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
此文是正傳與前傳的混合,也就是兩者的主角會同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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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傳送魔法陣的耀眼光芒還冇有消失,卻已經被富麗堂皇的宮殿的光彩所掩蓋,成為不起眼的圖案裝飾,從魔法陣中出來的兩人筆直的僵硬在原地,早早的失去了語言能力。
其中清秀可愛的少年眼睛發直的默念著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有喜歡的人了,幾乎要昏了過去,他身邊抱著紙箱的青年則雙目發紅氣血過旺鼻血如同自來水一般的流淌了。
這也不奇怪,眼前寬廣的看不到頭華麗得不像人住的宮殿裡,最吸引注意的不是白金柱子黑耀石地板寶石屋頂,而是春——宮——圖——!!這圖畫還是由高等級魔法師加持了魔法的,不僅立體而且會動,就差聲音效果,再加上甜得令人頭昏腦漲的熏香奇怪的彩色光線還有淫奢的擺設,簡直像是為了考驗人的意誌來的。
也難怪兩個正常青年‘有點’失態了。
如果這個時候再出來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冇有抵抗能力的女人,估計這兩位到訪者會立即變身為禽獸也說不定。
但他們冇有,倒不是因為這宮殿裡冇有女人,事實上宮殿的中央,昂貴的東方絲綢上正斜靠著一個幾近**的女子,而且還很漂亮。不過,她的樣子實在是太慘了,足以令任何一個良心還在的人清醒過來。
比如說絲綢上肮臟的痕跡,比如說她的皮膚已經被各種傷痕所覆蓋,很難見到原來的膚色,再比如說……比如說她身上的鎖鏈。
那四根粗大結實的寒鐵鎖鏈不是用鐐銬銬在女人身上的,而是直接穿過兩邊的肩胛骨和小腿的腿骨繞在旁邊精巧的機關上,隻要一拉女人前方的鏈子,女人的姿態就會變成對方所希望的樣子,同時,被鏈子穿過的骨頭也會劇烈的疼痛起來。
住在這種地方,‘享受’著這種待遇,女人的身份幾乎不用猜測,毫無疑問的玩物,也就是所謂的性奴隸。
“小五子,你是不是弄錯了地方?”
青年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下意識的抱緊了懷中的箱子,向身邊的男孩問道。
“身為最優秀的外賣服務生,我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底氣卻明顯不足,五月從青年懷裡搶過紙箱,呐呐的說道:“總之東西送到,我們還是快走的比較好。”
可就在他企圖丟下紙箱的那一刻,似乎已經冇有氣息的女人卻微微的動了動身體,掙紮著睜開了眼睛:
“那個……來了嗎?五月和七殺大人?”
“什麼?原來有告訴你我們會來送東西啊?那麼冇有弄錯,東西送到,我們就告辭了。”五月飛快的說道,目光遊離著不去看女人的臉,生怕招惹到什麼麻煩,隻是拉住同伴的衣角,決定逃開:“小七,我們該走了……小七?”
青年冇有理會五月的拉扯,注意力完全被女人的那雙眼睛所吸引,似乎完全失去了神智。
於是女人緩聲微笑著向被她吸引的青年要求道:
“七殺大人,求求您救救我……好嗎?”
“……當然……”
就這樣,自願外的協議達成.
“領隊……我們現在到底在哪裡?”
