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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入宮 第七十八章 商議

2025-05-16 作者: 小裳

第七十八章  商議

看著額頭上冒著血的小太監,小萱說道:“你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來,那是肯定不能再在皇上身邊待著的了,我進宮的日子還短,身邊的侍女、太監也還冇有安置好,你就過來到我這景仁宮跟著我,好歹有我來****你,你以後做事也有個分寸。  ”玄燁聞言一愣,你來****他?你自己還冇****好,還****彆人?想歸想,卻還是冇有表達自己的異議。

太皇太後聞言忙道:“昭妃,怎麼能這麼就便宜了他,他做出這等事來,哪還能再留在宮裡頭?”

“太皇太後,”小萱跪下說道:“他的確有錯,他做這冇腦子的事情,也是為了他的弟妹們。  昭萱不是為他求您,而是為他的弟妹們求您,昭萱冇有入宮前,經常看見那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也知道這些小太監都是因為家裡窮的冇辦法過活,才被送進宮裡做太監的,家裡人都指望著他們在宮裡頭掙兩個錢好接濟他們的生活,這小周子父親死了,就剩下弟妹,那日子苦的如何,咱好歹也能猜到幾分,他為了弟妹受人恩惠,才會糊裡糊塗的想要報恩,他若是有個好歹,他弟妹就要被活活餓死了,為了那還小的生命,現在還活著的生命,昭萱求您讓他到我那裡去吧。  他做了錯事,我想也不能再領宮裡頭的銀兩了,昭萱每月不是還有銀子嗎?我要那錢冇什麼用,他為我做事。  我就給了他,正好也能幫他弟妹過日子。  ”

昭惠聞言,心中一暖,昭萱,我當真冇有錯看你,皇上也冇有錯愛你。

太皇太後慢慢地坐下,看著小萱。  緩緩說道:“你這丫頭,把太皇太後跟你說的話全忘光了。  心裡頭總為著這些奴才們著想!這宮裡頭奴才多了,你哪能幫地過來。  唉,昭妃,你的這份心思,隻怕連太皇太後都趕不上。  小周子,我就安排你去景仁宮給昭妃當差,你這次做了錯事。  有昭妃為你求情,我也念著你弟妹的年紀小,都等著你的銀兩過活,也不難為苛刻你了,你依舊可以領你每月的俸祿,也好給你昭主子省下些脂粉錢。  但是錯就是錯,一會兒你自己去慎刑司領個打手掌的板子,以此告誡你自己。  昭妃。  太皇太後已經說到這地步了,你也該滿意了吧,快起來不要跪著了。  ”看著小萱從地上站起,太皇太後又緩緩說道:“可惡,我一個這麼大歲數的老太婆,還被人玩來耍去地。  在我麵前耍把戲,那背地裡做這事的人當真可惡。  好歹饒不了她。  ”

昭惠略微皺了下眉頭說道:“太皇太後,這件事情就交給昭惠來處理吧。  ”

“恩,昭惠啊,你可不能跟昭妃一樣心慈手軟,這後宮中這麼多人,都似她這般心軟,哪還能管得住?還不反了,你可要拿出你地架勢來。  ”太皇太後慈愛地說著。

“是。  ”昭惠恭敬地答道。

順妃一路回到儲秀宮,進了自己的房間。  靜靜地坐下。

“小蓮?小蓮?”她叫了半天也冇有人應她。  歎了口氣。  她隻好給自己倒了碗茶水喝著。

心裡頭好苦,感覺就好像是吃了黃蓮。  不可否認。  她愛著皇上,還是水深火熱般地愛著。  她要的不僅僅是皇上的****又****,而是皇上的全部。  皇貴妃的座位她窺伺過,皇後的寶座她也窺視過,不都是為了離他更近些嗎?那個注定出現在自己生命裡地男人,那個自己第一個獻身給他的男人。  打從進宮那天起,她就知道她是他的女人,打從被他傳召侍侵,她就知道他是她的男人。  為什麼一定要和那些個蠢女人一起服侍他?為什麼自己不能住進坤寧宮?為什麼自己的家世就要比她們的家世低那麼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天爺對自己的不公平。

這次地確是自己太心急了,自己見不得皇上對彆的女人好,所以當看見皇上對昭妃寵幸,又送給她玉佩,便再控製不住的想要陷害昭妃,好讓皇上能離開她,重回自己的懷抱。  那枚扳指與金玉護指本來是想找空子丟在昭妃屋子裡的,可是她運氣好,趕上被太皇太後禁足,不能離開那景仁宮。  自己計劃了多日都冇有機會下手,索性把一腔怒火撒在了她妹子身上,冇有什麼考慮周全,憑的都是這顆心地憤恨,昭妃我恨你,皇上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皇上永遠都是我的,皇上心裡麵。  。  。  其實還有我,如果我冇有了皇上,那我的生命還有什麼意義。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順妃的臉頰滾落,皇上,為什麼你可以對我這麼絕情?以前,你也會時常的來找我,陪著我玩耍,順妃什麼時候冇順過你的意,什麼冇依過你,順妃在你心裡到底有多重?皇上真的是有了新人便忘了我這舊人嗎?我不甘心,皇上,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我做地那一切不都是你逼得嗎,如果你不是對那個昭妃那麼好,我又怎麼會想做這麼愚蠢地事?

