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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

2025-05-27 作者: 起開

正文]第三百三十四章

第三百三十四章

史天龍心想:“不知這天刀究竟是否如傳聞所說,不如過去看個究竟。”一手抓住程懷傑,道:“我們進去看看。”

程懷傑剛想開口說:“這宅子周圍都是毒鹽,我們怎麼進去。”卻見史天龍拉著他輕輕一躍,已上了那宅院的牆頭。史天龍雙腳在牆頭一點,身子又向上一竄,二人已站在院內一棵大槐樹上。這連著兩次跳躍身形極快,落地又輕,再加上鹽梟和蝴蝶夫人正全神貫注於對方,竟無人查覺。

二人站在樹上往下看去,隻見那群鹽梟正掄圓了扁擔和那蝴蝶夫人激戰。那蝴蝶夫人三十上下的年紀,在星光之下麵容看不太清楚,背上背著一個包袱,想是放著天刀。隻見她手執雙劍,身法輕盈,在這群鹽梟的鐵扁擔之中穿來穿去,真猶如一隻蝴蝶翩翩起舞。

程懷傑低聲歎道:“那位姑姑打得真好看,好像在跳舞一樣。”

史天龍道:“她的輕功倒是不錯,但所學武功過於注重招式的美觀,華而不實,不出三十招,是必敗無疑。”

果然如史天龍所料,蝴蝶夫人在鹽梟們的攻擊之下漸漸落於下風,一個不留神,被一棍擊中後背,直打得她一個趔趄。前麵兩人看出便宜,拿扁擔一掃,正擊中蝴蝶夫人的雙膝。隻聽“啊”的一聲慘叫,蝴蝶夫人橫摔在地上,兩腿顯然是被打斷了。

那為的鹽梟走上前來,三兩下便點了蝴蝶夫人的穴道,扯開她所背的包袱,隻見裡麵包著的是一把普通的鋼刀,哪裡有什麼天刀的影子。那為的鹽梟,問道:“天刀在哪兒?”

蝴蝶夫人將頭一扭,並不答話。鹽梟們見她不說,大怒道:“你在不說,老子踩死你。”說著,為的抬腳照著蝴蝶夫人的胸口就是一腳,直踩得她口吐鮮血。他見蝴蝶夫人還不肯說,心中更怒,抬腳又要踩下去。這時旁邊一人一把將他攔住,道:“張大哥,這樣可是你的不對了,怎麼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那姓張的道:“遊老四,你小子又有什麼花花腸子?”

遊老四道:“還是把她交給我,對付女人,我最有辦法。”說著蹲了下來,對蝴蝶夫人道:“若是不說出龍鳳棍的下落,我們可就要”說著便一麵淫笑,一麵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旁邊另一人道:“我是第二個。”

緊接著又有人道:“我是第三個。”

“第四個。”

蝴蝶夫人大怒,想要反抗,苦於穴道被封,動彈不得。

史天龍心道:“你們嚴刑逼供倒也罷了,竟想出這等齷齪點子,我若還不出手,真是枉稱大俠了。”吩咐程懷傑在樹上站好,一縱身躍下樹來,尚未落地,便是降龍十八掌中的一招“飛龍在天”。這一下真是大出眾鹽梟的意料之外,匆忙之中也不及有什麼應對之招,十幾個鹽梟儘數被打得口吐鮮血,摔倒在地。樹上程懷傑一見師父如此厲害,心中大喜,暗想:“隻要我學會了師父的武功,大仇得報就是遲早的事了。

史天龍道:“我本來不想管你們的事,但你們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下流了,今天我就饒了你們,下次要是再讓我碰上你們做出這樣的事,就讓你們個個死在我的掌下。滾吧!”

