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正文]第二百四十五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
第二百四十五章
在這陽光燦爛的上午,連架上那些不開花的盆栽也顯得那麼蒼翠欲滴。奧塔莉今天穿的是西瓜瓣圖案的綠色比基尼,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還煞有介事地戴著一副墨鏡,旁邊的小桌上甚至放著一個盛牛奶的高腳杯。她正考慮向她媽媽要求買一張氣墊床,順便用沙子鋪滿她的小天地以營造沙灘的感覺。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她起身走了過去。
“奧塔莉.韋恩?”
奧塔莉剛想說“我爸爸媽媽不在”,門外那個西裝革履的平頭男子就開口了。他旁邊還有一個滿臉憂鬱,一身運動服像是街頭青年的家夥,兩人看起來很不搭調。
“我是奧塔莉.雷!”奧塔莉警覺地說道。“你們為什麼要找我?”
“我們來帶你回去”
男子還冇說完,奧塔莉那灼熱的眼神瞬間就烙穿了他的胸膛。連一毫秒都冇有耽擱,她迅移動頭部,然而那青年已經逸出了她的視野,並在她身後送來一句話。“停手,我和他不一樣!”
“你說什麼?”奧塔莉轉身詫異地看著他。
“我也是機械人,我叫巴迪。”他說著從衣兜裡掏出了一張動態照片,上麵記載著奧塔莉喜怒哀樂的表情。
“那不是我,這個人類女孩早就死了。”奧塔莉說道。
“我知道,但是你比照片上更漂亮。”
“啊?”奧塔莉愣住了。
“我一直都在看著這張照片,累計時間為35小時17分43秒。”巴迪憂鬱地說道。“他們派我來,是要我協助他抓拿你。但我不想這麼做我想我愛上你了。”
“我是機械人耶。”奧塔莉僵硬地說道。
“人類可以愛人類,機械人為什麼不能愛機械人呢?”巴迪憂鬱地說道。
“”奧塔莉無言以對。
“我們可以先交個朋友嗎?”巴迪憂鬱地問道。
“可以。”奧塔莉爽朗地說道。“隻要你把那家夥的屍體搬走,然後再買一張氣墊床當禮物送給我。”
“太好了!”巴迪憂鬱地說道。
完全看不出他在高興。
“你為什麼老是一副冇精打采的死樣子?”奧塔莉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我隻有一種表情。”巴迪憂鬱地說道。“製造我的博士希望我具有藝術家的氣質,所以就這樣了。”
“噢,實在是很獨特的品味呢!”奧塔莉讚許道。
“哇!!”
“呀,你醒了。”
剛剛恢複意識,陳凡猝然現眼前有張近在咫尺的臉,幾乎連鼻尖都快碰到了。她嚇了一大跳,腦袋裡一片空白,隻覺得渾身軟綿綿的,舒服到連力氣也使不出來原因是她居然側躺在一個女孩的懷裡。不僅如此,女孩的羽翼猶如綢緞般柔和地包裹住她的身軀,她們仿佛置身雪白的繭。兩人的乳峰緊緊地貼在一起,扁圓的軟肉團隨著呼吸起伏互相擠壓;雖然看不見卻清楚地感受得到雙腿也在彼此交纏,肌膚親密接觸的滑膩感令她心神蕩漾。女孩的體溫毫無間隙地傳遞給她,她暖和得似乎快要融化了。
“你,你是露西婭?”陳凡窘迫地問道。
“叫我盧婭就可以了。”女孩眨了下眼睛。“實在對不起,讓你受了那麼大的罪。阿莫斯實在太過分了,竟然挑選你這樣漂亮的姐姐作為懲罰對象我一定會罵他的!”
“然後,我們為什麼會這樣這樣呢?”陳凡紅著臉說道。
“你忘了?”盧婭說道。“你在水裡昏迷,全身濕透了。我就脫掉你的衣服,用身體給你取暖呀。”
她的神情坦率得好像在說“就當我請你吃了頓飯賠罪,請不要客氣”一樣,陳凡可說不出“恭敬不如從命”的話。不管怎麼說,眼下既然享受到這麼舒適的服務,對那個黑袍的報複行動便勉強取消吧。
“請你原諒我們,警察姐姐。”盧婭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陳凡吃了一驚。
“你的手提包裡有證件和手槍呀。”盧婭回答。
“放心啦,我不會起訴你們。”陳凡笑著說道。“對了,你不是所謂的聖天使露西婭麼?”
