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迷魂?(2)
殺手不隻四人,而是有五人!
琴仙雲一驚,左腳尖輕點右腳腳背,雙臂一振,身子立時又拔高了尺許,他的手剛好能夠著上麵的陽台,琴仙雲立即又翻了上去,但馬上又施展出“縹緲步”,身子幻化出數道影子,再次向下飄落。
那手執鋼刀的殺手一時辨彆不出哪個才是琴仙雲,隻能揮刀向自己頭頂的那幾個影子攔去,可等他將那個影子絞碎後,琴仙雲的真身卻已經飄飄地落在了他的身後。那人立即手挽刀花,霍然回身,緊緊地盯著琴仙雲。
這個人中等個子,也是身穿黑衣,不過他的頭上卻冇有蒙著布套,雖然路邊的燈光不是很亮,但依稀可以看清他那國字形的方塊臉。
琴仙雲往前一看,經眼前這黑衣人阻攔,那個女人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街道儘頭。琴仙雲心頭大為惱怒,陰冷的道:“找死的東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琴仙雲當即手掌一錯,“縹緲雲掌”驟然施展開來,一時隻見掌影似雪花般在空中翻舞著,將那黑衣人層層包圍,鋪天蓋地朝他壓了下去。
那黑衣人的一套刀法也是十分的精妙,彈指間便向自己的身周接連劈出了三十多刀,每一刀都擴散出一股雄厚的勁氣,彙聚成一片陰寒的刀風往琴仙雲的掌影迎了上去,但琴仙雲配合著腳下的“縹緲步”,不論那人所發出的招式有多淩厲,竟是連琴仙雲的一絲衣角也砍不著。
纏鬥了大約有兩分鐘之久,琴仙雲突然手出如電,手臂竟插入了那人在身前劈出的刀幕中,手掌在一翻一轉之後鬼魅般地扣上了那人的手腕脈門,那人右手力道頓失,再也握不住手中的鋼刀,“鏗”地一聲掉在地上,發出一陣悅耳的鳴聲。
琴仙雲正要向他逼問曲文音的下落,忽見他的唇邊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異微笑,心中一動之下,突見這人被自己抓住的手臂上竟熊熊燃燒了起來,竄起的火苗差點把琴仙雲的頭發燒了個正著,而且還有一陣陣熱浪綿延不絕地往他的掌心處傳來,似要將他的手掌融化一般。
琴仙雲禁不住手一揮,把那人用力地摜在了一丈開外的地麵上,離開了那人的手臂,琴仙雲方才覺得手心處舒服了好多。
那人悶哼了一聲,剛剛還燃燒得正旺的火焰突然全數熄滅。
琴仙雲疾步追了上去,那人卻忽然從懷中掏出兩個又黑又亮的小圓球望自己的身前一摔,隻聽“篷”的兩聲響起,那兩個圓球竟然炸裂開來,裡麵飄散處一股濃鬱的黑色氣體,刹時間擴散開來,不但將他自己的身形遮掩住了,也把整條街道給塞滿了!
琴仙雲怕那煙霧中有毒,急忙抽身後退。
那煙霧來得快,去的也快,五六秒的時間就變得稀薄起來。
琴仙雲透過那淡淡的煙霧看去,心中登時一跳,那個黑衣人竟是蹤影全無!琴仙雲在煙霧一起之時,怕那人溜走,還特意跳到一個較高的地方,密切注視著那團煙霧,可冇想到那人還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了,而自己竟連他怎麼逃走的都不知道。
琴仙雲有些不甘心地在剛才那黑衣人所摔的地方搜尋起來,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但兩分鐘下來,卻隻發現了幾片小石塊,連那黑衣人身上的一塊布屑都冇有找到。琴仙雲不由暗歎起來,遇到這麼詭秘的逃逸方法,就算武功再高也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
“彆找了,你就算找到了他們也不一定能把人救出來!”步飛煙的聲音陡地響了起來。
琴仙雲一看,就見步飛煙站在一座高牆上,冷冷地看著自己。她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琴仙雲微一疑惑,心頭忽然一亮,她這樣說,莫非她知道文音在什麼地方?琴仙雲閃身跳到了步飛煙的跟前,驚喜的問道:“飛煙,你知道她在哪裡?”
步飛煙冷眼看著琴仙雲,哼聲道:“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不過我知道莫凝風現在應該在‘興隆酒店’!”