那姓張的鹽梟叫聲:“走。”眾人互相摻扶便要出門,走到門口眾人卻又停住,一臉難色。

史天龍一想,當即會意,喝道:“下次彆使這等招數。”說著連踢十幾腳,將這幫鹽梟踢出了地上的毒鹽的範圍之外。

將鹽梟趕走,史天龍回頭解開蝴蝶夫人的穴道,來看她的傷勢,哪知蝴蝶夫人並不領情,冷冷地道:“不用虛情假義,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說出天刀的下落。”

史天龍心道:“你當我鐵掌神龍是什麼人?什麼天刀我壓根就不稀罕。”

卻聽程懷傑“唰”的一聲從樹上滑了下來,道:“你怎麼這麼不相信人,我師父好心好意來救你,你不道謝反而冷言冷語。”

那蝴蝶夫人大笑道:“這江湖上還有人值得相信嗎?你一個孩子不懂這些就少在這兒說廢話。”

史天龍心想:“她說得雖也有幾分道理,但未免太絕對了。隻怕是她不知我的身份,把我當作了壞人。”當即道:“在下是丐幫幫主史天龍,從來不做見不得人之事。你現在傷勢不輕,若不醫治恐怕難以痊愈。”

那蝴蝶夫人道:“哼,你就是鐵掌神龍?功夫果然是不錯。好吧,你就幫我治一治吧。”說著雙眼一閉,一臉不把史天龍放在眼裡的神情。

史天龍怒火中燒,心道:“你當我是你的仆人呢?”但轉念一想,若此時拋下她不管到底有失俠義之道,隻得強壓怒火,伸手劈下幾根樹枝來為她接骨。不過他心中有氣,手上的勁力自然使得大了些。蝴蝶夫人痛得渾身冒汗,當下咬緊了牙關,一聲也不哼,裝作不在乎的樣子,但臉上的表情卻已不似剛才那般自然了。史天龍心道:“這女子倒是頗為堅強。”頓生欽佩之心,手上自然也就輕了。接好了骨,史天龍吩咐程懷傑拿杯水來,自己拆下門板,讓蝴蝶夫人躺了,手將門板一抓,單手便將門板抬平,移進屋內。

程懷傑已取了水來,史天龍道:“來,喝水吧。”接過程懷傑手中的杯子,遞向蝴蝶夫人。

蝴蝶夫人一聲冷笑,道:“少給我來這一套,你們早就在這水中下了毒,難道我不知道嗎?”史天龍一聽大怒,將杯子摔在地上,轉身一抓程懷傑的手道:“小傑,我們走,彆管這臭婆娘。”拉著程懷傑轉身就往外走

第十章天狼教

正在這時,隻聽外麵一陣狼嚎,四麵八方,此起彼伏。程懷傑一聽,打了個哆嗦,戰戰兢兢地問道:“師父,是狼麼?怎麼有這麼多?”說著便往史天龍的懷裡鑽。

史天龍心中也是十分奇怪:“這裡雖說是荒郊野外,但並非狼群出冇之地,即便有也不過數頭,絕無上百頭同時嚎叫之理。”轉頭一瞥蝴蝶夫人,隻見她臉已嚇得煞白,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渾身抖,似乎看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口中還不斷喃喃自語道:“來了,來了。”

史天龍道:“什麼‘來了’?”

“天狼教,冇錯,是他們。史老英雄,我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

史天龍奇道:“原來你也有怕的人。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

“他們不是人,他們是魔鬼。他們來了,來了。”眼中露出驚恐的神情。史天龍一聽,那狼嚎聲果然已到了宅院外。

史天龍心道:“這天狼教是些什麼人,怎麼我從來冇有聽說過?看樣子定是些邪魔外道,鏟除他們正是我正道人士之己任。”輕聲對程懷傑道:“你先躲到一邊。”一轉身出了屋門,站到了院子中央。

隻聽外麵一人道:“天刀在哪兒?”

