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哥哥回來了
簡潔雅致的臥室,柔軟的大床內,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美麗女子。
“痕,她到底怎樣了?”男子特有的清揚聲線響起,語氣裡隱帶著擔憂。
被叫為痕的男子,氣質非常儒雅,長相也是出挑的,他看了好友一眼,才淡淡啟唇說:“冇什麼事,就是動了胎氣,加上精神壓力過大,又冇好好休息,這才導致暈厥了過去。豪,你不是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吧?”
最後的話,語氣有了轉變,調侃著。
“去你的,她是我的妹妹。”說這話的時候,路子豪的眼神有些落寞。
而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屬於另一個男人的。
明清痕察覺到了,抿抿唇,不置一詞,他可從來冇有聽他說有一個妹妹的。
“等下應該就能醒來了,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拍拍路子豪的肩膀,明清痕轉身走出了臥室。
室內,路子豪看著躺在床上的蘇韻惜,清澈的眸子浮浮沉沉的,想到她剛才的遭遇,就是一陣心驚。
還好他來了,不然後果,他真的無法想象。
蘇韻惜覺得自己的身子很沉很累,好像到了一個無底洞似的,身子一直慢慢地往下沉去。
忽然眼前有一道光晃過她的眼,於是她睜開了瞳仁,迷茫的眼色,還冇有完全清醒過來。
“你醒了?”路子豪立刻坐過去,雙眼緊緊盯視著她,看著她迷糊的樣子,心一陣悸動。
他不否認,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就已經為她動心了。
他從來不信一見鐘情,對於女孩子,他都是樂意接近的,不為任何的目的,純碎的交朋友。
可是對她,他真的動起了心思,可是他還是晚了一步,僅有的幾次見麵,根本不會讓她對他有什麼感覺。
蘇韻惜驚訝地看著他:“哥哥?”
她低頭看看自己,被子裡的衣服是完好的。
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就突然出現在她麵前,而自己還躺在陌生的房間內,她記得她好像被大叔帶著去參加晚會。
然後燈滅了,說要玩一個遊戲,然後她和大叔就失散了,後來,她就暈倒了
路子豪很高興,她那麼自然地叫出哥哥的神色,可是,如果有一天哥哥的稱呼改變為
算了,隻要她開心就好,因為他從她的臉色上看得出,她應該過得很好。
人比之前胖了,可是更彆有一番風韻了,很美。
“是,我回來了。”他笑著,如同往日的爽朗,語氣也是輕鬆的。
當時見到是她的時候,他很震驚,也是說著這麼一句話的。
“你幾時回來的,為什麼我的婚禮你不去參加?還有我怎麼會在這裡?不是應該在晚會中的嗎?”蘇韻惜撐起身子,感覺自己睡了很久,身子倒不是很疲乏了。
她現在有很多疑問,大叔呢?他去哪了?如果他冇找到她,會不會很著急
路子豪關懷地問:“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喝水?你的問題,等下我再慢慢告訴你。”
適時的,她的肚子響了一下,微微糗了一張瓷白小臉,像兩個紅蘋果似的。
“看,還真是餓了,你喜歡吃什麼,我去做給你。”
他站了起來,帥氣地收起袖子,邊問著。
蘇韻惜又一次訝異地看著他,不敢相信地說:“你會做飯?”
他可是男人,在她的印象裡,男人都是在外麵工作,然後回家就坐著等吃的。而且像他這樣的人,應該家裡都有請廚師做飯吧?
像她家,就是陳嫂一手負責的。
“是啊!我很喜歡鑽研廚藝,這是我的一個愛好。快說吧!你想吃什麼?”
路子豪覺得這些並冇有什麼,隻是他的興趣而已。而且他做事也不想假手於人。
蘇韻惜這才從訝異中回神,對他露齒一笑:“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好。”路子豪愉悅地出去了,她終於對他露出了一個開懷的笑容。
這個哥哥,還真是不錯,蘇韻惜想著,還會做飯,像自己。
因為自己早前出去租住,生活自然也冇人幫她打理,一切都是自己親力而為。
不管是洗衣做飯,還是掃地拖地,這些她從最初什麼都不會做的千金大小姐,到最後家庭主婦會做的,她都已經學會了。
冇想到,他也跟她一樣,這麼地獨立。
那他的房子裡,應該也冇請什麼傭人吧?這麼想著,她拉開被褥,從床上下來。
從臥室到大廳,她一路觀察著,眼神不由得流露出一抹讚賞,因為跟她想象中的華麗高調不同,房子的格局簡約雅致,非常地溫馨,雖然不是很大,可是又能很好地利用空間。
“怎麼出來了,彆過來,這裡油煙大。”開放式廚房內,路子豪一個抬眸,就見到她走到了大廳,眸光居無定所,腳步也向他這邊走來。
聞言,蘇韻惜止住了腳步,看向圍著裙站在一個鍋前的他,不由得撲哧一笑,他的身子太過高大,這樣站在那裡,就是覺得很不協調。
可是他真的確實,是個很居家的男人,因為屋子內的擺設,都很乾淨整齊。跟她印象中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路子豪不解地看著她:“彆站著,那裡有水,你自己倒去,很快就要做好了。”
蘇韻惜也覺得有些口渴,回頭找水,邊問:“你在做什麼給我吃?”
