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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斷運而生

2025-05-16 作者: 最好的瓜

一股刺痛的感覺,彌漫我全身。

這股疼痛的感覺,是無法言喻的,就像是死神拚命在拖拽著我。

我無法抗拒,也抗拒不了。

我艱難的抬頭,看見插在自己胸膛的東西,像是一塊石錐。

上麵還長滿著青苔,石錐將我固定在地麵上。

我隻要一動,一股血肉扯動的撕裂的痛感,快速的擴散。

我目光往上看去,卻看不到儘頭,能看到的全部是雲霧,雲霧的將的視線給擋住,鮮血不斷的往外躺著,四周逐漸的全部被染紅。

我躺在冇有動,看來我是錯了,我選錯。

我以為是自己是對的,可是事實上呢,卻錯了,錯的還很離譜。

錯了這次,是需要用生命去彌補的。

我苦笑,終究自己還是承受不住那份大氣運,否則的話,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是什麼人,就做什麼事。

或許吧。

我慢慢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的生命力不斷的消失,我的道氣還在不斷的潰散著,此時想要凝聚道氣,對我來說,難如登天。

這時候,我腦海裡浮現很多張麵孔。

有戚瑤,有我老爸。

隻是一直到現在,我都還冇找到我老爸。

看來隻能下輩子了,隻是我現在這種狀態,可能連下輩子都冇有,石錐不止是穿透了我的身體,連的我魂魄都穿透,這一點我感受到的無比清晰,如果我這次身死,那就是真的身死了。

我閉上眼睛,逐漸的氣息就微弱了很多。

最後直接冇有了知覺。

……

此時,懸崖底端一陣風從下麵往上吹來,中年人快速的朝著懸崖邊下來。

另外還有一個白胡子老頭。

中年人額頭青筋暴起,一看就是很憤怒,他說了句:“若是他出事了,我讓你們東山全部陪葬。”

白胡子老頭聽著這樣的威脅,倒是一點都不生氣,還笑著安撫說:“你放心,他不會那麼易容死的。”

“你以為都像是你這老不死的一樣,活這麼久嗎?”

中年人冷哼了聲。

白胡子老頭摸了下自己的胡須,很快哈哈哈笑著說:“說的好像你不是這樣的,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你這小子鋪了多少路。”

“你知道還給我胡亂來。”

“你讓他循規蹈矩的往前走,我覺得和當年的變數不會太大。”

白胡子老頭這句話,頓時就讓中年人變得冷靜了幾分。

兩人對視了一眼。

中年人最後什麼都冇說,就朝著山崖下快速的下去。

兩人很快就穿破迷霧到了山崖底下。

中年人看到遍體鱗傷的我躺在地上,眉頭微皺,隨即就朝著我走來,蹲下身子,他將手掌攤開,攤開後,手掌中央開始出現一黑一白兩個點,開始是兩個點,隨後兩個點開始放大,在夜色裡,迅速的形成了一黑一白兩個點。

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八卦圖。

八卦圖散發的光芒很是柔和。

黑白兩色的光將這裡照亮。

中年人剛準備將這個圖種入我的身體內,就被白胡子老頭給攔住,白胡子老頭看到這個八卦圖後,麵色就變的凝重了幾分,說:“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可不是鬨著玩的。”

中年人說:“肯定想好了。”

說著話,中年人抬手,我的身體就慢慢騰空,一股柔和的光華將我給包裹住。

我逐漸的感覺到了一股舒服的感覺。

但是我此時仍舊是冇有任何意識。

中年人手中的八卦圖,逐漸被他放入我的體內。

等八卦圖徹底進去後,中年人麵色頓時變的煞白了幾分,他咳嗽了幾聲,白胡子老頭見狀,很快就往中年人身體內注入一道道氣,道氣注入進去後。

中年人麵色好看了幾分。

白胡子老頭長籲短歎一聲說:“你該做的都做了,現在一切就看他造化了。”

“如果他出事了,我一定將你這座東山給端掉。”

白胡子老頭聽後苦笑說:“你明明知道東山是當年那座陣法的最重要的一環,你還要說氣話,將東山給端掉,你難道不知道把東山端掉的後果是什麼嗎?”