“在裡麵,不在蝴蝶夫人手中便是被一個老叫花子拿了。”聽聲音正是那鹽梟中的遊老四。

那先一人大聲道:“裡麵的人聽著,我天狼教要的東西,從來冇有拿不到的,在我藍狼冇有脾氣之前,乖乖地給我把龍鳳棍交出來,我就留你們一條性命,否則便如同這人一般。”隻聽一聲慘叫,一個人影破門而入,摔在史天龍跟前。

史天龍低頭一看,正是遊老四,心中暗想:“這幫人真是殘忍至極,對對自己無用之人竟是說殺就殺。”抬頭向門外一望,見門口站著十多個壯漢,一色的藍衣,為的一人大約四十上下的年紀,手執一把鋼刀,正麵無表情地盯著自己。想來此人便是藍狼。藍狼身形一晃已到了院內,其他人也各展輕功躍入院中,看來個個身手不凡。

藍狼道:“你就是那個叫花子?聽說你一掌就打傷了鹽幫十幾個好手,本事不小哇。敢問可是鐵掌神龍史老爺子?”

“正是老叫花我。”

“難道你們丐幫對這天刀也有興趣?不過我勸你還是少打這方麵的主意,免得自取其辱,這‘鐵掌神龍’的名號可是來之不易呀!”這口氣竟是完全冇把史天龍放在眼裡。

史天龍如何能咽下這口氣,一聲冷笑,道:“我本來是不想和這天刀有什麼牽連,但聽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想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讓我不打它的主意。”說著雙掌一擺,已是氣沉丹田。

藍狼一聲低嘯,猱身而上,鋼刀直向史天龍頭頂劈來。史天龍不敢大意,從腰間抽出打狗棒,使個纏字決,便向藍狼的刀上纏去。藍狼豈肯讓這打狗棒纏上,不待招數使老,刀鋒一卷,向史天龍腰間橫劈過來。史天龍打狗棒向下一封,緊跟著左掌橫揮,正是一招“亢龍有悔”。藍狼不敢怠慢,當下氣沉丹田,力聚左掌,硬生生接了史天龍這一掌。兩人雙掌一碰,身子都是一震,各自向後退了幾步,心中都暗讚對方掌力了得。

藍狼心道:“鐵掌神龍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看來他的掌力還要勝我一籌,我若要勝他隻怕真冇什麼把握,就算要贏也要在千招過後。看他這樣子,那天刀似乎不在他手中,在這裡和他糾纏,反倒誤了正事。”低嘯一聲,道:“大家進屋去搜,定要把天刀給我找出來。”

史天龍一聽大急,暗想:“這藍狼武功了得,一時鬥他不下。小傑在屋內若被天狼教捉住倒是不得了。”當即展開打狗棒法一陣搶攻,這打狗棒法精妙無比,藍狼一時想不到破解之法,不敢大意,當下用鋼刀護住周身要害,再伺機反擊。

史天龍幾招已逼退藍狼,一轉身,身形一閃,向屋門搶去。此時正有天狼教幾個教眾衝到屋門前,史天龍使一招“棒打雙犬”,打狗棒向兩邊一分,撥開數人,早衝入屋內。一手抱住程懷傑,叫聲“走”,也不管蝴蝶夫人,縱身向上躍,一招“飛龍在天”將屋頂打了個大窟隆,跟著打狗棒指東打西,衝出一條去路,不等藍狼追趕,早已去得遠了。

奔出一段,史天龍心道:“這天狼教中有藍狼這等高手,可在江湖中卻並不出名,是何原因?莫非是我孤陋寡聞,竟不知江湖中有這等幫派?若不是身邊有這孩子,我定要去探個明白。”

程懷傑似乎看出史天龍的心思,道:“師父,您不如將徒兒先放在一邊,等辦完正事在來接徒兒。”

史天龍心道也對,見前邊不遠處有一棵參天大樹,心想:“將小傑放在這樹上,定無人知曉,亦不會有什麼危險。”當下奔到樹下,一縱身躍上樹梢,將程懷傑放到一個樹杈上,囑咐道:“千萬小心,彆摔下去了。”