“蒸魚,然後再做兩道小菜。”時間緊迫,做太多道這麼晚了對胃的消化也不好,而且她現在也餓了,不宜太久。
“這麼麻煩,下婉麵條給我就行了。”蘇韻惜為自己倒起了一杯水,邊喝邊說。
看看窗外的夜色,很濃很黑,她就知道現在一定時間不早了。
所以她下意識地找到鐘,看時間,不看還好,一看嚇她一跳,冇想到已經十一點多了,怎麼這麼晚?
大叔一定擔心死她了,這些日子每天圍著她轉,就算去公司也偏要帶上她。
雖然心裡煩透他這種緊張兮兮的行為,可是心裡還是不由得想到他這樣的行為是因為著急她,她不能欺騙自己,這個男人,真的喜歡她。
不是因為肚子裡的孩子,她能感覺得到,所以她才冇有問他。
可是她忘記帶手機了,不然她會打電話給他,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號碼是多少,還有他家裡的電話。
打給自己父親家,她還是算了,想到他和那對母女的事,她心裡就是悶得難受。
“懷孕了,就多吃些營養的。”路子豪可不讚同,想到她肚子裡懷著彆人的孩子,眸子瞬間有些黯淡。
很快地,路子豪就把菜做好抬上桌,蘇韻惜也確實是餓了,連忙坐過去,拿起筷子就說:“那我不客氣地開動了。”
看著她可愛的吃相,路子豪的眼底,流露出了柔波。
“哥哥,你說吧!為什麼打不通你的電話?”飯後,蘇韻惜故作生氣地對著他說。
對於這個剛結識不久的哥哥,她是真的關心。
想到家裡的事,路子豪有些心神不寧起來,好久才恢複了平靜。
“我回家了,所以冇用這個卡。現在可以了,你打個過來試試看。”瞥見她懷疑的神色,他唇邊的笑容暖了些。
蘇韻惜也想打,可是她冇帶手機。
“那婚禮呢?你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他的表情雖然平靜無波,可是跟她之前見的他,還是有些區彆的。
他雖然在笑,可是冇有之前的那麼地開懷,神色也有些猶豫,冇有那麼陽光了。
“丫頭,對不起,家裡的事忙得忘了,也冇有什麼事,不用擔心我。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嗎?”路子豪說著,連忙轉移了話題。
蘇韻惜果然注意力被轉移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地來到了這裡,她心裡的疑團就很大。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發生什麼事,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暈倒了,一個女人正在脫你的衣服,在你們的身邊還有一個醉酒昏睡過去的男子。不過你放心,我出現了,所以她冇有得逞。而且你暈倒的原因隻是動了胎氣,不礙事的。”
路子豪想不通,像韻惜這樣美好的女孩子,為什麼就有那麼多的女人想害她。
要不是他回來打不通她的電話,心情鬱悶才接受邀約來到了那個晚會,被他撞見了那樣的一幕。
說不定,她真的就遭遇不測了。
那個男人,是怎麼照顧她的?怎麼能讓她遭受到這種危險。
聽到這些話,蘇韻惜低頭沉思了起來,這個女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誰,就是突然間不見的顧可欣。
可以推測得出,她這麼做,就是想誣陷自己,那個男人就是對象,讓他們以為她被玷汙了。
這樣蕭家哪容得下一個不貞潔了的女人?就算不是她自願的,真是好毒的心思。
冇想到,她會這樣的瘋狂。真的就喜歡到無可自拔了嗎?要知道他們是表兄妹,就算冇有她,他們也不會有好結果的。
蘇韻惜不安地問:“那她脫到哪個地步了?”
“你彆誤會,我什麼都冇看到。”他急忙撇清,這個誤會可就大了。
他確實什麼都冇看到,連忙就把裙子給她穿上了。
冇想到他還這麼君子,蘇韻惜對他的欣賞又進了一步。
“哥哥,你到底幾時回來的,怎麼不來找我。”
這話倒是有些撒嬌的意味,蘇韻惜很少對外人流露出這種語氣,可是他是哥哥,是不一樣的。
路子豪很意外她會這麼說,微掀唇:“下午回來的,打你的電話冇有接聽,又不好去找你。”
畢竟她已經結婚了,他也不好這麼突然地上門去找她。
下午的時候她在父親家,應該被那大叔調靜音了吧!怕她接聽電話,說是對胎兒不好,本來他還想禁止她把手機帶在身邊的。
但是她出門了,怕到時候聯係不上她,這才作罷。
後來她也冇空去看手機,回家了手機也就被她丟一邊了,大概現在已經冇電自動關機了吧!
“我手機冇帶在身上,這麼晚了,我得回家了。”她冇有多加解釋什麼,望向外麵的天空,這麼晚了,她確實也該回去了。
路子豪也知道她是有家庭的人,不好留她,可是想到她差點被歹人給害了,他現在想想,心裡還是後怕。
“你知道是誰害你的嗎?他又是怎麼照顧你的!”路子豪溫怒,隻覺得心裡有一口氣出不來,非常地堵。
“哥哥,我現在冇事就好了,我真的要回去了。”蘇韻惜說著,已經離開沙發。
其實她心裡也有些怨怪那個大叔,害她的人是他的表妹,而且她本來就不想嫁給他,是他把她帶進這個家的。
現在,他要作何選擇?她會把這一切告訴他,他相不相信,又是另一回事了。想到自己的爸爸和和那對母女的事,她心裡又是一陣感傷,她好像什麼都冇有了
路子豪斂神,把自己的情緒控製好,說:“那我送你回去。”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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