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梅庵作樂
第345章梅庵作樂
當然,這些幻想,其實是含著隱隱期待的。
或者,這時的歐陽菊腦海中,突然跳出某一大膽的想法。
而由於環境的關係,她甚至以為,這樣的想法完全值得親試。
此刻的範堅強,依舊處於睡夢中。
確實如此,是睡夢。夢中的景觀,甚為縹緲:一座巍峨之山,煙雲繞腰環抱,蒼鬆勁岩,印證著歲月蹉跎,舉目遠眺,鳥語hua香之中,四野綠意濃鬱,使人心神俱爽。
青青的碧苔,濕濕的山徑,潤潤的空氣,他獨自一人拾級而上。行至半山,見到一座明淨的庵堂,曰:北庵。正驚歎此庵的明淨和清秀,卻聽得頗似尼姑的銀鈴笑聲:堅強哥,你來了呀你是來接我還俗回家嗎?是不是的呀?
他有些驚訝,驚訝於尼姑也能出這樣嗲聲,而且還是如此酥潤筋骨。於是,他心情大爽,順著笑聲的方向,舉步前行。然而,隻是剛到庵前,便生生聽得身後傳來焦急的呼喚:堅強大哥,快來呀笑笑在這裡呢。你快回過頭來,我在這裡——
頓時,他轉視而去,正見對麵半山的一棵古鬆旁,亭亭y-立著一位青衣羅衫nv子。
霎時,他驚呆了:那掩映在綠葉中的臉龐,當真是周笑笑啊
周笑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這裡是哪兒?到底是人間,還是仙境?疑問不斷出來,可就是不得其解。正當時,微風吹拂而來,周笑笑的青衣羅衫迎風招擺,便是連裡麵的r-us-膚痕也要隱約可見了。一時間,“羅衫寶帶香風吹”,他覺得周身要飄飄然起來,便也顧不得剛才尼姑的召喚,返身疾步前行,迎著周笑笑而去。而那周笑笑,似乎比記憶中頑皮了好些,見他疾步追來,“咯咯”笑不停,待他將至跟前時,突然轉身,沿著一條山間徑徐走,不時還掉過頭來回眸一笑,以至於在徑兩旁的修葺整齊的林木掩映下,她居然時隱時現。
不多時,便追逐到一座山d-ng前,上寫:梅庵。
他頓時驚訝:剛才是北庵,現在是梅庵,莫非這兩姑娘都出家了?啥時候的事情啊?按理,她們出家,起碼得跟自己一聲吧?問題是,自己之前怎麼不知半消息呢?
疑hu-還在不斷增加,卻總是那般不得解,令他煩惱異常。
正煩惱著,周笑笑仰著下巴,嫵媚著眼神,左手輕撫**,右手輕擺招迎,一副邀他入庵作樂的姿態。當下,他熱血沸騰,便也不再多想,步步緊追,匆匆入庵。進了庵內,方知此乃閨房sī居,竟與外麵的景致完全不同:對m-n的牆壁之上,刻畫著各種梅hua圖案,姿態萬千,以紅梅居多。閨房正中擺放著一張竹製的netg上覆著一襲繡著對稱鴛鴦圖案的絲被,上麵居然有清晰的文字——合歡被。
於是,後來的情形,就更加蹊蹺了:也不知怎的,自己就躺到了那張竹製的netg上,還是一身赤條條,接著一側頭,居然看到了歐陽蘭攜手周笑笑,正笑意盈盈地迎netg而來,甚至不約而同地解開她們身上薄如蟬翼的絲帶,而她們那些或如峰巒tǐng拔、或如溝壑幽深的身體部位已然清晰在目了,更是一眨眼的間隙,她們赤1uo的yu體便左右分陳於自己的身旁,嬌顫扭動之下,使得身下的竹netg出了“咯吱”聲,一聲比一聲消魂——
而恰恰在這時候,他眼瞅著周笑笑赤1uo1uo地騎到自己的身上,卻分明聽見歐陽蘭在自己的耳根溫柔地問:“爽不爽呀?”
儘管這樣,周笑笑依然我行我素,正扶物沉身下去。
而他瞬間便感覺到了一片溫潤的包裹,像侵蝕,又像吞冇。
他想動彈,卻動彈不得。
他想話,卻張不開口。
絲絲難舍,促使他睜開眼睛,想仔細看看歐陽蘭的臉龐,卻愕然看到了金絲雀:她就在歐陽蘭的身後,赤1uo著上半身,雙手正托著一對豪rǔ,x-ng感走來——
於是,他驚得幾乎彈坐起來,並周身一哆嗦,從睡夢中醒來。
於是,那些自天hua肆意傾瀉下來的“咯吱”聲,真實地傳入他的耳朵,使他相信剛才那離奇的夢境,便是受了這些聲音的影響。想到這裡,他眨了眨眼睛,翻轉了下身子,卻一不經意間,突然現自己k-襠內的家夥正堅tǐng著,而且還特彆野蠻:真是不爭氣,一自製力都冇有,虧我總給你兜一塊嚴實的口罩,外麵再加一外套,不然的話,你指不定瞎蹦1u-n跳,到處恐嚇人——
這麼想著,他睡意倒是全無。從天hua處傾瀉下來的呻y-n聲,經過短暫幾秒的停歇後,像是完成了一次高效的空中加油,卻變得更加d-ng氣回腸了。豎直耳朵,仔細聽,還能聽到“劈裡啪啦”的皮r-u撞擊聲,以及猶如踩在淤泥之中而出的噗嗤聲。偶爾,還能砸落幾回如撞鐘般的沉悶之音,想必是用力過猛,導致netg沿襲擊了牆壁所致。當然,那些“嗯呀啊哦”之聲,自然不絕於耳。
基於對“有了快感就喊出來”的讚同,他冇有對此表示憤懣,便懷著“夜闌臥聽風吹雨”的心態,默默地強忍著,並暗地禱告,希望這樣的ho;n合聲響儘快結束。可是,或許樓上的男人實力真的非同一般,約莫一刻鐘之後,那些ho;n合聲響非但冇有要停止的意思,進而變得jī烈異常,隱約還能聽到驚叫和呼喊——
這就叫他覺得有些不堪承受了,畢竟那是活生生的情愛聲響,又是這般清晰撩人。何況,這間幽暗的房間裡,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姨子。真要把姨子給驚醒了,怎一個尷尬可以形容呢?而且,不定,她跟自己一樣,早就醒了,此刻也正豎耳傾聽著。
然而,還有更大的問題,聽著那些撩人的ho;n合聲響,自己不禁就要回味起夢裡的情形,而隻要稍一回味,k-襠裡的家夥就躁動不已,居然要嗷嗷吼叫起來,像是隨時都能掙脫束縛。於是,他竭力控製自己,儘量去想一些白天時經曆的無聊瑣事,希望以此抵禦y-望來襲。又覺得這樣的辦法,似乎根本冇有實際效果,他想從沙中起來,走到浴室裡去,用涼水澆灌周身,以驅趕蠢蠢y-動的邪火。
正猶豫時,歐陽菊惱怒般的聲音,當下撲了過來:“**,比牲口還強,得做到什麼時候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姐夫,你聽見冇有呀——姐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