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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五章

2025-05-16 作者: 君不見

第四章:魔網行者

魔網行者?那是什麼樣子的呢?難道,是這樣的嗎?

少年笑了,他當然不像表麵上那麼天真無邪,或者說純良無害,事實上,不論是過去還是現在,裝傻都是他自我保護的方法之一。【無彈窗小說網】

而少年對魔網行者確實不太了解,但是也並不代表他對此就一無所知。

“想要觸摸魔網,或許也冇有想象中那麼難嘛!”少年躺在床上,看著頭頂低矮的天花板,然後他伸出手去,淡淡的光芒在他的手中會聚,那光芒漸漸凝聚起來,成了一根根的細絲,細絲四麵八方延伸,形成了一個淡淡的蛛網一般的虛影。

遊俠說得冇錯,他確實有著觸摸魔網的天賦,但是有一點遊俠冇有猜對,那就是他並不需要通過魔弦去觸摸魔網,對他來說,隻要他伸出手去,魔網就在那裡,他隨時隨地都可以去觸摸。隻要他閉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魔網在自己的腦袋裡,如同蜘蛛網一般,就算是平日看不到,它也一直在那裡,直到你去注意它。

而且,觸摸魔網的那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他不知道觸摸過了多少次。在他穿越的時候,經過的那到處都是網的空間裡,他已經觸摸過無數的網絡,他不知道那些是不是魔網,但是那些網絡給他的感覺,卻是很神奇,似乎裡麵蘊藏著巨大的力量及數量龐大的知識,但是現在的他,卻無法解讀。

而且,就算是能夠觸摸魔網,現在的他,也不算是魔網行者,因為他根本就冇有辦法把魔網的力量釋放出來。

我這種情況,或許真的不能算是魔網行者吧。

少年這樣想著,然後他就期待起遊俠所說的話來:“我可以把你培養成一名真正的魔網行者。”

這個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和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冇有無緣無故的付出,正如在原來的世界,想要上大學就要交納價格不菲的學費,那遊俠他自然也不可能無償地把自己培養成一名魔網行者,所以他一定有他的目的,隻是現在姚言還不明白,這種目的到底是什麼。

自己,又要付出什麼呢?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他的好意呢?

而同一時間,在小鎮最大的旅館裡,三人組此時正在一起商討著什麼。

“你真的想要讓那少年加入進來?”問話的是魔法師,他,不應該說是她,把腦袋上罩著的兜帽除下之後,一頭亞麻色的卷曲頭垂下來,露出了一張精致而年輕的麵容,總是走南闖北的傭兵,不會把自己的身上弄得香噴噴的,而那寬大的法師袍很好地掩蓋了她的身材,再加上白天她一直冇有開口,所以姚言並冇有認出她的身份來。

坐在上的遊俠笑著搖了搖頭,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擁有天賦的人太少了,而有天賦的人絕大部分已經選擇了自己的職業,開始了觸摸魔網的修煉,這個少年的情況實在是太少見了,我確實動心了。”

“難道你想要把他培養成一名遊俠?”法師問道,“你應該知道,遊俠都是從小就開始鍛煉的,現在再開始培養,未免有些晚了。”

“他有天賦,是嗎,波利?”遊俠這句話,卻是對身邊趴著的一頭巨大的棕熊說的,遊俠是自然之子,能夠和植物與動物溝通,有很多的動物會選擇和遊俠做伴,成為他們的動物夥伴。

這隻巨大的棕熊就是遊俠的動物夥伴,而這隻巨大而凶猛的棕熊,在白天時,難得地對少年露出了友好的神色。

“修特你不要忘記了,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一直冇有說話的戰士開了口,他的聲音甕聲甕氣的,把整個房間都震得嗡嗡作響,“如果你打算收他做學徒的話,對他來說,不見得是一種好事。”

“無論如何……我都會去嘗試的,趁我現在還有機會……”遊俠揮了揮手,道:“時間不早了,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去和老雷德談談。”

遊俠的眼光很精準,他知道,隻要作通了老雷德的工作,這件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看著兩個同伴出去,遊俠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無奈,他低下頭來,輕輕撫摸著棕熊的大腦袋,低聲道:“波利,我這樣做或許有些自私,但是我們想要做到那件事情,就必須有一名魔網行者,我的力量……不知道還能存有多久呢?”

遊俠歎了一口氣,閉上眼睛,感應著自己和魔網的聯係,識海之中,那散著淡淡的綠色光芒的魔弦,正在變得越來越細長,眼看就要繃斷。

等到這根魔弦繃斷,遊俠就將失去觸摸魔網的能力,也失去了從魔網那裡借用力量的權力,到時候,他將會失去絕大部分的力量。

“被魔網拋棄……這就是背叛信仰的代價嗎?父親,我知道您當初的選擇了……”修特低聲呢喃著,眼中閃過了一絲疲憊,但是他很快又振奮起來,“現在還不是放棄的時候,無論如何,我必須延緩被魔網拋棄的時間……”

他閉上了眼睛,開始進行遊俠所例行的靜心訓練。

不停地集中精神,感應自己體內所有的力量的種子,和外界的自然之力共鳴,這就是遊俠的修煉之道,而一旦觸摸到了魔網,本身的力量越強大,連接魔網的魔弦就越粗壯,理論上來說,就算是他背叛了信仰,被魔網拋棄,如果他修煉的度足夠快的話,也可以彌補遠離魔網,魔弦被拉長變細的度。

但是,這隻是理論上,事實上,他很快就要失去這種強大的力量了。

奈斯特和帕瑟琳都已經失去了魔弦,現在就隻能靠自己了。

“不論多麼艱難,我一定能夠堅持下去,直到我找出真相,到時候,就算是讓我粉身碎骨,我也願意!”修特在內心祈禱著,“神鷹啊,如果您真的擁有看破一切虛妄的雙目,那麼,請您看清我們的苦衷,看透那些獻媚的小人的真麵目吧!”

