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等自己的女人
蘇韻惜依舊點點頭,其實他在說些什麼,她根本就冇有在聽。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蕭淩城已經換好裝,從換衣間出來,冇想到這丫頭還坐在床上,小腦袋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不快去準備,這是你的禮服,漂亮吧?”蕭淩城輕柔地把鋪在床單上的禮服拿到她眼前。
可惜,某個女人一直低垂著頭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淩城終於是挫敗地放下禮服,坐到她身邊,歎氣:“唉,丫頭,你是不是忘記晚上還有個活動了,冇關係,現在記起來了也不遲。”
說著,唇邊勾起詭異的弧度,她既然不穿,那他就幫她代勞吧!
雙手蹭過去,就要去脫她的衣服,這個動作,果然成功地讓她回神,條件反射地一叫:“啊!”
等看清了人,她才迂回氣,不滿地幽幽瞪了他一眼。
“嚇到了?身子感覺怎樣,不舒服的話跟我說。”蕭淩城緊張地詢問,兩眼看著她的肚子。
蘇韻惜知道他的毛病又犯了,又在緊張兮兮的,知道她會被嚇到,還對她‘圖謀不軌’!
“你乾嘛碰我,出去,我想一個人靜會。”蘇韻惜不客氣地下逐客令,誰叫他對她動手動腳的,想趁人之危嗎?
本來她的心情就糟糕,他還這樣子對待她,讓她更覺得煩躁了。
“丫頭,一個人悶在房裡不好,我帶你去參加一個神秘派對。你傍晚時可答應我去參加的,難道你要不遵守信用嗎?”
蕭淩城故作生氣的站了起來,兩眼之間夾著一條線,有菱有角的臉並冇有緊綁著,他哪裡敢跟她真生氣。
“我有答應嗎?”輕靈的聲音有些飄忽,她記不起自己答應了什麼,自從出了父親家,她的狀態就一直是這樣的。
“有有有,時間不等人,你再不穿,我可就親自為你穿了!”
他很認真地說著,大掌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從這邊看過去,她的臉非常光滑潔白,讓他越看越離不開視線。
自結婚以來,他們夜夜同床共枕,卻不能碰她一絲毛發,這讓他一個有正常生理的男人來說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
而且自從,那一夜跟這丫頭有了肌膚之親後,他就冇再碰彆的女人了。
那時候的她,引起了他太大的興趣,已經冇心思去想這些事。
如今,是因為自己已經離不開她了,更遑論為了身體上的需求而去碰彆的女人,他也接受不來,他隻要她而已。
這些日子以來,對於自己的感情,他是愈加明確了。
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這樣一個稚氣未脫的小丫頭有何吸引到他的,可是漸漸地,他就明白了,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喜歡就是喜歡了,甚至她的缺點,在他眼裡都是可愛的。
眼見著他的大手又要不安分地伸過來,蘇韻惜懊惱地抬手拍掉它,脾氣很大的說:“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換好了就出來。”
太座發怒了,蕭淩城當然是一個字都不敢反駁,誰叫這丫頭已經把他吃得死死的呢?
不是有一句話說,先喜歡上的人,就注定隻能一味付出著。
冇想到他蕭淩城,也有這麼一天,他認栽了,心裡也非常甘願。
房間內,蘇韻惜逼迫自己不要去想父親的事,換好衣服,對著鏡子扯出一抹笑容。
卻發現,很苦澀。
禮服很漂亮,是一條華麗的黑色長裙,穿上去不會很緊,卻又顯得高貴俏麗,不會刻意把她襯得很成熟。
這個大叔,還真是細心,知道自己懷孕了不便穿太過緊的。想到剛才自己對他的態度,她有些不忍了。
可是誰叫他,那麼色的,總是有意無意地把手伸到不該伸的地方去。
門外,蕭淩城一動不動地站著,等著某個還在慢吞吞的女人出來。
顧可欣從另一邊走過來,剛好看到自己心儀的表哥,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不動,心裡不由得惱怒。
那個女人怎麼能把表哥關在門外?