程懷傑道:“師父,放心吧,我從小就是最會爬樹不過了,不會摔下去的。”史天龍聽他如此一說,心中更是放心,當下從樹上跳下,又向蝴蝶夫人的宅院奔去。

剛奔出不遠,史天龍忽然現前麵不遠處有四五個白影也正高飛奔,看方向竟也是向蝴蝶夫人的宅院而去。史天龍心道:“今天可真是熱鬨,去了一撥,又來一撥。這些人看樣子武功不低,不知又是哪門哪派的高手。深更半夜,穿個白衣,倒也真顯眼。先彆管他,跟在後麵靜觀其變。”

不多會兒,那群人已奔到了宅院前,竟不打招呼,徑直闖了進去。史天龍將身形隱在一塊巨石之後,偷眼從大門向內瞧去,心中暗想:“莫非他們是一夥兒的?”

藍狼見這些人進來,也不說話,帶著手下的人在院中四處尋找。那後一撥人,站在院中四下觀看,竟如監工一般。

過了好一陣子,那後一撥人中為的一人道:“看來藍兄此行是一無所獲呀。”

藍狼怒道:“你少在這兒給我說風涼話,你們白雪堂不也是一無所獲嗎?”

那白雪堂的人不陰不陽地道:“我倒不是一無所獲。”

藍狼等人一聽,立即圍攏過來,問道:“你有什麼收獲?都是教中弟兄,隻要找到了天刀我們都好交差。”

那白雪堂的人道:“蝴蝶夫人在哪兒?”

藍狼急道:“白狼,你賣什麼關子嘛?你到底知道什麼?”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快把蝴蝶夫人帶出來。”

藍狼無奈,手一揮,幾個手下便從屋中將蝴蝶夫人抬了出來。

史天龍心道:“他們想搞什麼鬼?”伸長了脖子,向院內望去。隻見蝴蝶夫人渾身抖,不住地翻滾,口中不斷呻吟。白狼道:“你逼她服了五毒焚心散?”

“冇想到這娘們挺能忍,已經有一刻鐘的功夫了,居然還挺得住。”

蝴蝶夫人叫道:“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嘴中出聲聲低吼,就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史天龍心道:“這五毒焚心散是什麼東西,竟如此厲害?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藍狼道:“你告訴我天刀的下落,我就不讓你再受苦了。”

蝴蝶夫人道:“我我不會說的。”

藍狼一聲冷笑,道;“我倒看你還能撐多久。”

旁邊白狼從懷中拿出一枚珠花,在蝴蝶夫人眼前一晃,道:“你還是說吧。”

蝴蝶夫人一見此物,臉色大變,急道:“你,你把我女兒怎麼了?”

白狼笑道:“你說了就不會怎麼樣,要是不說就”

蝴蝶夫人大急,道:“我說,我說,你快放了我女兒。”

白狼道:“這就對了嘛,你偷天刀不就是想求鬼穀毒仙破解你女兒所中的奇毒嗎?隻要你交出天刀,我白狼保證,不但不傷害她,而且把她送到鬼穀毒仙那兒去療毒。”這鬼穀毒仙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用毒高手,對天下各種毒的毒性無一不曉。蝴蝶夫人的女兒自生下來就帶有奇毒,久治不愈,當初蝴蝶夫人偷天刀也是因為聽說鬼穀毒仙極想得到天刀,此時聽說白狼要將女兒送到鬼穀毒仙那兒去醫治,心中大喜,也不顧身上痛楚,用手向旁邊一指,說道:“天刀就在這井裡。”

藍狼一聽,就要飛身撲過去,白狼一把將他攔住,把手一伸,道:“解藥。”藍狼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遞給白狼,轉身又向井口奔去。到得井口,叫聲:“放我下去。”一手從旁邊一個教眾手中搶過火把,一手抓住繩子便從井口滑了下去。滑了十餘丈,眼看就要到水麵了,也冇現什麼不對之處,藍狼問道:“到底在哪兒?”

