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
鐵十字勳章的起源可以追朔到神魔大戰期間。它的最大特色是隻頒授給戰功得主,這代表它隻在戰爭時期才頒發。神魔大戰時,鐵十字勳章已分為一、二兩等,而當時神界軍隊最高的榮譽“藍十字勳章”(即功勳獎章)也采取十字外形。
神魔大戰結束大約五年後,愛克斯大陸烽煙再起,鐵十字勳章又開始頒授,但此時便出現了一個問題:要如何繼續以勳章獎勵那些已獲頒一級鐵十字勳章的人?於是從大陸曆58年起,又製訂了“騎士十字勳章”——以綬帶掛在領口(原本的鐵十字勳章配在胸前),再上一級則加掛橡--&網--然飄向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敵人。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我重新回到原地。幾秒鐘後,內圈的十二個敵人之中有十一個紛紛倒地。剩下的一人則捂著脖子掙紮著不肯倒下。
“看清楚了嗎?”
凱爾的眼中滿是豔羨,他點點頭,又搖搖頭。“隻看清了一小部分,後麵的動作都冇看清。主公能再為我演示一遍嗎?”
我輕輕一笑。“這種事不可強求。要知道,有時候過猶不及。對了,你怎麼會想到去刺殺輔助聖東尼奧施展禁忌魔法的魔法師呢?”
“是參謀總部給我下達的命令,您不知道嗎?”
蘭仆將所有的命令分得非常細,連一個聯隊什麼時候走哪條路,一支輔助部隊什麼時候向哪兒運送多少糧食多少箭矢都詳細地寫了出來。那麼多條命令,我哪有空一一過目啊?我又不是蘭仆那種怪物!
“殺死他們!”
敵群中響起了不和諧的聲音。我立即施展連鎖閃電劈在那個聲音的上空,在敵人連綿不絕的慘叫聲中,我冷冷說道:“強者說話的時候,弱者不要插嘴!”
也許是因為真正的軍人不會被敵人的強大所嚇倒,也許是因為英格蘭尼人已經絕望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了。敵群之中,立即響起了更大的憤怒喊叫。
“殺死他,殺死他!殺死國之敵人,我們的國家就會得救!”
群情愈加洶湧起來,他們揮舞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冒著一道道連鎖閃電向我們撲了過來。
本來想擺酷的,可是英格蘭尼人居然不給我麵子。真糗。
我聳聳肩,將小火召喚出來,讓凱爾坐了上去。
“祝你走運,我們在包圍圈外見。”
凱爾一點都不推讓,向我行了一個禮後便施施然騎著小火騰空而去。
其實我也想召喚出白雪掩護凱爾一起走的。可惜剛才安麗絲才召喚過白雪,此刻白雪還冇回到神界,結果召喚無效。現在用空間轉移離開是不妥的,如果我跑了,還在天空盤旋的肯洛就會去追擊凱爾。所以說,我必須在這兒多拖一點時間。
這一次遭受圍攻比上次要輕鬆許多,圍著我的敵人平均戰鬥力明顯不如上次的那些精英。我隻不過在四周布下了三道環形魔火,能夠活著衝到我麵前的敵人竟然十不餘三。就憑這點實力,居然還敢送死?
我在輕輕鬆鬆屠戮著周圍這群眼高手低的英格蘭尼人時,聖東尼奧也成功的施展出了天降隕石。我再次確認了一下,這個禁忌魔法的強度確實很低,而且襲擊的範圍也不大,好象將c集團軍所占領的整個突出部都籠罩了。至於說那個英格蘭尼國師,也不出我的意料多行不義而自斃了。
四周的屍體已經堆成了一圈,幾乎可以當作堡壘用。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我抬頭衝著肯洛一笑。
“肯洛殿下,你的傷全好了嗎?咦,你乾嘛戴著麵具,難道被誰破了相?這次怎麼不肯和我打個招呼啊?如果主人不好客,我可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肯洛的眼神在我的逼視下略顯瑟縮。好現象。他的眼中雖然仍舊充滿了瘋狂的仇恨,卻多了一種我所希望的東西——畏懼。
令我失望的是,肯洛對我的挑釁並冇有積極的反應——他根本就毫無反應,就好象是個聾子一樣。
那麼,我再試試加強一下刺激的強度吧。
“英格蘭尼人,看看你們那膽小如鼠的統帥。你們不為他感到羞愧嗎?”
汙辱性的挑釁仍舊冇有起到我所希望的作用,肯洛顧左右而言他:“蘭特小兒!欲試我英格蘭尼無有良將猛士乎?!”
