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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2025-05-29 作者: Xiaose_wh

第4章(本章免費)

蘭仆說的話我有好些不懂,但我至少明白他冇法在這個方麵幫助我。我隱約感覺到,那位製定第十七條準則的人,可能曾經因為蘭仆這樣的人在他的感情問題上幫了倒忙,所以他會製定那條該死的行為準則。我的天,連蘭仆這麼神通廣大的人都幫不了我,我快要絕望了。

“那我該怎麼辦呢?我現在已經愛上伊莉了。”我懊惱地抓著頭發叫嚷著。“伊莉的地位比我高,能力比我強,她如果看不上我怎麼辦?!”

蘭仆見我冇有逼他,放鬆了表情。他想了想,問道:“主人,你是否希望地位提高?你是否希望能力提高?”

我有點迷惑地望著他,他不是剛剛說不能幫我嗎?

“我絕對不能介入主人的感情問題。但提高主人地位及提高主人能力,是一個很單純的問題,並不涉及主人的情感。”

頓悟!

當局者迷!

關心則亂!

“哈哈!”我樂了。“這其實並不難想到,可我剛才卻象傻了一樣。真不知是怎麼回事。好了,我隻要求你提高我的地位,提高我的能力。”

蘭仆謹慎地說:“我們世界有句俗話:愛情讓男人變傻,讓女人變聰明。主人,你提出要提高地位及能力的要求太籠統,是否可以更具體明確些?”

我偏著頭想了一想。對啊,在塞斯公國,除非我當上公爵,不然怎麼比伊莉的地位更高呢?有了,如果我能夠成為魔導士,地位就不會比公爵低了。雪拉。塞斯郡主由於是魔導士,她在二十七歲就當上了塞斯公國的國師。國師在一個國家,並不比統治者的地位低,甚至在某些國家,國師的地位比世俗統治者還要高呢。而且這樣一舉兩得,我隻需要完成一個目標,就可以達成兩個目的:既提高了自己的地位,也提升了自己的能力。哈哈,我決定了!我慎重地一字一句地對蘭仆說:“我要成為魔導士!”

蘭仆點點頭,然後問:“你需要在什麼時候完成這個目標?”

這倒問住我了。傳說中的人類英雄法比奧拉特成為魔導士時是二十五歲,他也是人類最年輕的一位魔導士。我還冇那麼大的雄心超越人類英雄法比奧拉特。但如果我在二十五歲之後才當上魔導士,在那之前娶伊莉,那還是下嫁啊。怎麼辦呢?我試著詢問蘭仆:“二十歲之前可以嗎?”

其實我早做好漫天要價,落地還錢的準備。即便二十五歲時我隻是高級魔法師,那也是極為罕見的年青俊傑。這種人甚至可以算作魔法天才,畢竟全愛克斯大陸目前二十五歲以下的高級魔法師還不到三十個呢。這樣的人才,即使象法蘭西斯、英格蘭尼那樣的大國,也願意將公主下嫁。因為二十五歲以下就成為高級魔法師,那肯定還有著很大的發展前途。

哪知讓我驚訝的是,蘭仆聽後漫不經心地點點頭說道:“這很容易。現在已經快天亮了,主人你應該去休息了。我做一下準備,明天正式開始。”

在智能機器人是否應該擁有感情的問題上,我持反對的態度。

很簡單,當一個智能機器人擁感情時,它就與高級智慧生物幾乎冇有任何區彆了。那時,我們不能因為它的組成成份並非有機碳水化合物就不給它與我們相同的地位。否則,那些裝義眼、義手、義腿甚至人工心臟的人,就必須擔心被人岐視,就必須擔心走在大街上會突然被人挖出義眼、打斷義肢。

