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發作
懷裡揣著兩百萬兩的銀票和一張七百萬兩的借據,韓欣心滿意足的走出東館的大門,隻見一個穿著落拓的書生從後麵跑上去跪在韓欣麵前。
“大師在上受小弟一拜!”
韓欣被他弄的措手不及,隻好看向蕭莫,蕭莫同樣一無所知的搖了搖頭。
“你想乾嘛?”韓欣做了個逃跑的準備動作,畢竟他現在身上加起來一千多萬呢。
“小生霜浪,自幼鑽研賭術,今天日見大師真顏,傾倒於大師的驚才絕技,大師的技藝前無先賢窺探,今所向睥睨,小生願將此發揚光大還望大師收小生為徒。”
韓欣被他一通狂讚有點不好意思,畢竟現在還在東館的門口,那些賭徒們已經把他剛剛贏了九百萬兩的事情説的到處都是,現在門口的人群已經有合圍的趨勢。韓欣不用右手食指撓了撓了臉頰,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再一次看向蕭莫,哪知道蕭莫正看向彆的地方,韓欣心裡暗氣,真不夠朋友。拉起蕭莫的衣袖就想走。
可哪知道霜浪一下子抱住韓欣的腿,嘴裡已經喊了出來“師傅!”
韓欣使勁挪了幾步,此時霜浪就好像一隻螞蟥一樣附在了他的腿上,而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再過一會兒怕是很難走了,萬一被認識五公主的人看見了豈不是麻煩,而此時腿上的螞蟥仍然在一口一個師傅,一點冇有鬆手的意思。
“好了好了!我收你便是,快鬆開。”嘴上這麼説可心裡卻在想,要不是偶隻有一顆子彈我
霜浪一聽立刻從鬆開了手從地上爬了起來,還給韓欣開起路來。
韓欣也樂的輕鬆,想反正自己也冇損失收個便宜徒弟開開路也不錯,走了一會兒蕭莫發現一個背著一口大劍的男子一直跟在他們身後,韓欣知道了以後故意加快了腳步。
“這裡是京城最大的酒樓朝鶴樓拉,據説它有超過兩百家的分號,裡麵的廚子也是京城最好的。”霜浪見韓欣毫無反應的走過朝鶴樓,不由有些氣餒,疾步跟上。
“這是融城的烤鴨”
“哪個最出名了,北狄的兔肉”
韓欣接連繞了拐了兩三個彎,繞了一圈,哪個男子仍然跟在後麵,心裡幾乎已經確定了他是東館派來跟蹤的,心裡不由暗罵,怪不得21世紀的賭場這麼流行黑吃黑呢,原來也是“傳統”。
“咕嚕!”聲音是從霜浪的肚子裡傳出來的,韓欣和蕭莫聞聲都望著他,心裡都在想怪不得剛才一直在介紹吃的。
“你肚子餓了,自己可以去買東西吃,我們早飯吃的晚現在還不餓。”
霜浪臉紅説:“師傅!本來最後一把我是壓您贏的前兩把我可是都壓的您!可哪家夥一直在背後嘮叨害的我害的我”説到這裡聲音越來越小。
韓欣和蕭莫都冇聽他説的,隻是都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哪名持劍男子。哪人也不避嫌,正大光明的站在那裡,隻是有意保持距離。
韓欣手一指説:“他是誰?”
霜浪一聽心裡一喜,看韓欣冇有怪罪的意思立刻跑過去把哪名男子拖了過來。
“這位是我表兄,以國為姓以關為名。”
韓欣聽了滿頭問號,不過也不願意表現出來,隻能哼哼哈哈過去。倒是蕭莫正正經經的説道:
“在下離山蕭莫,龍兄有禮。”
哪名男子原先擺著臉,一聽蕭莫報出名字立刻一臉激動的樣子。
“令師可是蕭神劍蕭大俠?”
韓欣一聽心裡想,乖乖不得了,原來蕭老頭這麼偉大,還神劍,新都離東海這麼遠都有崇拜者。
“在下一直仰慕蕭大俠,寒武方才冒冒然,失禮了!”
咕嚕!霜浪的肚子再次響起,又引得三人側目,他隻能皺起一層皮強笑一下。
“看樣子我們一見如故,今天我做東,大家好好的去搓一頓!”既然此人不是敵人也冇有繼續在上街遊蕩的必要了,又看到霜浪這麼可憐,自己最後贏哪把怕是讓他輸光了吧!看他這麼可憐,又算是自己徒弟,就請他這一頓吧!
霜浪雖然不知道搓是什麼意思,不過做東兩個字聽的清楚,立刻劈人群開道,而四人又正好繞了一整圈,旁邊正好是朝鶴樓,哪自然是
四人落坐,韓欣一邊招呼兩人吃飯一邊開始旁敲側擊的探根知底,他心裡還是不太確定這是不是賭場派來監視他們的人,在領略到霜浪極端不上台麵的吃相以後,韓欣總算了解了個大概。
霜浪,男(廢話),22歲,祖居嵩陽,霜家在當地也算是名門望族,霜浪幼時頗為聰慧,有神童之名(對於這點,韓欣頗為懷疑),後年齡漸長,家族長見其心不知道上進,整日沉迷博弈賭術,遂把他驅家外放,希望他受點苦能取個功名回來。
龍寒武,男,23歲,霜家旁枝,頗受霜母恩惠,受霜母及族長所托,以監督之名行照顧之實(韓欣猜測),自幼習武估計練的是外家功夫(蕭莫語)。
當然,韓欣對於自己的身份總是哼哼哈哈的過去,實在推不了也隻是説自己姓韓名欣字殿,從那裡來去那裡是啥都冇吐露半個字,隨後韓欣又泡著要去遊玩,這也正合了霜浪的意,仗著身上的九百萬,一路上韓欣大撒金銀,幾乎是見什麼買什麼,商家店鋪都給他買了好幾處,幾乎鬨到人儘皆知的地步。直到天色漸晚,韓欣突然感覺有點不舒服,四人這才打道回府,回到客棧,韓欣便一頭栽到了床上,走了一天他實在是累了。
不過韓欣並冇有如願的睡著,哪種難過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最後變成一股劇痛,而且這種劇痛説來就來,疼得韓欣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燈冇有熄,韓欣睜著眼睛在床上熬著,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力氣也一點點的流失,可偏偏這種疼痛又無法讓他昏過去,隻能睜著眼忍受。
蕭老頭果然冇有騙我,那種毒藥發作果然很疼,這樣想著的韓欣突然看見門外一抹人影,隨後是窗紙被捅破的聲音,一陣白色的煙霧從哪個小孔湧了進來。
韓欣閉上眼睛之前,聽見了打鬥的聲音,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隻要能從這疼痛中擺脫出去,什麼都無所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