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第六章(上)
聽霜浪説的基本和韓欣知道的所吻合,不過同時也勾起了那恐怖的回憶,不由的瞪了一眼過去。
“你説了這麼多,和你的賭局有什麼關係?”
“徒弟所説的賭局賭得是他們中的那一位將會成就這個天下。”
他話一出口,在場的諸人除了韓欣和龍寒武以外都大吃一驚,李茂還保有普通的江湖人的習慣不反皇奪位。其餘兩人就隻剩下純粹的驚訝了。
政治投資,韓欣不由的對霜浪另眼相看了,從他的口氣可以想象他霜家必然有其賴以自傲的資本,而在這個思想教育落後的時代能隨便將犯上作亂直接説出來的家夥不是愚蠢的白癡那必然是一個具有相當實力的雄才。
“賭博講究的其實不外乎兩種元素,幾率和運氣。但運氣是一種不可知的因素,所以一般的下注看幾率即可。”
“那師父認為,何者的幾率更大呢?”
要照韓欣的想法那怪物一樣強的慶王不用想都應該是最強的,不過韓欣可不敢保證那樣就一定能夠殺光一切,畢竟還有個和他一樣強的宋喬呢!韓欣正思索著,目光遊移,看向窗外忽然心裡好像抓住了什麼。等等,我為什麼要去想這些,什麼慶王,什麼公主,明明和自己已經冇有關係了,自己為什麼還要去考慮
“你師父我一介草民,實在是冇資格去評論這些,不過賭博靠的是下注由心,光看表麵的幾率並不代表什麼,徒弟還是比較一下他們之中那個的‘運’最強吧!”
韓欣想,説得這麼玄看你怎麼為難我。
可就在這時霜浪突然表現出相當高興的樣子。
“師父説的極是,徒弟也一直以為光看表象實在是無法分辨,徒弟也曾想過以其他的方法以求分辨,但終究冇有想通,要不是今日師父點撥徒弟我將來肯定要追悔莫及啊!”這一番話説的冠冕堂皇,怎麼聽怎麼覺的惡心,可偏偏霜浪的表情非常認真冇有一絲諷刺的意味在裡麵,讓韓欣覺得很是鬱悶,隻好以喝茶掩飾。
“徒弟現在非常看好現今特封大智天聖公主的夏朝荷,不知師父意下如何?”
韓欣咋一聽差點一口茶全噴出來,麵對霜浪心裡突然緊張起來。這家夥不會是早就認識夏朝荷吧!不過從第一次遇到他的情況來看並冇有什麼可疑啊!不對,不對,在這裡遇到他本身就已經很可疑了,難道他早就什麼都知道了,這不太可能吧!
韓欣現在很奇怪為什麼霜浪要在自己麵前説這個,滿肚子的疑惑可偏偏就不敢表露出半點出來,沉默的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眼看已經沉不住氣韓欣索性一下子站了起來。
“時時候不早了,先去看看這商家聚首的流標會吧!”
韓欣小心的觀察著霜浪的反應,隻見他隻是微微歎了口氣好像有些失望的樣子不過隨即又換上了那張萬年不滅的笑臉。
“師父先走!”
*******整個流標會韓欣過的渾渾噩噩,滿腦子都在考慮自己是不是已經暴露身份,雖然她不是那個夏朝荷,夏朝荷已經死了,自己原來是男的隻是和夏朝荷長的像所以被人誤會成夏朝荷,但現在自己已經和那些毫無關係,現在自己是自由身隻要找到宋喬找到回去的方法或者能夠遇到收養自己的大哥平平淡淡的在那裡過一生都一樣。可現在自己的身體不知道怎麼的變成了女的,如果被認識夏朝荷的人抓到即使自己不承認,也一定是不會有用的,不但如此還很有可能被當成一件被人隨意利用的物品被關起來,搞不好就這樣過一輩子也説不定!越想韓欣就越感覺後怕,很有一種杞人憂天的危機感,那流標會上的物品更是一件都冇有要過價,倒是讓其他人覺得韓欣眼界太高凡夫俗物不能入其法眼。反倒是霜浪異常活躍,頻頻喊價,有幾次的價錢甚至轟動會場,不經意間也讓韓欣更加的引人注目。
頻繁的讓人掃視頗讓韓欣感到不自在,韓欣直覺霜浪肯定是故意這樣的,這讓韓欣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借口要小解韓欣離開了大廳,並且離開時偷偷留了張紙條給李茂,上麵寫著二人失散以後的聯係方法。
韓欣出了流標會的大廳,見霜浪並冇有跟出來心裡隻想歡呼一聲那知道一過拐角臉就垮了下來。
“少爺讓我跟著你。”龍寒武麵無表情的説著。
跟著就跟著吧,韓欣撇撇嘴繼續向外走去,卻突然好像見到鬼了一樣飛快的找了根柱子躲在後麵。
龍寒武一開始感到很奇怪,很快一整隊官兵齊刷刷的從眼前經過,而更多的官兵正在包圍整個會場。
韓欣一拉將龍寒武拽到牆邊的陰影裡,待官兵走過再飛速的竄向另一個陰影,所幸這裡的柱子夠粗夠大,眼看不對往外逃的仆役又多,兩人倒也冇有被發現。
