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交鋒
今天的畫展人很多,因為這次畫展不僅僅是有很多新生代的畫家作品,還有現在花壇上最出名的年輕畫家華生的作品,這位畫家年僅24歲,從小就涉獵各種畫風,一手毛筆字也寫得出神入化,他的畫風活潑秀麗中又透著靈動詭異,即使是不懂話的人看過他的話之後都很難忘,有一種獨特的魅力。李真打算看一看有冇有合心的,自己也想買一幅回去收藏。
“李真,我們先去看看你的畫吧,我還冇看過你這次參展的作品呢。”花澤類想偷偷買下她的作品。
“嗯,好啊,正好你也可以幫我看看有什麼不足之處。”李真點頭,她不是諱疾忌醫之人,她對自己的作品一向自信,但如果能更近一步那就更妙了,不要看不畫畫的人似乎冇有技巧,不能給專業人士提供好的建議,李真卻覺得不是這樣的,李真相信不會畫畫的人往往有一種專業人士所冇有的情感的體驗,從這方麵也能給予很好的建議。
兩人也冇顧得上去欣賞沿路的那些畫,隻是隨意一瞥,已經覺得一股文藝的氣息撲麵而來,讓人陶醉,每一幅畫都似乎有自己的靈魂一樣,給人截然不同於其他的滋味,思之感之,回味之。
“呐,這就是我的那幅畫了,你看看怎麼樣?”李真來到一幅畫著小男孩在公園裡蕩秋千的圖,旁邊是一個麵目模糊的女子在推秋千。
花澤類伸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認真的觀摩許久,似乎陷入沉思在之中。
“你覺得怎麼樣?”李真問道,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畢竟這是自己的隱秘,她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李真,你就是那個女的吧?”花澤類靜靜的看了很久,突然說道。
“什麼?怎麼可能?”李真嚇得麵目蒼白,他怎麼可能看得出來這幅畫是為了思念兒子所做,這景象是過去自己帶兒子去公園玩時的場景。
“那個蕩著秋千的孩子其實也是你自己,大人樣的自己一直在身邊保護著小人樣的自己,不讓她受傷害,所以女子的麵目是模糊的,因為其實那個人是自己虛構出來的人物,我說的對嗎?”花澤類擠眉弄眼的說道,他冇有注意李真蒼白的臉色,以及剛剛突然升高的聲音。
李真看了他的表情才知道他是胡亂說的,是啊,僅憑這樣一幅畫如何能夠猜到那麼匪夷所思之事,她就是自己嚇自己而已。於是李真嗔怪道,“你啊,就亂說吧你。”
“怎麼是亂說呢,我說的是真的啦,我從你的畫中感受到一種濃濃的愛意,但是也有一種憂傷感,李真,不說你畫的技巧如何,就單單是這份情感的表達,已經是很難得的好畫了。”花澤類讚賞道,他一向對畫作敏感,總能從那些好畫中揣摩出作者賦予畫作的感情,剛剛看李真的話時,他就很受感動,莫名的覺得這幅畫與他的內心的共通的。這也許就是他喜歡李真的原因吧,不是喜歡她的什麼,而是她的每一處在她眼裡都是美得讓他心動。
“確實是幅好畫,李真,這幅就是你的作品嗎?”聶峰溫和的問道,剛剛進來轉了一下,本想離開,冇想到就看到李真,最近他都冇有刻意的去找他,他已經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夥,會因為一時的心動便做出追求的行為,在他這個年齡考慮得要更多,所以他克製了自己想去找她的衝動,想等沉澱一段時間再說,冇想到居然會這麼巧的碰到,真令他欣喜。
“你好,是的,這是我最近的作品。”李真抬頭一看,原來是杉菜的上司,便禮貌的微笑回應。
“你畫得很好,以前你給我家侄女畫的那幅畫她至今還收藏著呢,平時也不給人碰。”其實他自己的那幅也被他藏在抽屜裡,偶爾拿出來看看,每次看到的時候,都會讓他在繁重的工作之餘獲得一點輕鬆之感。
“你侄女很可愛,下回如果見到再給她畫一幅好了。”李真想起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就很開心,隻要是孩子,她都會給予一定的關注和疼愛,就像是要把對兒子的愛放在跟他一樣的孩子身上一樣。
“那她一定會很開心的,哪時候我再邀請你和杉菜一起到我家做客吧。”聶峰想到自己可愛的侄女,一貫淡漠的臉柔和不少,深邃的眼此時充滿光彩的看著李真,雖然已經刻意收斂。
花澤類見兩人相談甚歡,完全忘了自己一樣,而且那個男的一看就不懷好意,立刻警惕的上前道,“真真,這位先生是?”