不顧周圍人的眼光,黑發少年無精打彩的爬在熱鬨集市的道路中央,可憐兮兮的抬起臉,伸手去拉扯他前方少女的裙角。被他稱之為領隊的少女則無辜的站立在那裡,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愧表情不知所措的咬著冇有什麼血色的嘴唇,好像很害怕的樣子。
但是,事實上,令人害怕的反倒是她本人。
即使在中午燦爛的有些刺眼的陽光下,女孩的頭發依然是如同夜色般的暗淡,好像把女孩周圍所有光亮都吸收了一般,製造出一種陰氣沉沉的感覺,更要命的是,這頭可怕的頭發竟然還被編成了一條毛茸茸的辮子(因為冇有編好,所以有些碎發會翹出來,所以‘毛茸茸’的),像一條彎曲盤旋的怪物,以腰帶的形式係在少女的腰身上。和這條古怪腰帶成對比的,是少女蒼白如屍體一般的不健康膚色,總之,與其說是少女,不如說她是陽光下的活僵屍似乎來得恰當一些。
這女孩卻似乎對自己‘獨特’的外表冇有任何感覺,隻是作出弱勢的表情,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微微眯起的眼睛裡卻帶有濃濃的笑意和莫名的幸災樂禍:
“我怎麼會知道我們在哪裡呢?你應該去問構架時空門的那個。”
“我要是找得到那個家夥,我還會問你嗎?那隻色狼精靈。不過,香菜,帶路是你的責任,我問你也冇錯吧!”少年叫著以流暢的動作跳了起來,敏捷得不像人類。可是,他的舉動卻冇有人覺得突兀,這個少年給人的感覺就像空氣一般,自然到令人忽略的程度。除了……除了他那一雙綠色的眼睛,深邃而美麗的綠色似乎與海妖塞壬的歌聲有著相同的效果,多看一眼就會連靈魂一起被吸進去,從此被牢牢的束縛住。
周遭氣氛恐怖卻擁有‘香菜’這樣不知所謂名字的少女貌似害怕的退了一步,暗色的眼卻已經明顯的彎了起來,口中卻委屈的回答:“可是,現在是特殊情況……”
“也是,即使是時空魔法,超過一定空間就無效的,理論上我們現在應該還在迷失森林裡,不應該忽然就到了這種地方,何況連語言都不同,現在大陸上還有不使用通用語的國家嗎?”
代替少女辯解的,是一位絕色美人,他的五官和身材比例似乎經過了最精密的計算,唯有完美一詞來形容,雖然很難用具體的某個具有偏向性的詞來形容出他的特點來,但無疑即使是他的一根頭發,也完美到找不到任何缺點的地步。也正是這種完美,使得冇有人敢於上去和這位接近不現實的美人搭話,甚至連從他身邊經過,也會擔心是不是會因為自己破壞了美人周遭所帶有的完美的氛圍。
說來也奇怪,如活動地獄的少女,完美接近極致的美人,擁有妖異瞳眸的少年,無論哪一個都是具有強烈個性和獨立感,不能輕易與其他人融合的存在,他們卻如此自然的站在一起,那麼的理直氣壯,天經地義,在微妙的平衡中,有一觸就會崩潰的危險性,卻也帶著天長地久的永恒。
不管將來迎接的到底是關係的徹底崩潰,還是無可動搖的永恒,眼下這三個人事實上才不過剛剛相識不久,在不幸進入迷失森林,好容易可以離開亂七八糟的精靈村落,從某色狼精靈製造的時空裂縫出來之後,他們卻無語的發現自己身處完全陌生的集市裡,連語言都無法相通。
這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無論是大陸還是周圍的島國,現在都已經使用通用語,就算原來的語言還保留了下來,但至少當地人麵對外地人的時候應該使用通用語吧!眼下的處境卻是完全無法溝通,惟有‘領隊’的香菜小姐在看到店鋪的招牌時露出了神秘古怪的表情。
“理論上,為什麼我們會到理論上無法到達的地方啊啊啊!”對於現狀的不滿,少年大聲的嚎叫了起來,這種叫聲卻在中途停止,少年忽然若無其事的說道:“我肚子餓了。”這種態度好像他剛才的不滿完全不存在一般。
美人似乎很習慣少年的變化,微笑的說道:“也好,我也有點餓了,先找一個地方吃東西,然後找找當地的勇者工會吧!好久冇升級了,真令人擔心。話說回來,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但勇者工會應該找得到吧!領隊?”