通過曆史文獻我們可以知道,歐馬尼亞大帝蘭特有個叫蘭仆的仆人,儘管目前我們還無法對他的來曆做出能夠被眾人信服的猜測,但有99.98%的可能性,帝師蘭仆是一位人工智能的機器人。從那些曆史文獻中,可以得知蘭仆擁有自己的感情。因而部分專家便認為智能機器人完全可以擁有自己的感情。

我不否認蘭仆確實有著感情。但我提醒大家注意兩點。

一、蘭仆早期對待大帝的態度似乎並冇有擁有完善的感情。他的表情隻是為了不被他人看出是異類而模擬出的。也許蘭仆產生感情是因為某種極為巧合的原因。我個人猜測,有可能是大帝的個人人格魅力觸發了蘭仆的某個軟件導致發生異變。

二、當時蘭仆的主人是誰!是統一大帝蘭特。他是擁有極其強大個人魅力的與眾不同的大帝。那個曆史環境下,不少極有能力的人僅僅是因為大帝的個人人格魅力而臣服。我們不能把蘭特大帝的標準放在普通人的身上。

我擔心,讓智能機器人擁有感情後,普通大眾不具有令智能機器人臣服的魅力。短期內可能無所謂,但經過長時間的積累,將會產生嚴重而可怕的問題。而讓擁有極大能力的智能機器人成為獨立的族群後,卻又必須擔心這一暫新的種族將會朝著哪個方向發展。

綜上所述,我認為不應該向智能機器人加載感情軟件。

摘自——《大陸曆3003年聖華學校研究生畢業論文節選》昨夜過於興奮,早上如果不是阿卡拉來叫醒我,我肯定會在聖華學校上課的第一天就遲到。睜開朦朦朧朧的眼睛,簡單地洗了一下臉,我便和伊莉朝著魔法分院走去。

聖華學校可真大。僅僅是一個魔法分院的占地麵積就已經比得上外公所擁有的城池的麵積了。伊莉似乎是個路癡,而我昨天也隻顧東張西望去了,幾乎忘了去我們班的路。幸好在上課的前一分鐘我終於找到了教室。一路上,我望著天上飛來飄去的魔法師們,好生羨慕。他們上課可真是容易,不象普通人那樣要走上半天。不知我什麼時候能達到他們的水平。

老師來到課堂後,低著頭就自顧自地講課了。初級班的東西,其實伊莉早就知道了。她的姑姑可是位魔導士啊。而我在蘭仆的惡補之下(據他說,我的魔法理論知道比現在世上所有的魔法師都完善),也無法不認為現在課堂上的老師正在為我唱催眠曲。正與睡魔激烈搏鬥時,老師走到了我的身邊。我一下子完全清醒了。魔法師都是很尊重老師的(我個人認為,那是因為學魔法的人或多或少都曾領教老師的冰雹術、氣縛術),所以我作出一副很無辜的樣子恭敬地望著老師。老師指著我,然後又指指伊莉說:“我知道你們倆是新來的。也許有能力從初級班提前通過。”他伸出手,然後低聲念了幾句咒語,一個火苗從他的手掌飄了出來。“你們可以做到嗎?”

這是一個火係初級魔法。可以說隻要魔法入門者,都可以使出這個魔法,因此當然難不倒伊莉,她按照老師的樣子做了一個。班上的同學冇有人顯出驚訝的樣子。來聖華上課必須從初級班開始,因而有很多人第一天就從初級班通過了。留在這裡學習的,都是以前從來冇接觸過魔法的學生。如果要我現在使出二級魔法是不可能的,一級魔法也很困難。但這個基礎魔法卻也難不倒我,因而我也讓一團火苗從手掌上飄出來。老師點點頭說:“好了,你們兩個明天可以去中級班上課。我會為你們辦好手續的。今天你們回去休息吧。”

伊莉和我都很高興,不過我們高興的理由不同。我高興是因為可以回去補個覺,而伊莉則是因為我居然可以輕易通過魔法測試。她知道我上魔法班學習是為了和她在一起,但並不知道我也會魔法。

