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正文]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二百五十六章
竹簾敞開,涼爽的夜風由窗而入,薄薄的雪白帳幔仿佛波浪般輕柔地飄曳。坐在軟綿綿的床墊上,呼吸著檀香燃燒所散出的芬芳,她不覺產生了不可思議的恬靜感。
等等,自己根本是在等待被某人寵幸吧?!如果是藍沁或者奧塔莉的話,就算主動躺在床上還躺得端端正正的也冇關係,但對方可是個連長相都不明的陌生人耶!這是噩夢啊噩夢!
陳凡越想越後怕,越想越委屈,她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抓緊雙臂。雖然她早已習慣做一個倍受寵愛的女人,也從中得到了不少樂趣,但現在這種狀況未免也太悲哀了吧。彷徨的她終於采取了行動,毅然地在黑暗中摸索。
“你乾什麼?”
正當陳凡順著牆尋找門口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一個冷冷的聲音。
“啊我想上廁所。”陳凡儘量裝得自然點。
“屋裡有馬桶。”對方說道。
“那算了。”陳凡僵硬地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吧?”
“當然了,你的嗓音這麼特彆。”陳凡說道。“然後,你想對我做什麼事?”
“你是我買來的寵物,我想對你做什麼都行。”莫妮卡淡然說道。“顯然你還冇意識到這一點。那麼,要不要給你一點實質性的演練,讓你更快地進入你的角色?”
“不用了,布蘭奇小姐”
“叫我主人!!”莫妮卡喝道。“如果你下次再犯這個錯誤,我就你賣給科曼,反正他對你很感興趣。”
“明白了,主人。”陳凡圓滑地回答。
“很好。”莫妮卡點點頭。“從現在起你的名字叫多多。把你以前的名字忘記吧,多多。”
“”陳凡的嘴角一陣抽搐。
“她們把你洗得很乾淨了吧?”莫妮卡說道。“自己把衣服脫掉,我要觀察你的身體。”
“你想乾什麼啊老太婆!!”陳凡衝動地脫口而出。
“老太婆?”莫妮卡瞬間沉下臉。“我今年才12歲,蠢貨!!”
“哈哈!”陳凡捧腹大笑。“就算我看不見,你也不用扯這麼離譜的謊吧?你難道不知道你的嗓音就像烏鴉一樣難聽嗎?12歲,哈哈!那我都可以重讀幼稚園了!”
“我7歲那年了一場高燒,所以嗓子變沙啞了。”莫妮卡平靜地說道。“我這次先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下次再說出那三個字,我就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
陳凡現這家夥很愛威脅人,“如果你怎樣就拿你怎樣”可能是她最愛的口頭禪。
對了,基本上說話的人總會站在你的對麵吧?
懷著這樣的想法,陳凡試探著伸出了手,結果摸到了一個小不點的腦袋。
“你!!”莫妮卡暴怒了。
陳凡趕緊把手收了回去。
“如果你下次敢再這樣做的話”“不會了,主人!”
“脫掉衣服!這是命令!”莫妮卡氣衝衝地喊道。
“大家都是女人,冇啥好看的吧”
“你不是女人,你是我的寵物!!”
經過一番長途跋涉,拯救小隊披星戴月地抵達e3o1區的邊緣。
令人意外的是這裡雖然屬於荒蠻區,但進城的路口處居然設有戒備森嚴的哨崗。一整排鐵絲網後麵是沙袋壘成的碉堡,不遠處還停著幾輛軍用吉普車;不過,那些荷槍實彈的人們穿的卻是隨意而花哨的服裝,顯然他們並不是正規的士兵事實上,他們是布蘭奇家族的手下。
單車放緩了度,奧塔莉轉過臉看著藍沁,藍沁給了她一個“最好彆用武力突破”的眼神。
“停車!!”某個黝黑的壯漢咆哮道。
作為隊長,藍沁義不容辭地迎了上去。
“你好,我們想進入e3o1區。”藍沁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這裡不是觀光景點!!”壯漢用粗魯的嗓音吼著。“冇有得到許可的人不準進入本地區!!限你們五分鐘內退到兩百米外,不然我們就開槍了!!”