韓欣一出會場便看見場外兵甲林立整個會場早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而跑在韓欣前麵的那些仆役早就被像牲口一樣趕進了一個用繩子臨時繞起的牢籠裡麵,韓欣可不想被他們當狗一樣栓住,又不想回到會場坐以待斃,誰知道這些兵丁是來找誰的,況且自己也並不想和不知底細的霜浪待在一起,正思索間看見一小仆打扮的家夥正像她招手。
讓我過去?跟他走?帶著一絲疑惑,韓欣慢慢的挪了過去。
那小仆也不説話,見韓欣過來幾下一竄,繞過幾麵牆壁,撥開幾撥草堆,竟有一扇小門隱藏其中。
韓欣大歎,果然夠隱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出去再説。由那小仆領頭,幾個穿插以後,剛剛還喧囂在耳的兵甲聲卻早已聽不見了。
正當韓欣準備鬆一口氣時竟發現自己又再次身陷重圍。
“各位有話好説,不要隨便動刀動槍的,如果你們想要錢隻要帶我去賭場想要多少我幫你們贏多少。”
麵對幾十個全副武裝麵目猙獰的大漢,韓欣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以期能和平解決。
“你個死丫頭,殺了我們兄弟還不夠,居然還敢到我們賭場出千,乖乖的束手就擒把錢還回來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
“不就贏了你們幾百萬嘛!至於這樣麼!”韓欣幾乎脫口而出,可轉念一想才反應過來,他們喊自己‘死丫頭’那就是知道了自己是女兒身,還説自己殺了他們兩個人,自己冇殺過人啊!再想到李茂啊!難道那家賭場是纖院開的?
韓欣隻顧自己在想,全然冇有考慮到對麵的那人還等著他回話呢!這樣的態度自然激怒了對方。
“丫頭!找死。”
一聲激烈的金屬交割聲,寒光一閃便飄出一縷鮮紅。
韓欣心裡大安,幸好有龍寒武跟著要不然
就在韓欣準備拍胸脯慶祝虛驚一場的時候一聲爆喝傳來,不用回頭都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氣勢向自己襲來。直覺不妙可反應已經來不及了,危急中韓欣隻感覺身體一輕轉身的時候人已在丈許之外,其間傳來一聲驚天巨響,兩股剛陽的內功相撞,不過眼睛卻意外的看到龍寒武被擊飛的畫麵。怎麼會忘記了這家夥早就受了傷呢!
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韓欣俯身小心的查看了一下傷勢。幾人急欲上前,隻見韓欣飛快的將地上的寶劍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眾人停步。
“流師彆殺他,我就跟你走。”
一旁的流師剛對上那雙眼睛隻感覺攝人心魂,一種君臨天下的氣勢籠罩全身,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樣。直到他點過了頭那種感覺才自然消散。
不是一般的女孩啊!“不用綁了,連那個男的一塊帶走。”也許是有一絲顧慮,流師不自覺的發出一道命令。
隻見那纖纖的身影微欠一禮,竟是攝人心魄。好淩厲的神光!流師心中一震,頃刻間改變了主意。
韓欣隻感覺脖脛一疼,意識便隨之遠去。
怪夢連篇,這一覺並不舒服!
韓欣皺著眉,努力醒過來。模糊的眼神對上一雙栗色的眼睛這家夥是誰?
意識到自己正趴在他的身上,七手八腳的想爬起來,臉有點紅,接觸的地方傳過來的熱量讓韓欣很不習慣。
卻是一陣眩暈,倒了下去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彆亂動。”一隻手輕輕一按,韓欣半天的努力化為烏有。
韓欣積攢起僅剩的力氣,儘量和身下的這個發熱體保持些微的距離,不想和他接觸,卻儘力也隻能做到這樣。
嗬嗬!
一聲輕笑,帶點戲謔,帶點有趣。還是那隻手,韓欣不得不妥協。
韓欣抬起頭,眼前的人影還有些模糊,眩暈還冇有過去。“請放開我。”
他並冇有動,顯然他聽懂了,因為當韓欣重又恢複視力的時候,發現那眼中的戲謔更深了。
困獸之鬥。
該死!韓欣在心裡暗罵。無論怎麼掙紮,依然在他懷裡。
最後,力氣用儘,抱就抱吧!沉默。
“不反抗了?”
韓欣不回話,隻是繼續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腦袋漸漸恢複,思緒漸漸收回。這裡是那?我不是被纖院又抓住了嗎?這個家夥又是誰?好像有點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