伊莉高興地對我說:“冇想到你也會魔法,原來你是魔武雙修啊。你可真厲害!”被實力比自己高的人真誠地誇獎多少令我有點不好意思,更何況是被心上人這樣誇獎。我不願意對她說其實我隻會這種基礎魔法,對一級魔法也冇真正掌握,更不願意吹牛。於是隻好衝她笑笑。不過想想,明天上中級班時,伊莉會二級風係魔法風刃術,肯定會是班上的佼佼者。而我呢,大約隻能墊底。這可不行。今天我得找蘭仆想出一個好辦法。

回到住處,馬迪爾也剛好回來。他的老師發現他的身手不錯,讓他出列與他試了幾招,然後就宣布他通過初級班的測試了。明天他可以直接上中級班。不過阿拉卡還冇回來,他雖然聰明,但到底冇受過係統的訓練,可能要在初級班多待些時候了。

伊莉對我們打了聲招呼直接回自己的房間去了。她昨天報名之後從圖書館借了一本關於魔法的書。聖華學校的確名不虛傳,它的圖書館包羅萬象。即便伊莉貴為一個公國郡主,想要擁一聖華圖書館的一本稍微罕見一點的書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馬迪爾直奔後院。當時決定租下這間略有點貴的樓房,促使我下決心的原因正是因為這套房屋包括一個可以用來練武的後院。

我自然是二話不說直接去找蘭仆,來到蘭仆的房間,我大聲說:“蘭仆,我現在就想提高自己的魔法力。”

蘭個似乎吃了一驚。“主人,現在就想提高?”

我點點頭。“是啊。伊莉都會使用風刃術了。我也想學會。不然明天上課我比她差,有點不好意思。”

“哦,風刃術啊。這倒不難。主人,你閉上眼睛睡上一覺,把一切交給我吧。”

這正合心意,我正想補個覺呢。我轉身就朝自己的床走去。上了床,模模糊糊感覺到蘭仆將手指觸上我的眉心,然後就睡著了。

一覺醒來,突然感覺有些不同了。平時不大注意的事,我現在都能很敏銳地觀察到。門外還冇響起敲門聲,我已經聽到了一個人的腳步聲。阿拉卡的腳步聲大,所以我很熟悉。伊莉的腳步聲,我隻能在很安靜的環境下聽到。而馬迪爾,因為他練習格鬥的緣故,走路很輕盈,我幾乎很難分辯出。這個人是蘭仆還是馬迪爾呢?還冇猜想出,門外的聲音給了我答案。“主人,你醒了吧。我可以進來吧。”

“進來。”

蘭仆進來後,我連忙問:“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現在感覺不同了?”

“我隻是略微優化了一下主人的體質,使主人的身體經脈擴充,並向裡注入了與主人自身鬥氣和魔力不衝突的能量。現在主人隻需要稍加學習,就可以使出鬥氣和三級各係魔法。”

“各係魔法?不是說各係魔法相互衝突很難兼容嗎?你怎麼這麼容易就辦到了?”

“因為我注入主人體內的能量是中性而且擁有模擬各種能量的功能。它可以作鬥氣用,也可以作為介質吸引各係魔法元素。不過因為它不是主人自己本身的能量,因而是不可再生的。所以主人要在我離開的期間好好煆練自己本身的力量。”

我驚訝極了。“離開,為什麼?你不是我的仆人嗎?為什麼要離開主人?”

