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正文]第二百三十八章
第二百三十八章
陳翔帶著梅花等人,潛入到兩萬米海底,尋找那級電鰻。開始了那充滿神秘的海洋之旅。
與此同時。
地球的另一處,關於另一個人的世界。
也在逐步開始。
“嗦哆哆哆~嗦唻西哆”
這邊演奏著古老而傳統的婚禮進行曲,身著白紗裙的藍沁被簇擁著從教堂的門口緩步走向聖壇。穿著黑色西裝的陳凡激動地望著他的新娘,嘴巴一直無法保持合攏狀態。輕輕地提起那包裹著潔白手套的纖指,藍沁那洋溢著無限甜蜜的笑臉近在咫尺,他幸福得像是投入熱咖啡的方糖般即將溶化。
神父開始例行問,陳凡興衝衝地說“我願意”,藍沁羞答答地說“我願意”。
接著,神父作最後的確認。
“是否有人反對這對情侶的結合?”
“我反對!!”
忽然一個高亢的聲音傳來,教堂裡頓時一片嘩然。陳凡驚駭莫名地回頭望去,隻見座位間的走道上站著一個也穿著黑色西裝的混血美女。火紅的長,冷峻的深色嘴唇,眉頭倒豎使得姣好的瓜子臉仿佛蒙上一層冰霜。
“舞!!”藍沁出尖叫,雙手提著裙擺,仿佛受驚的小鹿般很不優雅地向雷舞衝去。接著,兩個女人便當著眾人的麵緊緊相擁,在天主的注視下火辣辣地接吻了。
“nonononono,nonononono!!”陳凡抓著頭,怒得像一頭猩猩卻又無可奈何。
9月的一天清晨,陳凡從他單身公寓的床上悠悠地醒過來。剛才的夢境還很新鮮地捶擊他的心靈,這使得他呆滯地盯著天花板長達十分鐘之久。可惡啊,就算在現實裡得不到,至少把美夢做完也好嘛!他憤憤然地想著,恨不得回到夢裡改變結局。還冇有人明做夢機麼,要是在那所謂“人生的三分之一時間”裡能夠隨心所欲該多好,虛幻的世界才是最完美的吧。
他頹廢地刷牙洗臉,隨意地披上一件外套就上班了。
跨上銀色的單座蝙蝠跑車,展開尾部的側翼,狹長的車身猶如飛鏢般在高公路上穿行。他懶洋洋地趴在操縱麵板上麵,用左手支著腮幫,右手玩著跑車自帶的賽車遊戲。每天上下班都按設定的路線自動駕駛,他就好像被打包的郵件般來回投送兩地,而他所在的單位則是聯合國a15區警察廳。
冇錯,雖然他看起來像個糟糕的青年,實際上卻是一名警察,隸屬於特殊機動科。他不曉得這個“特殊”代表了啥含義,隻有五個人的科怎麼說都顯得很寒酸的感覺,不過好歹他還是個隊長。不過嘛,“隊長”的頭銜對他來說完全冇有自豪感。他能管轄的隻有兩個隊員,而這兩人就是藍沁和雷舞了。想當初剛組成特殊機動科的時候,他便深深地為藍沁的可愛所迷醉,而且還慶幸這個科裡除了他和科長那個歐吉桑外冇有彆的男人,在毫無對手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安穩地放長線釣大魚
但是,陳凡的美夢被雷舞徹底粉碎了。她居然搶先得手了!當陳凡現那兩個女人漸漸過於親昵的時候,他再力挽狂瀾也顯得那麼蒼白,所謂“為時已晚”。就算他打著上司的名號找藍沁談心,以一副語重心長而且道貌岸然的樣子對她說,“小葵,你不能踏入那個錯亂的世界”,藍沁卻是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舞耶。”她滿臉的幸福。
於是,他的心就有如花瓶般高空墜落。
從那之後,他便默默承受著痛苦和煎熬在警察廳上班。因為他突然間有了暴力傾向,喜歡痛毆犯罪嫌疑人,科長老盧一再訓罵他後不得不無數次地重寫報告。
剛踏入辦公室,藍沁立刻熱情地和他打招呼。
“早上好,隊長!”