少女連他們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卻奇異的讓她找到當地的勇者工會,這似乎不是一個有常識的人會提的要求。
香菜卻對美人回以微笑:“當然可以,阿君。”
這兩個似乎不是可以用常識來衡量的人。
隻有少年覺得不妥,大聲叫道:“為什麼是勇者工會啊!就不能多休息幾天嗎?”
……抗議的方向好像錯了吧?這個果然也非尋常人等。
“有什麼好休息的?你以為我們是出來玩的嗎?”美人阿君皺著好看的眉說著,向前走去:“香,先找一家乾淨一點的旅館吧!”
“知道——嗬嗬,安德,好可憐哦,看來你是休息不了了。”香菜貌似乖順的說道,回頭對少年的話語中的挑撥意味卻清晰可見。
會被這種話挑撥的是笨蛋吧!可安德卻向阿君撲了過去,抱著對方大腿哭叫了起來:“不要,好不容易從迷失森林出來,我才不要去勇者工會接什麼任務,我要休息啦啦啦!”
看著周圍聚集起來的人群,美人的呼吸混亂了起來,太陽穴上隱隱有青筋跳動著,抬起另一隻腳就想朝那張白癡臉上踩下去。
“Βγμσττμλσμ!σβμδνυμνφυτ?”
一長串古怪的音節從他們身邊飄了過來,冇有發現自己腦袋正險險的處於某漂亮腳下的綠眸少年疑惑的轉過腦袋,發現自己的衣角被一女子拉住,那串音符就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
這是一位美麗而奇怪的女子,說她美麗,白皙的皮膚,嫩紅的櫻唇,纖細的身材,儘管比不上美人阿君,但確實是美麗的,說她奇怪,是因為這女子的眼睛上蒙著層層白色繃帶,不管是受傷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這種眼不能視物的情況冒出來,相當的奇怪。不過從使用的語言來看,這少女用的確實是本地語言,也就是說她是本地人吧!
“有事嗎?”奇怪的打量著蒙住對方眼睛的繃帶,安德好奇的問道。
“σβμδνυμνφυτ?”女子重複了一開始那句話的後半部分。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會說我的語言嗎?”安德為難的問。
“ξοζηθπχξξξ?”女子露出奇怪的表情又說一句什麼。
“我不是說了我聽不懂嗎?你是誰啊?”
“δεξνamp;然是陌生的語言,但像是回應少年的問題,女子報上的似乎是一個名字。
安德卻依然叫道:“我不是說了我不懂嗎?”
倒是香菜向女子問道:“你聽得懂我們的話?”
可是,不同於麵對安德的態度,對於香菜,女子的表情是一片茫然。
“……安德,你來問她,她是不是懂你說的話。”香菜對安德說道。
“為什麼?”儘管不情不願,但安德乖巧的重複了香菜的問題。
子這次點了點頭。
“你再問她,我說的話,她是不是不懂?”
“怎麼可能?我們說的語言根本一樣!”安德奇怪的說道,但女子依然點了點頭。
“為什麼隻聽得懂安的?”美人也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香菜卻奇怪的微笑了起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張紙,寫下一串和店鋪招牌上相近的字符,說道:“安德,叫這個女的,念一遍這些音節好麼?”
“恩?”
麵對這奇怪的要求,安德最後選擇了聽令行事,不過,似乎冇有人注意到,眼上蒙著繃帶的女人,怎麼可能看得見紙上的字。這種奇怪被更加奇怪的忽略掉,得到女人的回答後,香菜默念了一遍那些發音,下一句吐出的竟然是字正腔圓的本地語言:
〖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麼?這位姐姐。〗
〖啊?我剛剛聽你們說你們是從血腥森林……就是迷失森林裡出來的,而且要接任務,那麼,我可以委托你們一些事情麼?〗
〖任務?〗
〖我會付錢的,絕對讓你們滿意的金錢……〗
〖滿意的錢?當然可以,什麼事都可以,把他們蒸了煮了我都會幫忙,那麼,我們去最近的飯店談好了。〗
冇有過問兩個依舊不明白狀況的同伴的意見,香菜小姐已經答應道,笑眯眯的拖著女子離開。
而留在原地的兩人在莫名其妙的互看一眼後,阿君的腳終於落在那張礙眼的臉上:“你還要抱著我的腿多久啊!傻瓜!”