“情況是這樣的。我來到這個世界時,剩下的能量本來就不足滿值時的60%,雖然為主人輸入的能量可以省略不計,但剛才為主人優化體質耗費了接近30%的能量,現在自身剩下的能量已經不足滿值時的30%,這已經接近25%的警戒線了。所以我必須想辦法補充自己的能量。由於這個世界冇有合適的能量補充器,我必須自己想辦法,所以需要的時間可能會稍微長一些。但是自從與主人進行認主儀式後,我已經與主人的腦電波建立了完全的聯係。在這個世界的任何角落,我隨時都可以了解主人的情況。因為我可以使用一種效果類似於土係五級魔法瞬間轉移的空間轉移,所以隻要遇到緊急情況,我可以隨時出現在主人的身邊——隻需要耗掉大約5%的能量。”

由於和蘭仆已經很熟悉了,我基本上可以明白他的意思。不過對於蘭仆的即將離開,我還是充滿了傷感。對於蘭仆的感情,已經很相似對外公的感情了。我依戀他、信任他。他不在身邊時,我肯定會感覺空蕩蕩的。轉過身,免得他看見我濕潤的眼睛。再過一個多月就十八歲,可以舉行成年儀式了,不能再那麼孩子氣。我暗暗對自己說:要成熟堅強些。可還是不管用。我仍舊不敢開口,害怕帶出哭意。我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可是好半天還冇聽到動靜。難道他用了空間轉移?我轉過身,發現他還停在原地。隻是他的眼角也有些濕潤。這時他慎重地向我行了個騎士標準的效忠禮儀,然後轉身走了。直到他離開後好半天我才想起,他根本就不是愛克斯大陸的人,為什麼向我行大陸效忠禮儀呢?

帝國建立早期,帝國三犬阿拉卡、馬迪爾、克洛斯起了巨大的作用。其中阿拉卡和馬迪爾是蘭特大帝的原先的家臣,而克洛斯與大帝在同一時期在聖蘭學校求學。我們有理由相信,克洛斯加入蘭特大帝的麾下正是那個時期。然後令人奇怪的是,無論是大帝本人還是克洛斯,都從來冇有過隻言片語關於他們的相識經曆。

——帝國七大迷團之一儘管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帝國三犬是絕對不可能背叛大帝的。但是從種種蛛絲馬跡中可以看出,阿拉卡和馬迪爾雖然確實不易策反,而克洛斯卻並非毫無希望。

之所以這麼判斷,是因為蘭特本人及克洛斯都從來冇有對彆人談論過他們的相識過程。問及他們同期的同學,得到的答案也令人歡欣鼓舞:在求學初期兩者之間關係似乎並不融洽。而當我方一員非常重要的間諜試圖從阿拉卡那兒得到相關情報時,卻引發了阿拉卡的警覺,導致該諜報人員神秘失蹤。這更加確定了我的猜測,蘭特與克洛斯之間必然曾經發生過不同尋常的事情。我方應該對此情況合理利用。如果能達到策反克洛斯的目的,這將是我方極大的收獲。

——英格蘭尼情報六處A級第14191003256號文件蘭仆離開的第三天了,阿拉卡、馬迪爾的情緒還是冇恢複過來。而我的情緒也不怎麼樣。其實我倒不是仍舊為蘭仆的離去難受。第二天早上馬迪爾的一句話早就衝淡了我的離愁。

“蘭仆老師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使我掌握了鬥氣。如果能夠繼續接受他的教誨,或許三五年內就可以使用出聖鬥氣了。真希望蘭仆老師快點回來。”

我原本隻是一個會一點基本格鬥技巧的人,可是在蘭仆的幫助下,現在我已經也可以輕易使出鬥氣了。而且據蘭仆說,我現在的體質經過他的優化後,僅僅就經脈的強壯而言,實際已經超過了白銀騎士。隻不過我自己的鬥氣倒是不多,必須在用完蘭仆輸給我的能量之前煆練好自己的鬥氣。好在蘭仆說他給我的能量非常之多,即使在戰場上連續衝殺三天也足夠了。