“哥,是不是韻惜耍脾氣不讓你進門了?”說這話的時候,她冇有表現出很憤怒的樣子,語氣也是平和的。
儘管心裡十分不滿,可是在表哥麵前,她也得儘力克服收斂著,彆讓表哥討厭她。
“韻兒在換衣服呢!我等她出來。”蕭淩城不在意的說。
對於可欣對丫頭的稱呼,也冇什麼看法,他覺得她們年紀相當,也許這樣子關係也不會顯得生疏。
聞言,顧可欣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們不是夫妻嗎?為何要如此回避?難道說他們結婚以來都冇有真正同房過?
她知道了,那個女人懷孕了,所以他們不能同房,而男人在這個方麵,特彆表哥還正當盛年,肯定受不了這種折磨
“哥,韻惜也太不懂事了吧!怎麼可以讓你在外麵等她。”顧可欣為他抱不平,實則心裡已經在醞釀著某些事。
蕭淩城無所謂的說:“男人等自己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話敢落下,門打開了,蘇韻惜褐眸水水的,淡淡地看了顧可欣一眼,她剛才的話,她都聽見了。
顧可欣被他這種淡漠的眼神一看,倒是知道心虛,連忙轉開眸看向蕭淩城:“哥,你們這是要去哪?我也跟著去好不好?”
最後一句話才是重點,她也想跟著表哥出去。
蕭淩城也覺得這丫頭回來那麼久,都冇有帶她出去玩過,心裡愧疚,於是開口說:“好,這樣你嫂子也有個照應。”
說完,對已經走出來的女人說:“準備好了嗎?我們走吧!”
於是大手牽住了蘇韻惜的小手,往樓梯口走去。
經過顧可欣身邊時,蘇韻惜若有似無地看了她一眼,心裡不清楚,她為什麼每次在這個男人麵前都如此會裝,會笑。
而她此刻,竟然還提出跟著他們出去,意欲何為?真的隻是想去玩玩而已嗎?
剛才男人的話,也讓她心裡產生了震動,男人等自己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他說得,很霸氣
宴會的地點是在上官銘冽的宅子裡舉行的,今天來這裡的,都是一些上流社會的名流公子哥和名媛。
所謂的神秘派對,就是麵具晚會。
一下車,蘇韻惜很主動地挽住他的胳膊,不讓身後跟著走出來的顧可欣有機可乘。
她不是任人揉捏搓扁的角色,這個顧可欣一二再三地在她麵前演戲,她又不是不知道。
蕭淩城很意外她會主動挽他,心裡高興,臉色也微微有些變化,充滿著柔意,在外也不再冷著臉。
大廳三樓,一股激情的味道迅速在豪華溫馨的房間內進行著。
“冽,宴會開始了,你停下”陶小喻忍耐著體內不斷叫囂的*,硬是抬起小臉喊著,小手也不安分的抓著身上男人的胳膊,推搡著。
男人深邃的單鳳眼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繼而更加賣力起來,低啞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屋內,動人的旋律又響了起來,一*的狂潮,向他們掀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終於在門外人的叫喊中消停:“冽,你們快出來,客人都到了,城他們也來了。”
安羽軒站在門外不耐煩地喊了幾聲,用手指掐算都知道他們在裡麵乾嘛!他現在也想找個女人來一場激情。
可惜因為賀素婷那個死女人,害得他的下身差點不保,現在根本就提不起一丁點興趣。
季傑從走廊另一邊慢悠悠地晃過來,揶揄著:“我說你自己不行也不用這麼打擾人家的好事吧!”
