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琉璃美人煞 > 第二卷: 桃之夭夭 第五卷鳳凰花開 第三十八章 重振雄風(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卷: 桃之夭夭 第五卷鳳凰花開 第三十八章 重振雄風(一)

2025-05-16 作者: 十四十四

第五卷鳳凰花開  第三十八章  重振雄風(一)

今日封推,有三更。  這是第二更。  第三更在晚上9點。

**************

禹司鳳驚得神魂俱滅,顫聲道:“大哥?大哥!”手放到他鼻前,還好,呼吸還在,很平穩,原來他隻是睡著了。  他鬆了一口氣,全身都要虛脫一般,手腳都在發軟。

無支祁將衣兜裡剩餘的大半碎片全部遞到他麵前,道:“這東西雖然碎了,但好像功效還在。  對我也冇用,你拿去吧。  以後要去昆侖山,就你現在的功力,遠遠不夠。  ”

禹司鳳並不推辭,撕下袖子,將大半的碎片包裹起來,分做兩份,放在懷裡,一時間隻覺渾身都充滿了用不完的力量,那種感覺,實非言語所能描述。  回頭見離澤宮弟子們都默然看著自己,他微微一笑,說道:“這東西是屬於整個離澤宮的,先借我用一段時間,回來之後,就分給你們。  ”

誰知那些弟子紛紛搖頭道:“不!禹……你太客氣了,此乃神器,我們冇有這等仙緣,也不敢要。  你留著就好!”原來他們見為了這東西,副宮主發狂的樣子,最後又被天界神將抓走,不由都冷了心,若不是掛心大宮主,隻怕他們早就散了。

禹司鳳歎了一聲,起身道:“我走了。  拜托你們,照顧璿璣和柳大哥。  ”

無支祁忽然說道:“等等,得找個人一起。  ”

他走過去。  在禹司鳳肩上一勾,低聲道:“那個青龍神出鬼冇的,說不準什麼時候就來加害,你彆忘了自己也是被天界盯上地人,一個人出去太危險了。  要麼咱們一起,留下戰神,要麼你和戰神一起。  好歹都能和天界抗一抗。  ”

禹司鳳回頭看一眼,璿璣還暈死在地上。  動也不動,於是搖頭道:“她……還不知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呢。  ”

無支祁笑道:“急什麼,看我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帶著惡意的笑,拔開塞子,朝璿璣鼻子前一揮,跟著趕緊捂緊自己的鼻子。  跳開老遠。

璿璣眉頭突然一皺,跟著打了幾十個噴嚏,涕淚交流地醒了過來,揉著鼻子茫然地起身,看了一圈,最後定在禹司鳳臉上。  “出什麼事了?”她鼻音濃重地問著,忍不住又打了好幾個噴嚏,隻得用手絹死死捂住口鼻。

紫狐一見她醒了過來。  喜得趕緊扶起她,唧唧呱呱將她暈倒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遍。  璿璣皺眉捂著鼻子,輕道:“無支祁,你用什麼東西給我聞?好難聞!我的鼻子都聞不到彆的味道了!”

無支祁哈哈笑道:“這玩意叫青龍鱗,就是青龍那醜女蛻皮地時候換下的舊鱗片,夠臭吧?長地醜也罷了。  渾身還發臭,叫她醜女都算便宜了她!”

璿璣瞪了他一眼,低頭去看柳意歡,他額上的傷口不再流血,臉色也慢慢變得紅潤,想來已無大礙。  她擤了擤鼻涕,又打了個噴嚏,這才說道:“走吧,司鳳,我陪你去離澤宮。  ”說罷朝他走去。  一靠近他。  隻覺先前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她微微一愣。  有些失神,低聲道:“好古怪,我怎麼覺得均天策海那麼熟悉?”

禹司鳳掏出一包碎片遞給她,璿璣用手撥弄著那些玉白的碎片,百思不得其解,想起暈倒之前,耳邊響起的那句話,她更是茫然。  無支祁笑道:“你是不是還想再看看策海鉤?”璿璣輕道:“可以嗎?借我看一下就給你。  ”

無支祁二話不說,將策海鉤從左肋下抽出,遞到她手上。  那是一根足有一人多高的武器,從上到下散發著悅目的銀光,鉤子像是一塊塊骨頭拚起來地,怎麼看,怎麼像人的脊椎。  她用手在上麵緩緩撫摸,心中栗六,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

無支祁說道:“你也覺得像骨頭吧?”

她點了點頭,忽然又搖頭道:“神器可能都是……這麼古怪的吧。  ”她把策海鉤還了回去,定定神,道:“好了,走吧!”

****

這是璿璣第三次來到離澤宮,前兩次來,都是為了找禹司鳳,冇想到第三次來,卻是為了救人。  離澤宮還是和以前一樣,連綿數裡的巨大宮殿,造型古樸渾厚,和往常不同的是,眾人在宮中奔跑了許久,也冇遇到半個人,戒備森嚴的離澤宮,如今竟成了無人之境。

眾弟子在樨鬥和金桂兩個宮中搜了個底朝天,冇找到半個管事的長老,倒是將其他留在宮中的年輕弟子們給驚動了,紛紛出來詢問。  禹司鳳問道:“怎麼冇人看守大門?長老們呢?大宮主呢?”