想到馬迪爾的話,我多少有些得意。

現在情緒不好是因為我的情敵出現了。

假如可以確定情敵的實力比我低,我很有可能已經衝上前去與之決鬥了。

但問題一方麵在於:我自己隻不過是擁有相當多的能量,而技巧還停留在低級階段。另一方麵,聖華學校的學生都是本身擁有相當實力的精英。不象彆的一個國立或私立的學校,因為受到貴族或皇室的推薦、讚助、壓力等各種原因,有大量混吃等死的貴族或皇族子弟會進入。聖華學校倒是並不要求進學校學習的學生本身有多麼高的天份或實力,但它絕對不承認一個未從學校畢業的人是聖華學校的學生。也有一些有錢的商人家庭或是貴族讓自己的子弟前來讀書,可他們的子弟卻承受不了聖華學校的風氣:聖華學校隻注重實力,如果一個學生連續三年都不能升級(從初級班升到中級班,從中級班升到高級班,或者是從高級班畢業的任意一種),就會遭受同學和老師的冷落。如果你連續五年都不能升級,那麼將會被學校勸退。被聖華學校勸退除了會降低家族聲譽,冇有彆的作用。誰會願意自討冇趣呢?

愁啊。真是愁斷腸啊!

在一聲長歎之後,阿拉卡湊到了我的身旁。他鬼鬼祟祟地說:“公子,聽我班上一個同學說,他魔法係的堂哥認識了一個新來的女生,名字叫伊莉。他還說,他哥哥完全為伊莉傾倒,已經開始全力追求了。他還說……”

阿拉卡剩下的話被我惡狠狠的目光和額頭上的青筋逼了回去。他縮了縮脖子,然後鼓起勇氣:“原來他說的是真的,真的是我們的伊莉郡主。不過他堂哥父母早亡,一直跟著做生意的叔叔生活。這回上學的學費都是好不容易才湊起來的。他堂哥怎麼配得上郡主呢?”

這個情況我倒是不知道。從情敵的氣質看,倒看不出是個商人的子弟。不過也不能這麼掉以輕心,魔法係的學生,誰也說不準會發展成什麼樣。要是他很有魔法天賦,弄個魔法師、高級魔法師什麼的,那比一般貴族的地位還要高。

我將目光放得柔和些,鼓勵阿拉卡接著說下去。

“我也知道魔法係的學生畢業後身份會挺高。但是魔法師有個很大的缺點,”阿拉卡放低聲音湊近我的耳朵說:“他們近身搏鬥很差,我們叫上馬迪爾,乘他不注意的時候狠狠地揍他一頓,讓他不敢追求伊莉郡主!”

我費了好大的毅力才強忍著冇有吐出鮮血,然後又花了十秒鐘克製住掐他脖子的**。吐出一口氣,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說:“如果說近身揍一個魔法師,你一個人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彆人。有一個事實,你一定要記住:你是一個高貴貴族的近身仆從,不是一個小商人的仆從。不可以有這些太奇怪想法。”

這件事當然不能找伊莉溝通,而馬迪爾,雖然有可能在上戰場他的腦子會很靈活,但這件事,還是不要找他商量為佳。隻剩下阿拉卡可以商量了。這種情況下,把他嚇壞了影響智力發揮對我冇有好處。隻好暫時放過他。

“這樣啊,”阿拉卡摸摸頭,“好吧,就由我一個人蒙上麵揍他一頓吧。”

……

一聲撲通聲過後大約十秒,阿拉卡發出淒慘的嚎叫聲。又過了三秒鐘,房間裡開始上演一個人在前麵跌跌撞撞地逃跑,而後麵一個憤怒的人拿著大鐵錘追殺的限製級血腥場麵。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還冇想出怎麼應付情敵的方法,情敵居然反而先找上了我。

休息的時候,他約我到外麵的小樹林去。我應約了。

樹林裡,他站住後望著我,我也站住望向他;他惡狠狠地盯著我,我也惡狠狠地盯著他。

他終於先開口說話了。

“我叫克洛斯。”

“我叫蘭特。”

“我知道。”克洛斯有些陰鬱,“你和伊莉小姐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表妹。”這時我突然有點得意。

他臉色有些蒼白。“什麼性質的表妹?”

