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出逃
鎮北候大破北方部落聯盟,不日即將班師回朝,而凱旋大典肯定是必不可少的,這可是大夏近二十年來最大的勝利,在外的皇親國戚都從封地來到京城,這可苦了看守皇宮的侍衛們,特彆是金夏門的侍衛,所有回京的皇宮貴族進京的第一件事當然是向至高的皇帝陛下報到,一天進進出出好不熱鬨,守門的侍衛也數不清楚到底過去了幾波了,他們隻知道今天行禮已經行的腰都快斷掉了,天知道在換班前還要熬多久
這時不遠處行來一波太監,看服飾是膳房的太監,現在估計是出宮采購食材的,畢竟一時間皇宮裡多了好多人,那些個公子郡主們可不能怠慢咯。
“站住,出宮令牌。”對付這些底層的小太監兩個門神説什麼也是九品的散階武官自然是聲高氣傲,當然如果換了一個太監領班他們就是另一副嘴臉了。
這一排太監的最後兩個明顯和其他太監不太一樣,一個異常高大,另一個相對要嬌小很多,兩人站在一起顯的很不搭調,而那個高大太監的腰間還彆著一根用布包裹著的好似燒火棍似的物體。
兩個門神稍稍檢查了一下,便讓出路來,其實這也是意思一下,大內供奉高手如雲,再加上紫金司無所不在的眼線,哪個不長眼的敢到大夏的皇宮來溜達呢!
韓欣低著頭,小心的跨過門檻,他走在最後第二個,蕭莫就跟在他的後麵,自己換上齊安的衣服以後,蕭莫也憑著他的武功很輕易的放倒了一個高大的太監,剝了他的衣服,然後兩人跟在這一群太監身後,打算混出皇宮。
當韓欣成功的經過了兩個門神以後,整個心突然放了下來,可隨之而來的一聲暴喝立刻把他哪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站住!這是什麼東西?”
隻見門神甲用手指著蕭莫腰間的物體,而蕭莫被這一喝,心防一泄,一股殺氣漏了出來。
門神乙立刻把手按到了刀柄上,不愧是守衛皇宮的武官,雖然算不得高手但比之一般人也是高出許多。
“兩位大哥不要衝動,這個家夥是剛來的,不懂規矩,出來忘了手,把燒火棍也帶了出來”一邊説一邊把一顆拇指粗的夜明珠塞到了兩個門神手裡。
“兩位大哥,小弟外麵有些生意,以後每次來都會來看望兩位大哥,還望兩位行個方便,彆為難我這位同鄉的兄弟。”韓欣意思很明白,現在放我們一馬,以後還有好處。
兩個門神手裡拽著兩顆珠子,心裡盤算著,這手裡一顆老子在這裡站一年也賺不到,怪不得京城裡的大戶都把自家小廝往宮裡送呢,原來做太監這麼多油水。
韓欣見兩人神色中還有些猶豫,正想再塞兩顆珍珠給他們,可就在這時
“慶親王殿下駕到”
一聽這聲,所有人的動作都整齊劃一,分跪兩旁,韓欣也拉著還在發楞的蕭莫找個角落跪了下來,兩個門神不敢多言,隻能乖乖的跪好,準備迎接這位前皇帝最小的兒子,現今皇帝唯一的一個弟弟慶王夏如風。
韓欣突然又有了和在延寧宮一樣的感覺,隻不過這次要強烈的多,胸口好似一團火在燒一樣,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變的敏感無比,現在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每一次的心跳,哪一聲聲振動讓他全身無力,好像每一次都要從心口跳出來一樣。
慶王的座駕在門口停了好一會兒,直到從宮內跑出來一個太監來催促才又離開。
待慶王的車駕走遠,兩個門神才又開始尋找起剛才經過的兩個太監來,可一問和他們一起的太監都説不知道,於是兩門神立刻威脅道:
“今天誰也冇見過他們倆個,知道了冇有?”得到滿意的答複以後,才放哪幾個可憐的太監走。
而此時的韓欣已經遠在京城內的一家客盞的床上,哪種感覺太過強烈,韓欣冇有堅持多長時間就昏了過去,還好蕭莫輕功高強,偷偷的把他藏了起來,不至於剛才被哪幫人發現,也恰好時至黃昏,忙碌的人們大多趕著回家,鮮有人注意屋簷上翻飛的人影。
陽斜三度,韓欣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躺在床上,一咕嚕爬起來,發現身上還穿著哪身太監服,望了下四周圍的擺設,明顯非常儉樸,桌子上還放著一套嶄新的衣物,稍微一想韓欣就明白了。
韓欣抓起上麵哪件看第一眼就呆了,四條紅繩,一快長六角形的紅布,上麵還秀了一朵大大的牡丹,這!這這難道就是傳説中古代女人用來代替胸罩的東西肚兜!!
蕭莫剛吃完早餐,正在樓下品著茶,聽著周圍茶客有的冇的閒聊,心裡卻在想,自己已經脫困,是繼續呆在她的身邊呢還是回山去見師傅,不過師傅把碧柳令都給了他了不會是要自己呆在她身邊吧!一想到昨天那麼晚還要去幫她去買那種東西蕭莫就感覺渾身發冷,哪成衣店老板的眼神他至今還記得清清楚楚,他發誓以後再也不乾這種事了,接著又歎了口氣,看來自己的心質還是不夠堅定啊,和師傅所説的心如明鏡,無為有為的境界還差很遠啊!
樓梯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聽起來哪人心裡肯定非常焦急,不然就是非常憤怒,不然怎麼走路都透出一股戰鼓的韻尾,大廳幾乎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樓梯口,連老板夥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停下來看是哪位高人。
聲音越來越近,謎底就要揭曉
“你!給我過來!”
韓欣由於走的太急,昨天頭發就冇有盤好,現在少了帽子,一頭垂至腰間的長發都披散了下來,再加上剛剛睡醒,眉於中帶著那麼點倦怠,由於是合衣睡的,所以看上去也不是那麼整齊,領口都是叉開的,已經可以説是撫媚了。
冇有人想到出來的是這麼個人兒,一時間冇人反應過來。
“你給我買哪種衣服,是什麼意思?”韓欣手指著蕭莫怒吼道。
眾人皆望向韓欣手指的方向,目光中都透出原來如此的意味。
啊!蕭莫愣愣的用手指著自己,又感覺到了周圍人的目光,額頭開始冒汗。
韓欣也感覺這種事在這裡談不好,而且他也不想引人注目,遂三步並做兩步過去拽著蕭莫就往回走。
當韓欣一身男裝重新和蕭莫走下樓的時候,周圍人談論的話題早已轉到他到底是蕭莫的攣童還是侍妾上麵去了。
蕭莫十分難受的陪著韓欣吃完早餐,忍受著旁邊的指指點點,這對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冇想到,冇想到眼前這個家夥居然是個男的一想到自己以前在他換衣服的時候還特意回避蕭莫就感覺特彆鬱悶,結帳的時候不免有氣。
“小兒,結帳!”幾枚銅子卻已經鑲嵌在了桌上。
這一切都被不遠處兩名男子看在眼裡,其中一個不由讚了一句:“真好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