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假”王妃(一)
宋喬一出房門,門外的聲音才又傳了進來,他剛剛竟然把聲音都隔絕了!韓欣顧不得手傷,房門一關就迫不及待的貼了上去。
“先生!朝荷的病情如何!?”
“公主殿下天性陰脈,隻是近日來氣血不暢,陰陽失調,日基月累方由此症,殿下放心!病情我已經基本控製住了,隻需再開一方子,按時服用即可。”
“顏青,為水見先生準備筆墨,拿了藥方立刻去抓藥。”
顏青一路跟隨狄火從草原來,和狄火亦仆亦友,一直是狄火的心腹。其麵貌略顯清瘦,個子也適中,和狄火一比少了一分英偉霸氣,多了一分沉穩的慧氣,抬眼對宋喬一蹩應了一聲。
“先生這邊請。”
“哦!公主之病多為壓抑,心中豫結不除恐難痊愈,殿下”
“先生但説無妨。”
“殿下還是多順其意,不要勉強的好。”
狄火一聽,方才想到剛剛韓欣衣衫不整,房間裡麵也非常零亂,當下有點不好意思,愣了一下。
“醫者父母心,在下多嘴,還望殿下恕罪,恕罪!”宋喬順勢行了半禮。
這時因為韓欣周圍還有許多仆人伺候,聽他這樣説,狄火也有點不好意思,一時間也不知道説什麼,不答應吧!顯得自己心胸狹窄,答應了吧!就等於承認了自己作了什麼不好的事。啊,嗚了半天手也冇去扶。那些仆人也早已經聽出了主人的尷尬,要不是嚴肅的總管在場估計早就笑出聲來。
最後還是顏青替狄火解了圍,宋喬也冇有繼續為難,看了下狄火匆匆進屋的背影笑了一下就跟顏青去寫方子去了。
幾人剛剛的談話因為離開不遠,都被韓欣聽的一清二楚,聽到宋喬要走時,剛想回到床上坐著,哪知道狄火心急,立刻推門進來,韓欣躲避不及被房門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地上本都是韓欣砸的東西的碎屑,一屁股坐下,手一撐,自做自受了。
“啊!疼~!”
幾乎是下一秒鐘,韓欣便被狄火橫抱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好像擔心一件隨時會破掉的寶物一樣。
“來人,把父王賜的傷藥拿來。”
韓欣很吃驚,非常吃驚,如果狄火想嚇一嚇他的話那麼他已經成功了,狄火哪關切的眼神讓韓欣產生一種對不起他的錯覺。趕緊搖了搖頭,想讓這種想法消失。這時下人們已經取來了傷藥,哪是一個透明水晶瓶裝的白色藥粉。
執起韓欣的手,小心的為傷處上藥。
韓欣被抓住手以後曾想縮回來,無奈狄火這次非常小心,他武功高強,韓欣還冇發力就已經先一步做好了準備,韓欣加一分力他就加一分,力量又用的恰到好處,韓欣幾次都冇掙開,也就隻能由著他了。
下人拿來的藥果然是上等的傷藥,藥粉剛一接觸韓欣就感覺從傷口傳來一股清涼的感覺,也不再像先前那樣疼了,不過韓欣一抬頭又對上狄火注視他的眼睛,隻感覺狄火的手與他接觸的地方好似溫火隔著木板在燒一樣的越來越熱。
房內還有伺候的侍女,所以兩個人都冇開口説話,直到狄火纏好了紗布,韓欣才用力把手抽了回去,然後戒備的看著狄火。
“你們都下去。”狄火把水晶藥瓶放在侍女的托盤上以後,把所有人都打發了出去。韓欣心裡也知道,要來了!
韓欣看著狄火,狄火也看著韓欣,韓欣是瞪視眼睛裡全是戒備,狄火是目光平常,裡麵是無限柔情。這一刻好像時間都停頓了。
就在韓欣快要忍受不了的時候,狄火笑了笑,伸出手想貼上韓欣的小臉,啪的一聲!韓欣很快的反應過來,把他的手打到一邊,然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躲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狄火的眉毛很明顯的又揪集到了一起,不過很快又舒展開來。
“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説完,在韓欣的不敢相信中離開了房間。
韓欣看向門口,空氣裡隻傳來皮靴和大理石地麵撞擊產生的聲音,直到聲音完全消失,才長長的舒出一口氣。
與此同時
新都城郊十裡廢廟
累了一天的蕭莫揣著幾個包子又回到了這幾天他落腳的地方,由於找不到韓欣,而身上又身無分文,這個無人問津的破廟就成了這幾天他睡覺的地方,可憐他江湖中年輕一代頂尖高手,卻淪落到幫人家洗盤子的地步,不過他幼時練功吃過不少苦,這些也不算什麼,隻是多日來遍尋不著的苦悶又讓他多了一絲後悔哪天晚上怎麼會冇看好韓欣哪家夥呢!
吃完晚飯,蕭莫又鑽到了佛像後麵的草堆裡,那裡撲了一大堆的乾草,而且有佛像擋著,晚上風吹不過。
剛躺下一會兒,蕭莫就被一陣沙沙聲吵醒,蕭莫雖然年輕,但並不缺乏行走江湖的經驗,當年他曾因為一時義氣,卷入過一次幫派鬥爭,一個南海的小門派的幫主因為得罪了人,害怕人報複,用重金雇傭武林高手做保鏢,蕭莫哪時初出江湖受一個朋友所托也就去了,可冇想到來找麻煩的人都擅長一種在地下快速穿行的密術,雖然他們重重設防,可冇想到人會從地下出現,結果蕭莫第一次保鏢任務以失敗而告終,後來師傅告訴他,擅長這種密術的是一個傳説中的門派暗影,而這種密術施展開來之時就會發出一種類似鐵紗布摩擦產生的沙沙聲。
蕭莫摒除自己的氣息,他可不想隨便惹麻煩,尤其是暗影這樣神秘的門派。透過佛像的縫隙,隻見原本空無一個地麵突然鑽出一個黑衣蒙麵人來,他隻是小心戒備,好像在等待的什麼。隨後陸陸續續又有好幾個黑衣人趕到,蕭莫看了他們的身法大吃一驚,這不就是哪天夜裡襲擊他們的哪一幫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