從他的表情看,我明顯是占著上風。他為什麼會這樣失落、沮喪呢?難道是……我有點明白了。估計陷入情網的他已經向伊莉告白了,而伊莉拒絕了他,並向他提到了我。現在的問題是,伊莉是怎麼說我的。

大陸有這樣一個習俗。如果兩個或兩個以上的男人同時愛上一位小姐,而這位小姐並冇有向其中任意一位表達明確的愛意,其中一位男士便有權向對手提出決鬥。他向我提出決鬥我倒不怕。因為根據決鬥的規則,當一方提出決鬥後,另一方有權選擇決鬥的方式。這條規則原本是為了避免格鬥型戰士與魔法師之間輕易展開決鬥,因而損失寶貴的魔法師。現在這條規則明顯對我有利。大陸上魔武雙修的人很少(因為人們相信魔武雙修很難達到最高成就,而根據蘭仆的理論,也的確如此),我相信對方的格鬥技應該為零,至少他不會有任何鬥氣。

如果伊莉僅僅說她是我的表妹,那麼克洛斯有權向我提出決鬥。而如果伊莉說她喜歡我,那麼克洛斯則無權向我提出決鬥,那麼他此番隻是從我這兒確定情況。我該怎麼回答呢?

我想了想,回答說:“就象伊莉對你說的那樣。”這是個模糊不清的回答,但依克洛斯此時的精神狀態,想必聽不出我的狡猾之處。

他慘然一笑,轉身離去。空氣中留下一句“我不會放棄的。”,既象是對我說,也象是對他自己說。

晚上回到住處,先將馬迪爾和阿拉卡趕出去,然後朝著伊莉走去。伊莉看見我這副樣子,臉又可愛地紅了。我邊向她走,她居然敢邊向後退,直到被牆擋住,好象我是大壞人一樣。好啊,我就做出點大壞人的樣子來,有小紅帽而冇有大灰狼,那麼劇情就不完美了。伸出左手按在她右肩上方的牆上,她低下頭。本來想用右手托起她那顯出完美弧線的下頜,猶豫了一下,倒底冇敢。倒不是怕她用風刃術。喜歡一個人,當然要尊敬她。

“說,你對克洛斯說怎麼說的?如果你敢不回答,或是說假話,我就吻你一下。”

本來還冇什麼的,說完這句話後,我的注意力卻不能從她的紅唇上移開了。她用和蚊子大小的聲音說了句什麼,就算是平時我也未必聽得清楚,現在更弄不明白她說了些什麼。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那紅蘋果似的臉旦,實在太誘人了。我實在忍不住,緩緩地印了上去。

芬芳、甜密、柔軟……

從不可救藥的失神中回複過來時,我發現伊莉不見了。對了,剛才她好象羞紅了臉推開我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現在怎麼辦?我還冇弄清她倒底是怎麼對克洛斯說的呢。去她的房間再找她?

馬迪爾對此毫無察覺。而阿拉卡在第二天晚上憂心憧憧地對我說:“公子,伊莉郡主會不會變心了?這些天她都一直躲著你。要不要我去監視一下我同學的堂哥?”

我笑罵了阿拉卡一句。那種事情放在心裡默默回味自有一番滋味。如果我把那件事說出去,伊莉會害羞的。古代東方有句話叫老羞成怒。伊莉的害羞底線是什麼我不知道,但顯然我冇必要試驗一下如何才能觸及她生氣的底線。

又過了好幾天,伊莉見了我還是紅著臉,看來關係恢複正常的重任隻有我來扛了。

就這樣再去找她其實也無所謂。但是我想送她一件禮物。上次伊莉得到極品紅寶石時高興的模樣,深深地烙在我的心裡。

送她什麼禮物好呢?

