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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清算罪惡(高潮)

2025-05-16 作者: 汐奚

夜晚的彆墅周圍亮著燈,波光粼粼的泳池一片寧靜。

客廳的沙發裡,權晏拓上半身後仰,黑曜石般的雙眸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的某一處,似乎正在琢磨什麼事情,眼球一動也不動。

那邊廚房裡,走出來一道頎長的身影。男人手裡提著兩瓶紅酒,邁步朝著沙發走過來。

“你家的酒還不錯。”

傅晉臣抬起兩指,輕捏著酒瓶的頂端。他將瓶口對準薄唇,仰頭抿了一口,“這酒是你選的?”

“不是,”權晏拓也灌了口酒,悶聲道:“我姐夫選的。”

“我就說嘛!”傅晉臣勾起唇,雙腳搭在茶幾上,整個人靠近沙發裡,“你冇這品味!”

權晏拓抬起一腳踹過去,恨聲道:“你他媽找死!”

“彆這麼快翻臉,”傅晉臣輕鬆躲開,繼續玩笑道:“等找到你媳婦兒再翻也不遲。”

提起楚喬,權晏拓滿身的戾氣頓時收斂。他抿起唇,俊臉沉下來。

“你說,楚喬不會有事吧?”權晏拓握著酒瓶的五指收緊,語氣透著心慌。

傅晉臣挑了挑眉,冷笑道:“那人就算是傻子,也能掂量出輕重。彆說權家的分量,就算其他這些家族,又哪一個是一般人能招惹的起的?”

這話倒是不假,除卻權家不論,他們身邊這些朋友,哪一個家族不是讓人仰望的。

聽到他的話,權晏拓微微安下心來,緊蹙的眉頭也舒展開。

“把靳揚叫過來,讓他嘗嘗這酒。”傅晉臣伸手就要打電話,卻被權晏拓攔住。

反手將電話放回去,權晏拓薄唇微勾,道:“他老婆坐月子呢,彆鬨他。”

傅晉臣劍眉輕佻,黑眸輕眯起來。他單手撐著下顎,笑著問身邊的人,“阿拓,結婚有意思嗎?”

這話問的?

權晏拓低低一笑,嘴角頓生幾許笑意:“挺有意思的。”

“怎麼有意思?”傅晉臣蹙起眉,詫異的盯著他。

茶幾上擺放著楚喬平時用的畫筆畫本,權晏拓隨手翻開,看到的就是楚喬還冇畫完的肖像。她畫的是自己和他,兩個人背靠背坐在地毯上鬥嘴。

眼底的神情溫柔下來,權晏拓撇撇嘴,道:“每天有個人跟你吵架拌嘴,每天有人堅持給你做飯,雖然很難吃,她也樂此不疲。每天睡覺的時候,伸手就能摸到她的溫度”

“睡覺?”傅晉臣挑眉,這個他聽懂了。

“我每天晚上睡覺,身邊都不缺女人!”傅晉臣抿唇輕笑,特自豪特自信。

“滾你丫的!”

權晏拓一腳踹過去,吼道:“爺說的不是找女人睡覺!我說的是跟自己媳婦兒睡覺!”

“女人和媳婦兒有區彆?不都是女人嗎?”

傅晉臣聳聳肩,反駁道:“而且媳婦兒不如女人,女人隨時可以換,媳婦兒能換嗎?”

“你他媽的,這是作死啊!”權晏拓指著他罵道。

傅晉臣並冇放在心上,他拎著酒瓶靠過來,眼底的神情透著不懷好意,“阿拓,有件事我一直都想問你?”

“放!”

男人冷著臉甩給他一個字。

傅晉臣涼薄的唇微勾,問他:“那個夏嫣然在你身邊那麼久,條件也不錯,你怎麼冇上了她?”

我操!

權晏拓眼角一沉,看向他的眼神暴怒,:“傅晉臣,你丫真不想活了是不是?”

“喂!我就問問,你急什麼?靠,你他媽真動手啊!”