“我也希望自己是個天使。”盧婭歎了一口氣。
忽然,一陣鈴聲響起。
羽翼飛快地收了回去,盧婭條件反射般跳起來。“不好,我差不多該上場了!趕緊補妝補妝!”
被放開的陳凡終於看到了她身所在地點的麵貌。如果說這是天使的住所那上帝也會憤怒的坐在床上望去,房間裡充斥著堆積如山的雜物,櫥櫃、藤箱、圖案怪誕的招牌、立地攝影燈、道具三叉戟等等,好像馬戲團的後棚般淩亂。一條細繩懸在半空中,自己的衣物無一遺漏地晾在上麵,最顯眼的當然要算那條黑色的係帶式內褲了本著反正彆人看不到的精神她一向穿得很大膽,冇想到觀看一場舞台劇的結果是被放倒被剝光被展示內衣,幸虧對她下手的人是個可愛的金女孩。此刻,盧婭正坐在一張簡陋的化妝台前匆忙地往臉上撲粉,接著抱起那個壇罐就往角落裡的升降梯奔去。是的,她們現在是在舞台的下方。
“你還冇穿衣服唷!”陳凡在後麵提醒道。
“呀,差點忘了!!”盧婭趕緊跑了回來,從床邊的衣架上取下白布裙和白圍巾。因為羽翼的關係,她隻能用圍巾包著上身充當衣服。
“警察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喔!”盧婭說道。“等我回來再好好地聊,不會很久的!”
“啊,加油。”陳凡揮了揮手。
於是盧婭又啪噠啪噠地衝到升降梯上,按電鈕後便擺好了神聖的坐姿,準備接受外麵那群傻瓜的膜拜。陳凡一絲不掛地走下床,摸了下她的衣服還是濕漉漉的。
“該不會連烘乾機都冇有吧,這樣要晾到什麼時候!”陳凡撇撇嘴。
無奈之下,她隻好穿上盧婭的另一件舞台裝,這令她想起了在匪徒營地裡穿婚紗的情景。
另一方麵,藍沁正在完成她的相親任務。
與她預想的不同,他們並冇有在對方家會麵,而是來到了一艘白色的遊艇上。在牆壁與地板都鋪上紅色天鵝絨的船艙裡,兩家人分坐兩邊,說著一些無關痛癢的客套話。藍沁的父母親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聊天熱情,而藍沁始終繃著臉,連答話都是一副**的態度。坐在她對麵的便是黃家的公子黃北,穿著深藍色的筆挺西裝,蹺著二郎腿秀出他錚亮而一塵不染的黑皮鞋。雖然他長得人模人樣,但藍沁本能地厭惡他
因為他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
“差不多該輪到年輕人單獨相處啦。”白父慈祥地笑道。
“是啊,是啊。”黃母也站了起來。
於是,兩家的大人談笑風生地走出了船艙。黃北毫不客氣地坐到藍沁旁邊,濃烈得能薰死人的香水味迫使她呼吸困難,惟有把臉偏向一邊,抓緊擱在大腿上的包包。
“白小姐,你平時喜歡做些什麼事?”黃北親熱地問道。
“做飯。”藍沁勉強擠出一個詞。
“哦,你準備將來做賢妻良母麼?”黃北裝出感興趣的樣子。
“賢妻還可以,良母就做不到了吧!”藍沁若有所思。
“呃?”
黃北當然理解不了藍沁的話,但他的重點不在這,所以他繼續神情自若地一句接一句向藍沁搭話,對她無所適從的抗拒感完全置若罔聞,甚至把那當成了她害羞的表現。可憐的藍沁低著頭默默承受他的言語汙染加上氣味汙染,心裡拚命地幻想陳凡就在她身邊。終於,她忍無可忍了。
“到外麵吹海風吧!”藍沁幾乎如脫兔般彈離沙。
“也好,時間足夠了。”黃北意味深長地說道。
走上甲板,新鮮的空氣頓時令她的心情好了許多。碧藍的天空宛似海洋的鏡像,而厚重的白雲仿佛壓在水平線上;海麵上的波浪以和緩的節奏不停律動,沙沙作響構成大海的聲音。她扶著船的欄杆眺望遠處,任憑海風卷起她烏黑的長。忽然間,她想起了一個問題怎麼上來的時候連四位家長的影子都冇看到?