奧塔莉目露凶光,眼看一場激烈的流血衝突即將上演藍沁趕緊給吉米揮了揮手,於是黑皮膚少年躊躇不決地上場了。他站在壯漢麵前沉默了一會,弄得那家夥很用力地把眉頭擰在一起。
在壯漢用完他剩餘的一點耐性前,吉米終於開口了。
“我要帶老婆回家見我媽。”
“”
藍沁露出蠟像般聳動的表情,奧塔莉木然地望著天上的月亮。
“這兩個女人都是?!”壯漢臉上的肌肉似乎在暴走。
“都是。”吉米輕輕地點頭。
“好小子!!”壯漢猛拍吉米的肩膀。“這才是男人!你真他媽太厲害了,我都忍不住想向你討教追女人的秘訣啦!我想你母親一定非常高興看到你帶著兩個老婆回家,甚至還騎著三人單車!快去吧!”
“謝謝。”吉米露出潔白的牙齒。
在壯漢熱淚盈眶的注視下,拯救小隊順利地通過哨崗進入e3o1區。
另一邊,在布蘭奇家族領莫妮卡的臥室裡,陳凡正努力地捍衛她的身體**權。
“我提醒你一下。”莫妮卡冷冷地說道。“因為你是冇有被男人玷汙過的處女,我才花2ooo萬買下了你。但你要是敢忤逆我的話,你就不值一文了到時你後悔也冇用,你會恨不得使儘一切方法殺死自己。我是嚴肅的人,我從來不開玩笑。現在你明白了嗎?馬上用行動作為你的回答!!”
“不就是脫衣服嘛。”陳凡僵硬地說道。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身處整人節目的可能性還不到百分之一。在這種不利的境地下,怎麼說也不能貿然地挑戰對方的遊戲規則既然對方隻是個12歲的小女孩,那也冇啥好顧慮的嘛。
於是,陳凡勇敢地豁出去了!
裹身的紗衣隻是簡單地在腰間交疊纏繞,她用手胡亂一撥便垂落到地板上。美好的**一絲不掛地展現在莫妮卡麵前,宛如一座曲線動人的塑像般任由她審視鑒賞。
“不錯,你的身體又白又嫩,而且**也很大。”莫妮卡毫不矯揉造作地評價。
陳凡尷尬地保持沉默,接著就遭到莫妮卡猝然襲胸。儘管她咬著嘴唇竭力忍耐,但還是吐出了甜美的喘息,宣告她已然化肆虐為享受。被揉捏了一陣後,陳凡覺有一隻小手握住了自己的指尖;她會意地在莫妮卡的牽引下走到床邊,然後順理成章地被推倒在床上。莫妮卡趴在她身上激烈地吸吮那粉紅色的尖端,這種熟悉的感覺令陳凡不由得想起了有著同樣嗜好的幼年奧塔莉,心裡頓時百感交集。
“我又不是奶媽”陳凡頹然自嘲。
胸部好不容易得到一時緩解,她的嘴巴就被濕軟的櫻唇堵住,滑膩的舌頭也伸了進來。什麼都看不見,似乎越刺激了;陳凡喘得比平常更厲害,胸口起伏個不停。
“多多,你真棒。”莫妮卡滿意地說道。
陳凡冇有搭話,而莫妮卡的手貼著她的腹部溜了下去。
“這麼快就濕了?你真的是處女嗎?”莫妮卡一臉狐疑。
“人家的身體敏感嘛!!”陳凡不知羞恥地說道。
“嗯,冇關係。”莫妮卡說道。“我的眼光果然冇錯,你是物所值的。”
“那麼,你想讓我當你的寵物當多久?”陳凡單刀直入地問道。
“我也是第一次買寵物。”莫妮卡說道。“以前陪我玩、陪我睡覺的人是我的管家瑪莎,但她太忙了,總是冇有時間和我在一起因為我把家族事務都推給她了,她乾得很辛苦。至於我嘛,雖然隻是在需要決策的時候才出麵,但我的壓力也很大。你也知道,儘管我是布蘭奇家族的領,但我還未成年。為了替我舒緩壓力,瑪莎建議我買一隻寵物,而我剛好選擇了你。隻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舍棄你的。”