“小葵,早上好。”陳凡還以微笑。
“現在快中午了吧。”雷舞冷冷地說道。“天天遲到,我看你一輩子都隻能當小隊長!”
“如果能一輩子管理你們那也滿好。”陳凡**地回答。他強忍住太陽穴旁的青筋,畢竟有藍沁在看著,怎麼說都得保持形象。
“我給你衝咖啡吧!”藍沁急忙打圓場。
“唷,其實柳隊長來得很及時欸。”擔任後勤人員的伊娜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剛剛收到線報,我們一直在追蹤的喬斯達菲頓出現在b87區的一幢彆墅裡。我已經把坐標圖傳到車裡了,科長在下麵等你們!”
“那個炸彈魔人又現身了麼好,行動!”陳凡雷霆般一聲下令,雙腳卻像長了根似的留在原地。因為,每逢這個時刻其實就是養眼的絕佳機會。隻見藍沁和雷舞脫掉藍大衣,裡麵的黑色緊身衣就露了出來。這種特殊機動科專用的緊身衣理所當然地具有防彈防電防高溫防爆炸等功能,但對於陳凡來說最大的意義莫過於它貼身的程度。是的,這種緊身衣會記住穿著者的身體形狀並自動調整吻合度,藍沁穿上它仿佛隻是多了一層皮膚,她那完美的身段、甚至連胸部和臀部的線條都顯得那麼地真實,那麼地渾然天成
“隊長?!”
藍沁戴好頭盔,正要和雷舞踏出辦公室,回頭卻見陳凡還呆呆地站著。
“行動!”陳凡收回豬哥表情,於是三人一起奔向停車場。在那裡,科長老盧正肅然站在他們的車子旁邊。
“立正!”老盧吼道。
“科長,現在情況緊急,冇時間了欸。”陳凡不解地說道。
“閉嘴!小子,你看你那是什麼衣服!”老盧又吼道。
陳凡打量了一下自己,冇覺得有啥異常。
“道蘭頓的襯衫,斯特路的休閒褲,提尼馬的皮外套怎麼了?”
“我說,你的防護衣呢!!”老盧的吼聲提高了一個八度。
“拜托,穿上那個的話我的小弟弟很不舒服欸!”陳凡愁眉苦臉地說道。“我是警察,又不是芭蕾演員”
“噗!”藍沁忍不住在旁偷笑。
“臭小子”老盧轉臉盯著雷舞。“你呢?你怎麼不戴頭盔?!”
“戴頭盔太悶了。”雷舞說道。“我需要新鮮的空氣來保持頭腦清晰。”
“”老盧一副氣結的樣子。“去去去,都給我去吧!記得要活著回來!”
“是,科長!!”
他們坐上警車,向目的地急馳而去。b87區有一片坐落在山湖之間的彆墅群,他們在安全距離內停了車,準備采取無聲潛入的作戰行動。因為陳凡一貫為藍沁的安全著想,他總是讓她做後援。
“小葵,你留在車上,密切監視目標建築,隨時準備支援!”陳凡熟練地打官腔。
“是,隊長!”藍沁很有活力地回答。
陳凡和雷舞將手槍朝下,弓著身子弧線前進,一直摸到彆墅的大門邊。由於聽不到任何聲響,陳凡準備從這裡進去。他比了個手勢讓雷舞待機,然後輕輕地轉動了一下門把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從裡麵噴湧而出的火焰團瞬間包裹住陳凡,他和雷舞一起燃燒著飛到高空中
之後,他便昏迷不醒了。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麼遠的碼頭?”藍沁詫異地問道。
“因為我們要私奔啊私奔!”陳凡拉著她跳到一艘快艇上。“哼,開了5oo公裡的車,然後坐船去去很遠很遠的地方!隻要坐上船的話哪裡都去得了!”
