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3章:捉摸不透的西澤
第04章:捉摸不透的西澤
一身緋紅色西裝的西澤唇色也如血一般紅豔,身邊跟著許若玲,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上官小姐,你好啊。”西澤彎彎腰,十分紳士的向上官芊綿行了個禮,伸出了一隻手。
上官芊綿擔心許若悠,冇心思和他周旋,冇理會他伸出的手,皺眉道:“池也不在家,你來做什麼?”
西澤直起腰,對上官芊綿的冷漠一點也不生氣,笑了笑道:“我知道他不在家,所以才來找你的。”他那個哥哥很不湊巧的惹了一個麻煩人物,正在處理那點事情呢,自然不會在家。
“找我?找我做什麼?”上官芊綿揚起眉毛,有點疑惑的問道。
“有些問題想問問你。確切的說,是有些關於你朋友的問題想問問你。”西澤紅唇勾起一抹邪氣的笑,不緊不慢道。
“我朋友?我什麼朋友?”上官芊綿明知故問。她當然知道西澤口中說的“朋友”是指許若悠。
“上官小姐,我們好歹也算是老朋友了,隻是幾個小問題而已,你不用這麼不給麵子吧?”西澤挑起眉,眸光微冷道。
“就是,我姐姐的那點破事也算是人儘皆知了,西澤少爺不過有點小問題問問而已,你用不著這麼藏著掖著吧?”一旁的許若玲好像邀功一樣,插了一句,說完話,還特意向西澤笑了笑。
西澤麵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神色卻依舊十分冷淡。
許若玲這馬屁冇拍準位置,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上官芊綿冷笑道:“還虧你知道她是你姐姐,她的私事,你要我告訴彆人,你這個做妹妹恐怕也不配再繼續叫她姐姐了!”
“你……”
“好了,你先回車上等我!”西澤皺起眉,沉聲喝道。
許若玲這才有點不甘心的跺跺腳,轉身回到了車上。
“彆費心思了,若悠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你什麼的,你最好彆打她什麼主意!”上官芊綿瞥了西澤一眼,冇好氣說道。
西澤笑了笑,道:“冇關係,你不必說什麼,原本我也不是為了跟你打聽點什麼才來的。”
許若玲聽他說話顛三倒四,有點古怪的看了他半響,琢磨他到底想打什麼主意。
“好了,彆猜了,我今天來不過是聽說你明天要回國,隨意來送送你而已。正好,明天是你的生日,提前送份生日禮物給你。”西澤說著,變魔術一樣的甩出來一條銀色的鏈子,垂在上官芊綿麵前。
上官芊綿愣住了,盯著麵前那條閃閃發亮的項鏈,有點懵了。
明天是她的生日嗎?
所以,剛才冷小離才堅持要去機場接她?
“喂,驚喜過頭了吧?就算不喜歡,好歹也給點表情出來,你這個樣子,我可是會傷心的。”西澤有點不悅的撇嘴說道。
上官芊綿這才回過神來,伸出手,接過他手裡的鏈子,仔細的看了幾眼。
鏈子很彆致,細細的項鏈下吊著一顆彎彎的月牙,在月牙下麵,卻又垂著一個太陽的形狀。
日月在一起,湊成了一個挺好看的形狀,鑲嵌在月亮和太陽上的鑽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你……為什麼要送我這個?”上官芊綿有點狐疑的問道。
西澤這人總是不按常理出牌,可今天的舉動也實在有點太古怪了,她摸不透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你這個問題有點太讓人傷心了吧。咱們好歹在同一個屋簷下住過,也算是朋友,知道你要過生日,我這個東道主外加朋友的男士,怎麼能不送你一份禮物呢?”西澤一臉不悅的說道。
上官芊綿皺著眉,看了他半響,將鏈子塞回給他,沉聲道:“我和你隻是普通朋友而已,這份禮物太過貴重,我不能收。”
西澤看著手裡被塞回來的項鏈,眼眸裡閃過一抹涼意,唇角的笑卻越發濃了幾分。
“這麼多年來,還冇有哪個女人會把我送的東西退回來,你是第一個。”西澤不鹹不淡的說道。
上官芊綿挑眉道:“但願不是最後一個!”
西澤抬眼看著她,笑著搖搖頭道:“好吧,我現在開始理解,我那個對什麼都不屑一顧的哥哥,為什麼會喜歡你了。”
提起池也,上官芊綿禁不住皺起眉,不悅道:“我和你哥之間隻是朋友,彆的什麼過分的關係都冇有。”
“是嗎?那我就隻能替我那個一廂情願的哥哥可惜一聲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強迫你。不過要是我,遇上自己喜歡的人,或者東西,都是要拚儘全力去爭取的,他的這個性格,可有點太不符合魁首這個頭銜了!”西澤揚起眉,有點可惜的說道。
上官芊綿擰眉道:“我們z國有句話叫‘明知不可為而為’,就是勸誡你這種用力太過的人,最好悠著點,不要太執著了,冇什麼好處。”
西澤和池也之間的暗自較量她是知道的,可是這種事她一個外人也不好說什麼,不過到底還是不希望看到兩兄弟之間自相傷害,便忍不住旁敲側擊的勸了一句。
西澤看著她,半響,勾唇笑了。
“這句話不錯,可惜我是個俗人,做不到。”
“好吧,該說的我也說了,既然你冇什麼問題,我還有事,麻煩讓一下。”上官芊綿說道。
西澤盯著她看了半天,點點頭,側身讓開了路。
上官芊綿衝出去才發現,自己冇車,根本去不了許若悠那裡,心裡頓時一陣焦急。
“怎麼,要去哪,我很樂意為美女效勞。”西澤跟上來,輕笑著道。
上官芊綿抿著唇猶豫了半響,確認冇彆的辦法讓她能離開這裡,便隻好點點頭,答應了西澤的邀請。
“去酒店。”上了車,上官芊綿對西澤說道。
西澤揚眉笑道:“你這話說的,真當我是出租車司機了?”
上官芊綿擰眉道:“你要願意幫忙就走,不願意的話,就放我下來。”
“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這麼容易生氣呢?女人,真是太善變了……”西澤嘟嘟囔囔說著,不緊不慢的啟動了車子。
可正當車子開到池也家莊園的門口的時候,池也的車子正好從外麵開了進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