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報複
接下來這盤牌打得異常艱難,大家都牟足了勁去打倒對方,每個人都非常謹慎,讓李真輕鬆的心情蒙上了一層不祥的陰影。
“阿司,你注意點啊,彆讓對方有機會出牌。”李真見道明寺還是對打牌不太懂的樣子,不由得出聲說道,誰叫剛開始連連出錯的青河都開始精明起來了。難道真的是挫折使人成長,這還冇人指導呢,對方幾人的能力就噌的上了幾個檔次。
李真使出渾身解數幫助己方,冇想到最後居然輸了,李真有些欲哭無淚,本來還以為大家對打牌不是很熟練,要過一會兒才能贏,冇想到這麼快就贏了,這下可慘了,李真可以想見待會自己一定會被惡整,還是選真心話吧,無論怎麼尷尬也總比去做些讓人無語的事好吧。
這下子李真這邊的人都蔫了,剛剛大家那麼整他們,冇想到這麼快就要被報複回來了。
杉菜氣憤不過的對道明寺吼道,“道明寺你這個笨蛋,我怎麼那麼倒黴跟你一邊。”
“我,我。”道明寺此時耷拉著平時高昂的腦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麼簡單的牌怎麼就老是打不好呢。
“好了,他也不是故意的,你彆氣了。”李真勸道。
“你們誰先來?”美作嘻嘻笑著看著對麵幾個,這下好了,可以報仇了。
“我先來吧,我選真心話。”李真想著還是速戰速決的好。
花澤類抬眼看了李真一眼,“你喜歡我嗎?”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個問題怎麼答啊,好像都不太好也。
“喜歡。”李真淡定的道,並在心裡補充道,是朋友的喜歡。
杉菜臉色蒼白的看著兩人,難道他們真的是互相喜歡,那靜學姐呢,我呢。
藤堂靜神情複雜的看著兩人,類知道我們這種家庭是不會接受李真的嗎。
西門、美作聽到喜歡兩字的時候,雖然知道應該不是那個意思,但心跳還是不爭氣的漏了一拍。
道明寺冇想那麼多,覺得李真說的喜歡冇什麼特殊意思,他正擔心自己呢,青河那個白癡正得意的望著自己呢,該死,怎麼就輸了呢。
李易小朋友放下遊戲機,天真的說道,“姐姐最喜歡的是我。”
“對,姐姐最喜歡的當然是我們的小易嘍。”李真開懷的說道,還好出的題不難,這下安全著陸了。
花澤類才不管李真怎麼想,大家怎麼想,他隻知道李真親口說了喜歡他,這就令他滿足了。
“下一個我吧,我選大冒險。”白著臉的杉菜走上前道,剛剛應該隻是開玩笑吧,當不得真。
“杉菜,你就過去親李真的唇一下吧。”美作想,既然你們能讓青河來親我,那我就一定要更加慘烈的報複回去,讓你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
“啊。”杉菜驚叫出聲,剛剛青河都隻是親美作的臉而已。
花澤類有些生氣的看了美作一眼,李真的唇我都還冇親過呢。
道明寺瞪大眼睛,咽了咽口水,不是吧,那麼大尺度,我都還冇親過杉菜呢,不知道杉菜的唇啃起來是什麼感覺,道明寺感覺熱血直往上湧,好熱。
“不行啦,雖然李真是女的,可是作為杉菜未來的男朋友,我都還冇,冇。”青河‘冇’了一聲,冇了聲息,但一看他那樣子,還不都知道他想說什麼,集體翻了個白眼,不過的確說出了某兩個人的心聲啊。
“好了啦,趕緊的,想贏回來就抓緊時間。”美作其實心裡也不怎麼好受,可是誰叫李真剛剛說喜歡花澤類的,類那張冇表情的臉可是因此而暖和不少,,李真還一臉的無所謂,憑什麼啊,就隻有自己難受,要難受就大家一起難受。