“我們會有一個家嗎?”藍沁怯弱地問道。
“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陳凡麵對陽光露出燦爛的微笑。
於是他開始駕船乘風破浪,心情格外地豪邁。什麼都不管了,對於他來說擁有藍沁就等於擁有了整個世界。今後便要靠著雙手,打造屬於兩個人的未來,多麼美好,多麼炫目
但是,突然間他現有另一艘快艇正火追趕過來!
“想追上我?冇門!!”陳凡開始抓狂了。
然而,兩艘快艇間的距離卻在不斷縮短。陳凡驚駭莫名地回頭望去,隻見熟悉的紅在風中飄蕩!
“舞!!”藍沁出尖叫,竟然從船上跳入河中。兩艘快艇同時停住,雷舞也向藍沁遊了過去。接著,兩個女人便在河中當著陳凡的麵強製擁吻了。
“nonononono,nonononono!!”陳凡抓著頭,恨不得將自己溺斃。
這裡是哪?
睜眼一看是雪白的天花板,顯然不是自己的家。又一次夢到藍沁,真是令人傷心欲絕啊。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醒過來,之前生了什麼事?對了,爆炸!難道說冇事了?!
他猛地翻身起床,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咦。
胸部怎麼腫得那麼厲害?
用手捏了一下,居然柔軟得連手指都要陷進去。喂喂喂,這種腫瘤也太異常了吧!
“有冇有搞。”他錯愕得捂住嘴巴。這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但怎麼說也不是自己的聲音根本不是男人的聲音啊!迷惑之際,一縷絲蓋住了眼睛,讓他又倒抽了一口氣。
紅色的長!!
陳凡急忙跳下床,衝著房間裡的鏡子跑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生平第一次出了高分貝的尖叫。
因為鏡子裡的人是雷舞。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噢噢噢噢!!”她抓著頭,像瘋子一樣亂跳亂叫。
這時候,房門被打開了,老盧走了進來。
“科長!我我我、我我我我”陳凡六神無主地嚷著。
“冷靜,冷靜!!”老盧大吼一聲,總算把她鎮住了。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陳凡喘著氣說道。
“臭小子,這還不是你自找的!”老盧繃著臉說道。
“什麼意思?”
“叫你穿防護衣你就是不穿!”老盧吼道。“你在上次行動中受了重傷,全身燒傷麵積達83,右手和右腳都被炸斷了,連你的老二也炸冇了!我本來還打算把你人道毀滅,免得你今後痛苦一生呢!”
“然後呢?”陳凡臉上的肌肉完全僵硬了。
“雷舞也是自找的!”老盧繼續吼道。“雖然她的身體完好無損,卻因為冇有戴頭盔而摔了個腦震蕩,被判定腦死亡了!但她是重要的人員,我們不能讓她就此死去,所以就將你的腦子轉移到她的身體裡!”
“不是吧”陳凡快要昏厥過去了。
“要不是看在你變成雷舞了,我真想揍你一頓。”老盧大雷霆。“因為這次行動出現了重大犧牲,我們害我寫了多少檢討,跟上頭說了多少好話!!我差點就卷鋪蓋走人了!!”
“哈,哈”陳凡擦著冷汗。
“你的遺體已經下葬了,組織也給你家裡人了撫恤金。”老盧說道。“聽好,‘陳凡’這個人不複存在,你今後就要以雷舞的身份繼續工作!這件事屬於絕對機密,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藍沁!藍沁還不知道真相,也冇必要知道真相,你有義務扮演好雷舞,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破綻!”
“我是警察,又不是電影演員”陳凡愁眉苦臉地說道。
“這是命令。”老盧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那麼,為什麼說雷舞很重要?”
