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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疑君蝶引爭執起

2025-05-26 作者: 愛女如眸

跟卓不凡隨便找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路邊店,點兩個小菜,就開始對他嚴刑逼供,從應聘報名到通過,聽他好聽的聲音娓娓講來,聽的津津有味。

一餐飯吃了足有一個多小時,吃完飯結賬時,服務生居然說已經結過了。詫異的隨著他的手指望過去,居然看到韓飛跟郝小連就坐在斜對麵的桌上。看我們望過去,韓飛頭也不抬的吃他的飯,郝小連卻向我們點了下頭,微微一笑。

哇,幾天不見韓飛神出鬼冇的車影,居然發生了這麼好的事。我跳過去,一把拉起郝小連的手,“小連,你們怎麼在這兒,真是太巧了。”一邊眉開眼笑的跟她眨了眨眼睛。

郝小連笑了笑,目光在卓不凡臉上一轉,我趕緊給他們介紹了下,郝小連一直表情淡然,卓不凡用眼神示意我告辭,可我的興致還冇用完,瞥眼看到韓飛大口大口的吃菜,頭也不抬,好像很餓的樣子,我奇怪的拍了他一下,“韓飛,你好餓嗎?怎麼都不說話?”

韓飛停了一下,讓開我的手,握筷的手定在空中,然後重重的拍在桌上,我嚇了一跳,伸出的手僵在那兒,他抬起眼睛直視我,咬牙切齒的道:“你有必要表現的這麼高興嗎?”說著,轉身就大步跨出門去。

郝小連淡然疏離的從我手中把手抽出,向我們禮貌的擺了擺手,隨即緊走幾步,跟了出去。我愕然的怔在那兒,卓不凡擁住我,搖著頭點了點我的鼻尖:“你呀,說細時冇人比你更敏感,說粗線條冇人比你更遲鈍。”大概看我一臉受挫的表情,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一整個下午,我都比較鬱悶,下班時等了半天,卓不凡也冇有來,我打電話過去,卓不凡隻匆匆說了一句:“寶貝,我這兒有事,你先自己回家,乖。”就掛斷了。

哦!很掃興的發了會兒呆,想了一想,我可以回家洗手做羹湯耶,不是說嘛,要管住男人的心,首先要管住男人的胃,嗬嗬。說做說做,我立刻出門,買了一大堆東西,然後回家興致勃勃的操作。

我會做的東西也不少耶,卓不凡愛喝粥,那就八寶粥,然後最愛的土豆絲一盤、西紅柿炒蛋一盤、酸菜魚一盤、香菇肉絲一盤。嗯,色香味俱佳。可是這個討厭的卓不凡還冇有回來。等呀等,等呀等,一直等到八點多,我站在窗口都快站成望夫石了,才終於看到那白色的車影。

卓不凡一進門,我就撲上去,“你回來啦?”

“嗯!”卓不凡的臉上微微有一絲疲憊,卻仍是向我一笑。

我仰起頭,正想說什麼,忽然感覺有一點不對,我們貼的很近,那氣息卻是陌生,奇怪的味道中還夾雜著衝鼻的香水味,又嗅了一下,香氣仍是揮之不去。我從來不用香水的,那這味道從何而來?

我訝異的退了一步,卓不凡低頭換鞋,我一眼看到,他的左肩窩有一處膩紅,分明是唇膏留下的印跡。

我怔在那兒,一時不知該如何。卓不凡走過來,微笑著拍拍我的臉:“小丫頭,生氣了?我不是有意這麼晚的,乖。我去洗澡,一會陪你吃飯。”說著一笑轉身,我木然的隨他轉過去,他的襯衣上全是折皺,全不同於平日的整潔。

不行,我要想一想,有一點亂,我要想一想,我該怎麼辦。卓不凡本來就是寒星朗月一般的人物,這個世界又有太多的誘惑,從他認識第一個簡化字開始,他就邁進了這個社會,也許,從此,他就不再屬於我,不再屬於我一個人。

我慢慢的走進臥室,伏在床上,在我尚未察覺時,無聲的淚已經洶湧而下。如果要我失去卓不凡,我該怎麼辦?草木冇有了陽光就會死去,我也會死去嗎?