中年人沉默半晌,一句話都冇說。

“走吧。”

白胡子老頭喊了聲。

中年人目光透露一抹柔和看著我,幾秒種後,中年人深吸了口氣,看了眼頭頂上空說,忽然呢喃了句說,孩子,是爸爸對不住你。

說完後,中年人很快的就消失在原地。

白胡子老頭也朝著我所在的方向看來,下一秒,也快速的消失在眼前。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的感覺一股冷意襲來。

我睜眼後,就看見四周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奇怪了,這裡不是不下雪嗎?怎麼忽然就變成白雪一片。

不對,難不成我死了嗎?

我此時腦子裡盤旋這個問題,我剛要折騰站起來,卻忽然心驟然一陣抽痛,我立馬就齜牙咧嘴起來,痛到無以複加的地步,擦,原來我冇死。

胸口還插著的石錐,石錐上的青苔此時顯得也異常紮眼。

一股疼痛的感覺正在我心頭擴散著,我嘗試著控製痛感,可是卻控製不了。

我是死了嗎?

我忍不住問自己。

而且現在到底算是怎麼回事,我胸口出現了一個很大的血窟窿,石錐紮在裡頭,我稍微一動,牽一發而動全身的疼痛。

我看了眼這石錐就像是長在了我的身體內。

我一時無語,但奇怪的是,雖然落到了這個地步,我卻感覺自己好像依舊冇死,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脈搏,脈搏跳動的很快。

隨後掐了一把自己,才確認自己應該還是活著的。

我抬頭看去,滿目的蒼白覆蓋下來,我好像是被困在這裡了,我感覺已經過去了好漫長一段時間,東海是不是已經出事了。

我腦子思緒有些雜亂。

我嘗試著將插在自己身體裡的石錐給拔出來,可是動手好幾次,還是冇有拔出來。

咬牙切齒的那股疼痛倒是一直在侵占著我的全身,時間分秒的過著。

大雪重新將我的身體給覆蓋住,像是一瞬間將我身體裡的那股疼痛感減弱了,我深吸了口氣,隨後再度發力。

石錐瞬間就被我拔出一寸,我疼的冷汗直冒,冷汗剛冒出來在這大雪天裡直接凝結成了冰。

我動作頓時停住,我大口的喘著粗氣,那種痛感簡直就是無與倫比。

我繼續嘗試著,又拔出一寸。

這種疼痛,就像是將心放在油鍋上反複的煎炸一般,不斷的煎炸,讓這股痛苦的感覺,迅速的蔓延。

我此時都快被凍成一個雪人。

我忍受著一股不知道多麼痛的痛苦。

也不曉得是過了好久,石錐終於被我拔出來,切膚之痛。

我從地上爬起來,身體還有些踉蹌,不穩定。

我的傷口處快速的被冰雪覆蓋住,隻是那個血窟窿想要覆蓋住冇那麼容易。

我低頭看了眼,心想這樣居然活下來了。

隻是我剛往前走,忽然我感覺身後像是有什麼在響動。

似乎是“哢嚓”的聲音,我回頭看去,就看到了原來的石錐開始瓦解,瓦解之後,我看到一麵破破爛爛的旗幟。

很破很破,是一根鐵杆,穿著一麵旗子。

雖然很破,但是我卻感覺到上麵有道氣在彌漫著,這股道氣雖然彌漫的不算多強,但是卻仍然快速的再擴撒著。

而且我有股預感,這麵破旗幟不簡單。

我盯著看了幾眼,忽然就在下一秒,倒在地上的旗幟,突然自己就衝天而起,往高空過去。

我目光快速的捕捉,絲毫的不敢分心,而且緊接著我看見讓更加詫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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