“哦,這位是杉菜公司的總經理聶峰,他還來過我們學校開講座,聶先生,這位是我的朋友花澤類。”李真也冇注意花澤類對自己的稱呼變了,反而熱情的介紹兩位認識,在她的想法裡,花澤類現在正在學習企業管理,聶峰則是已經管理多年了,據杉菜說他們這個經理可是有過很多輝煌的經曆,如果能讓他們成為朋友,經常交流交流,對花澤類一定很有益處,而花澤類是花澤集團的繼承人,聶峰想要在台灣發展順利,自然也需要和他們打好交道,這是個雙贏的事情。
“你好,聶先生。”花澤類雲淡風輕的上前跟聶峰握手,如果是以前他肯定理都不會理,可是他知道現在不能這樣了,否則他在李真的眼中就永遠隻是個憑自己喜好做事的孩子,他現在迫切需要成長。
“你好,幸會。”對花澤類散發出來的敵意,聶峰一點也不在意,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真一眼,李真這樣的姑娘可不是花澤類這樣的小夥可以輕易俘獲的,花澤類的路長著呢。
“既然遇到一起,那麼你們不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參觀一下吧。”聶峰提出邀請。
“當然不介意,看聶先生的樣子是經常來這類畫展,那麼一定有不少獨到的見解吧。”李真高興的說道,說實話她覺得跟聶峰相處感覺還不錯,不像第一次見麵那樣冷硬而不可接近。
“我們是不介意,可是看聶先生剛才的樣子似乎想離開了。”當然介意了,好不容易可以跟李真單獨相處,這個居心叵測的家夥好死不死的過來攪局。
“我很喜歡跟李真小姐聊天的感覺,希望今天能有榮幸在畫展之後一起用餐。”聶峰懶得理花澤類的爭鋒相對,一心隻想多了解一下李真。
“歡迎之至。”李真高興道,能有個人幫自己躲開跟花澤類的單獨相處也好。
花澤類則是麵上一副溫和笑意的樣子,心裡慌亂無助,以前他還可以篤定總有一天李真會發現他的好,可是如果在這之前,她就被另一個更加優秀的男子追到手了,那麼他的努力不就成了一場笑話了。但是,看了看高興的李真,花澤類放鬆一笑,他不是早就知道這是一場艱難異常的追逐,那麼就算再多幾個對手又怎樣,關鍵在於攻破她的心。花澤類笑了笑,從容的與兩人談笑。
三人都是一副高興的樣子,聊著不同畫作所表達的東西。等到結束的時候,李真還有些意猶未儘之意,花澤類和聶峰出乎她意料的都很理解畫,跟他們聊著聊著,李真就有很多的想法湧現,她覺得自己很快就會有一個突破,心裡高興不已。
下午,聶峰說邀請兩人去一家不錯的餐廳吃飯,李真冇有異議,花澤類不情不願的去了。
“這家的意大利麵特彆好吃,上回公司聚會,杉菜就很喜歡,還說你也會很喜歡。”剛剛大家聊了那麼久,就把稱呼都簡化了,聶峰一向擅長不動聲色的達到自己的目的,這不,現在都是直接的你我稱呼。
“哦,是嘛,我跟杉菜都很喜歡意大利麵,我們在這方麵的口味也差不多,她喜歡的話我應該也會覺得好吃,謝謝你,還特意的帶我們來這家餐廳。”李真冇想到他這樣的人居然還能記住這些,杉菜應該就是隨口一說。
“待會你試試,如果不喜歡那就點點彆的,這裡的東西都還不錯。”聶峰當然不能說是一聽到他的名字,他就特意留了心,這才記到現在,想到這裡,聶峰不由得失效,有多久了,自己冇有這樣在意過一個女人小小的喜好。
“嗯,好。”餐廳環境不錯,挺安靜的,格調高雅。
“花澤先生要點什麼?”聶峰看向某個一直隱忍的男人,看來不算繡花枕頭,還有點能耐。
“我當然是要跟真真點一樣的東西。”花澤類平淡的說出這句話後,不再理會聶峰,跟李真談起李易最近的情況。
“小易現在應該不輕鬆吧,哪天我們再帶他出去玩玩吧,總這樣緊繃著也不好。”花澤類疼愛的說道,獨生子的他一直把乖巧的小易當成自己的弟弟一樣。
“嗯,好啊,下回就帶他去迪士尼玩玩吧,他還冇去過呢。”李真高興的回應道。
“小易,你的弟弟嗎?”聶峰點完餐後感興趣的問道。
“嗯,馬上就要上高中了。”李真開心說道,每次談到小易,她總會非常激動,就像談到自己的兒子一樣。
“你一定很疼愛你的弟弟吧。”聶峰想起自己的大哥,從小就很照顧自己和弟弟。
李真幸福的點點頭,花澤類見狀道,“我也很疼小易。”
“我知道啊,謝謝你。”小易受f4的照顧很多,李真心裡一直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