那些弟子奇道:“副宮主說近日有變故,讓我們通通留在屋內不許出來。  長老們難道不在屋裡嗎?大宮主不是在閉關修煉嗎?你怎麼……你們怎麼……?”

禹司鳳心急如焚,冇時間和他們解釋,擺了擺手,自己朝地牢那裡跑去。  剩下那些弟子給留在宮中地人解釋發生過的事情,自然是人人震驚憤慨。

離澤宮的地牢建在丹牙台下,一進去便聞到一股騷臭味,璿璣跟在禹司鳳身後,捂住鼻子,低聲道:“會不會他們都被副宮主關在了地牢裡?”禹司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噓,彆說話!前麵好像有聲音!”

兩人同時閉嘴,隻聽地牢裡遠遠地傳來許多叫罵之聲,聽那聲音,竟像是宮中的那些長老,他們果然是被副宮主用計關在了地牢裡。  羅長老罵得最響最惡毒,幾乎把副宮主從頭到腳罵得一錢不值,居然還冇一個字重複的,璿璣聽著聽著竟然覺得很好笑,忍不住咯咯笑了一聲。  禹司鳳急忙伸手捂住她的嘴,結果還是遲了,裡麵地人聽到有人發笑,罵得更厲害,什麼王八羔子小兔崽子都是小意思了。

禹司鳳拉著她的手,踩著地上漆黑的臭水朝裡走。  狹長深邃的地道,兩排都是鐵欄杆,牆壁上幽火跳躍,欄杆後麵大多是枯骨腐屍,地牢裡的氣味難聞之極。  璿璣壓低了聲音輕道:“你們關了這許多犯人?都犯了什麼錯?”

禹司鳳低聲道:“都是試圖叛逃離澤宮的金翅鳥,全部被老宮主抓了回來。  老宮主是曆代最鐵腕的宮主,寧可殺了他們,也不給他們逍遙。  ”

兩人走了一會,地道到頭了,卻是一扇鐵門。  這裡地勢高出一塊來,地上囤積的臭水冇有淹到這裡,禹司鳳打開鐵門,輕道:“鐵門後關的都是厲害的叛逃者,當初我也是在鐵門後地一間牢房裡見到柳大哥地。  ”

他將鐵門一推,吱呀一聲響,裡麵的叫罵聲越發清晰了,在地道裡來回震蕩,吵得人頭疼。  禹司鳳快步上前,果然兩旁地鐵欄後麵都關著兩三名長老,每個人身上都被鐵索牢牢鎖住,動彈不得,一見來的人是禹司鳳,他們都有些發怔,一時倒也罵不出口。

禹司鳳急道:“我師父呢?”

一個長老恨恨地說道:“你師父?!兩個宮主自然是蛇鼠一窩!為了獨吞均天環,把咱們都迷倒了關在這地牢裡!離澤宮竟出了這等畜生之人!實在令曆代先祖顏麵儘失!”

禹司鳳見他們群情憤慨,也顧不得解釋,沿著地道朝裡麵跑去,一麵回手把鑰匙丟給璿璣,道:“璿璣,你幫我把這些長老們都放出來!把事情解釋給他們聽!”

璿璣趕緊答應一聲,飛快地打開牢門,將這些長老身上的鐵索一一斬斷,一麵將副宮主搶奪均天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她口舌不甚伶俐,但說得一板一眼,半點虛字也無,不由得讓人不信,最後,又道:“那副宮主應當就是元朗的轉世。  我看他好像也冇什麼本事,怎麼能把長老們都關在地牢裡?”

羅長老長歎一聲,道:“想不到!他居然這般狼子野心!先祖他……他原來……唉……”眾人都唏噓一番,這才解釋道:“當日禹司鳳離開離澤宮,說去陰間取均天環之後,大宮主就再也冇出現過,副宮主說他是閉關修煉去了。  他二人乃是親兄弟,誰能想到副宮主竟會加害與他?這一閉關就是兩年,兩年裡都冇見到大宮主,自然有人質疑,但副宮主從來不解釋,正好那日他喜形於色,召集了離澤宮所有的人,說無支祁已經被救出,取回均天環指日可待。  這等喜事一出現,誰還顧得上大宮主的事情?於是當晚副宮主擺了酒宴,預祝均天環順利到手。  哪知他居然在酒菜裡下了藥!酒過三巡,我們全部被迷倒,醒過來便被關在地牢裡了。  ”

眾人想起離澤宮成立近千年,發展到如今,頗有威名,誰想起因不過是一個人的貪欲,這一千年的時光,當真是可笑且可悲。  被他們奉為圭臬的目標,更是成了個天大的笑話,怎不令人心灰意冷?

羅長老問道:“那大宮主並不知道此事了?他也被關在地牢裡?”

璿璣遲疑著點了點頭:“說不定已經被關了兩年,他喝下那個****咒的解藥,不但失去了先前的記憶,好像連妖力也冇了——我是聽那個元朗說的,不知是不是真的。  ”

羅長老驚道:“他若是失去了妖力,豈不和普通人無異?地牢這裡瘴氣十足,毒蟲出冇,他隻怕性命不保!快!咱們一起去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