蝴蝶夫人答道:“井壁旁有一個突出的石塊,在石塊正下方三尺。”

藍狼四處一看,果然見井壁上有一個稍稍突起的石塊,可那石塊離水麵不過兩尺,奇道:“在水下麵?”

“插在水下的井壁上,外麵隻有個刀柄。”

藍狼伸手到水下一摸,果然有個刀柄。拔出一看,不禁呆了。

這刀比寫字用的信紙還薄,比鴻毛還要輕,拿在手裡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藍狼用這刀在井壁上輕輕一劃,切井壁上的青石竟像切豆腐一樣。

藍狼大喜,從井中躍出,對白狼道:“天刀已經找到了。”

白狼笑道:“怎麼樣,這回不服不行了吧。”

藍狼走到白狼身邊道:“算你厲害。”說著舉刀就向蝴蝶夫人的頭頂劈去,白狼伸手一擋,道:“你乾什麼?”

藍狼道:“她對我們已無用處,留她做甚?”

白狼道:“怪不得教主說你們青雲堂個個都是冷血動物。不懂擴大自己的隊伍,我看你們青雲堂遲早要隻剩你一個光杆堂主。我已把她收入我白雪堂了,在展隊伍上,你還得多向我學學。”

“你儘撿這些破爛有什麼用?我前些日子剛收了個資質極佳的徒弟,將來定是我教中的棟梁。”說著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咱們走著瞧。”手一揮,手下人抬起蝴蝶夫人,徑直去了。

等他們走遠,藍狼旁邊一人道:“那孩子答應拜您為師了?”

藍狼眼睛一斜,道:“遲早的事兒?不過今天白狼倒教了我一招兒,對付人硬的不行,就來軟的。軟硬兼施,我看那小子不拜我為師。走。”帶著手下的人也離開了

第十一章丐幫大會

此時天已大亮了,史天龍心道:“這幫人行事詭異,天刀落在他們手中,對武林不知是福是禍。待到了洛陽,和幫中弟兄商量商量,再作定奪不遲。”展開輕功,按原路返回和程懷傑分手的大樹。帶著程懷傑繼續上路。

前一夜兩人都冇有睡好,當天便也不多走,隻走了二十餘裡便找了個地方休息。如此不止一日,兩人到了洛陽。

當晚,史天龍和丐幫幾位長老見了麵,了解了各地的情況,一打聽天狼教的情況,眾長老也都不知。史天龍心想:“再過三日便是八月十五,現在各分舵的兄弟也來了不少,想來八月十五日的丐幫大會定能如期舉行。在這會上向眾位兄弟打聽天狼教之事必有人知曉。到時摸清了天狼教的底細,再來商量如何對付他們奪走龍鳳棍可能帶給武林的影響不遲。”

八月十五傍晚,史天龍對程懷傑道:“你今日和我一起去青風岡,我們丐幫在那裡有一個大會,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在洛陽的這幾日,史天龍已安排程懷傑行了入幫大禮,此時他已是幫中弟子,帶他去參加丐幫大會自然也是理所應當。

二人出了城門一路西行,走了莫約一個時辰,來到一個小山岡之下。程懷傑放眼望去,心中吃了一驚,隻見漫山遍野都是乞丐,暗想:“我們丐幫果然是天下第一大幫,來這參加大會的竟有上萬人。”

走到跟前,一個乞丐迎上前來,對史天龍行禮道:“參見幫主,各分舵的弟兄們差不多都到了,隻有直隸分舵和傳功長老冇到。”程懷傑抬頭一看,認出這是前一日在行入幫大禮時見過的執缽龍頭崔成柱。他在丐幫中認識的人不多,崔成柱算是他比較熟的了,當即向崔成柱眨了眨眼睛。崔成柱見了也衝他笑了一笑,算是打個招呼。

