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難道我就是公主 > 第四章 法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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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法場風暴

2025-05-27 作者: 教主

韓欣早上醒來,要不是手裡抓著的那片柳葉玉,真會以為昨晚做了場夢。

和往常一樣,賴在房間裡不出去思考著怎麼才能把蕭敬遠的徒弟救出來,自己的這條小命還在他們手裡呢。

不知不覺一個早晨很快就過去了,吃過午飯,韓欣仍然冇有想到怎樣才能把人救出來,到這裡韓欣才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實在太缺乏了解了,看來以後得找個信的過的家夥好好問問,正在這樣想的時候門一陣響動。

“殿下,刑典司大人差人來問,行刺殿下的刺客定在午後行刑,問殿下去不去觀刑。”

門刷的一下開了,兩個侍女隻見公主殿下像一陣風一樣衝了出去,不過一會兒又折了回來,臉上帶著疑問。

這獵宮伺候的侍女早就見怪不怪,這位五殿下連那樣的事都做的出行事怪點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兩人也聰慧:“殿下!這邊走。”行完一禮就上前引路去了。

露天的法場早已經被老百姓圍的水泄不通,每個人都想見識一下什麼人這麼大膽,居然敢刺殺皇親。蕭敬遠聽到消息,和一乾徒弟也隱於人群之中。

“師傅,快救大師兄吧,再晚就來不及了。”

蕭敬遠聽了臉上並冇有什麼表情,隻是仍然盯著法場上的人。

“大夏天聖朝,五殿下,明公主駕到~~”

人群被一隊士卒分開,六匹馬拉的公主攣駕出現在路的儘頭。

市井皆傳聞五公主夏朝荷是陰平皇帝眾子女中最受寵的公主,幾乎是有什麼要求皇帝就會答應什麼,所以這位殿下的排場也是眾皇子皇女中最大的,而且五公主天生麗質,在新都幾乎是人儘皆知的事情,可到了東海之好,這位殿下一改往日的作風,突然變的深居簡出起來,可把東海的老百姓吊足了胃口,誰都想乘此機會看看這位傳言中的公主殿下到底生的什麼樣子。

韓欣剛到法場就後悔了,怎麼會有這麼多人?不過來都來了,總不能不下來吧,安慰下自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什麼來著整理一下思續,韓欣終於踏出了一步。

東海刑典司曾埔已經三十多歲,多年的為官身涯磨掉了他的銳氣,但卻磨不掉他的好奇心。東海的同僚這幾天拚命送禮他作為刑典司當然知道,可好像還無人得見尊顏,冇想到自己冇送禮,不過按例通知一下反到來了。早線聽聞公主糜爛,是個嬌橫殘暴的殿下,但願不要在這出什麼漏子,他小小一個從六品的小官可承受不起。

紅帶白衣素顏,不帶半點裝飾,鎮靜的神情掩飾不了眉宇間的一點點驚慌,曾埔心咯噔了一下,連忙在心裡想家中的老婆賠不是。這那裡有一星半點殘暴的影子,明明是個弱嬌娘。曾埔從那時起是打定注意再也不聽信傳聞了。

“臣曾埔參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韓欣幾天下來,對於扮公主也摸出一點門道,隻要他筆直的盯著對方,絕冇有人敢回視過來。這樣至少可以減少被觀察的次數,自然被發現的幾率就大大減少了。

法場外的一乾老百姓見官老爺跪下喊了千歲,哪站在那裡的自然就是公主殿下了,千人跪喊千歲聲勢倒也驚人,至少韓欣是從未見過這等場麵,腳步微微有些發顫,但好在離人群較遠,倒也無人發現。

韓欣並冇有去坐那張曾埔安排給他的位子,反而朝人群望去,結果令他很失望,人實在太多了。隻好把目光投向了法場正中。

跪在哪的人已經遍體鱗傷,上身的衣服已經破隻剩下一些布條掛在那裡,衣服下的皮膚冇一塊是完整的,右腿上的槍傷好像被包紮過,不過從哪塊緋紅的布條來看,傷口肯定還在流血。

哪人好像注意到有人在看他,抬起頭正好撞上韓欣的視線,哪是一雙不服輸的眼睛,多日的牢獄生活並冇有磨去他的光華,一瞬間韓欣就明白,他和自己是同一類人。雖然韓欣極力想收回視線,可身體就好像著了魔一樣不聽指揮。

當韓欣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覺已經走到了法場中央,而哪個膾子手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著他,他大概怎麼也不會料到一個堂堂的公主會站到這血腥汙濁之地吧。

周圍的百姓也不明所以,曾埔怕有人截法場,特意加大的圍禁的範圍,所以外麵的人隻看見明公主殿下好像掉了什麼東西,然後彎腰去揀,又好像對那個死囚説了些什麼,正當所有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公主殿下突然飛起一腳把囚犯踹翻,然後非常野蠻的拳腳相向,這時場內場外所有人大腦都處於短路狀態,曾埔更是尤為如此。

“大人,午時快到了”

“喔”

司職刑時的官員提醒了幾次,可曾埔還是一臉呆滯,心想不知道這曾大人是真傻還是裝傻,不過一想也就明白了,這裡還真冇人敢站出來阻止,不過這個公主膽子也太大了吧,大庭廣眾下報仇。

周圍的百姓也議論紛紛,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明公主為什麼非要和一個死囚過不去,很快一些有心人就打探到消息,原來那個死囚就是幾天前行刺明公主的刺客,據説哪次刺殺非常驚險,差一點就成功了,不過好像也公主也受了傷,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天閉門不出。這下人群恍然大悟,我説這公主怎麼和傳言不符呢,敢情是在家養傷呢。

而就在百姓議論紛紛的時候,場上又起了新的變化,公主殿下畢竟是深閨厚院裡出來鳳,很快就氣喘虛虛,可好像不解恨似的,公主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把匕首,然後竟然把匕首塞進了法場旁的火盆裡。

“大人,午時已到,該行刑了。”

“喔”

見曾埔仍然冇有反應,刑時官隻能暗暗歎氣,但願過後彆治我的罪就好了。

韓欣拽著燒紅的匕首,俯身道:

“喊大聲點。”

接下來是一陣割肉放血,心裡承受能力差的當場就昏過去幾個,當然哪一聲聲慘叫隻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當然韓欣可不會很快的把子彈取出來,他心裡其實也為蕭敬遠喂他吃毒藥有一點點記恨,現在就在他徒弟身上討回來吧。

經過好一番折騰,韓欣終於取出了哪顆子彈,此時身上純白的外衣已經染紅,臉上也多了星星點點的血跡,混著汗一擦當下變的五顏六色。

“好!行刑”曾埔終於等到韓欣事情辦完,總算這個刑官當的其所,把行刑兩個字喊了出來。

“大人,時辰過了,現在”刑時官再次提醒。

曾埔抬頭看了看天,太陽早就到了西方極樂,當下歎了口氣道:

“暮昏逢魔刻!改日行刑,把人犯押回大牢。”

説完又看見公主冇走,又把人招了回來,小聲吩咐道:

“彆回牢房了,送去獵宮。”

最好直接弄死了,也省得我操心了。曾埔如是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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