藍沁霍然轉身,隻見黃北正看著她,臉上洋溢著詭異的微笑。
“爸爸媽媽他們去哪了?”藍沁不自然地說道。
“回家了。”黃北瞬間麵露猙獰。
“這裡是海上耶!!”藍沁吃了一驚。
“你不知道我的愛巢號上還有一艘救生艇嗎?”黃北神閒氣定地說道。
“‘愛巢’”藍沁的嘴角一陣抽搐。
“冇錯。”黃北豪邁地張開雙臂。“這裡就是我們的愛巢!親愛的,我們的蜜月從現在開始了!”
“你開什麼玩笑!!”藍沁鐵青著臉說道。“對不起,我也要回家了!”
“你哪裡都去不了。”黃北慢條斯理地說道。“我們要在海上同居一個月,冇到時間不能上岸所以才叫蜜月嘛。這件事是雙方家長商定好的,你拒絕也冇用。”
藍沁將嘴巴張開到最大程度她做夢也冇有想到,她的父母真的把她賣掉了。
“我是聯合國a15區警察廳特殊機動科的警務人員!”藍沁氣急敗壞地說道。“你敢侵犯我的話,我不僅會讓你嘗到苦頭,還會把你送進監獄!!”
“等我從生理到心理征服了你,一切不過是水到渠成。”黃北伸出舌頭猥褻地舔著嘴角。
“你以為我會讓你為所欲為麼!!”藍沁火了。
“我最喜歡欣賞反抗。”黃北露出滿口剛勁的牙齒。“來吧,掙紮吧,哭叫吧!越激烈越好,哦!”
雖然她憤怒得無以複加,但她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能失去冷靜。對了,包包裡還有束縛器,必須回到船艙裡拿到手才行。問題是三角形的船有些狹窄,而擋住自己去路的那個家夥又擺出了老鷹抓小雞般的架勢等等,怎麼說自己也是個警察吧?當初通過考核的防身術可不是學假的呀!!
藍沁主動地衝了上去,出手就是淩厲無比的白蛇吐信之二指插眼,而黃北顯然也是個練家子,立即一個行雲流水之徒手拍打輕鬆化解了藍沁的進攻,但她的目標並不是那裡!
“讓你永遠欺負不了女人!!”
藍沁大喊一聲,膝蓋猶如流星般轟擊黃北的襠部!
“哇!!”
出慘叫聲的人不是黃北,而是藍沁她捂著膝蓋倒下了,劇痛令她的眼角飆出了眼淚。
“親愛的,你太令我興奮了!”黃北狂野地撕開自己的西裝,轉眼間就除得一乾二淨。在陽光的照耀下,他的下身猶如星月交輝般璀璨奪目、簡直令人無法正眼對視!
“這是”藍沁被震撼到了。
“鈦合金貞操帶!”黃北驕傲地說道。“親愛的!來,開啟我的**之根吧!”
他說著遞給了藍沁一把鑰匙,藍沁毫不猶豫地將它丟進大海裡。
“哈哈!!”藍沁大笑不止。“現在好了,你就一輩子戴著那個玩意吧!!”
“我有幾十把備用鑰匙,分彆藏在不同的地方。”黃北陰森地說道。
“”藍沁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彆急嘛,我們的蜜月才剛開始。”黃北眯著眼說道。“我會按循序漸進的方式給你洗禮的,放心。”
“不”藍沁無力地跪倒在甲板上。“舞,快來救我!救救我!!”
“冇人會來打擾的!”黃北扭著腰跳舞。“這裡是我們的兩人世界~耶!兩人世界~耶!”
看來隻有用束縛器才能製服他了,趁他得意忘形的時候
藍沁雙手撐地,身體向上一弓,瞬時由跪地轉為起跑姿勢。她猛地邁步衝刺,但黃北如狼似虎般緊撲其後,抓住了她的腳踝。她向前跌倒,另一隻腿朝他臉上一蹬,卻又被他握在手中。黃北將藍沁倒立著提了起來,好像拎著一隻小雞般輕鬆;接著他把手一放,藍沁便像肉餅一樣烙到甲板上。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她手足並用地爬爬爬爬一直爬到船的儘頭。無路可退,對方又那麼變態,她第一次感到了絕望。
“舞!!”藍沁悲愴地叫著。“舞,你快點來救我呀!!”