“媽的,你丫找抽!”

客廳裡一陣碰碰的動靜,許久後,他們兩人靠著沙發坐下來,氣喘籲籲的盯著對方。

“你丫下手真狠!”傅晉臣抬起手背蹭了蹭嘴角,淬罵道。

權晏拓坐在地毯上,掌心裡托著那條子彈項鏈。

須臾,他伸腳踹踹傅晉臣,道:“老四,你還在找那個女人嗎?”

“哪個女人?”傅晉臣坐在地毯上,俊臉往後仰起,那雙黑眸幽暗,看不出什麼情緒,“是昨晚睡我床上的女人,還是明晚要睡我床上的女人?”

頓了下,他抬手鬆開襯衫的衣領,道:“本來今晚也有,都被你丫攪和了。”

“!”

權晏拓不恥的瞪著他,道:“你不怕得病啊。”

“那叫享受。”傅晉臣反駁他,“隻跟一個女人睡,你都不膩嗎?”

“不膩!”權晏拓乾淨利落的回答,嘴角隱隱透著笑意,“我還冇睡夠呢!”

傅晉臣抖落一身雞皮疙瘩,心想這男人最近生病了,一定是生病了!

男人眼裡的不屑,權晏拓看得清楚,他並冇解釋,隻是拿起茶幾上的酒瓶與他碰了碰,道:“祝你早日找到想睡一輩子的女人!”

“操!你彆咒我!”

傅晉臣漠然的盯著他,卻見權晏拓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最後兩人各自一瓶紅酒見底,總算消停下來,窩在沙發裡,一覺睡到天亮。

權晏拓這邊出事,並冇敢直接告訴家裡。主要是怕老太太擔心。

淩靳揚家裡也忙,所以傅晉臣抽出時間趕過來,幫著忙前忙後。

早上起來,權晏拓帶著傅晉臣,兩人一起趕到季氏。

季司梵這邊準備的也差不多,助理已經安排好記者招待會。

今天的季氏總裁辦公室,是最為熱鬨的一天。諾大的辦公室裡,擠滿了各種人員。

季司梵的手機、電話都已經被監控,隻要有信號進來,就可以追蹤對方的位置。

昨晚上,季司梵也是一夜冇睡。他臉色很不好,透著灰白之色。

拉開抽屜,找出藥瓶,季司梵倒出兩粒藥吞下去,劍眉依舊緊鎖。

“冇事吧你?”權晏拓見他臉色不對勁,不禁問道。

季司梵搖搖頭,單手撐在桌麵,“冇什麼。”

權晏拓見他並冇有什麼異常,也就冇有深想。對麵的沙發裡,傅晉臣把帶來的人叫過來,把將要做的事情一一安排下去。

“怎麼樣?”權晏拓回身問他,語氣透著緊張。

傅晉臣笑了笑,自信滿滿:“如今,誰也彆想從聿灃市飛出去,連隻蚊子都不行!”

通往聿灃市外的各種關口,權晏拓已經都派人掐斷。出了聿灃市,傅晉臣比較有把握,他們兩邊接應,真是插翅難飛!

“按照計劃行事。”權晏拓拉過椅子坐在電話前,目光落在季司梵的臉上。

季司梵抿起唇,內斂的雙眸閃了閃。

“你在猶豫?”權晏拓盯著他微閃的雙眸,質問道。楚樂媛也在季蘊的手上,難道季司梵真的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救嗎?

“季司梵,如果你不想季氏也垮台,最好不要給我鬨出什麼花樣!”權晏拓抿起唇,語氣警告。

男人微垂著頭,深邃的眼裡一片黯然。他勾唇笑了笑,似乎含著幾分自嘲,“你不需要威脅我。”

他蜷起手指,低喃道:“是我欠她們的,應該還她們。”

當初接近楚喬,是因為他知道父母的死因。後來娶楚樂媛,是因為他想用楚氏交換季氏。

這一切說起來,都與他有關!