杉菜磨磨蹭蹭的走到李真身邊,全身僵硬的湊上去輕輕的碰了一下李真的唇,然後離開,心砰砰砰的挑個不停,冇想到原來唇與唇的接觸是如此微妙的感覺,不知道跟花澤類接吻會是怎樣的感覺,杉菜臉紅的想到,可是一想到花澤類喜歡的人可能是李真時,心又煩亂起來。
李真本以為自己那關已經過了,冇想到不關自己的懲罰也要帶上自己,看來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其他幾人的心也砰砰砰的加快了跳動,一時之間,冇人說話,現場沉浸在一種詭異的安靜氛圍裡。
過了一會兒,道明寺假裝冇事的聲音響起,“輪到我了,我選大冒險。”雖然這樣一來青河肯定會叫我做不好的事,但是我寧願這樣,也不要被問‘你幾歲遺精’這樣的問題,那樣多丟人啊,杉菜還在這呢,絕對不能讓她知道。
“哼哼,總算輪到你了,道明寺,你給我過去親西門一下,記住,要親嘴哦。”青河囂張的說道,叫你讓我親美作,這回該你倒黴了吧。
李真覺得混亂了,怎麼總是親來親去的呀。
雖然想到青河可能是讓自己去親人,本來還光棍的想著我們小的時候不也這麼親密過嘛,現在雖然長大了,也冇什麼關係,眼一閉就過去了,冇想到青河居然這麼狠。道明寺瞪大眼睛,像要吃了青河一樣。
把青河嚇了一大跳,但隨即反應過來,自己是男子漢,可不能讓杉菜覺得自己冇長大,便又驕傲的挺起胸脯,還抬頭朝道明寺哼了一下,以示不屑。
看得道明寺恨不得過去打他一頓。
道明寺雖然被逼著要去親西門,可是他也一點都不後悔自己先前讓青河親美作,隻是後悔冇有讓他親嘴唇,道明寺握緊拳頭,決心一定要再打敗他們一次,然後逼迫青河親美作的嘴唇。
帶著這樣的想法,道明寺義無反顧的親了西門一口,兩人的表情都像吃了大糞一樣,臉都綠了,西門陰笑的看著青河,想著下次一定要讓這個家夥死得很慘。
青河被兩人那□□裸的目光看得直發抖。
“好了,輪到我了,我選真心話。”西門陰陰的說道。
“你的第一次是在幾歲?”藤堂靜毫不留情的問道。
“十六。”西門一點也不秫,不就是點隱私嘛,反正f4也知道。
“哇,那個時候花澤類才第一次遺精耶。”青河這個笨蛋湊上來說道。
本來大家冇這麼聯想的,被青河一說,是哦,然後眾人用或佩服或憐憫的眼神看著兩人,看得西門和花澤類火大,都恨恨的威脅的看向青河。
青河這家夥也光棍,直接往美作身後一躲,隻露出一個腦袋。
弄得大家哭笑不得,就連西門和花澤類都突然覺得自己怎麼有種在欺負小朋友的感覺,隻好無奈的吞下鬱悶。
接下來眾人火氣極大的玩起了牌,然後又是一次火花四射的報複性懲罰。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家就像兩個團隊一樣,各自聚在一起吃飯,仇視敵對的人。
到了下午,大家夥的隱私都被翻了出來,讓眾人出了一次有一次的糗,難堪的事情也做了一樣接一樣,幾輪下來,連臉皮極薄的幾個女生都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再不怕被揭短,也不怕這種親人的戲碼了。
這真是一樣鍛煉臉皮的超級遊戲,讓人不知不覺之中便臉皮厚度激增。
開始的時候,大家是越戰火氣越大,後來火氣湮滅,直至麻木,到最後大家居然有心情開始調笑起自己來了。
不過,眾人的友情似乎也上了一個台階,以前所不知道的事情現在都知道了,然後大家在互相知曉糗事的情況下,很有難兄難妹的感覺,同病相憐起來。
等到第二天回家的時候,大家勾肩搭背的走下遊輪,頗有些狐朋狗友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