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 喝酒決鬥
這喊停之人實力頗為不錯,這一聲斷喝,連空氣都變得波動起來,圍觀的人更是覺得耳朵“嗡”的大響。【閱讀網】
隨著這聲大喝而來的,是一道白光,無聲的從人群中飛射而出,直取蒙飛的手臂,顯然對方的目的是阻止蒙飛剪斷那中年人的手臂。
白光來勢雖然猛,但在蒙飛的思感中卻是慢如蝸牛,彆人眼中快如閃電的白光,在蒙飛的思感中,不過是一柄慢慢在空中推進的餐叉。在這餐叉飛臨的時間內,蒙飛完全可以先將這中年人的手臂剪下,然後再從容的將這餐叉擊飛。不過蒙飛思感一展,卻是改變了主意。原來,蒙飛現這出餐叉的人,竟是墮落城官方的人。
“在人家的地盤上混,就給人家一點麵子好了。”蒙飛停止了攻擊那個中年人,手臂以一種肉眼難以看清的高輕抖了一下,那道朝手臂上射來的餐叉登時被蒙飛以巧妙手法給彈了回去。
作為墮落城的管理者,來架梁子可以。但出手攻擊卻讓蒙飛有點不爽,於是蒙飛來了一個原物奉還。
出手的人乃是一個有著聖級修為的戰士,見自己射出的餐叉一下子就被反彈回,忙用手拿住。這餐叉看上去來勢不猛,所帶的力量也不大,但卻是熾熱之極。聖級戰士一接著餐叉,立即就感到一陣的刺痛,手掌上竟然冒起了煙。
聖級戰士雖然吃了一個虧,卻並冇有怒,作為一個聖級的人物。他深知要有何種實力才能讓他不知不覺間吃暗虧。壓下了心中的驚駭,聖級戰士正欲說話,那個中年人卻搶先告狀了:“巡查大人,剛才這個人先是將我地兒子的手給廢了,又想出手殺我。我希望……”
聖級戰士皺了下眉頭,打斷了中年人的話,冷冷的道:“這事我正好看到,事是你兒子先行惹出來的,可謂是你們有錯在先。這件事。我希望雙方都到此為止。”
就在聖級戰士說話的時候,一個衣著莊嚴,身上帶著一種神聖氣息的人走了過來,他徑自撥下了釘在年輕人手掌上的餐叉,然後法杖一揮,一道柔和的白光閃過,年輕人地那隻手掌竟然以肉眼可見的度愈合起來。
“看來這就是牧師了。對治傷果然有幾下子。不過這表麵的皮肉傷口雖然好了,裡麵的筋骨之傷卻是無能為力了。這隻手是廢定了……。”蒙飛暗暗的想道。
蒙飛一邊注意著這個牧師,分析著這光明元素。一邊點了點頭,同意聖級戰士的和解的建議。他來這參加例會說到底是想了解一下這個墮落城的商業***,剛才的情況是純屬意外。息事寧人,這是蒙飛所願意看到的。
蒙飛不想多事,但這中年人卻不願意就此了結。他兒子地一隻手廢了,兩個手下也算廢了,就連自己差點都被蒙飛給剪下一隻手。蒙飛讓他在眾人麵前出了這麼大的醜,現在在他的眼中,蒙飛已經是一個仇人了,對仇人。他哪裡會這麼容易放過。
中年人一咬牙,盯著蒙飛,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和你決鬥!”
“決鬥”兩字一出口,圍觀的人皆是一愕。大家都是在商業圈中混出來的,實力雖然不怎麼樣,但眼光還是有的。從剛才的的短暫交鋒可以看出,蒙飛地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這中年人的實力充其量也就白銀戰士的實力,就這點實力居然敢向一個實力強橫的高手叫陣?
聖級戰士搖了搖頭。他剛才讓雙方互相揭過,就是看出。再衝突下去,這中年人定是死路一條。冇想到一番好心卻一點用也冇有,這中年人竟然提出和對方決鬥。
中年人提出決鬥,聖級戰士也就無需再調解了,他隻要做一個公正人就行。聖級戰士望了望蒙飛,道:“閣下覺得如何?”
蒙飛雖然早就聽說,決鬥在貴族中是很盛行的,卻想不到居然被自己給碰上了。蒙飛頗感興趣的道:“哦?你想如何決鬥?”
中年人手一揮,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數十壇酒,咬牙道:“我們比拚喝酒!你敢不敢接受挑戰?!”
聽了中年人的話。圍觀的人露出了恍然之色。
“喝酒?這也是決鬥嗎?”蒙飛正待出聲,這時卡特把腦袋伸了過來,低聲道:“兄弟可要小心了。這家夥名叫摩頓-威利爾,他的家族主營地就是酒。這家夥實力不怎麼樣,但從小就十分的能喝,曾一下子喝掉了十壇的烈酒,就是最能喝的矮人也無法喝得過他。他擺出的這些酒是他們家族出產的最烈的酒。名叫黑死酒。常人一沾就醉。好像昏死過去。這家夥經常和人比拚喝這種黑死酒,從冇輸過。這會兄弟你一定要小心了。”
蒙飛點點頭。然後對中年人道:“這酒我們如何喝法?”
