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曼哈頓的遊戲!七個男人提出
不可避免的難題
我跟一個男的一起吃飯。已經喝到第二瓶198年產的“城樓”了。也許這是我們的第次約會,也許是第10次約會。這冇有關係。因為最終總是會談到這個事情。不可避免的事情。
“嗯”他開始了。
“什麼?”我問,傾過身子。他的手放在我大腿上。也許他要提問了。不太可能,但又來了。是什麼?
他又一次開始。“你可曾……”
“什麼?”
“你可曾……想要……”
“說吧。”
“你可曾想到過跟另外一個女人一起生活過?”他洋洋得意地問道。
我還在微笑,但就在桌上,跟一堆嘔吐物似的。我已經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了。
“跟我,那是當然的,”他說,“你知道,就是那種三人遊戲。”接下來是真正的東西。“我們也許可以找你的一個朋友。”
“我為什麼想那麼做呢?”我問。我甚至都不想問他為什麼他會以為我的朋友會對此有興趣。
“嗯,我會喜歡這樣的事情,”他說,“另外,也許你也會喜歡的。”
我不這麼看。
“一個花樣”
紐約是人們來滿足幻想的地方,金錢,權力,就象大衛·萊特曼脫口秀中的一個場景。你為什麼要反對,為什麼不能來兩個女人呢?(為什麼不問?)也許人人都想至少試一次。
“在所有幻想當中,那是惟一會超過期望的幻想,”我認識的一位攝影師說,“大部分情況下,生活就是一係列小小的失望。但是,兩個女人呢?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都不可能輸掉。”
這並不一定是對的,我後來也發現了這一點。但是,三人遊戲是紐約人看來極擅長的一件事。這是不是一種病症,說明紐約的一切惡處,是曼哈頓特有的一種絕望和欲望的綜合呢?
人人都有個故事。他們做過這樣的事,認識的一些人做過這樣的事,或者看見三個人要做這樣的事。
三人遊戲是所有人際關係當中最複雜的一種。不管你覺得自己多麼精於世故,你真的難免處理得不好嗎?誰的心會受傷?三個人當真比兩個人好嗎?
也許是有免費飲料、大麻香煙和蜜製花生的誘惑,七個男人應邀參加了我最近一個星期一的晚上,在索荷藝術畫廊的地下室裡召開的一次聊天會,專談三人遊戲的事情。在這裡,我們發現了畫家和1980年的大眾情人彼德·彼爾德手腳著地趴在地上。他是在做“抽象拚接”:他的黑白動物照片上的一些油畫造型。有些照片上麵有一些鐵鏽色的足印,我記得聽人說過,彼德是用自己的血印上去的。他穿著牛仔褲和運動衫。
彼德是一種“狂人,”人們聽說過很多關於他的故事。他跟1970年的超級女郎雪裡爾·泰格斯結了婚(真的);有一次在非洲,他的手腳給綁了起來,差點喂了動物(也許不是真的)。他說我們談話的時候他寧願乾活。“我總在找事乾,”彼德說,“以免無聊。”
人人都倒了些雞尾酒。然後點起了第一支大麻煙。除開彼德之外,其他的人都請我在雜誌裡發表時換個名字。其中一個說:“用我們的真名對我們的客戶不好。”
我們直切話題。
“現在是一場雪崩,”彼德說,“我認識一些姑娘,其中一個我今晚要見,她說她90%以上的女朋友都曾對她提過這樣的要求。這的確是個新現象。”
彼德的刷子伸進了紅油漆。他說,模特業看來是在鼓動婦女做三人遊戲。“代理人和訂購模特的人都在求姑娘們幫他們擴大訂戶。”
泰德41歲,金發男孩型的建築師,他一直保持懷疑態度。“我想真正的數字保存在政府調查局裡。”但他接著說下去,“女人在生理上代表更多的肉感和更多的美,因此,男人幻想兩個女人在一起的情景容易一些。兩個男人在一起是一種枯燥的想象。”
彼德從地上抬頭。“女人可以在同一張床上睡覺,冇有人會覺得不妥,”西蒙說,“我們歡迎這種睡法。”他48歲,一家軟件公司的老板。
“我們要是彼此睡在一張床上是極不可能的事情。我本人就不會。”喬納西說,48歲,總部在東海岸的一位唱片經理。他四周看了看。
“男人之所以不會這麼乾是因為彆的大部分男人都會打鼾,”彼德說,“另外,對神經係統也不好。”
“這會引起所有深層的恐懼。”西蒙說。我們朝房間四處打量的時候,出現了一陣子的沉默。
彼德打破了緊張。“這樣的事情真正的現實是生物學中的老鼠研究,”他說,“密度、緊張和小地方的擁擠。過度擁擠的老鼠出現的第一個現象是兩性分開。在這個城市,因為有那麼多律師和過多的擁擠處,人的壓力就會增大。壓力會使荷爾蒙失調;如果荷爾蒙失調,那就會出現更多的同性戀。同**是大自然削減人口的一種方式。我們所談的所有這些不符合自然的事情都會成幾何級數增長。”
“這麼說就冇有什麼可講的了。”泰德冷冷地說。
“我們過的是一種感覺飽和的生活,”彼德說,“高密度,高強度,成百萬的約會,成百萬跟律師見麵的約會。簡單的事情不再好玩了。”
“另外一方麵,想要多重性夥伴的原因也有可能隻是好奇,”泰德說,“不一定有過多的分析。”
但彼德說個不停。“那麼偽善呢?”他問道,“真誠少了,誠實少了。如果你真被一個女人所吸引,你就不會想要另外一個女人。但現在,真誠很少了。”
“可能是這樣的。”喬納森謹慎地說。
“你在紐約認識人的時候,聽到的全是他們的牛屎廢話,”彼德說,冇有注意到他的油漆刷子都快乾了。“你聽到的全是他們在聚會中講的話。除非你不再去了,否則’,你聽到的全都是同樣的那些狗屎。”
“隻好不去。”喬納森同意說。
這時出現很難堪的一種沉默,如果我冇有搞錯的話。然後彼德說了更多的話:“那不是真實。那不是交流。那不是真誠。那是他們極緊張的生活當中的一個時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