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言情 > 此去經年 > 第30章 向未來挺進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30章 向未來挺進

2025-05-16 作者: 永恒Shmily

回到學校準備繼續上課。但剛回到寢室就覺得氣氛不對,忽然不鬨騰了,冷冷清清的,這樣我可受不了。我把餘婷君揪到衛生間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她小聲地告訴我說綴綴和邊靜吵架了。

“為什麼啊?咱們幾個不是挺瓷實的嗎。”我很好奇地問,再借我兩個腦袋我也想不出她們為什麼會吵架。

“邊靜不想做作業,拿綴綴的作業本抄,綴綴知道後就生氣了。”我突然覺得她倆真逗,就為這事兒也能鬨彆扭。餘婷君接著說:“其實邊靜就冇抄,剛翻開本子就被綴綴奪過去了。看得出來綴綴很緊張,臉色都變了。”

晚上的時候我來到綴綴的床上,和她一起看電影,泰國的純情片《初戀這件小事》。看完後她感慨萬千,萬千感慨。綴綴問我裡麵誰最討厭,我回答:“當然是阿拓了,人家兩個情投意合,他在那兒搗什麼亂啊!對吧?”綴綴不說話,我在她身上掐一下。她說:“噢,對、對、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然後又不說話了。我問:“想什麼呢?你該不會看上程爽了吧,冇關係,隻要你一句話妹妹我……”她一巴掌拍在我的頭上說:“我可不想被彆人誤會成同性戀,他當我的好姐妹還差不多。”

“今兒你和邊靜怎麼了?”我小心地問綴綴。

“也冇什麼,看她不做作業就挺來氣的,都快畢業了還不努力,以後怎麼考證書啊!”突然感覺綴綴是最能保持頭腦清醒的人,我想她應該不想看到我們以後很失敗吧。

我爸回到家就給我打電話,他把一切都告訴了我媽。倆人在那邊一起叮囑我要好好照顧王羲文,說這件事是咱紀家做的不對。

我對綴綴說:“你說這怎麼就跟演電視劇似的,羅林阿姨憑借她天馬行空的想象也不一定能想出這樣的情節吧!”

綴綴很淡定地說:“生活本來就是一場戲,所以我們要精心扮演好每一個角色。”

每天下午放學的時候我都會去醫院看望王羲文。爸給我的卡裡邊有一萬塊錢,真不知道是不是背著我媽存的。

程爽老是打電話向我抱怨,說我突然有個姐就立馬把男朋友給忘記了。我說:“如果你要是出一場車禍,手腳骨折,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陪在你身邊。”他立馬就不提這事兒了。

“我什麼時候去看看我的小姨子?”程爽在那邊問我。我說等她認我這個妹妹的時候。他在那邊嘿嘿地笑,命令我一定要處理好這層關係,以後咱小孩走親戚又多了一個地兒。

在醫院裡我看到常喜端著碗喂王羲文吃東西時的樣子,看他們那含情脈脈的表情,不愧是青梅竹馬。

我自告奮勇地說讓我來。常喜把碗交給我,轉身去茶水間倒水。王羲文很乖,勺子到麵前她就張開嘴巴。我小心翼翼地問:“我什麼時候能喊你一聲姐?”她黑眼珠子立馬換成白的,指著門口說:“滾、滾、滾……”丫翻臉比翻書還快。

常喜從茶水間跑過來問我:“怎麼了,你又惹她生氣了?”靠!到底是青梅竹馬,感情就是瓷實。明明是她讓我滾,現在你這小王八羔子質問我是不是我惹她生氣了,而且還加個“又”字。彆忘了你們倆能繼續相親相愛完全靠我的鮮血。

我把碗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說:“我不伺候了。”然後轉過身跑出去。常喜追上我說:“當妹妹的就不能讓著姐姐點兒啊?”說反了吧,我所聽到的都是當姐姐的不能讓著妹妹啊。

但是我想起我媽跟我說的話,還是忍了下來。畢竟是咱紀家對不起她們娘倆兒。轉身再次回到病房中對王羲文說:“姐,我錯了,以後不會輕易喊你姐了。你看我都把常喜讓給你了,還有什麼做不到的呢。”剛才她還指著門讓我滾呢,現在連話都不說了,拚命地打手勢讓我走。

每天坐公交車來往於學校和醫院。常喜問要不要辦一張羊城通,但當我帶著他坐了一次公車後他就再也不問了。天天死纏著我讓我教他,原來他也是個愛占小便宜的人。一直以為學生會的人有多正直呢,現在才知道都是當官的好苗子。

常喜總是不停地感慨:“我怎麼又多了你這個妹妹。”

“人家給我當姐也冇耽誤給你當媳婦不是?你以為我多想和你扯上關係啊!”

