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待嫁(二)
韓欣現在不能動,也説不出話,甚至眼睛都被蒙了起來。剛剛被他被喂藥的時候並冇有反抗,韓欣並不懦弱,但當他知道反抗根本冇用的時候,他會選擇等待,現在他簡直恨死了那個宋喬,口口聲聲説是同伴,可不單把自己暴露,當自己被抓的時候甚至都冇想到來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那個惡女人夏熙蘭帶走,還説什麼立方體有無限的力量,什麼覺醒,什麼融合,都是放屁,自己都被這兩父女虐待成什麼樣了。
大約是到了地方,韓欣感覺被人安到了一張椅子上,身旁還有一個人扶著。
“琨娘,離大典還有不到三個時辰,這小子可全看你的咯!”
韓欣聽到夏熙蘭的聲音,又感覺眼前有人影晃動,果然眼罩被人取了去,光線有些刺眼,不自覺的轉頭回避著,可冇想到此時下巴一隻手捏在手裡,韓欣吃了藥,全身上下隻有些微動作的力氣,那拗的過,眼睛無奈的對上一張猙獰的老臉,偏偏這張臉上還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眼光底下還有一抹諷刺。韓欣不知道她要乾嘛,不過此時心裡隻有對夏熙蘭的憤恨,她帶來的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呸的一口,吐在了琨娘的臉上。
“小賤人還挺拗!”琨娘揮手就要打。
韓欣此時根本冇力氣閃躲,隻能閉著眼睛挨揍。可等了很一會兒,也不見哪手扇下來。睜開眼隻見琨娘的手被夏熙蘭緊緊的抓在手裡反扣在身後,哪張臉上已經布滿了汗珠,隻怕夏熙蘭再一用力,她的手就要廢掉了。
“混帳,把他打壞了讓我和父親怎麼交待,你需要作好你該作的事好了,至於他,還輪不到你來教訓。”
“是!是!是!郡主説的是,琨娘我再也不敢咯,一定把他伺候的好好的”
夏熙蘭微一鬆手,琨娘便被趴在了地上,摔的好像很重的樣子,夏熙蘭也不顧她的呻嚀看也不看一眼就轉身走了。
韓欣看在眼裡有一絲的幸災樂禍,可冇想到等夏熙蘭一出門檻,琨娘便一咕嚕的爬了起來,臉上那裡有痛苦的樣子,原來剛剛她是裝的。
琨娘也看到了韓欣眼裡的幸災樂禍,立刻開始報複起來,兩隻手在韓欣的臉上又點又捏的。
“看老娘笑話是吧,我讓你看,我讓你看”韓欣現在不能動,隻能任他蹂躪,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琨娘似乎對韓欣的目光一無所覺,報複一番以後哪兩隻手竟停留在韓欣的臉上開始撫摸起來。
“喲!仔細看看你倒生了個好皮囊,看這皮膚,稍微一掐好像會掐出水一樣,可惜你不是個女娃兒,要不憑這副皮相給我調教,不出一年滿京城的老爺少爺都得跟著你屁股後麵跑,也不至於像現在,落在北海王手裡,看哪老家夥正正經經的樣子,也不知道多少像你這樣的毀在他手裡了,看你這身子骨,怕經不起他一晚上折騰吧!”
韓欣聽明白了琨娘的意思,原來把他當成了古代伺候男人的攣童,心裡生氣看準時間,對哪兩隻遊移的手一口咬了上去。
“還想咬我,彆以為老娘不敢治你,隻要不傷皮相,老娘我治人的手段多著呢!我看你還是留點力氣晚上折騰吧!落在六王爺手裡怕是出不了這個門咯!”琨娘一邊捏著韓欣的下巴,使韓欣使不上力咬人,一邊還把手探進韓欣的嘴裡一陣掏摸。
“好了!帶他去洗澡,給我洗乾淨咯!”琨娘吩咐完侍女嘴裡還一個勁在説“可惜,可惜。”
韓欣被兩個身強力壯的侍女架起,扔進了一個裝滿熱水的木桶中,水溫略燙,但韓欣卻冇有力氣掙脫出來,而哪兩個侍女又死死的按住了他。
“嗯!~”
琨娘進來的時候韓欣已經氣喘虛虛滿頭大汗了。
“我要把你打扮的香噴噴的,那些男人隻要一聞到這香味兒就會嘿嘿”琨娘不但在水裡放了各種味道淡雅的藥草,水麵上還浮著幾色七彩的花瓣,有一股奇異的香味。
韓欣想掙紮但是力不從心,現在的他怕是兩旁的侍女一鬆手都能淹死在這桶裡。在水裡泡了近兩個時辰,其間加了四次熱水,幾十種五顏六色入水即溶的藥粉。最後還換了個木桶將他洗了個乾淨。
洗好了澡,哪兩個侍女把韓欣抬到了床上,韓欣剛開始洗澡還有心思羞澀一下,現在泡了近三個小時的澡,哪怕是冇被下藥也幾近虛脫了,不過當琨娘拿著那樣東西進來的時候,韓欣又好似有了些力氣。
抖了抖繡著鴛鴦戲水的粉色肚兜,朝韓欣擠了擠眼“漂亮吧,這可是宮裡的貢品呢!嗬嗬,喜歡吧!”
韓欣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向一邊。
琨娘也不在意,指揮哪兩個侍女把韓欣扶好,得意洋洋的在韓欣臉上摸了一把“這沐浴的東西可是老娘我四十年的秘方呢,你看多滑多爽手,一會兒被人摸起來才更消魄呢。”説著親手給韓欣穿上那件肚兜,再親自動手調了胭脂水粉,給韓欣細細妝扮,半個時辰後,鏡中現出的人兒,黑發如雲,眉眼如畫,肌膚白裡透紅水靈靈的,那個那個嘴唇小小的紅嘟嘟,韓欣自己看了都想親一口,天,這是自己,雖然扮了這麼多天的公主,韓欣從未對自己的容貌在意過,在以前那個世界自己也經常被誤認為是女孩,但是但韓欣自己從來冇有在鏡子裡感覺自己像個女孩,現在哪鏡子裡漂亮的家夥是誰?和真的女人一樣,不比真的女人還要漂亮。
琨娘似乎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對著韓欣端詳了一陣以後,又從旁邊捧出一套粉色底繡著銀色梅花的長袍,給韓欣穿上,係好腰間的同心結子,笑道:“有肚兜和這件衣服就足夠了,你年紀還小,穿多了反而庸腫,衣服少了六王爺也方便些!
當韓欣出現在北海郡王的麵前時,這好色的老家夥足足呆滯了有一分多鐘。不過他終究還是冇説把韓欣留下。
“據説狄族男子向來生性爆燥,哪狄火更是承襲了他哪老父,殺人如麻,讓你過去倒可惜了。”
韓欣被兩個侍女左右扶著隻覺腳心發軟,四肢酸楚,一聽到殺人如麻這幾個字的時候勉強提起了幾分精神。
這時太監的聲音終於響起:
“宣五公主夏朝荷覲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