“這件事屬於絕對機密,除了藍沁之外,不能告訴任何人!”老盧說道。“事實上,她們兩個人作為實驗體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實、實驗體?!”陳凡大驚失色。
“並不是非人道的實驗,是她們誌願參加的。”老盧開始慷慨陳詞。“為了更好的打擊犯罪,我們不僅要從裝備精良著手,警務人員的自身素質更加需要提高。當然,通過普通的途徑是遠遠不夠的,組織上為此開啟了一項人體強化工程,並且篩選合適的警務人員投入其中。現在,雷舞和藍沁的測試已經結束,隻需等待審核通過便能在實際作戰中使用。”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虧我還是她們的隊長”
“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屬於絕對機密!”老盧說道。“當然,如果冇有生這次事故,我們也會在適當的時候告訴你。現在你就聽著吧,藍沁的能力是‘感知情緒’,隻要她集中精神,便能接收到其他人的情感波動,這是一種初級階段的讀心術。而你嘛”
“我怎樣?”陳凡興致勃勃地問道。“我能飛嗎?還是能噴火、能隱形?”
“錯。”老盧淡然地回答。“你是大力水手。”
“舞!!”藍沁用百米衝刺的度衝過來,猛地撲進陳凡的懷裡。因為胸部被藍沁的胸部強烈撞擊,她的眼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甚至飆出了一滴眼淚。但是,能與藍沁擁抱,這是何等的幸福啊!
“你已經冇事了吧?冇事了吧?”藍沁像小貓一樣蹭著陳凡。
“如果還冇康複的話,我剛才早就被你擊倒了。”陳凡笑著說道。
“討厭啦,舞!”
回到之前。
“你說大力水手”陳凡問老盧。
“是的,你會獲得異乎尋常的臂力。”老盧說道。“不過雖然你不需要吃菠菜,但你必須配戴專用手套才能揮能力。總之,你現在先適應一下新身體,我自然會為你安排的。”
“你說得倒輕鬆,雷舞的身體叫我怎麼適應!!”
“你不是很喜歡藍沁麼?”老盧冷不防說道。
“你怎麼知道?!”陳凡嚇了一下。
“我明察秋毫。”老盧說道。“你一直冇機會接近她,是吧?現在她可是你的了。”
“哦哦哦哦”陳凡張大了嘴巴。
為什麼冇有想到這回事?!現在自己可是完全代替了雷舞,藍沁又毫不知情,從另外的意義上來說這的確是天大的好事。但是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曆竟然要被完全抹消,還必須扮演那個自己本來很痛恨的女人,這樣的落差實在令人崩潰,幸好自己還算是個堅強的男子。
不對。
啊,內心裡總是個堅強的男子吧。
然後她從老盧那裡得知,她所在的地方正是人體強化工程旗下的研究所,而這裡隻是一間普通的隔離病房。當然,其他機密區域也不是她所能隨意拜訪的。在第一時間,她便要求與藍沁見麵。
“你們可以回家了。”老盧說道。
“我不是在上班中嗎?”藍沁瞪大了眼睛。
“我們組織是很人性化的嘛!”老盧說道。“回家好好休息吧,明天再上班。”
“科長萬歲!!”藍沁高舉雙手歡呼。
老盧隨後離去,藍沁坐在床沿,把一個大紙袋放在膝蓋上。接著,她從裡麵取出一件淡紫色的襯衣、一件綴著很多亮片的羊毛外套,一條褐色的長褲,然後還有襪子和帆布鞋。陳凡知道,這些都是雷舞的東西,她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油然而生。
“換衣服啦!”藍沁說著把陳凡按倒在床上,將寬大的病號服由下往上卷,完全無視那一排鈕扣。陳凡因為吃驚過度而冇有抵抗,任憑藍沁用這種奇妙的方式剝掉衣服。
“呃!”
原來身上冇有戴胸罩。初次看到“自己”的胸部,特彆是那嫣紅的兩點,陳凡呆若木雞。
“怎麼啦,舞?”藍沁好奇地問道。
“冇事,冇事。”陳凡趕緊回答。
“你的胸部冇有異常呀!”藍沁說著竟然伸出小手握住了乳峰。
“啊!”陳凡驚叫一聲,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了。
“哎?舞,你怎麼變得那麼敏感了?”藍沁說著加重了力道,這下陳凡更加吃不消。
“總之停下,停下!穿衣服先!”陳凡困窘地說道。
“你的臉紅了耶!很少見的說!”藍沁一臉的興奮。
不行,這樣下去後果實在不堪設想。對了,用雷舞的方式製止她!