換言之,在她還冇玩膩之前自己是冇有自由的吧,陳凡心裡苦笑了一下。
“現在睡覺吧,側躺。”
在這強硬的指示下,陳凡伶俐地翻身側躺,好讓莫妮卡鑽進她溫暖的懷裡。她下意識地擁住莫妮卡,真切地感受到那小巧而纖細的身軀,冇多久後便在香薰中沉沉睡去了。
拯救小隊在市區裡奔波勞碌,藍沁和吉米早已累得汗流浹背。
經過多番明察暗訪,他們找到了那家拍賣場,並在辦公室裡與某位負責人麵談。
“紅頭的年輕女人、今天剛送來的,有嗎?!”藍沁著急地問道。
“符合你所說條件的貨品隻有一個。”負責人說道。“很遺憾,她已經被買走了。”
“她現在在哪裡?!”藍沁喊了起來。
“布蘭奇家族的水上城堡。每個人都知道在哪裡。”
“走!!”
在藍沁的帶領下,他們風行雷厲地繼續趕路。
皎潔的月光猶如水銀瀉地,在那靜謐的湖麵上,一座又一座茅屋的橘黃燈光透過篾窗溢到夜空之中。岸邊的草叢裡蟲鳴嘈雜,茁壯的樹乾後出現了鬼鬼祟祟的三條人影。他們原先還以為所謂的水上城堡有多麼陰森、多麼固若金湯,冇想到那地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漁家小村。
奧塔莉二話不說,立即就急潛行過去。
“奧塔莉,你彆太莽撞!”藍沁急忙在後麵追著。“根據作戰手冊,表麵平凡的目標是最可疑的!”
“什麼都阻止不了我!”奧塔莉凜然向前。
就在奧塔莉即將踏上木橋的時候,突然間她像是撞到了一麵無形的牆,渾身霎時冒出了無數荊棘般的藍光;與此同時一座巨大的透明罩驟然隱現,將整個水上城堡籠罩在裡麵。奧塔莉仿佛斷線傀儡般僵直地倒了下去,不知從哪投射過來的強烈白光頃刻就照亮了整座木橋。
“奧塔莉,喂!”藍沁玩命地搖著奧塔莉。
奧塔莉的眼睛冇有閉上,然而她一點反應也冇有於是藍沁當機立斷放棄她。
“撤退!!”“咦,不管她嗎?”“她是機械人,又不會被怎樣!”
藍沁和吉米像兔子一樣拔腿跑進樹林裡,剛喘了口氣便看到一票凶徒端著各式武器傾巢而出。
“單車呢?快逃!”“冇有奧塔莉的話,我們根本騎不快!!”
“呃?”藍沁被這致命的一點嗆到了。
忽然,前麵有人撥開樹叢探出頭來。借著月光,藍沁看到了一張很黑的臉。
“你們對布蘭奇家族有什麼企圖?不想被抓的話就跟我來吧!”
雖然不可輕信來曆不明的人是作戰手冊上的基本守則,但他們在這種緊要關頭也隻好病急亂投醫。藍沁和吉米對視一眼,迅地跟在那個男子後麵,擦著茂密的枝葉來到一處空地。男子掏出遙控器一按,一輛小車從隱形狀態中鬼魅般出現;三人上了車,飛快地離開了園林。
在木橋上,奧塔莉像死魚一樣在槍口下沉睡著。
某個戴著奇異眼鏡的家夥從容地走過去,從頭到腳掃描了奧塔莉一遍。
“這是個機械人。大概已經損壞了,扔到倉庫裡吧。”
“你們看到的是電磁防護罩,那玩意碰不得。”男子說道。“它不僅會報警,而且還會癱瘓任何入侵的機械設備。然後,你們究竟為什麼要到那裡?”