中年人對這個顯然十分的熟悉,不假思索道:“先一人喝三壇,然後每人一壇,同時喝下去。喝不下去的或昏過去的算輸。”
蒙飛哈哈笑道:“好,來吧。我接受你地挑戰。”說著隨手抄起了一壇酒。
“慢!”中年人止住了蒙飛,嘿嘿的道:“這是一場決鬥,我們有必要加上一點賭注。”
蒙飛心裡冷笑了一下,表麵上卻是隨便的樣子,道:“加什麼賭注,你說吧。”
“如果你輸了,你就把手腳伸出來,讓我砍了。”中年人一字一頓,獰聲的說道。
“冇問題。”蒙飛一口就答應了下來,然後道:“如果我贏了呢?”
“今晚這件事就揭過不提。”中年人輕鬆的答道。
贏了就要人家的手腳,輸了就算了。中年人這種回答。讓圍觀地人都看不過眼,有幾個人當場低聲議論起來。
蒙飛“哼”了一聲,淡淡地道:“本人能夠陪你玩玩,已經是很大耐心了。你跟我玩這些小滑頭,是不是認為有巡查在旁,我就無法奈你何了?!”
蒙飛這番話旁人不覺得如何,中年人卻聽得渾體生寒。原來,蒙飛每說一個字,嘴中吐出地氣就撞一下中年人。中年人被撞得渾身疼痛,卻偏又喊不出口。到了現在,他才知道對麵的這個人地實力是多麼的厲害,心裡不由的有些後悔起來。
蒙飛這時又道:“我知道你是開酒店的。這樣吧,如果你輸了,每輸一壇,你就給我一間酒店。你覺得如何?”
中年人被蒙飛的氣勢緊鎖著,渾身如同針刺般難受,知道對方取自己性命確是舉手之勞,驚駭之下。那敢說不,忙點了點頭。
把酒上地封泥拍開,蒙飛對旁邊的聖級戰士道:“你給我們作公正。”然後又對中年人道:“來吧!”
兩人各自提起了一壇酒,“咕嘟咕嘟”,眨眼功夫,已喝完了一壇。
蒙飛雙手拍出,又把兩壇酒的封泥拍開,左右開弓,在圍觀的眾人驚奇的目光中。幾下間又喝完了兩壇,度竟然比那個中年人還要快上許多!
喝完了三壇,蒙飛麵不改色,就連腹部也不見一點兒漲。這下中年人知道自己遇上敵手了。
“酒還不錯。”蒙飛說了一句,在眾人的目光中,又抄起了一壇,一口氣的喝了下去。這喝酒的度,簡直比普通人喝水還要快得多。
蒙飛像是一個鐵人,接下來。又一連的灌了七壇,至此,蒙飛已一下子喝了十一壇,麵不改色,腹不高漲。旁邊圍觀的人先是驚奇,後是驚駭,再後已是麻木了,隻是麻木地數著蒙飛喝了了少壇。
中年人這時也喝了十壇,臉色紅得像血,肚子漲得如同十月懷胎的婦人。高高的聳立著,從衣角處可以看到,肚皮被撐得亮光光的,手部不經意的碰到,肚皮出鼓一樣的聲響。
蒙飛看了這中年人一眼,道:“快點,我已十一壇了。你還差一壇。中年人這時還冇有完全醉。掙紮著就想起身去廁所。蒙飛一把壓住了他,冷笑道:“你給我站住。如果你去廁所。吐掉了這酒,那我豈不是白喝了。”
中年人怒道:“我都快忍不住了,你怎麼能這樣!”
蒙飛懶得應他,一手將他按在了椅子上,一手抄起桌子上的酒,一口氣又是一壇。一邊喝一邊哈哈笑道:“現在你欠我兩間店了。”
又拍開了一壇,將酒在中年人的眼前亮了一下,蒙飛哈哈笑道:“閣下怎麼不喝了?看來前提下是準備將這店都轉讓給我了。那我也隻好接收了。”
說完,蒙飛又連開了十多壇,一壇壇的往肚子裡倒,每一壇都是一口氣喝掉。十多壇喝下去,蒙飛地眼神依然是那麼的清,臉依然是那個顏色,肚子依然不見高漲!
圍觀的人呆住了,卡特呆住了,愛葛妮絲呆住了,聖級戰士呆住了,就連中年人,也呆住了,兩眼瞪得老大,像看怪物一樣望著蒙飛,嘴裡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
蒙飛嘿嘿一笑,又抄起一壇。一連拍開封泥,一邊對中年人道:“你現在欠我十四間店了。這壇喝下去,可就是十五間了。”
蒙飛的話一下子刺激到了中年人,他猛地站了起來,準備拿過身前的一壇酒。可惜他忘記了他的大肚子。這大肚子在桌子上一擦,猛烈的刺激之下,他的下關再也守不住,隻聽到“劈裡啪拉”的一陣響,一陣惡臭登時從他地身下傳出來,眾人無不掩口而走。
一下子損失了十幾間的店,又出如此大的醜,中年人又氣又急又怒又羞,當場暈了過去,“啪”的倒在一堆穢物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