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格外消魂
第094章格外消魂
PS:
一本書能走多遠,關鍵在於讀者的支持。(牛文~網看)
明天是周末,爭取雙更,大家周末愉快。
從名門回到家,剛關上門,範堅強便甩給自己一記結實的耳光。
與周笑笑見麵的初衷,是為了防範於未然。
可後來的名門經曆,無疑成了一幕男女間的曖昧約會。
他搞不清楚周笑笑到底在想些什麼,卻隱約覺得她的言行舉止酷似一個情竇大開的女子。這是非常要不得的危險信號,儘管目前隻是一種猜測。而且,他陡然發現,這個在他看來情感極其蒼白的周笑笑,心底的世界其實非常細微而敏感,讓他難以捉摸準確。
她當真會被自己吸引?理由何在?難道是胸膛裡這顆勉強死撐的心臟,以及平庸到幾乎落魄的男人地位?笑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要不然,就是自己實在過於自作多情,而產生了類似海市蜃樓般的意識幻想。對,是自作多情,一定是自作多情
值得一提的是,走出名門8號房間前,他目睹著周笑笑拿過服務生手中的帳單,然後輕鬆地寫了幾個字,最後告訴他:我開車送你回去。這個細節透露出兩個信號:一,這頓晚餐費用確實不用他支付,丟人的設想屬於庸人自擾;二,馬玲淑所言,或者是真實的,可信度至少達八成。
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龐,他決定不去考慮這些折磨人的困惑,轉而打開燈飾逐一檢查房間,看看歐陽蘭是否回來過。五分鐘後,他失望地回到客廳,癱瘓在沙發上。問題有些嚴重,歐陽蘭似乎鐵了心要給他顏色。
取出手機,不抱希望地打過去,意料中的關機提示傳過來,他覺得心口很痛。
當天晚上,帝國一包廂內。
一蓄著胡子的家夥疑惑道:“東哥,剛才好好的,你發什麼火啊?”
胡子的背後,還纏著一妖豔女子,她嗲嗲道:“是呀,多漂亮的女朋友呀東哥,你怎麼舍得趕她走呢?”
其時,陳冠東正癱躺在沙發裡,情緒低落地喝著啤酒。
見陳冠東不回答,這對男女不問了,相繼無奈地搖搖頭。
喝儘最後一滴啤酒,陳冠東扔掉手中的空瓶,這才無力地道:“跟你們實話吧,我他**失戀了,就在今天晚上。”
此話一出,妖豔女子咯咯直笑:“東哥真搞笑,話特有意思。失戀的男人,老娘可是見多了。哭的,求的,拽的,拉的,個個都跟崩潰似的,可壓根就冇見過你這種失戀的。彆逗咱了,天底下的男人都可能失戀,唯獨你東哥不會。我敢保證,你隻消一個電話,馬美女三分鐘後就回頭。”
抬了下胳膊肘,胡子示意妖豔女子不要亂,隨即關切地問陳冠東:“東哥,你彆,我還真冇聽明白。要不,你具體些,到底怎麼失戀了?那馬美女,不自稱是你女朋友嗎?我都有些犯迷糊啊。”
陳冠東坐直了身子,使自己舒服些,然後仰頭歎息:“啥女朋友啊?玩玩而已。知道啥叫人儘可妻麼?剛才那女的就是。這樣的女人,你們我會為她失戀嗎?哎呀,我現在真是後悔啊,後悔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勾引了錯誤的女人。”
陳冠東的鬱悶在於,一直以來他都被馬玲淑吊著胃口,以為她言行輕浮隻是個性使然,本質應該是個能守得住貞C的女子,可就在突破禁忌的當晚他沮喪了:她不是個處*女,儘管**聲因為很有緊迫感而聽起來格外消魂。
再放蕩不羈的男人,都希望女朋友是特供的私人藏品,由不得外人嘗鮮共享。陳冠東也不例外。甚至,馬玲淑告訴,她摸到過範堅強褲襠裡的東東時,他都冇有太大的介意。一來,範堅強是朋友,計較起來很丟麵子。二來,僅是隔靴搔癢式的意外,冇有實質問題。
當然,這隻是陳冠東鬱悶的原因之一。
胡子繼續搖著頭:“東哥,可能我腦子比較笨,我還是冇聽明白你為啥失戀了啊?”
不得不,女人在這方麵的反應,通常要比男人敏捷,妖豔女子似乎明白過來,猜測道:“我可能猜到了,就是不知猜的對不對。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東哥的失戀,應該指的是另外一個美女,而且這個美女不是難以弄到手,就是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
聞聽這話,陳冠東頓時打起精神,側過臉來盯著妖豔女子,酷酷地豎起一大拇指:“厲害啊,不愧是傳中的極品狐狸精。我聽胡子過,你是能算卦的,能否幫我算一卦?”
得到陳冠東誇獎,妖豔女子棄胡子的後背,盈盈款款地來到陳冠東身邊坐下,嬌聲嬌氣道:“東哥如此誇獎,老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瞞東哥,最初認識東哥時,已私下為你算過一卦,今日正好如實道來。”
話間,妖豔女子的言談中,已有了江湖卦者之味。
陳冠東大喜,急道:“快,快,我都已經等不及了。完之後,你東哥有賞。”
“那就謝謝東哥了,”妖豔女子作揖答謝,隨後旁若無人地娓娓道來,“東哥的卦為剝字,此剝為剝落之意,即以陰剝陽。五柔在下,一剛在上,的是床象,意思是五女共侍一男,且一乾嬌娃能服服帖帖,儘心伺候。東哥呀,你天生就是個涉豔男人,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你辦不到的。”
陳冠東大驚,不信道:“我有這命相?不可能啊?我他**都失戀了”
伸手托了托陳冠東的下巴,妖豔女子眼神很是曖昧而迷離:“東哥莫急,待我為你具體道來。隻是下麵的話,隻能對你一個人,外人聽到就不靈了。”
陳冠東一聽就懂,於是對一旁傻站著的胡子道:“你趕緊出去,一會兒再進來。”
胡子臉色明顯慌亂,並用近乎哀求的聲音道:“東哥,這可是我的女人啊,你千萬彆——”
“彆什麼彆呀?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子,我是那種朋友麼?出去吧,把門關緊,”陳冠東不耐煩,抬手直揮,接著捏了捏妖豔女子的臉蛋,笑道,“你繼續算,算好了,大獎伺候。”
胡子忐忑不安地走到門口,時不時地還回頭看上一眼,明顯是放心不下。待出了包廂,剛掩上門,他便突然麵壁低泣,口中喃喃自語:“完了,完了,一定會亂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