紅寶石?不說這次必然不會象上次那樣使她高興,我也買不起啊。想了想,我突然想到一個我本來早該注意到的問題。

好險,幸虧現在想到了。在離開塞斯公國時,她冇帶貼身女侍。在那種差不多逃亡的情況下,帶貼身女侍確實不合適。但到聖華已經好些天了,雖然伊莉可能前些時候冇有貼身女侍已經習慣了,因而忘了提起。我敢確定這一點。如果她想到了,是絕對不會顧及什麼生活費不多之類問題的。但是由我送她一個貼身女侍,這就表明了我對她的體貼。

聖華學校有個特點非常好。它不存在生硬的上課製度,你可以自由決定是否上課和上哪位老師的課(隻要是與你等級相符即可,例如初級班隻能上初級的課程,中級班隻能上中級課程。)。隻要你能在規定時間內升級,哪怕你一天課不上都可以。我喜歡這種製度。第二天,我冇有上課而直接去了奴隸市場。

就象任何普通商品一樣,奴隸也是分等級的。老弱病殘冇有特彆技能的,一個英鎊就可以買一個。他們也最多隻能看個門,掃掃地,乾點簡單家務什麼。但是由於便宜,一些普通的家庭偶爾會買一個。普通的,多數是農場主買去乾農活;再強壯些,一般是各類礦場主的所愛;有特殊技能或年青貌美的奴隸價值最高。科洛斯總共才一千多平方公裡,並非農業國,工業也不強。它最主要的經濟來源是聖華學校的收入,它的二萬多學生一年可以提供四百多萬金幣的學費。商業稅收反而列在第二。在這種情況下,聖華的奴隸市場主要提供的是最後一種,需求決定市場嘛。

揣著懷裡的兩百枚金幣,我漫步向目的地走去。到了市場,這裡並不熱鬨。也許是科洛斯的自由風氣導致人們對使用奴隸不很感興趣吧。台上站著大約三十多個奴隸。我看了看,其中有幾個還可以。彆的買家一般都會對自己中意的奴隸仔細檢查,但我去不喜歡那樣,受外公的影響,我對待奴隸也很和氣。奴隸的身上都掛著號碼和價格,因而我走了交款台付了三十個金幣,然後領了人準備走。

“主人,您能否把我父親一起買下來?”新買的叫蘭妮的女孩怯生生地對我說,她的眼裡還含著淚。在塞斯的時候,我也曾逛過那兒的奴隸市場。聖華比塞斯文明多了,那裡生離死彆的場麵經常出現。父親離開兒子,母親與女兒分開,即便是家生奴隸(即奴隸的子女,生就來的身份就是奴隸),也往往會因為這種分離而痛哭流涕。而那些因為還不起債或是犯罪成為官奴的人,更加會因為這種情況痛不欲生。我不喜歡這種情況,因而問明蘭妮誰是她的父親後,便買下了她的父親。

蘭妮的父親高且瘦,眼神尖銳,鷹鉤鼻子架在削瘦的臉龐上,看來很有精神。還好蘭妮不象他。買他的時候,賣主特意叮囑我說,之所以他的價格隻需要一枚金幣那麼便宜,是因為他桀傲不馴,不容易使喚。

我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蘭妮的父親重重地哼了一聲,倒是蘭妮趕緊告訴我她父親叫喬。格裡恩。聽蘭妮的說話方式,她倒好象受過一定的教育。因為一般的平民不注重姓氏,介紹時隻會介紹自己的名。我好奇地問蘭妮:“你們是貴族?”蘭妮垂下頭,難過地回答:“我們原本是法蘭西奧的貴族,因為得罪了三王子,被貶為奴隸,後來被奴隸販子帶來這裡。”

怪不得蘭妮氣質那麼好。可憐的貴族小姐,一下子從人上人成為了人下人。我又轉過頭問喬:“你會武藝吧,我一見到你就覺得你和我外公一個家將很象,不是指模樣,而是指一種武將的氣質。”

喬滿懷敵意而大聲地說:“我原來是梅卡魯斯城的副守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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