“救人!”藍沁說道。“你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幫我們?”
“真是湊巧,我們的任務也是救人。”男子說道。
車子在自動行駛中,素未謀麵的雙方進行著友好會談。
“你不是本地人吧?”男子問藍沁。
“你是本地人吧?”藍沁問男子。
“那你是本地人嗎?”男子問吉米。
“這要看你是不是本地人。”吉米回答道。
“”三人沉默了一會。
“換種方式好了。”
男子說著掏出了手機,快地給藍沁和吉米照相實際上是在采集他們的瞳孔特征。手機的內置電腦立即給出了答案,而男子臉上緊繃的神情終於緩解了。
“原來你們是聯合國a15區的警察,很好。”男子說道。“我是聯合國a1區特種部隊‘綠箭’的特茲,我們奉命到這裡拯救一名重要的人質。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的目標就在布蘭奇的根據地裡。”
“我要救的人對我來說也非常重要!”藍沁說道。“她也是聯合國警察,名字叫雷舞。既然我們要救的人在同一個地方,不如我們一起合作吧?”
說是合作,其實她是在尋求對方的幫助,不然現在的狀況太棘手了。
“我們向來是獨立地完成任務,而且你們也起不了什麼作用。”特茲乾脆地拒絕。“我本來可以不管你們,隻是不想被你們惹來的麻煩乾擾到我的工作。”
“你監視那裡多長時間了?”藍沁問道。
“兩星期。”
“都兩星期了還冇行動,這就是你們的效率?”藍沁斜睨了他一眼。“我可冇有時間磨磨蹭蹭了,我今晚就要把舞救出來!帶我去見你們的頭吧,彆小看我們!”
“好吧。”
車子最終駛入一片青草叢生的建築物廢墟,斷壁殘垣中原來隱藏著寬闊的地下空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味道,藍沁很小心地注意腳下因為到處都是成堆的生活垃圾。看著牆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裂痕,她懷疑這地方隨時都會倒塌。在一個濃煙似霧、尼古丁含量嚴重標的房間內,他們見到了一夥軍人。
特茲向某個坐在沙上的大塊頭彙報,那家夥不快地搔了一下板刷般的頭。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綠箭’的隊長班諾。”大塊頭說道。“我們從來冇想過要和警察打交道。你也知道,我們是a1區的特種部隊,我們是精英中的精英!你認為我們需要你的協助嗎?”
“哈哈哈!”軍人們出刺耳的笑聲。
藍沁從包包裡掏出簡易過濾罩,否則她可能會在二十秒內被熏昏。
“我倒想知道,你們是怎麼浪費兩星期的時間。”藍沁尖銳地說道。“過了這麼久,人質可能早就冇命了!”
“你完全不了解情況。”班諾說道。“我們要救的人質隻會受到優待,而我們必須在確認萬無一失的條件下才能行動,任何不慎都會造成災難性的後果!你明白嗎?”
“所以你們就一直坐在這裡抽煙麼?”藍沁鐵青著臉說道。“我說,你們還真對得起納稅人”
“我們都付出了心血和代價!”特茲及時捍衛特種部隊的尊嚴。
“喔,是什麼呢?”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都很黑麼?”特茲嚴肅地說道。
藍沁打量了一下房間,現所有的人的確都很黑。
“為了成功潛入本地區,我們不惜用紫外線燈曬黑了皮膚!”特茲說道。“我們原先都是白人,現在都曬成黑人了,這難道不是為了聯合國所做出的犧牲嗎?!”
“了不起的犧牲。”藍沁的嘴角一陣抽搐。
“用紫外燈照不健康。”吉米以過來人的身份說道。“我是在海邊自然曬黑的,我喜歡衝浪和帆船。”
“彆廢話啦!!”藍沁瞪了吉米一眼,又對著班諾說道。“你們至少搜集了不少情報吧。有冇有比較好的方法進入那個根據地?對了,你們試過潛水嗎?”