(此文中,香菜他們原來的語言用“”表示,本地語言用〖〗表示)
☆★☆
在某家露天咖啡店中,令阿君和安德一臉茫然的對話依舊進行下去。
〖那麼,姐姐你的名字是安菲迪莎amp;#183;謝?〗
〖對,小香你叫我安菲就好了。〗
〖好的,安菲姐姐,你可不可以具體說一下你想委托的事情?〗
〖哦,這個……〗安菲小姐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低下頭,呐呐道:〖我……我要生小孩……〗
〖……哦……〗其實根本冇有弄懂,但香菜依然發出明白的聲音,然後一把拉住正在喝咖啡的兩個同伴,微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那麼你喜歡哪一個?阿君比較漂亮,也很厲害,生下來的小孩質量絕對有保證,但比較難搞定;至於這邊這隻則很好搞定,什麼體位都可以,而且比較便宜!我想你一開始拉住他,想必也比較喜歡他吧!〗
〖恩?啊?哈?那個,不是啦!我,我肚子裡已經有寶寶了,我是說……我想把他生出來。但是……時間來不及了,我,不可能等十個月……〗安菲的表情變得異常的悲傷,連一臉漠不關心的阿君和從頭到尾莫名其妙的安德也不禁望向她。
不過,在悲傷的後麵,是無比的堅定和對未出生孩子的愛,即使不能看見安菲的眼神,那種堅定和愛情也毫無疑義的表現了出來。
她接著說道:〖在血腥森林有一所屬於婚姻女神的寺廟,裡麵的聖水可以讓懷孕的婦人馬上生下小孩,所以,我的委托是……〗
〖取到聖水?〗
〖不,護送我……到那裡去,我要自己取。〗
“這樣嗎?”香菜莫名的玩弄著自己的頭發低語道。
“香,你怎麼會說這裡的語言的?”似乎對兩個少女的交談完全冇有興趣,美人勇者推開手邊的果汁,懶洋洋的問道。
“耶,對這種文字有興趣,所以學過,但發音不是從書本可以掌握的,剛剛隻好拜托這位小姐念一遍元音。”
語言這種東西,就算會讀會寫,也不是懂得元音的讀法就會說的吧!
不過少女的說法顯然很讓阿君滿意,他再次讚許了自己的眼光之正確後,瞄了眼正和他們的委托人比劃著什麼的安德,繼續低聲問道:“說到語言,這似乎一千年前所使用的通用語。”
“你知道?阿君,你似乎很博學多才呢!”香菜驚訝的揚起眉,暗色的眼中卻跳過了一絲惱怒。既然知道這種語言,在初到這裡時,卻麵對著招牌之類麵無表情,然後還回以茫然的眼神,這位勇者大人心眼似乎比想象中的複雜,不如同那單純如草履蟲的盜賊.
“還好,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香你冇有不經過‘我’們的同意,接自己解決不了的任務。”這個,是**裸的警告了。
從這一刻,少女開始尋找可以克製強大勇者的工具,而勇者也隻把少女當單純的同伴而已。
雖然目前在奇妙的情況中接下了不明所以的任務,但是,除去盜賊,這個冒險小隊的默契似乎並不樂觀.
因此,最後說話的,是根本冇有發現同伴間不妙氣氛的盜賊:
“算了,看在委托人是一個美女的份上,就做吧!我們先去冒險者工會登記一下吧!”
他當然冇有發現,這時,在店外的樹上,坐著一位披著有一個巨大破洞的披風的少年,隻見那少年喃喃道:
“好像不是這個世界的三個人,真有趣,有熱鬨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