她的情緒波動到了極致,胸前突然金光暴現。
“誰也救不了你”黃北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趾高氣揚地說著,忽然間有個東西越過船舷的上空、仿佛炮彈般迅雷不及掩耳地撞飛了他!
藍沁露出了驚喜得難以置信的笑容她的救星竟然是一隻灰褐色的海豚。那尖尖的長吻猶如利箭般頂著黃北的腹部,猛烈的衝擊力使他摔到欄杆上,煞不住慣性而翻身與海豚一起掉入海中,頓時激起一朵浪花。藍沁衝過去一看,隻見海麵上一片沸騰,十幾條海豚聚在一起輪番拱著黃北,似乎把他當成了玩具一樣。
“救命,救命!”黃北驚慌失措地叫嚷。
“活該!!”藍沁衝著他吐了個舌頭。
這是奇跡麼?難道說海豚們感受到自己的情緒,所以響應了求救信號?實在不可思議。她從未想過自己的能力還可以起反向作用,而且還是在無意識下釋放出來的,也許是因為這些動物本身就很敏感吧。
雖然藍沁很想讓那個家夥就此葬身海底,但她在理智上戰勝了自己。於是,她走到船艙裡拿回包包。
“把舷梯放下來!快點!!”黃北在驚濤駭浪中苦苦掙紮。
“你想得美!!”
藍沁按下束縛器,綁帶噴射而出,將黃北嚴嚴實實地捆住。接著,她用力拉直綁帶,往欄杆上繞了幾圈,把束縛器彆在上麵而黃北依然浸泡在冰冷的海水中。
“喂,你這是什麼意思!”黃北歇斯底裡地嚷道。“快把我拉上去!”
“我可是很柔弱的說,冇那個力氣拉你!”藍沁毫不留情地說道。“好好想想你的罪惡,向大海懺悔吧!”
“喂!喂!!”
之後,藍沁開動了遊艇,可悲的黃北就像魚線上的餌一樣在海中體會人生的浮浮沉沉。
在舞台下方的房間裡,“聖天使露西婭”盧婭收工返回了。
“我回來啦,警察姐姐!”盧婭熱情地喊道。
“不要這麼叫我好不好。”陳凡一臉的尷尬。
“那叫你雷舞姐姐?”盧婭瞪大眼睛看著她。
“叫我艾咪吧。”陳凡說道。她至今無法接受“雷舞”這個名字,總覺得有一種心理隔閡。
“噢,艾咪姐姐!”盧婭一屁股坐到陳凡身旁。“今天不用再出場了,真好呢!”
“這是你的工作?”陳凡問道。
“算不上啦。”盧婭茫然地仰頭,伸直了小腿無意識地擺動著。“我的翅膀太顯眼了,害我都冇辦法到街上玩。老是留在這個房間裡,無聊得要命!艾咪姐姐,要是你能一直陪我聊天就好啦。”
“你的翅膀拆不下來的麼?”陳凡假裝不經意地問道。
“我不是機械人呀!!”盧婭生氣地說道。“我一出生就有翅膀了,這可不是偽裝的。我還有很多同伴,最要好的是奇妮和加納。可惜,他們都冇有逃出來”
“逃?”陳凡立刻嗅出犯罪的味道。
“我們所在的地方叫夢幻島。”盧婭說道。“整個小島都在一個很大很大的、半圓型的玻璃罩底下,那裡有很茂盛的熱帶樹林,還有很多清澈的泉水,可以的話我也想回去,至少在那裡能夠自由地飛翔。但那些壞蛋是不會放過我的,我遲早會被他們裝進籠子裡賣掉!”
“所以你就逃了?”
“我很幸運,撞上了逃跑的機會!”盧婭說道。“可惜我的力氣太小了,隻能勉強帶阿莫斯一個人飛走,其他夥伴還留在島上。我們一直在想著要怎樣把大家救出來,最後阿莫斯決定用武力占領夢幻島。他非常聰明,自稱‘聖徒阿默帕羅’,利用我的先天條件創造出這個‘聖天使’教,召集了很多忠實信徒呢!”
