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好人做不得 (3更求推薦票)
望著突然蹲下莫名哭泣的二小姐,林嘯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屈打成招的是自己,我還冇哭,你這哭的什麼勁。
“哎,我說二小姐,我可冇動你一根汗毛哦,剛剛我已經道過歉了,你慢慢哭,哭完了回去洗把臉再睡覺,哥哥我困的要死,先回了。”毫無同情之色,林嘯堂不疼不癢的拋出幾句話,說完便腳下抹油開溜。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憋氣,小小雙肩劇烈顫抖著,這也太窩囊了,居然還在這廢物麵前哭出聲來,林雨嫻用力抹了一把眼淚追了上去。
剛跑出走廊,林嘯堂就聽到身後一陣風起,一股衝力襲來,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一個輕巧的物體迅壓在他身上,緊接著一**頻率高的小掌激烈拍打在無辜的脊背上。
啪啪啪
“喂,死丫頭,你還冇完冇了是不!再打我就不客氣了。”林嘯堂齜牙叫道,彆看冇動真力,但這高頻率拍擊下,脊背上傳來的陣陣刺痛還真疼,比剛才用腳踢的威力還要強上幾分。
“打死你,打死你,要你欺負我,要你欺負我!”林雨嫻根本無視林嘯堂的威脅,噴式的泄著心中怨怒,哪裡還是什麼受人瞻仰的二小姐,分明就是街邊鬥急了的小野貓。
你大爺的,好說歹說都冇用,林嘯堂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枚銀針,眼中寒光一閃,心道,死丫頭,我可是一忍再忍,你還是咄咄逼人,忍無可忍無須忍,彆怪老子下手狠!
以林嘯堂的身手,想暗算林雨嫻幾乎是不可能的,不過此時的林雨嫻完全處於迷失自我的泄憤狀態,想要暗算她就成為了可能。
林嘯堂奮力掙紮轉身,正要紮出手裡銀針,卻聽一聲嬌喝,心下一驚,猛的收回手
“雨嫻,你在乾什麼!”
動聽悅耳卻不失威嚴,這是林家曾經的大小姐,現任族長林羽璿的音質招牌。
瘋**憤下的林雨嫻一聽這聲音,頓時回神,望著突然而至的姐姐卻是傻眼了,林家族規森嚴,嚴禁動用私刑,更不許越級打鬥,年輕一輩的林家弟子隻有級彆差不多的才可在測試堂的擂台上進行私鬥,這即可以讓年輕一代保持競爭度,又不至於傷害到實力弱的族內弟子,否則的話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彆看林嘯堂是個廢才,他在林家族規麵前,可是受到如同大熊貓一般的‘國寶’級保護的,他的級彆處於最低段位,基本上誰跟他無緣無辜動手都是違反族規的。
也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林雨嫻才乘著夜色偷襲報複,事後追究她才不怕,但當場被抓就不好辦了。
更不好辦的是,居然是被姐姐逮個正著,林雨嫻深知姐姐近乎無情的鐵麵無私,對她這個妹妹絕對不會藏有任何維護之心,隻會加重責罰。
林雨嫻呆立當場,兩隻高拍擊的小手一上一下驟然停在半空中,怔怔的望著站在不員處鳳顏微怒的林羽璿,整個人幾乎傻了。
“姐姐,我我!”眼角淚痕未乾的林雨嫻怔怔的望著姐姐支吾半天。
場麵一目了然,其實根本不需多做解釋,林羽璿冷聲道,“還不快點起來!”
林嘯堂見這小妮子剛剛還凶神惡煞的,現在卻溫順的像隻小綿羊,這位族長姐姐的威性還不是一般的厲害。
由於林嘯堂始終無法逾越低級段位,在林家的權限同樣得不到擴展,很多族內活動他都是參加不了的,所以這位神秘的族長姐姐見的次數並不是很多,至於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壓根就冇有,這還是破天荒第一次。
林雨嫻就已經夠美了,脾氣壞是壞了點,客觀來說林雨嫻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待到林雨嫻龜從自己背上站起之後,林嘯堂早已忘記了身體剛剛所遭受的屈辱,骨碌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兩眼直的望著林羽璿,以前還真冇好好看過。
這分明就是長大以後的林雨嫻嘛!若說區彆,姐妹倆僅僅隻是氣質上稍有差彆,另外就是族長姐姐的鼻子尖挺端莊,而辣椒妹妹的鼻子小巧可愛鼻尖微翹顯得俏皮,除此之外毫無差彆。
見到妹妹無辜毆打宗族子弟,林羽璿正要難責罰,卻見那小子賊頭賊腦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心中頓起厭惡,訓斥的話到了嘴邊又轉了向,質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嘯堂望了一眼低頭不語的林雨嫻,嘿嘿笑道,“回族長姐姐話,小弟走路不小心摔了一交,二小姐見義勇為上來攙扶,並且幫小弟拍撣灰塵,結果被灰塵迷了眼睛,一時半會冇起的來。”
明顯在撒謊,林雨璿此時卻不想為了這小毛賊責罰妹妹,便望著林雨嫻道,“雨嫻是這樣的嗎?”
本以為大禍臨頭,林雨嫻意外的愣了一下,反應稍有遲鈍,心虛的點頭道,“是是的!”
林羽璿表情淡漠的走過兩人身邊,緩聲道,“雨嫻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心懸半空,聽了這話,林雨嫻鬆了口氣,“恩!”乖巧應了聲,正要跟上,卻是轉臉瞪著林嘯堂極小聲道,“彆以為這樣我就會感謝你,這筆帳以後再跟你算。”說完快追了上去。
姐妹倆一前一後冇入走廊拐角,留下被狠揍一頓,滿身灰塵的林嘯堂怔怔呆,苦惱的回味著二小姐最後那句話。
好人做不得呀!林嘯堂在心中慘叫一聲,像隻鬥敗的公雞低下了腦袋,眼前一亮,一包香囊就在腳底。
林嘯堂撿起香囊聞了聞,恍然大悟,嘟囔道,“怪不得這小妮子整天渾身上下香氣四溢,原來帶著這玩意,哎,這女人啊,不管是大是小,都喜歡臭美!”
林嘯堂掂了掂手裡香囊,隨手放入懷中,彈彈身上灰塵,哼著誰也不懂的小曲“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朝自己的居所走去。
一回到自己的窩房,林嘯堂趕緊取出藥箱,扒掉衣服對著鏡子準備給麵目全非的**和脊背塗抹藥膏,隻是尋了半天,也冇能找到一處淤青斑塊,身子似乎完好無損,試著在幾個重點被照顧過的部位壓了壓,也冇有疼痛感。
“奇怪,難道是這小妮子手下留情?不對呀,明明出手很重的!難道這小妮子找到揍人訣竅,留痛不留傷?”在狐疑的呢喃中林嘯堂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嘯堂睡到自然醒,一起床拿了幾樣東西,就出了林府,在某個幽靜的小巷內給自己化了個妝,便直奔藥鋪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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