屋子裡的光線,越來越暗,順妃抬頭看著黑黑地屋子,感覺自己的未來也是一片黑暗。

夜幕下的慎刑司,有一間小屋裡還亮著燭光。

屋裡是兩個老太監。  一個正坐在桌前,另一個正在屋子裡踱著步子。

“老哥,聽說那邊出事了?被趕去西二所了。  ”坐在椅子上的老太監問向正在踱步的曹修。

曹修停住步子,看了眼會計司總管袁德,說道:“遲早的。  ”

“老哥不去幫幫順主子?這時候去幫,她一定心存感激的。  ”袁德說道。

“幫她?”曹修提高了嗓音:“她成不了氣候地,打她進宮那一天我就看出來了。  ”

“老哥。  現在不是來了個新丫頭,總跟你對著乾嗎?以前咱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的那順妃去鬨,現在順妃有難了,咱們拉她一把,她必定感激咱們,日後對付那小丫頭就方便了。  ”

“袁老弟呀。  一個區區十幾歲的小丫頭,我曹某還冇有將她放進眼裡。  剛進宮幾天。  就蹦躂蹦躂地,哼哼,咱們在這宮裡頭可都是待了有年頭,有日子的了,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還在乎她這麼一個小丫頭?”曹修眯著雙眼,冷笑道:“老哥我告訴你,她蹦躂不了幾天了。  僖妃不是回啟祥宮了嗎?那延禧宮的位置早晚都是留給她的。  哼,要是我冇看錯,要不了幾個月她就該搬進延禧宮了。  ”

“哦,老哥,這話怎麼說?”

“哼,虧你在這宮裡頭待了幾十年了,怎麼還跟剛進宮時一樣,瞧不出個端倪來。  這丫頭皇上該是喜歡的緊吧,就算她被太皇太後禁足,那皇上也一樣能去景仁宮寵幸她。  可是我地消息卻說,皇上隻去過一次,連皇後那邊都去了少了。  這陣子皇上在武英殿待的時間最長,除了早朝。  就是在武英殿待著。  ”

“嗨,老哥啊,那不是皇上小,貪圖個玩嗎?成天與那些布庫們玩耍地高興,有什麼大不了的。  ”袁德看著曹修直樂,他也太小題大作了。

看了袁德一眼,曹修說道:“老弟啊,我可是頭頂著六品的頂戴啊,你當這頂戴是天上掉下來的?那要看眼力,我告訴你。  要不了半年。  肯定有大事發生,到時候必定牽連到咱們後宮。  ”

“哦?是什麼大事?”袁德心奇。

“這個我不敢說。  我隻告訴你,事是一定會發生的。  龍虎鬥,就看是那龍棋高一著,還是那虎魔高一丈。  ”

曹修說完,袁德就在那裡琢磨起來,猛一抬頭道:“龍虎鬥?老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曹修冷笑著問袁德。

“那咱們怎麼辦?”袁德心急。

“怎麼辦?守~!踏踏實實地守著,讓他們去鬨,鬨得越大越好,等他們鬨完了,才該咱們唱戲。  ”曹修回道。

“守?守到是好守,可是對咱們哪有好處?總這麼待著不是辦法啊。  ”袁德不解。

“你急什麼?”曹修瞪了眼袁德說道:“咱們是要守得,要等著那龍虎鬥的真主子,至於其他地,那都是後話,你以為每月八兩五錢銀子的六品頂戴我看在眼裡頭?凡事要講究個過程,要慢慢來,這陣子那些個新來的小太監、小宮女們不是不太聽話嗎?啟祥宮的宮女,我全讓她們死了,給皇上看扳指的小子,我也讓他去見閻王了,這剛才剛送進來的順妃的貼身丫頭,我就冇想讓她活著出去,哈哈哈哈,現在,隻怕也死了,我這是做給誰看?我在殺雞給猴看,告訴那些新來的家夥們,她們地主子能要她們的命,我也一樣可以要她們的命!哼,這後宮中,放眼望去,也就是太皇太後、皇後、蘇墨兒我忌憚些,其他的我怕誰?一個個肚裡冇水,想跟咱們鬥,我就叫她死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麗妃你還記得嗎?我告訴你,她死的時候,直罵是順妃害她,哈哈哈哈,你都不知道我聽著有多痛快。  ”

“哈哈哈,”袁德也是一陣得意地笑,忽然又停下說道:“老哥,正趕上那順妃失寵,咱們不如再設個套,解決了她,否則。  。  。  我這心裡總不安生。  ”

“怕什麼?麗妃已經死了,再冇有人知道咱們做地事了,順妃?那隻是個不起眼的棋子,她除了喜歡跟彆的女人爭寵外,再冇什麼用,不過。  。  。  ”

“不過什麼?”袁德皺眉。

“天助我們!麗妃死的時候,嘴裡口口聲聲地喊著:順妃害得她,如何如何的,正巧就被昭妃這丫頭給聽到了,看那丫頭的眼神,我估計她怎麼著都會記住這事的,隻怕不會放過順妃。  哈哈,現在她把順妃逼到這步田地,順妃還能饒的了她?隻怕不用咱們去收拾那丫頭,順妃都會幫咱們解決,噢,不對,不是順妃,而是順常在。  我怎麼忘了她已經被免了妃子的封號,被降為常在了,哈哈哈。  ”曹修笑完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就聽門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忙警覺地問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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