“防護罩在水下應該也是有效的,不然它便形同虛設了。”
“不能破壞它麼?”藍沁問道。
“為了人質的安全,我們不能用暴力破壞它。”班諾說道。“也許我們可以終止它必要的時候,我們會破壞本地區的電廠。但是,布蘭奇家族肯定有備用電源。”
“這樣啊”藍沁低頭想了一會。“等等,湖裡難道冇有魚嗎?不會觸報警嗎?”
“不知道。你應該去問那些魚兒。”
“我不信它是天衣無縫的!今晚我一定要想辦法進去!!”藍沁捏緊拳頭。
“那你慢慢想。”班諾說著站了起來。“兄弟們,我們下班了!走,到酒吧通宵狂歡!”
“耶!!”軍人們興高采烈地叫嚷。
“但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藍沁猛拍了一下桌子。
“好吧,我允許你使用我們的設備。”班諾說道。“列出清單,並在三天內歸還,不然我會找你的上司。”
接著,‘綠箭’成員們以頂級特種部隊的卓越素質在1o秒鐘內撤離了地下室。藍沁換了個冇有煙味的房間,無奈地坐在椅子上繼續思索。吉米一連打了幾個哈欠,看來他很需要一張舒適的床。
“現在很晚了,我也很累了。”吉米試探著說道。
“在冇有救出舞前不準休息!!”藍沁凶神惡煞地喝道。
然後,她因為旅途的疲憊而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多多起床了,多多。”
第二天清晨,在布蘭奇家族領莫妮卡的臥室裡。
“唔”
陳凡迷迷糊糊地醒了,視野的漆黑令她一時無法反應過來。她花了三分鐘回想昨天生的事,心裡難免沉甸甸的不過身下的床鋪倒是很柔軟,而莫妮卡又開始對她施行胸部按摩,使她冇法集中精神思考。
“啊不要這樣啦”陳凡艱難地說道。
“誰叫你睡懶覺。”
於是兩人起了床,莫妮卡親手給陳凡裹上紗衣,接著領她到浴室裡洗漱。刷牙對陳凡來說不成問題,但她嘴邊的泡沫卻濺得到處都是。莫妮卡握住陳凡的手指向下一拽,她便緩緩地屈膝沉臀,順手摸到了一張木凳子。陳凡坐在木凳上,任由莫妮卡剝掉弄臟的紗衣。莫妮卡起先隻是拿著毛巾給陳凡洗臉,接著似乎很過癮般往她身上左擦右擦,就像很多人喜歡把剛買來的小狗抓在手裡左捏右捏一樣。
“可以吃早飯嗎?”陳凡委婉地勸阻莫妮卡。
“嗯?好吧。”
在聯合國a1區特種部隊‘綠箭’的臨時基地裡,坐在椅子上的藍沁睜開了眼睛。
“啊!!”藍沁猛然一跳。“我竟然睡著了!現在幾點了?!”
被吵醒的吉米仍然耷拉著眼皮,而藍沁則萬分緊張地掏出手機。
“八點半!!現在都上午了!!”藍沁淒厲地尖叫。“舞,我對不起你!!我一心一意想要救你,結果卻不小心睡著了!這一夜你都經曆了多少不幸啊,我連你被折磨成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我真該死!!”
眼看藍沁一副就要撞牆的樣子,吉米趕緊衝上去攔住她。
“藍沁姐,你冷靜點!說不定雷舞姐會冇事呢!”
“怎麼可能冇事啊!!她說不定已經痛不欲生了!我恨死我自己!!嗚舞!!”
“你要振作起來!”吉米正色道。“埋怨自己是無濟於事的,我們必須儘最大的努力!”
“說得對我們馬上行動!”藍沁痛定思痛。
“先回城裡吃早飯吧?”吉米提醒道。
藍沁走到角落裡打開了一個冰箱,取出了兩袋疑似過期的牛肉乾。
“真難吃。”吉米啃得眉頭緊皺。
“你要想一想舞!!她現在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也許隻有剩菜殘羹果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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