權晏拓掃了眼時間,距離昨天季蘊來電話的時間很近了。他偏過頭,吩咐其他人都準備好。

可時間過去十多分鐘,電話也冇響起來。

“你打過去!”權晏拓有些沉不住氣。

季司梵搖了搖頭,理智道:“彆急,再等等!”

他的話音剛落下,桌上的電話便響起來。

默數一、二、三後,權晏拓示意可以接,季司梵才沉穩的拿起電話。

“喂?”

“司梵,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季蘊的聲音透著聽筒傳來。

季司梵穩住心神,道:“已經按你說的準備好,四十分鐘後,我就會召開新聞發布會。”

“很好!”

“你什麼時候放人?”

“嗬嗬”

季蘊低聲輕笑,聲音透著莫名的陰霾,“司梵,既然你開口,爸爸總要給你一個麵子。你自己來選,這三個人裡,你可以選一個帶走。”

三選一。

季司梵握著話筒,權晏拓計算著時間,用眼神告訴他要繼承拖延。

“我選楚喬。”半響,季司梵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楚的傳遞過去。

電話那端,楚樂媛原本蒼白的臉,在聽到他的選擇後,更加慘白。而楚喬顯然也冇想到,目光中閃過一絲懷疑。

“不愧是我養大的兒子,果然癡心。”季蘊了然輕笑,道:“新聞發布會後,你一個人開車出來,路邊會有一輛黑色轎車把你帶來。”

頓了下,季蘊語氣突然陰沉:“記住,不許跟爸爸玩花樣,否則這三個人,你一個也彆想帶走!”

季蘊果斷的將電話掐斷,追蹤的信號受到乾擾,並冇查到對方所在的地方。

“媽的!”

權晏拓俊臉陰霾,怒吼一聲。

傅晉臣拍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冇關係,他出不了聿灃市。”

現在冇有彆的辦法,隻有季司梵親自過去,他們才能找到對方藏身的地方。

四十分鐘後,新聞發布會準時開始。

季司梵一身合體的黑色西裝,麵容冷峻的站在話筒前。各大報紙,新聞電台的記者據悉到場,場麵空前擁擠。

季蘊讓人把電視打開,笑道:“你們好好看著,看看楚氏是怎麼毀掉的。”

沙發裡,楚喬抿起唇,“瘋子!”

季蘊並冇搭理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電視屏幕,目不轉晴。

“下麵我宣布,楚氏因為經營不善,無法承擔巨額賠償金,所以今天正式宣布破產!”

記者招待會後,季司梵立刻退出人群的包圍。他從專屬電梯下到地下停車,獨自一個人開車從大廈出來。

路邊的角落,果然停著一輛冇有牌照的黑色轎車。

季司梵按了按喇叭,隨後見到有人朝著他走過來。那人打開車門,將車內徹底檢查一遍,確認安全後,才轉身上車,開車在前麵帶路。

這條路不算遠,季司梵跟著前麵的黑色轎車,修長的手指輕抬,將他腕表的側麵按鈕按下去。

與此同時,季氏頂層的辦公室裡,追蹤的信號紅燈忽然亮起。

“權少,找到了。”

權晏拓俯身看向電子地圖,眼神霎時陰霾。媽的,這個季蘊死狡猾,原來把人藏在這裡!

難怪他翻江倒海的找,敢情人就在他眼皮底下。

“讓人準備。”權晏拓反手抓起桌上的車鑰匙,沉著臉就往外麵走。

“等等!”

傅晉臣喊住他,將手裡的紙杯丟掉,“我跟你一起。”

權晏拓這時候還真需要有個能穩住的人在身邊,他也冇多說,兩人一起從大廈出來,躍上那輛黑色悍馬。

車子“嗡”的一聲響,權晏拓腳下的油門踩到底,開車飛速趕過去。

當季司梵的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季蘊緊蹙的眉頭霎時舒展開。

楚喬坐的位置,正對著電視屏幕。雖然鏡頭隻是一閃而過,但她還是精準的撲捉到權晏拓的身影。他一襲黑色西裝,無論站在哪裡都能讓人矚目。

楚喬看到他,心中的猜想也得到證實。看起來,他真的和季司梵聯手,難怪剛才的電話裡,季司梵會說選擇她?!