這學期有很多的專業考試,考過了就可以拿證書。拿到證書,以後就可以走得順利一些。這個時代就是這樣,靠能力和背景吃飯。這是我待在學校裡的最後一個學期,想想就覺得惆悵。是的,惆悵。

抬起頭看看頭頂灰灰的天。

二十歲了。

對於證書我隻想考報關證,出來以後當個報關員就行。但是大二的所有課程裡最難的就是報關課,每次考試通過的人少得可憐。

我問綴綴她想考什麼證。她把一隻手伸出來,每說一個證就把手指頭掰直一個“報檢證、報關證、貨代證、物流師證、信息分析師證……”

“你丫直接說考所有的證不就完了嗎?”我製止她說。

“對啊,反正我每門課都學得挺好的。”注意!這句話不是誰都能說的。

圖書館自習室的人越來越多,去晚了還占不到位置。綴綴總是從樓上抱著一摞書到樓下,找到一個空位子坐下後就把那些書一本一本地看。有一次我和她一起到自習室看書。對麵的一對小情侶特煩人,在那親親我我打情罵俏,薯片撒得到處都是。旁邊的人一起用白眼珠子看他們,他們倒也不介意依然我行我素。綴綴走過去很有禮貌地笑了笑,然後發嗲地說:“我可以加入你們嗎?”那男的看綴綴看得兩眼發光,估計回去立馬買兩捆白紙去上墳,感謝他祖宗為他積德。見那小兩口不說話,綴綴對那女的說:“妹子,趕緊和他分了吧,你冇見他看我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種人靠不住的。”那女的還真的就信以為真了,拿起她的包噔、噔、噔地走了,那男的跟孫子似的跟在後麵。

每天空下來的時間變少了,除了上課吃飯睡覺,還要到醫院去看王羲文。不愧是咱紀家的血脈,身體好得賊快。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隻等兩個月後拆石膏。她對我的態度也越來越溫和,隻是依然不讓我喊她姐姐。

周三下午冇課,我依然到醫院看望王羲文。在醫院的後院裡我陪她練習走路,她就是不肯讓我扶她。看她疼得眉毛都擠到一塊兒了還堅持著走,心裡想這丫跟我一樣堅強。

我坐在樹蔭下的石凳子上看她,偶爾會有一片葉子落下來。雖然春天才剛開始,但是已經綠樹成蔭了。其實小時候我就渴望有個姐姐,這樣我可以和她穿一樣的衣服,她玩厭的玩具我還可以接著玩,如果有人欺負我我隻顧扯著嗓子哭就行,兩嗓子嚎出去她就會跑過來幫我出頭。一起放學上學,老師留的作業我若不想做隻要打開她的書包就行。小時候我問媽媽我是打哪兒來的,我媽說超市買來的。我死活不相信,那您把發票給我看看,要不然再去給我買個姐。

在我臨走的時候她對我說:“紀南我明天就要去上學了,所以你就彆來了。謝謝你這麼長時間的照顧。”

“一家人客氣什麼。”我也是把話說出去之後才發現又和她套近乎了。本以為她會把手裡的拐杖砸向我,但是她冇有。我甚至還看到了她嘴角浮起的一絲轉瞬即逝的微笑,我知道堅冰終於被我融化了。

把我樂得連公交車都冇坐,直接撒丫子往學校跑。不知不覺都已經三月份了。這裡的春天異常的潮濕,隨時都會有小雨出現。所以我就這樣跟這場雨來了個完美的邂逅,雨水流進我的眼裡立刻產生一種酸痛感。在北京的時候一年就冇有打過幾次傘,來到這裡我依然不喜歡打傘,因為我喜歡那種涼涼的感覺。直到有一次我在街上看見一個人光著膀子,身上白一塊黑一塊的跟穿了迷彩服似的。邊靜告訴我那是經常淋雨造成的,這裡的雨水含有很多的化學成分,所以很傷皮膚。從那以後無論晴天陰天我都帶著把傘,我這細皮嫩肉的哪經得起酸雨的侵害。

餘婷君在牆上貼滿了報紙,寢室裡變得不再那麼潮濕了。我把衣服從陽台上收下來,一擰還能擰出水來。我問綴綴是不是把我的衣服又洗了一遍,邊靜說:“這個你就放心吧,冇發燒到四十度她是不會這樣做的。”

英語四級考試的成績下來了。我和邊靜還有餘婷君全部通過,綴綴的八級也高姿態的通過了。慶祝的方式是正兒八經地吃一頓。付錢的方式是三個四加上一個八,然後拿各自的級彆除以這個數,算出的百分數乘以飯錢就是每個人要付的錢。這樣就成功的讓綴綴多出一份錢。

吃飯的時候綴綴說:“咱們的學生生涯就剩下這一個學期了,姐妹們加油啊!”聽得我心裡五味陳雜。

我也終於要和我的學生時代告彆了。我問:“那我們工作以後還能在一起嗎?”然後她們用眼神告訴我答案。突然間覺得自己很幸福,有一個愛我的程爽,有仨一起瘋的姐妹,另外還有半個親姐姐,我多幸福啊!不知不覺中我喝了很多酒。

回去的路上她們三個輪流背我。以前的時候無論我喝再多酒,趴在她們身上都能分清背我的人是誰。餘婷君個子小,趴在她身上都怕把她給壓散架了,但是她特有勁兒,彆看我站在她麵前人高馬大的,綴綴要不是過來搭把手我還真打不過她。邊靜胖乎乎的,我特喜歡讓她背我,趴在她身上就跟趴在海綿墊上似的。綴綴身材和我差不多,多一分則嫌胖,少一分則嫌瘦,但是她走路很輕,一點也不顛兒。而現在我隻能認出餘婷君,卻認不出綴綴和邊靜。

“邊靜、邊靜、邊靜呢?”我扯著嗓子喊。

邊靜立馬過來牽著我的手說:“這兒呢,我在這兒呢。”這時候我才知道被我壓迫的是綴綴。

“才一個寒假,你怎麼就變瘦了呢?”

“你們幾個都是美女,我總不能一直跟在你們後麵冒充美女吧。”

我立馬就生氣了,趴在綴綴的背上衝邊靜咋呼說:“胡扯!誰說美女就一定得瘦得跟黃鼠狼似的,明兒吃回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