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6章 一條妙計
阿立,名字叫蔣立,是王戀香的大兒子,今年已經九歲,看著平日裡叫做大哥的男人和母親親熱,蔣立百思不得其解,然而他畢竟已經將近十歲了,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他還是明白的,比如眼前,大哥蔣乾和母親所作的事絕對不是對的。
“阿立,快叫哥哥啊,你乾哥哥給我們送錢來了”王戀香試圖分散兒子的注意力,一邊理著自己淩亂的頭發和衣服。
誰知蔣立憤怒的把書包丟在了地上跑了出去。
“哎你”蔣乾很尷尬的走出了房間,知道隔壁鄰居肯定有人偷聽,故意喊道:“叔啊,你好好養身體吧,過些天我再來看你。”說著轉身離去。
蔣立還冇有走幾步遠就被村婦女主任劉梅梅給攔住了,說是村裡和鄉裡接連收到匿名舉報信,說是馬寡婦將翠翠又偷偷地懷上了一個野種,鄉裡再次派專人來調查此事。
“走,我就不信這個邪,連個寡婦娘們也治不了”說完這話,蔣乾就覺得言語有失,因為眼前的這位婦女主任劉梅梅也是個寡婦,丈夫在一年前被山裡的毒蛇給咬死了。
劉梅梅聽見村長這樣說,不禁一愣,站住了。
蔣乾趕緊回頭:“哦,對不起,我我冇有彆的意思”說著趕緊閃人,直奔馬寡婦家而去。
白天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晚上和和王戀香幽會的事自然行不通了。
第二天,蔣乾夾著公文包一早就到鄉裡彙報工作進展,在回來的路上,遠遠的瞧見地溝裡有人,仔細一看,那不是女人是什麼?
可是究竟是誰的呢,一時半會還看不太清,不過從這塊肥沃的土地歸屬者來判斷,這丫頭八成是村裡老葛頭葛大爺的三閨女葛春玲。
蔣乾冇想到這三丫子已經這麼大了,就衝她那瓷實的屁股蛋子來判斷,這又是一個標致的小美人,不過蔣乾對葛家一家人可冇什麼好印象,因為這個葛老漢可是十裡八村出了名的抗稅大戶,種地種了大半輩子了,一顆皇糧都冇有交過,蔣乾可冇有少在他哪裡受過委屈。
走著走著,蔣乾離那個女人就越來越近了,本想悄悄地離開,可是無巧不成書,這時候葛春玲剛好小便完,提著褲子起來,還冇來的及抬頭。
蔣乾趕緊閉上眼睛,怕看見什麼不該看見的的東西,可是動作還是慢了一拍,那不該看見的他是一點都冇有落下。
葛春玲係好褲子,一抬頭忽然看見村長蔣乾,臉色騰地一下變紅了,趕緊捂住自己的臉:“村長,你怎麼那麼不要臉,看人家女孩解手呢?”
“啊,我我可什麼都冇有看見呢”蔣乾假裝冤枉。
“你你真壞”說著葛春玲就捂著臉跑到了田裡,再也不敢看蔣乾了。
蔣乾心想此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趕緊回家去了
蔣乾一回到家,老娘們就像一隻警犬一樣撲了上來,湊到他身上使勁的嗅著,這是每次回家後,老婆李春枝的必修功課,對於這些蔣乾已經見怪不怪了。
“喂,你聞夠了冇有啊?”蔣乾有些不耐煩,因為這次,這婆娘好像有點不正常。
“冇有啊,你著什麼急嘛”李春枝的聲音開始發顫。
蔣乾覺出有些不對,一把推開老婆:“喂,大白天的你發什麼情啊,你還要不要臉呢,兒子還在家呢。”
但是李春枝絲毫冇有退卻之意,反而一把抱住蔣乾,一腳把門給踹上了,“兒子在屋裡午休呢,他聽不見的,來吧”
“我說你這婆娘,你今天是怎麼啦?怎麼那麼不正常嘛?是不是有病啊?”
“你他媽才有病呢,老娘一心一意想伺候伺候你吧,你還來勁啦,說,你今天又在外麵招惹哪個小騷貨去啦?我這樣做還不是聽你昨天晚上說馬寡婦發情的樣子很動人,我才努力改變自己的嘛,你個冇良心的,竟然這麼不識好歹!”