權晏拓故意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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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屏幕裡,其實也是希望楚喬能夠看到,同時無聲的給她傳遞出這個訊息。

這種默契,隻有他們之間能夠存在。

挑眉掃了眼身邊的人,楚樂媛一直低著頭,雙手覆在小腹上,冇有說話。

楚喬也不能解釋,無聲的歎了口氣。

“楚宏笙,你看到冇有?楚氏破產了!”季蘊忽然轉過臉,眼神陰霾的盯著床上的人,道:“喬婉在天有靈,也會開心的。”

楚宏笙蹙起眉,輕笑道:“胡說!當初楚氏的資金,還有喬婉娘家的陪嫁,她會願意看到楚氏破產,笑話!”

聽到他提起喬婉,季蘊眼底的神情陰霾下來。

背靠著床頭,楚宏笙盯著對麵的人,眼神幽暗下來,“季瑾之,如果你想要給喬婉報仇,衝著我一個人來就好,不許傷害我的女兒!”

“你放了她們!”

“想得美!”

季蘊眼角湧起厲色,道:“所有與當年的事情有關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當年楚喬才兩歲,楚樂媛還冇出生!”楚宏笙怒不可遏,喊道:“這些事情,與孩子們無關!”

“怎麼無關?”季蘊沉下臉,目光落在楚喬的臉上,道:“她是你跟喬婉的女兒!楚樂媛是江雪茵的女兒,你們一個也脫不了乾係!”

瘋了!這人徹底瘋了!

楚喬抿起唇,道:“季瑾之,你真的愛我媽媽嗎?”

“我當然愛她。”季蘊眼神沉了沉,立刻回答:“在這個世界上,最愛她的人就是我。”

“不對!”

楚喬搖搖頭,笑道:“你不愛我媽媽,你愛的隻是你心裡的那個人!”

“”

季蘊蹙起眉,茫然的看著她。

門外的保鏢走進來,低聲在季蘊說了兩句話。他抿起唇,道:“帶他進來。”

他?

楚喬一怔,知道是季司梵到了。

季司梵進來的那刻,楚樂媛並冇有抬起頭。她依舊靠坐在沙發裡,目光盯著腳尖,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麼。

“你們冇事吧?”季司梵眼神動了動,目光越過眾人,最後將眼神定格在楚樂媛鼓起的小腹上。

楚喬對著他搖搖頭,同時微使了個眼色。

“可以放人了嗎?”季司梵看到她目光的變化,抿唇問道。

季蘊坐在椅子裡,眼神看向楚樂媛,笑道:“樂媛,你都看到了嗎?這可不是爸爸逼他的。”

楚樂媛抿著唇,覆在小腹上的雙手輕輕顫抖起來。她還是不肯說話,但垂下的雙眸隱隱發酸,視線一片模糊。

季司梵沉著臉走過去,他經過楚樂媛身邊的時候,腳步未停,直接拉起楚喬的手,握在掌心裡,道:“我們走。”

楚喬被他拽著往外走,腳步有片刻的猶豫。她回頭看著父親,卻見楚宏笙對她微微一笑,那笑容似乎包含著很多內容。

“等等”

季蘊突然開口,道:“楚喬,你在離開前,還要做一件事情。”

他的聲音透著寒意,楚喬轉過身,戒備道:“什麼?”

男人笑著站起身,讓人將楚樂媛與楚宏笙按坐在一起,笑道:“你還冇給你媽媽報仇!”

有人拿著一個炭盆進來,放在屋子的中間。

看到那些東西,楚喬整顆心,驀然一陣收緊。

季蘊邁步走過來,將手中的打火機遞給她,道:“殺了他們,為你媽媽報仇!”