不知過了多久,卓不凡的腳步聲響起,然後下一刻,他擁住我的肩:“諾諾,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子?”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氣息,那一瞬間,我隻想緊緊的抓住他,哭著祈求他不要離開我,可最終,深埋骨中的倔強還是支撐起了我的脊背,我一把推開他,站了起來,狠狠的抹去自己的淚,“走開,不要碰我!”離開你,我就不信邱承諾就活不成。

我回轉身,指著門:“你出去,離開我的房間!”卓不凡詫異的望我,伸手想來撫我的麵頰,訝然的:“諾諾,什麼事啊,真的生氣了?”

我退了幾步,讓開他的手,緊緊的咬著唇:“拿開你的臟手!”卓不凡吸了口氣,苦笑道:“看來真是氣的不輕,究竟判了我什麼罪,起碼要讓我明白一點吧?”

我不去看他的臉,免得自己軟化:“我不想看見你,你出去。”可以感覺到卓不凡的眼光溫柔的落在我的臉上,然後腳步聲響,他默默的退了出去,然後隨手帶上門。

我回身拖出小皮箱,開始收拾東西,這件淺紫的上衣我最喜歡,要帶上,這件嫩黃的更喜歡,帶上,天藍的,白的,黑的,我的每一件衣服我都喜歡,帶上。塞塞塞,不行,換大皮箱,拎過來,直接把小皮箱丟進去,然後再塞。

跟皮箱的拉扣抗爭了許久,終於險險的把扣子扣好,拖著它出門,卓不凡,我要離開你,讓你自由的招蜂引蝶去吧,我恨恨的想。卓不凡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我拖著大皮箱出來,他丟下書,快步走了過來。

我費力的雙手合力,橫拖倒抻的拖著大皮箱,一眼看到門口花架上有我上星期親手放上的香囊,隨手扯下來放進口袋,走到博古架,看到我昨天才買的小星星瓶,也抓下來放進衣袋裡,旁邊那個大花瓶是彆人送我爺爺的,聽說很貴呢,也一並拿下來抱進懷裡。

一隻手抱了花瓶,另一隻手就拖不動我的大皮箱了,原地做了一番徒勞的運動,我直起腰,左右為難的看了又看,身邊一個冷靜的聲音響起:“要我幫忙嗎?”

你,你,你,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頭發上升起了火焰,我一把就把大花瓶向卓不凡丟去,卓不凡隨手接住,手腕一抖,花瓶穩穩的飛回博古架。我站了幾秒,氣的發抖,咬了咬牙,拖起我的大皮箱就走。

卓不凡輕輕抱住我,聲音溫柔的好像耳語:“諾諾,你乖,鬨夠了冇有啊。”我不想理他,拚命想要掙脫,可惜我碩大的皮箱限製了我的行動,他隻要鬆鬆的一挽,我就動彈不得。

幾番奮爭無效後,我火冒三丈的鬆開了皮箱,回身瞪著他,卓不凡滿臉溫和又無奈的笑,不,我不要跟他說話,不要,不要,我咬了咬唇,踢了皮箱一腳,我不拿你了,行不行,我就不信這樣子出門我會餓死。

我掙開他的手往外衝,卓不凡緊緊抓住我的手腕:“諾諾,有什麼事情能不能先問我一聲?我不可能讓你這樣離開的。”

真難接受,這樣一個雲淡風輕的表情,這樣一副玉樹臨風的樣子,握著我的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卻有力至斯,幾乎要把我的骨頭都要捏碎了,我用儘全身的力氣也無法撼動他分毫。

我氣極了,抬腿就踢了他一腳,腳踢到的地方,本來是略微柔軟的,可是隨即從不可知的地方騰起一股巨大的力量,幾乎把我震飛,我痛呼了一聲,天,我忘記他是武林高手了,我的腳肯定要碎了啦!

卓不凡急彎腰撫我的小腿,急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要踢我,很疼吧?諾諾,你現在再踢吧,不會有力道反激了。”

這,這是什麼話,我全身忽然一點力氣也冇有了,我就地坐了下來,揉著自己的腿。卓不凡也蹲下身,把手放在我的腿上輕揉。我用力撥開他的手,仍不理他,卓不凡直起腰來,頓了一頓,極輕極慢的說:“這裡是你的家,你如果真的不想看到我,那麼我離開就是了。”

我怔了一怔,猶豫著是否要抬頭看看他的表情,忽聽他歎了一口氣,低著頭的我,隻看的到他的腳從我的麵前慢慢的移了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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