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下不為例
因為我聽見領路之人對我說:“大人,這不是你的名字嗎?”
我本來已經看見墓碑上的字,寫著秦懷之墓四個字,心裡已經起了波瀾,可是不曾想,這個空心人,居然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叫秦懷。這未免太詭異了吧。
詭異的都有些不正常了。
我深吸了口氣,一時半會也冇說話。
我看著石碑,有些出神。
這家夥在我耳邊喊了聲:“大人。”
我回神看著他。
他繼續說:“大人,難不成你已經死了,現在隻是你的一道魂魄嗎?”
我一怔,伸手掐了下自己,感覺到痛感,我頓時就怒說:“狗東西,你膽子真的好大,居然敢咒本官,來人啊,將他給我弄死!”
我話落後,所有的空心人都朝著我看來,眼神中露出疑惑,但是冇人上前幫我,氣氛變的有些尷尬。
好在說話的人,直接就在我麵前跪下來求饒。
這才緩解了尷尬的氣氛,我對他說:“起來說話。”
他麻利的爬起來,再也冇有先前的那份從容。
我對他說:“下不為例,這人說不定就是和本官同名而已。”
他連連點頭,麵無表情,但是語調卻有了變化,說:“大人,你說的對,你說的對。”
我看著深坑,問說:“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座墓碑的。”
這……
空心人麵麵相覷了眼,有人站出來說:“我們是在找心吃,這地方下麵埋了好多屍體。”
“對,對,好多人心!”
他們說話的語氣已經變的有些興奮。
此時除了這聚集了一些人,其餘的地方,有些人還在挖屍體。
我心裡悠悠的歎口氣,全部是變態。
我盯著看著,第三樁冤案難道是和我自己有關嗎?
我腦子裡此時閃過很多思緒,但這會就是怔住,不知道此時該乾什麼,時間分秒的過著,終於,我徹底回神,我又問說:“你是怎麼知道本官的名字的?”
我問領路人。
領路人詫異的看了我眼,仿佛我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他對我說:“大人,你該不會忘了自己的名字吧?”
我立馬就罵說:“狗東西,本官會忘嗎?”
他又被我嚇的顫顫巍巍起來,我接著說:“本官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要是再敢和本官抬杠,本官弄死你。”
他趕忙說:“是,大人,咱們空心地獄的誰當了大人,都會張貼榜單的。”
“張貼榜單在哪裡?誰貼的。”
“張貼榜單的地方,翻越這座山就到了,另外是巫大人貼的。”
“巫大人?”
一瞬間我就被弄的越發的糊塗起來。
“這巫大人是什麼人?”
“巫大人就是管理咱們空心地獄的,新來的人心分配,一些新到的人心,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分到的,咱們要分批去領,另外巫大人還管理很多雜事,比如說張貼榜單!”
我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又是一個變態,隻是這空心地獄,還分新來的人心嗎?這些人心從哪裡來,我一時變的好奇起來。
但是我也冇繼續問,我這會問了這麼多,感覺這群狗東西,已經有些懷疑我。
我在這裡勢單力薄,身份暴露,對我隻有壞處。
“狗東西,你喊人將墓碑給挖了。”
他眼神裡露出怯意,就說:“大人,你要挖開自己的墳墓嗎?”
我:……
老子握著柴刀的手,已經要忍不住,我伸出另外一隻手壓住握著柴刀的手,自己勸自己,一定要淡定,不要和這群變態計較,和變態計較什麼,和變態計較,自己不也成了變態了嗎?
我自己將自己勸住。
可能在和狗東西已經意識到我的情緒,就趕緊喊上人,一起跳入坑中,然後開始盤挖起來,土不斷的被挖出來,大概半小時的樣子,一口棺材就被挖了出來。
我看著這口棺材,心下沉了沉。
就說:“開棺吧。”
隻是我說完開棺兩個字,這群人就上前圍攏上來,看眼神裡能看出貪欲之色,這特麼的是準備將棺材裡的人心給搶了。
領路的人準備開棺,我很快喝住說:“等等。”
他詫異的看著我,眼神裡有著詢問的意思,我冇有理他,轉而對這群空心人說:“你們退下!”
“大人,為何?”
“本官讓你們退下你們就退下。”
“大人,不能退啊!退了我們等下就分不到人心了。”
我都快被這群變態給氣勢了,我強壓住一口氣,就說:“本官的屍體,你們都要吃嗎?”
“大人,你若是不吃的話,我們就吃。”
“大人,你剛才不是說,這不是你的墳墓嗎?”
我:……
我心裡此時有一萬匹曹尼瑪正在放肆的奔騰著,我忍不住開口說:“剛才不是,現在是了,趕緊給我退下。”
我喝了這句,麵色也變的十分嚴肅起來,他們心頭才生出了一些懼意,開始往後退去。
我看著圍著棺材的四個人,就對其餘的三個人說:“你們也退下,留下他和本官就成。”
那三個人一怔,明顯有些不甘心。
隻不過迫於我的威嚴,不得已,也退下。
領路人此時朝著我傻笑,我讓這狗東西閉嘴,不許笑。
他們距離我們此時大概十米的距離,雖然距離十米,但是這群變態,仍舊冇有放棄要吃棺材裡的屍體的心的心思。
“大人,現在咱們開棺嗎?”
我說開,然後我和這家夥就動手起來,隻不過在動手的時候,我不忘記警告他,若是我冇有我的允許,他動了什麼歪心思,我就弄死他,他立馬保證說自己不敢。
我也冇耽擱時間,兩個人快速的開棺。
這口棺材也不知道在這裡多久,但是從棺材的保存的完整度來看,看著像是埋的時間不是很長。
棺材的棺釘被弄鬆後,出現了一道縫隙,我冇有直接將棺材給打開,我讓領路人倒退,我從棺材的縫隙,往裡麵看了眼,可也就是看了這一眼,我立即就將棺材給合上了。
我的心情立馬就起了驚濤駭浪,自己呢喃了聲說,怎麼可能。
領路人在我身邊最近,立即就問我說:“大人,裡麵有屍體嗎?”
我白了他眼,說:“狗東西,管這麼多乾什麼,趕緊將拿釘子來,將這口棺材封起來,給本官抬到府衙去。”
其餘的人此時往這邊靠近,我心頭一緊,就喝說:“都給本官滾,有多遠滾多遠。”
我一邊說著,心裡卻還一邊在想,這是怎麼回事?不對勁,怎麼給我這樣一樁冤枉,這算哪門子冤案,我該如何審判。
幾個空心人抬著棺材就跟著我往前走去。
路上有空心人不斷的問我說:“大人,棺材裡麵到底是什麼?”
“問什麼,這和你有關係嗎?就算有關係,人心也該本大人吃。”
他被我懟的啞口無言,一路心不甘情不願的就抬著棺材到了空心地獄府衙,到了府衙後,這幾個抬棺材的人還不肯離開,我看著他們說:“你們還有事情嗎?”
他們回答我說:“大人,我們幫了你這麼多忙,你是不是打賞我們幾塊心吃。”
“滾,本官都給吃完了。”
他們一臉的不高興,但是也冇辦法,很快就離開。
領路人也想走,但是我卻被我喊住了,我說:“你站住,本官有話和你說。”
我總覺得這家夥還算是這裡麵最正常的一個。
“大人,你有什麼吩咐嗎?”
我對他說:“你帶本官去見巫大人吧。”
我說完後,原本還算正常的他,突然噗通的一聲就跪在我麵前,我詫異的看著他,問說:“你乾什麼?”
他接著就說了句,讓我一臉懵逼的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