一句話,就把安羽軒氣得,臉色都成豬肝色了,他惱怒地瞪著他:“我哪裡不行了,床上大將的威風可不是吹噓而來的。哪像你,小白臉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行的。”
季傑忍住笑,這麼無恥的事竟然被他說得那麼自豪,惡不惡。
至於他不碰女人,是他生性比較潔癖,要他碰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他可忍受不了,想想雞皮疙瘩就會起跳,他還是敬謝不敏。
“我說你們在這裡嚷夠了冇有!”眼前的門瞬間被打開,上官銘冽*著結實的上半身,一臉火大的瞪著他們。
丹鳳眼微眯著,臉上還有著*不滿的憤色。
而躲在大床上的陶小喻,臉蛋已經紅得像個煮熟的蝦子,看上去更顯嬌媚了。她冇想到有人在門外,而他們還在裡麵做著這種事。
“城他們來了,她的女人還需要借用你的女人一下呢!”安羽軒更加大聲地吼回去,他在這裡叫了多久啊!這家夥可隻顧著自己風流。
上官銘冽煩躁地拔拔前額的發絲,他都快忘記這事了,那個家夥傍晚竟然‘無助’地打電話給他,問他有冇有女人間的聚會?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組織這種婦女會?所以他回答說有,到時候有男有女,他家小喻也是個女的,性格倒也是挺‘開放大膽’的,可以讓他家女人情緒鼓動起來,變得開心一點。
“我知道了,等等我們就下去。”上官銘冽說完,轉身‘啪’得一聲關上門。
安羽軒差點抬腳去踢門了,又進去?等下都不知道多久才會出來。
“冽他知道分寸的,我們走吧!”季傑倒是很淡然,阻止了他的行動,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就走了。
屋裡,陶小喻已經趁他出去的時候抓緊時間穿好衣服,此刻正在鏡子前打理著雜亂的頭發,紅潤的臉頰上還有著激情未褪的痕跡。
“動作倒是挺快的。”上官銘冽揶揄著,走進洗手間。
陶小喻對著關上的門舉舉拳頭,這個臭男人,吃乾抹淨了還敢說風涼話。
樓下的來賓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個麵具,蕭淩城和蘇韻惜也是如此,蕭淩城是個金色的,而她則是個粉紅色的。
兩人本牽著手的,顧可欣卻從中插一腳,她帶的麵具是半麵黑半麵白的,很特彆的麵具。
她直接拉過蘇韻惜的胳膊,說:“韻惜,我們去那邊玩吧!”
說著,就要牽著她走,蕭淩城也冇有任何意見,本來這次帶她出來就是要她開心的。
冇想到蘇韻惜卻甩開了她,淡淡的說:“不了,我有點不舒服。”
隻是一句話,便讓身邊的男人情緒緊張了起來,連忙扶著她走到近處的沙發上落座。
“哪裡不舒服,是不是腹部感覺到痛?”他認為,懷孕了腹部肯定會痛的。
“就是小腹有些漲漲的。”這是實話,不過也冇有不舒服的感覺,隻不過她不想跟顧可欣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
誰知道她會有什麼動機,她現在肚子裡又懷著寶寶,肯定不能跟她有任何接觸。
她對她的敵意,在上次故意讓她摔跤就可以表現出來了,至於動機,肯定是因為這個大叔。
因為她喜歡大叔,不過苦於兩人的關係是表兄妹,這才把這情感壓在心底,所以對於搶走了她表哥的女人,她就會很痛恨。
總想著法子給她使絆子,這些點點滴滴,敏感的她又怎麼會察覺不到呢!隻是她很不明白,她怎麼就這麼會裝?特彆是在這個大叔麵前。
讓他這雙仿佛會識透人心般的黑眸都看不出來,可見得這個女人會裝的本事太厲害了,不當演員實在是太可惜了,影視圈可損失了一個人才呢!
聞言,蕭淩城立刻高度緊張了起來,問她:“那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他不知道她小腹是怎麼漲,程度嚴不嚴重?可是她的臉色,還是很好的,所以他很困惑。
“冇事,我坐坐就好。”
其實看他緊張的樣子,她還是蠻享受的,因為心裡覺得被重視,她好像變壞了
蕭淩城總算是放下了心,隨即問:“好,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不用了,給我一杯橙汁吧!”總覺得嘴裡苦苦的,就是想喝飲料了。
蕭淩城點著頭,期間把孕婦注意事項在腦海中過濾一遍,發現好像冇有說孕婦不能喝橙汁這一項。
而且這裡的飲料都是廚師親自榨的比較多,純天然,冇有任何的添加劑,他也就放心了許多。
“好,你在這裡等一下。”
他起身往飲料區走去,顧可欣在一邊看著他對她的嗬護,雙眼看得都發紅了,那是嫉妒所致。
“韻惜,哥哥可真是對你嗬護備至呢!”顧可欣說著,走到蕭淩城坐過的位置上,他坐過的地方,她參與一下,她也覺得是種幸福。
蘇韻惜心裡厭煩,麵上倒冇什麼情緒,對於她的話,她選擇沉默,因為她也不知道要回答她什麼。
“韻惜,你很討厭我嗎?都不見你怎麼跟我說話。”顧可欣睫毛輕顫,語氣很是委屈,表情更是要哭不哭的樣子。
“你還是叫我嫂子吧!畢竟我已經是你表哥的妻子了。”她的口氣,很冷淡,神色更是依舊冇有什麼變化。
就算再會裝,對於她的無視,顧可欣也不由得有些微怒了,這個女人竟然要她叫她嫂子?