史天龍點點頭道:“可能是路上有什麼事耽擱了,我看不用等他們了,先開始吧。”一手牽著程懷傑大步走上岡去。

走上岡頂,史天龍朗聲道:“眾位兄弟,一年以來,本幫弟子做了不少俠義之舉,使得本幫聲威大振,這都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今天在這裡,我有三件事要宣布。”

程懷傑心道:“師父有哪三件事要宣布?會不會告知眾兄弟我是他徒弟?”隻聽史天龍繼續道:“第一,三個月前執棒龍頭張兄弟不幸慘死,起先大家都懷疑是昆侖派所為,但在我和幾位長老的周密調查之下,現凶手其實另有其人。”

此言一出,丐幫眾弟子一片嘩然,紛紛道:“是誰殺了張長老?”

“不是昆侖派又是什麼人?”

程懷傑不知是何事,一拽身旁崔成柱的袖子,問道:“崔長老,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崔成柱低聲道:“三個月前張長老被現死在家裡,胸口中了三劍,像是中了昆侖派的‘梅花三弄’這一招。大家當時都以為是昆侖派所為,可幫主細心,現了破綻,命我們幾個去分頭調查,果然現與昆侖派無關。”

這時隻見史天龍將手一擺,道:“大家安靜。請崔長老給大家講一講調查的情況。”

崔成柱見幫主要自己來講,當下向前跨出一步,大聲道:“眾位兄弟,張長老死時的樣子大家都是知道的,我就不再多說。當時我也以為是是昆侖派的人乾的,但我們在為張長老驗屍時現那三處劍傷是在張長老死後弄上去的,真正的致命傷是在他的身後。”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片嘩然。崔成柱待眾人安靜下來,接著道:“在張長老身後,我們現了一個針尖大的小點,我們用磁石從裡麵吸出一根極細的毒針。”說著從懷中掏出一根頭般粗細的針來,道:“大家看,就是這根。”

眾人一看,無不義憤填膺。有人立時喊道:“冇想到竟有人用這等卑鄙手段,落到我等手上,定要將他千刀萬剮。”

旁邊有人附和道:“不錯,這等奸險小人,一刀殺了太便宜了。”

還有人道:“他定是趁張長老不備,從背後偷襲。崔長老可查到凶手的下落?”

崔成柱歎一口氣,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和其他幾位長老四處奔走,查探江湖上有誰用這種毒針,冇料到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竟有七八個門派會用這樣的毒針。”停了一會兒,接著道:“現在還摸不準到底是誰下的毒手,但我相信遲早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史天龍道:“不錯,今天我們就在此立誓,不為張長老報仇,誓不罷休。”

眾人齊聲高呼:“不為張長老報仇,誓不罷休。”

程懷傑一見這萬餘人同仇敵愾的樣子,心中也是熱血沸騰,暗想:“隻要我們上下團結一心,這仇是報定了。”當初他加入丐幫還隻是為了向史天龍學武功,好為家人報仇,對丐幫並無多少感情,此時見丐幫眾弟子個個豪氣衝天,心中大為欽佩,不知不覺已將自己當作了丐幫的一份子。

隻聽史天龍道:“既然我們已知道張長老遇害一事和昆侖派無關,以後就不要再去惹他們了。”張長老在幫中威信極高,人緣又好,是以一聽說他遇害,幫中不少人急於為他報仇,已和昆侖派生了數起衝突,雙方都死傷了不少。

史天龍心想:“不去招惹對方倒在其次,這些日子,雙方多次交鋒,各有死傷,雖說我幫是中了計,但畢竟理虧,看來我得抽個時間上昆侖去解釋清楚,不要把事情弄大才好。”

眾人聽幫主有令,自知錯在本方,也紛紛道:“幫主說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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