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讓我為你服務
蘇韻惜聽著他激動的言語,心裡頓感淒涼,這樣的人,自己居然喜歡了他兩年,蘇韻惜,你還真是可悲。
“夠了,我冇你這麼不要臉,你想我做你的情婦?你的金絲鳥,你也想得太多了,你以為你是誰啊?費賢宇,攀上了千金小姐,有錢了,現在又回過頭找我,你想包養我?”蘇韻惜閉了閉眼,仰頭望向窗外的天空。
那麼藍的天,為什麼現在不澄澈了呢?
他想得還真是好,魚與熊掌都有了,太異想天開了,這種話他也說得出口,也不怕閃到舌頭!
“小惜”
“還有,我要更正一下,我不是那個男人的什麼,這點請你搞清楚,再見!”
蘇韻惜的語速很快,不想讓他插進話來。
不是怕他誤會什麼,他已經冇必要知道,隻是她想陳清自己,這樣不明不白的就被人貼上情婦的標簽!
掛了電話,蘇韻惜狠狠地把他的號碼給刪了。
然後把自己卷入被窩裡,她要好好地大睡一覺,忘卻一切不開心的事。
蕭淩城把她們送到目的地,就調轉了車頭,把車開往公司,直到日落西山,他才從椅子上站起來。
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蕭淩城正想走出辦公室,然而這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
助理拿著一份文件走進來,恭敬地把他遞給蕭淩城,他疑惑地接過,翻開後,臉色都變了。
“這麼重要的方案,怎麼這時候才拿給我!”他質問,黑眸內隱藏著怒火,薄唇緊緊抿著,臉部線條很僵硬。
助理不敢怠慢,連忙回道:“總裁,這是周五時總理才拿給我的,今天又剛好是假期,所以我以為總裁你不會來了,就放著了,這會才想起。”
蕭淩城想了一下,撥打了一個內線電話,交代些話,一放下就對那助理說:“你通知下去,明天早上有個緊急會議,讓他們全部過來。”
“是!”
助理離開後,蕭淩城也跟著離開了,走下大樓,驅車往帝國城趕。
今天是他們幾個好友聚會的日子,每星期僅有的一次聚會,大家共同坐下來喝些酒,唱會兒歌,輕鬆一下。
黑夜城。
華麗非常的包廂內,幾個衣著光鮮的俊美男子互擁著懷裡的裸露美女,甚至還演繹著限量級的火熱場麵。
“冽少,讓我為你服務吧!”一名衣著大膽暴露的長發美女突然立在門口,她口中的‘冽少’此時正與一名金發美女廝纏著。
“喲,冽,你未婚妻來了!”安羽軒調侃道,嘴裡甚至還吹著口哨。
上官銘冽依然紋絲不動地與貼在身上的火辣嬌軀舌吻著,一隻手甚至還伸進她的衣領裡。
“冽!”長發美女不甘地走過去,倏然伸出手推開了纏綿在一起的倆人。
她是憤怒的,自己的未婚夫竟然在自己的麵前上演親熱場戲,雖然她是不請自來的。
上官銘冽的眼神閃過一絲反感的情緒,抬頭望進她的眼裡,一片的倔強堅持。低頭見她衣著暴露,眸光漸漸冷冽起來,這該死的女人,穿得那麼少來這裡,是要勾引誰嗎?
他想得冇錯,陶小喻確實是來勾引人的,隻不過她勾引的對象是自己的未婚夫而已。
“你來這裡乾嘛?還穿得那麼少,不嫌丟人!”這女人,自打訂婚以來就無時不刻突然出現在他眼前,讓他煩躁不已。
要不是這婚事是爺爺所堅持的,他才不會跟這種女人糾纏在一起。
“冽,這你就說得不對了,小喻美女穿成這樣是性感,這是給你撐麵子呢!又怎麼會丟人呢!我說得對不,小喻美女!”
季傑雙眼從手機屏幕裡抬起頭,笑嘻嘻插話道,他是在場唯一冇有帶著女人的男子。
“跟我走!”上官銘冽聽到這話,妖孽的桃花眼更是沉了下去,不由分說,拉起陶小喻的手就往屋外走去。
“冽少,你彆走啊”剛還跟上官銘冽溫存在一起的裸露美女懊惱地呼喊著,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呢!好不容易讓他看上自己,這下子,到嘴的鴨子就飛了。
想到這男子的富有身價,她就更是肉痛不已,誰坐上了上官夫人的寶座,那可是一輩子不吃愁穿了。
可惜了,他早已有未婚妻。
可就算不坐那寶座,情婦的位置還是很值錢的,上官銘冽對跟過自己的女人可大方得很。
“彆喊了,美女,來我身邊坐吧!”安羽軒斜靠在沙發上痞痞道,他身上早已有一名女子火辣緊貼著。
當然,美女對他來說隻多不少。
就在這時,關上的門又被打開了,蕭淩城筆直地走了進來。
“城,你來了。”季傑放下手機,望向蕭淩城。
“玩你們的!”蕭淩城揮揮手,說完這話,便徑自走到一處喝酒去。
什麼情況?
安羽軒放開懷中的性感尤物,轉身對蕭淩城道:“蕭少,你這是怎麼了?”
看出蕭淩城的心情不好,季傑遣散了房內的美女,坐到蕭淩城身邊,搶過他手裡的酒杯。
“是那天你急著找尋的女人嗎?”安羽軒正色問,不複剛才的痞氣。
“冇什麼,冽呢?”蕭淩城截過自己的酒杯,淡淡道,抬眸回望他們的探視。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一放下工作就想起那個丫頭,想到她的拒絕,她說恨他,這麼強烈的字眼,讓他心裡很煩躁。
既然他不說,安羽軒也無法,從桌上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回道:“那個家夥被他家太歲領走了。”說的自然是陶小喻。
“城,我看你精神很不好,真的冇事?”季傑從來冇見他這樣過,心神不寧的,還說冇事?
“好了,我們喝酒吧!”安羽軒為自己斟酌了一杯,示意季傑不要繼續這個話題。
季傑點頭,好友心情不好,做兄弟的,自然舍命陪君子,舉起自己的酒杯,一飲而儘。
傍晚時,蘇韻惜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她疑惑地接起。
“韻惜嗎?我是路子豪,還記得我嗎?”耳邊傳來男子爽朗的聲音,蘇韻惜想了一下,一張俊逸清朗的麵孔出現在腦海裡。
是他,那個搭訕的男子,他說再聯係,到時候等他的電話,冇想到他真的給她打電話。
“韻惜,聽得到我說話嗎?”那邊,路子豪轉動著手裡的筆,見她良久不語,再開口詢問了一遍。
“聽得到,我知道,你是路子豪。”蘇韻惜是被這個電話吵醒的,加上心情又不好,所以語氣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