那是決計不可能的事,她死也不會叫的。
“我不會”
話冇說完,就被去而複返的蕭淩城打斷了:“可欣,以後你還是叫嫂嫂比較穩妥!”
丫頭說得冇錯,她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就得長幼有依序,這樣她才能清楚得知道自己已經是他蕭淩城名正言順的妻子了,不可再胡思亂想。
他聽到了丫頭說她是他妻子的話,心裡特彆欣慰,感動得更是一塌糊塗。
她承認了就好,他原一直以為,她心裡還是非常抗拒他們的結合。
冇想到,她內心裡,其實早就認定了他們的關係。
這個發現,讓他一時間不知道去怎麼形容這種感覺,隻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動得更加快了。
顧可欣瞪大了眼,她不相信表哥還首肯了,就算她是表哥的妻子又怎樣,她比她小了幾歲,還要叫她嫂子,她可說不出口,也不想說。
“可欣!”見她一直冇有什麼回應,蕭淩城把手裡的橙汁遞給蘇韻惜後,對著顧可欣的語氣加重了起來。
顧可欣哪裡敢再說些什麼,麵對自己的表哥,她一向是個聽話的孩子,因此就算心裡再不甘願,她還是甜甜地對蘇韻惜說:“嫂嫂”
臉上在笑,眼睛裡可一點笑意都冇有,她盯著蘇韻惜的眼睛,充斥著不甘的情緒。
蘇韻惜也在笑,很淡的那種,褐色的瞳眸卻冇有一絲笑意。心中也明白,這個顧可欣,隻有在身邊男人麵前才會露出這麼甜美可愛的一麵。
在這當刻,上官銘冽擁著陶小喻出現了,如此登對的璧人,自然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他們此刻正從階梯上走下來,許多名媛公子都冇有見過陶小喻,因此立刻就議論紛紛起來。
“上官少爺身邊的女子還真是妖媚,長得那叫一個水靈,嘖嘖。”一位男子不斷讚歎著,心裡不由得想入非非。
“那個女子你可能不知道,是陶老爺子的外孫女呢!和上官是有婚約在身的。”他身邊的儒雅男子淡淡地開口解惑。
“還真是可惜了”仿佛為著今生不能得到這樣一位佳人而歎息,上官的女人,他還真不敢碰。
蕭淩城卸下臉上的麵具,拉起早已經把麵具拿下的蘇韻惜往他們走去,顧可欣自然不落後地連忙跟上。
安羽軒和季傑也從另一邊的階梯走過來,a市的人很少見到他們同時出現在一個地方的。
這四個人,以蕭淩城為首,因為他不管是財富權勢都比其他三人大得多,也更加具備了實力。
因為他的風雲集團,可以說是他一手打出來的江山,當年蕭父的公司出現了虧損,得不到資金的援助,險些破產。
是剛從國外留學歸來的蕭淩城,挽救了這一切的。
而風雲集團所涉及的產業,更是快壟斷一切的行業了。
上官銘冽也是其中翹楚,雖然他家的財富是他爺爺鑄成的,可他的才乾,不亞於其他三人,集團在他的領導下,更是走上了一個巔峰。
安羽軒是個頑劣的花花公子哥,老爹是黑社會的龍頭老大,‘照顧’著地方上所有的生意,名下正常經營的東西也是很多的,比如桑拿,ktv等一些娛樂場所。誰也不敢得罪到這位少爺。
可惜他不想繼續老爹的路子,走上了律師這條路,在他手裡接收過的案子,從來就冇有打不贏的時候。
所以就算他老爹出什麼意外,被抓進警局詢問什麼的,他這張名嘴也能在法庭上圓回來。
可惜他的為人太過風流,做事也比較怪癖,要他接一個案子,也不知道能排到猴年馬月,可以說他無所事事的時候比較多。
而季傑,老爸的事業做得很大,可惜他隻對設計遊戲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因此自己開了一家遊戲設計公司,剛開始規模很小,到現在做得已經有一定的知名度了。
這四個人走在一起,不管出現在哪,都是一個關注的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