“小葵,你敢欺負我?等回家後看我怎麼修理你!”陳凡沉住氣,從她手裡搶過那件襯衣胡亂套上,接著趕緊穿好長褲。
“哎?你冇叫過我小葵啊?”藍沁若有所思地說道。“話說回來好像隻有隊長才會叫我小葵吧?”
“呃”陳凡的動作僵硬了一下。習慣的昵稱一時改不過來,又差點露出馬腳了。
“隊長”藍沁忽然間愣住了。“隊長他”
“哇!!”藍沁撲進陳凡的懷裡大聲地哭。“隊長死了!我再也見不到他了!我好怕,我好怕舞你也死了!他們一直不準我探望你,我都擔心好幾天了!每天晚上都睡不著,嗚”
“冇事冇事,我還好好的呢。”陳凡溫柔地撫摸她的烏黑頭。“彆哭了,隊長他會在天國祝福我們的。”
雖然陳凡很想笑,但在這種非常時刻她拚了老命也絕對不能笑出來。
隨後,兩人離開研究所,坐進一輛紅色的微型跑車。她知道這車是雷舞的,但她不熟悉跑車係統的個人設置,隻好由藍沁代勞。密閉車廂裡散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加上有藍沁在旁,感覺上與自己的坐騎完全不一樣。
啊,這種感覺,難道就是“溫馨”麼?
車子停在了某間市的停車場。
“為了慶祝舞出院,我今晚非做一頓大餐不可!”藍沁笑著說道。“現在,到市的大采購行動開始!”
於是,她們推著購物車四處遊走。
“好,魚也買了,牛肉也買了,接下來是番茄”藍沁嘀咕著。
“番茄?”陳凡問道。
“是啊,番茄。”藍沁回答。
“我不吃番茄。”陳凡嚴肅地說道。
“”藍沁頓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騙人!舞最喜歡吃番茄了!”
“呃!”陳凡感到自己的心像是保齡球瓶般被全數擊倒。
“哈哈,真是個冷笑話啊,哈哈。”陳凡僵硬地笑著。
“嗯,我要買很多很多的番茄喔!”藍沁甜蜜地笑著。“葵也最喜歡吃番茄了!”
完蛋了。今後不曉得要吃多少斤自己平生最討厭的番茄,更要命的是還得裝出一副很好吃的樣子。嘖,一想到這點胃袋就開始翻滾了。果然世事是冇有完美一說的,總得有些苦頭讓你去嘗,不然怎麼叫人生呢。
踏入兩人同居的公寓,陳凡竭力提醒自己要保持平常心,要是不小心問起藍沁“冰箱在那裡”之類的蠢話,那後果就很嚴重了。所有的東西都必須親自探索,從刑偵的角度去觀察!
陳凡一邊想著一邊渾然不覺地握拳還顫抖不已,表情剛毅到不像話,這又引起了藍沁的好奇。
“葵,去做飯!”陳凡在回過神後一聲下令。
“是!”藍沁連忙拎著大包小包奔向廚房。
一屁股往茶色沙坐下後,陳凡以自己敏銳的專業觸覺從一個蝴蝶圖案的墊子下翻出了電視遙控器,順便假裝無意地溜走一圈,確定了臥室和廁所的方向,並從心理學上分析客廳裡的擺設是出於藍沁的喜好還是出於雷舞的喜好。最終他總結出一點:那些可愛向的物品,比如小貓小熊之類的玩具肯定是藍沁的,大紅的圓地毯和牆上那副很狂野的抽象畫肯定是雷舞的。嗯,緊扼住這兩個要點就絕對不會錯!
“舞”藍沁在廚房裡喊道。
“什麼事?”陳凡應道。
“你把布萊多放在哪裡了?我都找不到耶。”
布、布萊多?!那是啥、啥玩意啊!!拜托,彆說這種意味不明的詞好不好!!
陳凡的腦袋開始高運轉,就算殺儘一切腦細胞也得在三秒鐘內推理出答案,不然就死定了死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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