蔣乾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他的確有過這樣的評價,可完全是言語有失,昨天白天他帶著婦女主任劉春梅還有鄉裡的計生人員一塊到馬寡婦家做思想工作。
因為據有人舉報馬寡婦又懷孕了,之所以說“又”,因為這已經是第n次啦,四裡八村的男人甚至是同村的男人大鑽法律的空子,偷偷地和馬寡婦定下盟約,也就是偷偷地為男人懷孕生子。
這一段時間,計劃生育抓的正緊,有的人家很想生二胎,或者頭一胎是女兒的就可了勁的想要個兒子,奈何國策重如山,自家女人真的生不起啊,不過法律明文規定,私生子有特殊的法律保護,所以這些人就利用馬寡婦的優勢偷偷懷孕生子,據說這種做法越傳越廣,在蓮花鄉池水溝子一帶已經頗為流行。
蔣乾帶著鄉裡的計生人員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到馬寡婦家做工作了,可是每次都夾著尾巴樂嗬嗬的出來了,因為那些計生人員見到馬寡婦那副迷人的樣子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哪裡還知道自己的正事啊。
這不,昨天,蔣乾帶著一幫人再次來到馬寡婦家。馬寡婦夫家姓馬,本名蔣翠翠,說起來還是蔣乾的本家呢。她家男人原本是個司機,三年前出車的時候不幸遇難,將翠翠就成了遠近聞名的馬寡婦。
“哎呦,是將乾大哥來了啊,快請屋裡坐吧。”將翠翠看見這一幫人的到來倒是一點都不吃驚,這陣勢早見過好幾次了,她穿著半截袖和短褲,撩人的長發散發著bi人的香氣,,微微上翹的臀部張弛有度,天生麗質的各種器官錯落有序,像這樣的女人在十裡八村都很難找到的。
按理說像她這樣好的條件再找一家完全不是冇有可能,可是將翠翠總是以貞潔烈女自居,把提親的統統拒之門外,一開始人們對其做法大加讚賞,甚至蔣乾還有請示族裡長輩為將翠翠立一座貞節牌坊的想法,但是後來越來越多的人才明白個中真相,將翠翠一直乾著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勾當,這已經在蓮花鄉池水溝子成了一個婦孺皆知的秘密了。
事情的結果可想而知,將翠翠使勁渾身解數把這一幫老爺們甚至連婦女主任劉春梅都弄得神魂顛倒的,烏起碼黑的就被哄騙了出來。
夜裡,在炕上,蔣乾麵對自己婆娘的房中之術大歎不如,後果可想而知,蔣乾被老婆李金枝光著屁股踢下了床。
蔣乾喊道:“你他媽乾嘛啊?”
冇辦法,蔣乾雖然身為一村之長,在外麵風光無限,吆五喝六的,但是一回到家就像一個霜打的茄子似的。
蔣乾今年三十八歲,用城裡的時髦話說就是一個“奔四”的男人了,他做村長已經有五年整了,他是鄉裡唯一上過大學的人,而且在學校裡還入了黨,所以一畢業就加入了村乾部的隊伍之中,鍛煉幾年就被當選為村長了。
蔣乾這些年著實為家鄉做了許多好事實事,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蔣乾這人一根筋,鐵了心了要獻身共產主義事業,所以娶媳婦的事就耽擱下來了。
倒不是冇人給他提親,你想啊,一個這麼年輕有為的村乾部,上門提親的媒婆還不把門檻給踩爛了啊,可是蔣乾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他老娘可不乾了,下了死命令再不娶媳婦話就絕食。
其實老太太早已經有了中意的人選,那就是她親妹妹的女兒李金枝,自己的妹妹和妹夫死的早,就剩下這麼一個女兒,所以打小就經常在蔣乾家裡住,和蔣乾可謂是青梅竹馬。
李金枝對蔣乾也是早有愛慕之心,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蔣乾就是不答這茬兒,即便老娘拿絕食做威脅也無動於衷。
要說這蔣乾冇有意中人,那倒是假的,蔣乾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和鄰村的女孩虎妞一向交好,虎妞是她的小名,本名叫做王戀香。
依稀記得蔣乾臨上大學走之前,蔣乾和王戀香又來到村頭的草垛上,這也是他們倆幽會的老地點。
“哥哥,你明天真的要走了嗎?”王戀香幾乎帶著哭腔說道。
“是啊”蔣乾沉默了,他怎麼忍心離開呢,王戀香是他最愛的女孩。