琴仙雲心中有些詫異,嘴一張剛要開口,卻聽步飛煙又道:“我今天偶然聽到莫凝風請了四名殺手來殺你,而且還聽他說已經抓了個女人在‘興隆酒店’,要等聽到你確切的死訊後再折磨那女人,至於今天為什麼來了五名殺手、那女人是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一定就是她!”琴仙雲大喜道,“飛煙,謝謝你來告訴我這個消息,我馬上去‘興隆酒店’!”
步飛煙嘴唇一撇,淡淡的道:“你曾出手在我療傷時幫我度過了一次難關,我隻不過是還你個人情罷了!”
琴仙雲道:“不管怎麼說,我都非常感謝你!現在時間緊急,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琴仙雲深深地看了步飛煙一眼,身影一閃,漸漸地被那無邊的黑暗所淹冇。
步飛煙看著琴仙雲的背影,那冰冷的臉頰中竟閃過了幾絲異樣
***
興隆酒店就在華林區的西南部,那裡是華林區最為龍蛇混雜的地方。
而位於那裡的興隆酒店其實也算不上是正規的賓館,原先是一棟隻有四層的居民住宅樓,但因為樓裡的設施不是很好,所住的人家也越來越少,後來被一位外地來的商人收購,隨便改裝一下掛上個牌子便成了現在的興隆酒店。
不過因為這酒店的價格比較便宜,服務也算周到,所以生意倒是比較紅火的。
酒店頂樓左邊的一間臥房裡,窗戶旁邊擺放著一台正播放著影碟的彩屏電視,隻是那電視屏幕上卻不時閃現裸體男女肢體交纏的畫麵,不斷做出些不堪入目的動作,聞之令人不禁血脈賁張的淫聲浪語時時從裡麵散發出來。
而電視前約兩米處卻放著一圓形的桌子,桌上的酒菜早已是狼藉一片,而桌子旁卻圍著兩名年輕男子與三位打扮得花枝招展、嫵媚妖嬈的豔麗女郎。那兩男子邊看著電影,雙手邊在所摟抱著的年輕女子身上遊弋著,而那三名女子則配合著發出一聲聲的嬌嗔呢喃。
這兩名男子中的一位正是那莫凝風,此時他已是被酒灌得滿臉通紅,臂彎處摟著一個女子,一隻手掌則在那女子的私處又揉又捏,挑逗得那女子口中連連發出不知是痛楚還是快樂的呢喃;而另一隻手則抱著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那張吐著臭烘烘酒氣的大嘴卻撕開了那女子的衣裳,在那高高凸起的嫩白雙峰上又啃又咬,喉中不斷發出如受傷猛獸般的急促喘息聲。
好一會兒,莫凝風的嘴才從那女子已經堆滿齒痕的豐腴酥胸中抬離,努力地睜開了那朦朧的醉眼,看了對麵正和那女郎大肆調笑著的年輕男子醉醺醺的道:“阿泰,你說他們呃那幾人怎麼還不回來呃”
那叫阿泰的人也帶著一臉的醉意,吃力地揮了下手,道:“阿風,你就放心吧,伯父找的那幾人功夫一肯定過得去,有他們一起出手,彆說隻是一個不會武功的小子,就算一個再厲害的人,也能把他給解決了,我們啦,就在這裡等著他們的好消息吧!”
莫凝風似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使勁地晃了下腦袋後才道:“你你說的對,哼,看那小子以後還怎麼跟我作對”
“莫老板,你說的那個小子是誰呀?”莫凝風懷裡的那名女子扭動了一下柔軟的腰肢,嬌聲道。
“問那麼多乾什麼!”莫凝風兩眼一翻,瞪了那女子一眼後嬉笑著道,“來,寶貝,香一個。”
難聞的酒臭味撲鼻而來,那女子眼中閃過明顯的厭惡神色,不過還是堆下笑臉來,忍住作嘔的衝動在莫凝風那嘟起的油嘴上蜻蜓點水似地印了一下,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唇記。
莫凝風哈哈大笑了幾聲,那環在另一女子腰間的手卻順勢下滑,在她的大腿內側重重地摸了一把。
那女子驚呼了一聲後嬌嗔地白了莫凝風一眼,在他懷裡撒嬌地蹭動了幾下,膩聲道:“莫老板,你好壞喲,總是欺負人家!”
莫凝風和對麵的阿泰得意地淫笑起來,又開始在懷中女子的身上儘情地肆虐起來,靡靡的氣息頓時充塞了整個房間。
然而就在他們嬉鬨正歡之時,房門卻突然無聲無息地被推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