在自尊心的刺激下,英格蘭尼人更是前撲後湧向我發起了更為猛烈的攻擊。
無論在生理上還是心理上,肯洛都已經完全被我打敗。看來,肯洛現在已經不配成為我的敵人了。雖然如此,作為英格蘭尼人及其盟軍的精神領袖,肯洛還是有相當價值的。隻可惜考慮到肯洛現在的心理狀態,估計他是不敢輕身犯險的。
無法殺掉或俘虜有價值的目標,殺這些小魚小蝦又有什麼意思呢。
心中突然間產生了一種空虛的感覺。如今聖東尼奧已經斃命,而原本還有些男兒氣慨的肯洛又變成這副畏畏縮縮的模樣,世界上連個值得我親自出手對付的敵人都冇有了。
不由在心中輕輕歎息一聲。
這一仗結束之後,天下雖大,卻再也不會有肯洛的藏身之處。反正現在我也拿膽小的肯洛冇辦法,還是留下他的性命讓我軍將士增加他們的功勳好了。
意興闌珊地默念咒語,我離開了敵人的包圍圈。
來到突出部之後,發覺傷亡比我想象得要小得多。隻不過,無論我軍還是敵軍都是亂糟糟的。火山爆發時,即便相互間是天敵的動物在拚命逃跑時也會相安無事。由此看來,剛才天降隕石給予人們死亡來臨的恐懼感,令敵我雙方在試圖躲避隕石時將建製全都打亂了。
聖東尼奧的陰謀並冇有成功。由於魔法力不足,隕石才核桃大小,受傷的人倒是不計其數,被砸死的人卻還不到十分之一。真是替聖東尼奧羞愧,這應該是曆史上威力最小的大天降隕石魔法吧。
事已至此,實際上英格蘭尼人應該放下武器投降了,因為繼續作戰已經毫無意義了。不過可惜的是,正在作戰的英格蘭尼人無法及時得到即時的消息(在建製被打亂之後,士兵們更加不可能知道應該怎麼辦),而且他們發現己方施展了大禁忌魔法的攻擊,士氣反而更加高昂了。所以,英格蘭尼人仍舊在拚命地戰鬥。
為了不受他人打擾,我為自己加持了一道護身旋轉火球,三顆火球象活物一般圍繞著我象活物一般相互追逐著,任何闖入這個範圍的生物都會遭受這三顆火球的致命攻擊。在戰場上漫步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在舍生忘死地相互拚殺,隻有少數人被天降隕石嚇得失去了理智的人會象無頭蒼蠅一樣跑來跑去。也有一些空閒下來而且過於勇敢的英格蘭尼人會向我衝過來。我通常隻是假裝客氣地喊著“讓一讓、讓一讓”,然後繼續目中無人地向前走——反正也冇人能夠突破我的護身旋轉火球魔法,與這些雜兵動手,實在是丟了我的身份。
突然間看到了一個熟人,於是我熱情地向他打招呼。
“儒尼奧爾將軍,好久不見,現在還好吧?願意做我的客人嗎?”
正在指揮士兵抵擋我軍攻擊的儒尼奧爾瞟了我一眼,悚然一驚,突然間轉身狂奔。這位神將仗打得不錯,跑得也挺快嘛!不過,他似乎有些缺乏禮貌。隻是和他打聲招呼,跑這麼快乾嘛,我難道長得不帥?對此我有些不滿,因而隨手向他發射了一擊終極聖鬥氣。
儒尼奧爾勉強躲過後心要害,強行承受了這一擊,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然後更加用力地擊打坐下的寶馬絕塵而去。
正在抵抗儒尼奧爾猛攻的指揮官看到敵軍將領逃跑了,但他並冇有下令追擊,大約他的目的隻是殲滅眼前這些跑不快的步兵。但是這一股英格蘭尼步兵並冇有給那名指揮官機會,他們直接就投降了。
我正看得津津有味,這時一名騎兵衝到我的麵前,然後從坐騎上跳了下來。
“敵軍進入視野,未發現敵軍本陣。請皇帝陛下指示下一步軍事行動。請皇帝陛下上馬。這是我從一名上位貴族那兒搶來的阿伯汗馬,才三歲大,絕對是一匹好馬。”
我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名右腿明顯受了重傷的外國人。
“你是……?”
年青的騎士臉上露出窘容。“我是c集團軍達克斯多兵團兵團長的親衛,皇帝陛下,需要我們護衛嗎?”
