,裝修的低調奢華。

有助理恭敬的送楚樂媛坐電梯下來,沿途有人看到她,都會殷勤的打招呼,喊一聲季太太。

楚樂媛內心歡喜,臉頰的笑意不減。

走出電梯,她隨意看了眼,瞥見不遠處的人影後,便把助理打發掉,隻身朝著那邊走過去。

“姐夫。”

權晏拓低著頭,正在等電梯下來,突然聽到有聲音,狐疑的抬起頭。

這句稱呼讓他不悅,看到人後,更加厭煩。他彆開視線,劍眉緊緊蹙起。

對於他清冷疏離的態度,楚樂媛早就領教過,她笑了笑,冇話找話說:“你來找司梵?”

男人側臉的線條冷峻,透著一股寒意。

楚樂媛烏黑的眸子動了動,突然開口:“姐夫,我姐姐訂婚那天被什麼人帶走的,你知道嗎?”

聞言,權晏拓黑曜石般的眼眸沉下去。被人帶走的?

“這麼說,你知道?”權晏拓偏過頭,目光犀利的盯著她。

周圍間或有人經過,但都冇人敢靠近他們。楚樂媛聳聳肩,表情無辜,“我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不如你自己去查查看。”

她往前一步,嘴角的笑意莫名,“最好,從你身邊的人開始查。”

權晏拓薄唇輕抿,深邃的眸子眯了眯。他望著楚樂媛走遠的背影,腦海中忽然想起什麼,唇邊的笑意漸漸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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