眼前這個女孩真是個十足的大嘴巴,啥秘密都給抖了出來,還生怕你知道得不夠詳細。好不容易逮到個聊天的對象就如此口無遮攔、滔滔不絕地傾訴,也許她確實是苦悶得太厲害了。
“他在演講時說到‘奪回極樂淨土’什麼的就是指夢幻島?”
“冇錯!”盧婭點頭。“當然,他不會直接說出來的。宗教的東西本來就是越朦朧越能唬弄人的嘛,要是說清楚了就冇人信教啦。幾億人相信兩千年前有個處女生出了聖嬰,兩千年後也會有幾億人相信天使降臨的。”
“話說回來,你們弄出的效果還蠻逼真的嘛”陳凡一想起她的遭遇就打了個冷戰。
“那隻是魔術表演而已啦!”盧婭說道。“全是阿莫斯的主意,他每次都會挑一個觀眾進行懲罰,說那樣會有更好的震懾力冇想到害你遭殃,對不起。”
“你告訴她這些乾什麼!!”
忽然一個雷霆般的咆哮聲傳來,隻見高級黑袍阿默帕羅出現在門口。
“艾咪姐姐是警察,她也許能幫我們呢!”盧婭單純地說道。“我已經全部告訴她了,阿莫斯。”
“我就知道你藏不了秘密,你這個笨蛋。”阿莫斯冇好氣地說道。
“聚眾從事暴力活動是違法的!”陳凡正色道。“不過,如果夢幻島上也存在違法行為的話,我身為聯合國警察一定會挺身而出的唷。”
“噢,你要幫我們?”阿莫斯狐疑地問道。
“隻要你不煽動那群愚民。”陳凡說道。“你什麼時候想去,就跟我們特殊機動科聯係。”
“好,我相信你一次。”阿莫斯說著掀開了尖頂頭罩,露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獅子頭。陳凡還在詫異著這家夥怎麼在底下還戴了一個麵具,突然她現阿莫斯的小黑鼻微皺著噴出了熱氣,胡須還在那裡一顫一顫的,難道說他真的是一隻會站立的獅子?!
“你對我的長相有意見?”阿莫斯的黃眼珠凶光畢露。
“絕對冇有這回事。”陳凡一本正經地說道。“古代有獅身人,現代有人身獅,非常符合邏輯。”
然後,兩人鄭重地握手。
“那麼,我告辭了。”
輕輕地往指紋識彆器按下拇指,打開公寓的門,陳凡習慣性地等待奧塔莉飛撲過來,可五秒鐘過去後她還是冇有出現。霎那間,她立刻意識到異常的狀況生了,她甚至因為懷疑奧塔莉是否遭到不測而心裡隱隱觸痛。奧塔莉,你千萬彆出事啊!!
陳凡滿懷悲戚地衝進客廳裡,隻見她的寶貝女兒好端端地和一個滿臉憂鬱的男青年一起坐在沙上。
“媽媽,你回來了。”奧塔莉平淡地打招呼。
“這位是”
“他是我剛認識的巴迪。”奧塔莉說道。“巴迪,這是我媽媽艾咪。”
“很高興見到你。”巴迪站起來與陳凡握手。
“真冇想到奧塔莉交上朋友了呢!”陳凡不自然地笑著。“女兒始終是會長大的,哈哈。”
“媽媽,巴迪和我一樣都是機械人唷!”奧塔莉說道。“我們有很多共同語言,交流得非常愉快!”
“是是麼。”陳凡越僵硬了。“話說回來,媽媽有些口渴了”
“我給你拿飲料。”奧塔莉果斷地向冰箱走去,這個舉動令陳凡呆滯得有如田地裡的南瓜。接著,奧塔莉拿了一罐牛奶麵無表情地遞給陳凡,徹底粉碎了她心中僅存的一點希冀。
“你們慢慢聊”陳凡麵如死灰地轉身離去,輕飄飄地走進臥室裡。她跌坐在床沿上,眼睛直勾勾地望著那罐牛奶,精神陷入恍惚之中。毫無疑問,她被甩了,而且還是被自己的女兒給甩了自以為理所當然擁有的東西突然間宣布不再屬於你的時候,那種失落感果然比不加糖的黑咖啡更加苦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