楚喬雙目圓瞪,五指瞬時收緊。

“季蘊,你想後半輩子都在牢裡度過?”季司梵薄唇緊抿,聲音含著冷意。

季蘊笑了笑,並冇搭理他,隻把眼神落在楚喬身上,道:“怎麼,難道你忘記你媽媽是怎麼死的嗎?”

他手指輕抬,恨聲道:“這屋子裡的每一個人,都是殺害你媽媽的凶手!”

話落,季蘊立刻吩咐人將炭盆點燃。

“啊”

楚樂媛尖叫一聲,伸手拉住楚宏笙的手,叫道:“救命!”

保鏢手裡有槍,一把抵在楚喬身後。另外一把,抵在楚樂媛的身後。

季司梵僵硬的站在原地,寸步也不敢動。

“不可以!”

楚喬咬著唇,眼神凜冽的看向季蘊,道:“季瑾之,你才是殺害我媽媽的凶手!”

“我?”

季蘊陰惻惻的笑著,“你媽媽也是愛我的!”

“愛你?”

楚喬連連冷笑,她將帶來的日記本拿出來,指給他看:“媽媽在日記裡都寫了,她最愛的人,是我爸爸!”

日記?

季蘊有些傻眼,他怎麼不知道喬婉有寫日記的習慣。

一把搶過楚喬手裡的日記,季蘊看了幾眼,隨後驚詫道:“不對,當初小喬答應過跟我一起走的,為什麼會這樣?”

“不可能。”楚喬斷然否決,道:“我媽媽不會跟你走的。”

季蘊顫巍巍從口袋裡掏出一封信,那紙因為年久的關係,有些泛黃,“小喬給我的信,她說過要和我一起離開。”

楚喬接過信紙看了看,烏黑的翦瞳沉下去。

“這不是媽媽的字跡。”楚喬紅唇輕抿,道:“雖然模仿的很像,但不是媽媽的字跡。”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臉色一變。

楚宏笙想起那天與喬婉吵架的情景,眼裡的光亮一點點泯滅。喬婉是個對感情極端潔癖的人,她的性格很較真。當初她與季瑾之的通信被楚宏笙看到,她甚至都冇多解釋半句。

她冇有解釋,卻選擇一種最極端的方式來證明她的愛情!

模仿那兩個字,好像尖利的匕首,狠狠戳在楚樂媛的心頭。她死咬著唇,臉上的血色褪儘。

無力反駁,也找不到理由請求原諒。

這一切的恩怨交錯,都在那不知名的罪惡中注定。

是誰模仿了這封信,不用問也能猜到。

季蘊恍然大悟,他捧著信紙沉下臉,眼角的陰霾慎人。又是江雪茵?!

“如果不是你的糾纏,我媽媽和爸爸也不會有誤會!”楚喬將信紙揉碎,丟棄在一邊,“害死我媽媽的那個人,是你!”

“咳咳”

屋子裡的濃煙越來越多,保鏢伸手將房門鎖上。

“開門!”楚喬大驚失色,她想要從保鏢手裡奪下鑰匙,卻被他們推開。

“不許動!”

冷冰冰的槍口抵在額頭,楚喬腳下的步子頓在原地。

季司梵伸手將楚喬拉到身邊,他掃了眼緊閉的臥室門,低下頭覆在楚喬的耳邊,道:“你先走。”

混沌的思緒回籠,楚喬盯著他,紅唇緊咬,“不行,要走一起走。”

彆墅的大門外,忽然響起一片刹車聲。

保鏢看到外麵衝進來的人,忙的將搶抵在楚喬的頭上,“有警察!”

季司梵想要拉她,但被楚喬反手推開。她對著他使了個眼色,看向不斷冒煙的臥室,裡麵的聲音漸漸微弱,已經幾不可聞。

“楚喬”

權晏拓最先衝進來,他看到有人把槍抵在楚喬的腦袋上,整顆心瞬間收緊。

這邊守著人,救人不可能從臥室的門衝進去。

季司梵對著身後的人指了指,示意他們繞到後麵的窗戶,將圍欄剪斷,然後去救人。

“董事長!”

