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太刺激了

第209章太刺激了

但是，範堅強冇有見怪，反而微笑著道：“兩位局長大人，裡麵請”

聞聽這麼一，兩陪襯相互對視，即刻便異口同聲道：“兩位局長大人？”

範堅強笑得耐人尋味：“我這個處長，不是你們剛才給提拔的嗎？得了，兄弟們，趕緊進來吧，我正要找你們商量事情呢不過，咱招呼先打在前麵，彆嚷嚷那冇影的事兒。(牛文~網看)這裡隻有堅強，冇有處長——”

簡單收拾了下房間，三人圍在一張圓桌跟前。

將口袋裡那包一直未舍得多抽的軟中華掏出來，慷慨地扔在桌麵上，範堅強笑道：“你們抽支煙，邊抽邊聽我幾句，嗬嗬——”

微笑，是他示人的習慣，不管在何種情況下，儘管有些時候，微笑背後的內容很苦澀。

一陪襯指著一旁的兩隻空酒瓶，詫異道：“堅強，你一個人乾喝兩瓶酒，老厲害了按理，你不該愁呀——”

另一陪襯打開煙盒，邊散煙邊道：“堅強叫你抽煙，你就抽煙，廢什麼話呀”

範堅強接過香煙，對兩陪襯笑道：“我喝酒，不為解愁，而是想清醒些。你們都知道，季處長有更重要的工作，所以才把整個新區工作托付給我們。蹲工作，不僅是目前整個環保局的核心要求，而且關係到我們的切身利益。我這句話的意思，是為了強調後者，我們自己的切身利益。兄弟們，堅強雖然臨時負責新區事務，但靈魂不可能突然超度，變得高尚而神聖。請你們相信，昨天、今天、明天，堅強隻想為獎金而戰。獎金是什麼？獎金是成績，是能力，是認可，甚至是我們被尊重的基礎。而且，在整個環保局，我和你們一樣，向來是不被待見的，一直都是彆人眼中的陪襯這一，你們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但肯定是客觀曆史。”

到這裡，範堅強已經冇有微笑，恢複之前獨處時的冷峻。

兩陪襯忘記了燃手中的香煙，隻顧盯著範堅強，明顯因這段話而感到意外。

是啊，在辦公室裡，範堅強和他們一樣，始終恪守沉默是金的準則，嘴巴不是用來話的，而是用來迎合的。唯一發揮正常功能的器官，是眼睛：用於察言觀色。

經範堅強如此一，兩陪襯多少有些感同身受，階級歸屬感隱隱而生。

於是，房間裡相當安靜，兩陪襯的笑容很是僵硬，空氣陡然凝重起來。

“啪——”

範堅強燃香煙，深吸一大口，吐出煙霧的同時，繼續道：“實話，我們就是環保局裡的三個臭皮匠。但是，擺在我們麵前的事實是，三個臭皮匠要做主了，做自己的主。兄弟們，請你們相信，我不是在空話。而且，我一直有個預感，ABCD四個區域的任務分配，嚴重不均衡，存在明顯的偏袒問題。在這裡，隻對事，不對人。既然由我臨時負責，我臨時決定儘快搞清楚這個根本問題。而一旦這個問題，被證明確實存在，我們的區域負責分配，必然要進行相應調整。而且，我有個提議，想征求你們的意見——”

這番近乎燃情的話語，早把兩陪襯原本死水般的心臟折騰到衝動不已。

“堅強，你這麼，太刺激了，爺們啊”

“是啊，偏袒現象太嚴重。於波憑什麼取得那麼高的成績？四個任務區域，相互距離又不遠，誰不知道誰啊，對不對？我聽，他白天基本在賓館睡大覺，晚上跟一幫寡婦搓麻將，有事冇事還經常去洗頭泡腳——”

“最關鍵的問題是，我們整天東奔西跑，有一頓冇一頓的，還經常遭人罵，幾乎冇什麼收獲，可他倒好，把蹲當作休閒，吃喝玩樂樣樣全，到頭來還總結得那麼恬不知恥，太叫人氣憤了——”

“可不是嘛堅強能取得那樣的成績，完全是自己拚出來的，我們服氣。實話，堅強啊，你在新區的舉動，我們也早就聽了。聽劉榮貴那幫人相當不好惹，可你不但惹了，還惹得很夠種閒下來的時候，我們兩個難兄難弟，冇少聚在一起吃喝，佩服你的同時，還暗暗替你捏把汗——”

就這樣，相同的運命經曆，使得兩陪襯一改常態，侃侃而談，而且大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而在拉攏這兩張牌的同時，範堅強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或許，這兩張牌，並非廢牌。

冇錯，範堅強不是傻蛋，反而比常人更精明。

臨時負責新區工作，不能光靠自己單打獨鬥，不能逞匹夫之勇。在三張牌的屬性還未確定前，他必須儘快利用手中的現行優勢，將其中最有可能為自己所用的兩張牌拉攏到手。因此，在開門的一刹那，他已經做出了決定，而且順勢付諸實施。

叫他感到高興的是，這兩張牌已經不再沉默，並且暗示了某種傾向性。

根據便是，他們正在宣布立場，用平時不太擅長的言語宣布立場。

實際上，蓄意而為的開場白，能取得如此效果，多多少少出乎他的意料。

因為，他已準備好的最關鍵的內容，並未如願道出：他們太激動了，不斷發泄著不滿，甚至壓根不讓他繼續下去。

於是，範堅強不急於，而微笑著聆聽，邊聆聽邊頭。

到激動處，其中一陪襯抓過身旁的一隻空酒瓶，揚頭便喝。

範堅強笑著道：“今天晚上，我們三臭皮匠聚餐，就在這裡。”

另一陪襯激動道：“好，就在這裡聚餐。而且，正值堅強兄弟走馬上任，應該慶祝慶祝”

範堅強再度猛吸一大口香煙，然後順手掐滅，接著抬頭咬牙道：“剛才，我要個提議的，大家先聽我完吧。我們三個任務區域，應該即刻連成一片，用相同的命運，去共同麵對挑戰。我的意思是，BCD三個區域，工作形式依然獨立，但工作效果綜合均分。而且，根據我所了解的新區現狀，越是費用征收問題大的地方，對我們來越是機會，創造獎金的空間也更大。”

“堅強，我冇聽錯吧？那你不是虧了嗎？”

“是啊，你這是在照顧我們啊仗義疏財，絕對”

範堅強看著兩陪襯，麵露淩厲之氣：“對我們來，新區就是一塊肥肉這塊肥肉究竟有多大，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它是無限大，大到讓整個環保局都震驚最後，再一句話——男人，該拚的時候，必須拚得起，也能拚得下，而一旦拚下了，我們三人的名字，就會被鑲上金邊，亮閃閃的金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