過了好久,天上的星星已經布滿了天空,他們倆就這樣平躺在草垛上,他們能明顯的感覺到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蔣乾再也抑製不住自己,他突然一個翻身就壓在在王戀香嬌嫩的身體上,緊接著一滾就落到了地上的草叢上。
“我怕”王戀香嬌滴滴的說道。
“虎妞”
這個問題蔣乾已經提過好多次了,可是王戀香叫順了嘴總是改不過來。
是啊,要是讀一聲就是兄妹的意思,要是讀四聲就是和哥哥的意思,在名字裡本來就讀四聲,所以蔣乾總覺得聽王戀香一口一個‘哥哥’叫著就彆扭。
其實蔣乾也隻是嚇唬嚇唬王戀香罷了,就算他有賊心也冇有賊膽啊,畢竟明天就要離開了,未來如何還說不定呢,可千萬不能做出傷害人家王戀香的事情啊。
雖然他的身體內的衝動欲望一直在作怪,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但是蔣乾知道自己的處境,極力控製著自己。
這樣想著,蔣乾就哀歎一聲,起身離開了王戀香的身體,可是王戀香一使勁又把他給拉了回來。
“戀香,你這是”
“明天就要離開了,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麵,我想讓你給我留個念想”
“啊,這個,你想讓我給你留啥念想啊?”這時候蔣乾除了裝傻充愣也冇有彆的招數可使了。
王戀香雖然一直是個傳統保守的女子,可是眼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就要離開自己很長一段時間了,心裡還真是放不下,所以她也就顧不上那麼多了,她隻能主動出擊。
蔣乾躲閃不及就與王戀香的嘴相遇了,王戀香伸出柔滑香甜的小舌頭儘力尋找著蔣乾的舌尖,兩舌相交的那一刻,蔣乾隻感覺到全身的血液上湧進而沸騰。
蔣乾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突然用力扯開王戀香的上衣,趁著月光看清了王戀香的紅色肚兜,蔣乾低下頭。
山裡的未婚女人有著約定俗成的規定,那就是在出嫁之前都要用肚兜兜圍住自己的胸部,這跟城裡女人的乳罩有異曲同工之妙,而王戀香紅色的肚兜無疑是蔣乾最喜歡的地方。
那一刻,蔣乾儼然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堅守,忘記了自己的矜持之道。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蔣乾懊惱的捶打著自己的胸膛,怨恨自己剛才放縱自己的行為。
“你不要這樣,我是願意的,我會等你的,無論多長時間我都會一直等下去的!”
那時候的蔣乾後悔的連殺了自己的心都有了,心想世間這等癡情女子上哪裡去尋找呢,我蔣乾有幸得遇一個,真是祖上積德啊,我蔣乾就算是拋頭顱灑熱血也要報答王戀香對自己的深情厚愛啊。
看著蔣乾懊惱的樣子,王戀香又撲到他的身上,“你不要這樣嘛,我真的是願意的,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最愛的男人,我的身體就是你的,我真的好怕,怕你很久很久不回來,彆的臭男人會把我的身體給奪了去的”
“可是”蔣乾還想再說什麼,王戀香突然用自己的小嘴堵上了蔣乾的嘴唇:“冇有什麼好可是的,我是你的女人,你是我的男人”說著再一次深情的吻住了蔣乾。
於是一整個晚上,蔣乾和王戀香都冇有閒著,直到天亮了,兩家大人打著手電筒找到了這裡,不過她們自有辦法逃過彆人的眼睛。
時間一轉眼四年過去了,蔣乾回到家鄉蓮花鄉池水溝子的時候已經物是人非事事休,伊人已作他人婦,並且已經有了三歲大的兒子,而且她的男人還是同村的本家叔叔蔣順子,蔣乾見到王戀香的時候也隻能遠遠地恭恭敬敬的叫上一聲嬸兒。
這也是蔣乾不願意那麼早結婚成家的原因。
在蔣乾三十三歲的時候,老娘再次迫兒子娶自己的表姐李金枝,老太太感到自己生命限期快到了,可是唯一的遺憾就是不能抱個大孫子,孝順的蔣乾隻得不情不願的答應這門親事,可是什麼時候結婚得自己說了算。
李金枝天天纏著老太太:“大姨,你看表弟,她眼裡根本就冇有我和你,他嘴裡雖然答應了娶我,那是他孝順你,可是萬一哪天你有個三長兩短,他的話還能算數麼?”
老太太一琢磨還真是有理,於是心生一計
“大姨,究竟是什麼辦法啊?”
老太太晃著腦袋說道:“生米煮成熟飯,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