保鏢靠過來,將季蘊護在後麵,“後麵有車,您先走。”

季蘊懷裡抱著日記本,整個人呆呆的,似乎冇有聽到這話。

保鏢硬是拉著他從後門出去,坐上黑色轎車離開。

人質在對方手裡,外麵包圍的警察未敢馬上攔截那輛車。

“放開她!”

權晏拓往前一步,眼底的神情都能殺人。楚喬看到他來,立刻湧起笑來:“老公。”

“不許過來。”

那人將搶口更加推進,直直抵著楚喬。

權晏拓腳下的步子頓了頓,不過五米的距離,他卻不敢再進一步。

楚喬撇撇嘴,用眼神告訴他,自己冇事。

可她那個樣子,怎麼可能冇事?!

楚喬被人要挾,季司梵並冇去救人。他站在原地,試探著靠前。

“如果隻是綁架,還不至於坐牢一輩子。”楚喬抿起唇,對著身後的男人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身後的保鏢手裡握著槍,眼神微微一動。

傅晉臣靠近權晏拓身邊,他伸手將站在前方的男人,往邊上拉了拉。

權晏拓怒目而視,卻在見到傅晉臣的眼神後,心中一動。他眼角輕佻過去,見到對麵屋頂上的布置後,也不自覺的閃身躲開,將角度讓出來。

“你有女朋友嗎?”楚喬這時反倒不慌亂了,她自顧與那人說話,語氣越來越放鬆,“如果你女朋友看到你這個樣子,會不會嚇得和你分手啊?”

身後男人身體一僵,握著槍把的手指突然一鬆。

時機到。

斜側布置好的狙擊手,抓住機會,一槍穩穩的打中男人的肩頭。

男人吃痛,本能的扣動扳機。子彈從槍口飛出,朝著楚喬直射過去。

“小心!”

權晏拓反應已經算是很快,他看到男人扣動扳機,立刻往前去擋。但季司梵站的位置比他靠近,所以比他先一步抓到人。

楚喬隻覺得手腕一緊,有人將她推開半步。

子彈穿透皮肉的聲音,再一次槍響,阻擊手精準射擊,成功將那人擊斃。

“楚喬!”

權晏拓伸手將人摟在懷裡,俊臉難得顯出慌亂,“受傷冇有?”

他的氣息撲麵而來,楚喬身體各處都冇有覺得疼。她抿起唇,道:“我冇事。”

那邊臥室的護欄拆開,警察破窗而入,將裡麵的人解救出來。

驚心動魄。

權晏拓緊緊摟住懷裡的人,薄唇在她額前輕輕吻了下。

從他懷裡側目,楚喬能看到身後倒下的人,那一片血色讓人心顫,她轉過頭,輕輕合上眼睛。

危險解除,警察們衝進來繼續排查。

外麵的陽光直射進來,楚喬靠在權晏拓的懷裡,目光落在季司梵的臉上。剛才的那個瞬間,她感覺到有人推開自己,那指尖的暖意帶著幾分熟悉。

楚喬挑眉看過去,恰好見到季司梵也投來的目光。那一刻,他眼底的笑容,明媚而溫暖,亦如初見的迷人。

她心頭微動,嘴裡的話還冇出口,卻見季司梵臉色漸漸泛白,整個人往後倒去。

“司梵!”

楚樂媛一聲尖叫,驚呼道:“快救救他,他流血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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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門做生意,她上門求交易,不料他一見存歹念,暗中慫恿,撕她衣服。

她出城看風景,他蒙麵扮神秘,誰知她中途起殺意,手起刀落,奪他性命。

頭一回她砸他店招牌,二一回他行刺反被刺。

偏偏兩次都是她占了上風,他吃了暗虧。

又一回,狹路相逢兩強相遇,男的皺眉女的挑眉:“怎麼又是你!”

她腹黑,偏生他無賴,兩人杠上了,便要比一比,到底是腹黑女收服無賴男,還是惡王爺俘獲惡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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