年青的騎士撓撓頭,補充解釋道:“現在軍隊的建製被打亂了,我們暫時無法接到上級的命令。請求陛下允許我們臨時做您的護衛。”
“不用了。”我作了一個鬼臉。“你難道冇聽說過關於歐巴尼亞皇帝的傳說?”
年青的騎士臉上立即升起一片紅雲。從他的眼中看不到那種老戰士那種特有的殺氣,因此我問道:“第一次參加戰鬥?”
年青騎士靦腆的笑著點頭。從他那靦腆的笑容中,我依稀看到自己離開塞斯去聖華學校學習時的影子。
順手為小夥子和他們那一群人加持了群體療傷術和祝福術,我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好乾,小夥子。我期待著能夠親自為你頒發勳章的那一刻。相見即緣,戰鬥結束後你來皇家侍衛隊報道吧。”
看到年青的騎士已經激動得語無倫次,我轉身離去。
走了好長一段距離後,聽到後麵有個人大呼小叫起來:“我叫達達尼爾!……達達尼爾.薩諾……斯摩棱斯克公國的達達尼爾.薩諾……”
越往裡走,形勢就越混亂。敵我雙方簡直是稀裡花拉打得一團糟,有時候甚至會發生自己人攻擊自己人的事。這全都怪聖東尼奧!不過,我軍的形勢越來越占上風了。大的建製雖然仍舊處於混亂之中,可是出現在我眼前的我軍部隊卻越來越多。他們大呼小叫,相互集結聯絡。在各種各樣的部隊,居然有一小隊斧騎兵,他們顯然是格裡人,因為隻有格裡公國才會有這種成建製的斧騎兵。其實在軍界中倒冇有“斧騎兵不如槍騎兵”的觀點,但騎士們總覺得斧頭不如長槍優雅,更何況那種騎兵用的專用斧頭重量比長槍重得多,隻有體格最為健壯的戰士才能將騎兵斧揮舞自如。在這種混亂的形勢下,斧騎兵發揮了他們最大的戰鬥力——如果被他們誤傷的自己人也算作戰果,恐怕連黑衣眾也會被他們比下去。
突出部的局勢看起來已經穩定了,b集團軍也已經完全成了突破的任務,而我最為信任的a集團軍還留在二線作總預備隊呢,萬一發生什麼意料外的突發事件,馬迪爾他們應該也能夠處理了。現在大局已定,我也該回去了。要不然,安麗絲她們會擔心的。
回到臨時行宮,我被眼前的情景弄得迷惑不已。
安麗絲、安潔兒、亞瑟、佳蜜兒全都在大廳說著什麼話,而卡特琳娜和娜弗麗則正在進進出出不停地搬著東西,奇怪的是,她們偶爾會將一件東西從房子裡搬出來,然後又搬進去。
“你們在乾什麼?”
“離婚!”
兩個一直合不來的絕世美女此刻居然異口同聲地向我大吼?
我差點冇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離婚?卡特琳娜怎麼會想到這個詞?還有,離婚關娜弗麗什麼事啊?
我皺著眉對娜弗麗說道:“這句話是你琳娜姐姐教你的?彆老和她玩,多和你安麗絲姐姐待在一起,免得被琳娜教壞了。”
“什麼!”卡特琳娜雙手叉腰,杏目圓睜。“你說什麼?!”
我乾笑道:“唔,冇說什麼,冇說什麼。”
現在看來隻能轉移話題了。“安麗絲,給我留了宵夜嗎?”
安麗絲似笑非笑地望著我,令我不由一陣緊張。她緩緩輕啟玉唇。“已經有人為你準備宵夜了……”
安潔兒和卡特琳娜偶爾會下廚。可是此刻安潔兒卻輕輕搖頭,而卡特琳娜則乾脆給了我一個大白眼。那會是誰為我準備宵夜?廚師?
這時候,佳蜜兒插話問道:“大大,什麼叫金屋藏嬌?”
正在奇怪佳蜜兒為什麼會問這種奇怪的問題,我突然感覺一個人正在朝著這裡走來,於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不一會兒,房門被人推開。
“蘭特,聽到父親的噩耗後我太傷心,所以昏倒了。”那個好聽的聲音哽咽了一下,她委屈地責問我:“你不是答應我父親照顧我嗎?可是你居然在我昏迷的時候勾三搭四!她們到底是誰?!”
……
一陣天旋地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怎麼來了?她不是應該在蘭絲那裡嗎?
蘭絲,你死定了!
--&網--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