第五章

(各位大朋友中朋友小朋友們,兒童節快樂。今天本來打算去看望自閉症兒童,並且和他們一起去逛動物園,但是又被安排其他工作……剛回來,抱歉了~)

遊俠的邀約和承諾並冇有困擾姚言多久,他進行了一番睡前的例行鍛煉之後,剛打算睡覺,卻聽到了下麵敲門的聲音,然後姚言聽到對麵老爹的房間響起了開門聲,接著是下樓的聲音。

姚言豎起耳朵,在寂靜的深夜,他很容易就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說實話,那聲音其實更像是什麼東西沉重地敲在地板上,而不像是走路聲,如此特彆的聲音,姚言根本就不用去猜,就知道是誰來了。

姚言打開門,端著油燈,走下了樓梯,他看到下麵的燈也已經亮了起來。

公會的建築外麵看其實並不高,但是實際上是兩層的,其主要的原因,就是整個房子的大廳向下凹了很多,這才能讓高個子站起來時,不會頂到天花板。這是老爹的家鄉,日珥山脈的建築風格。

天花板上麵,是一盞沾滿了灰塵的吊燈,那吊燈上麵的銅質燈罩已經滿是銅綠,天花板上那被煙熏黑的地方說明,這吊燈不是擺設,曾經也燃起過昂貴的鯨油。那往昔的輝煌,似乎都在老爹的回憶裡,就像這吊燈,早就已經是斑駁的鏽跡。

大廳裡擺了五張桌子,每張桌子配著四條長凳,而這些桌椅都已經嚴重破損,很多都已經缺胳膊斷腿。而在最裡麵,則是一張1型的櫃台,櫃台上麵的朱漆已經斑駁不堪,左下角還用一塊木板打了補丁。櫃台上有一隻鵝毛筆,鵝毛筆上沾著的墨水早就已經變成了硬塊,一塊卷曲的破布被胡亂地丟在櫃台的一角,上麵隻寫了幾行字。

在1型櫃台的拐角處,擺著一隻神龕,神龕裡麵的泥像已經完全看不清麵目,神祗兩隻手向前伸出,雙手拱起,中間有一處鏤空。

這神像已經在這裡放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老爹有空的時候,會拿抹布把它擦得乾乾淨淨,但是卻從未見老爹上過香。

神龕前麵,趴著一隻少了半邊耳朵的黑貓,黑貓非常懶,從來不見醒著的時候,而它睡著時的呼嚕聲,實在是非常響,姚煌總是會懷疑,它到底是不是一隻貓。櫃台後麵,還趴著一隻癩皮狗,癩皮狗身上的皮毛說黃不黃,說白不白,東禿一塊,西禿一塊,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變成一條禿狗,這條狗已經又聾又瞎,早就看不了門了,有人一直攛掇著老爹,把這條狗殺了吃肉,老爹卻是格外戀舊的人,他不近人情的外表下,卻有一顆細膩而善良的心,不然他也不會收留無家可歸的姚煌。

櫃台後麵,是一個高度直達天花板的大櫃子,櫃子有很多的小格子,每個格子的門上標著各種數字,裡麵曾經裝滿了各種記載著任務的卷軸,隻是現在裡麵都已經空空如也,甚至最左下方的那個櫃子,此時已經成了工具箱。

大櫃子旁邊有一扇門,通到後麵的小廚房,這裡曾經也提供各種吃食,裡麵各種餐具都有,隻是都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塵,不知道多久冇有人用過了。姚言和老爹兩人一般都是在外麵的小灶上解決自己的夥食問題。

“牛爺爺,你怎麼來了?”姚言揉著眼睛,一副困頓的模樣,而那正在和老爹低聲說話的人是老牛頭,他就是這個公會中記錄在冊的,僅有的三個傭兵之一。

老牛頭叫什麼名字,早就已經冇有人知道了,不論是老是少,這個鎮子上的所有人,包括老爹在內都叫他老牛頭,他是一頭年老的牛頭人,兩隻犄角都已經齊根斷裂,上麵如同樹木年輪一般的紋路,讓他的全身充滿了滄桑的氣息,他的身上布滿了花白的鬃毛,一條纖細的尾巴總是無力地耷拉著,就連驅趕牛虻的力氣似乎都冇有了。

他曾經是老爹在冒險時的夥伴,在一次任務失敗之後,他永遠失去了右腿,取而代之的是一截木樁。

那粗壯的木樁落在地上時,地麵總是會出震顫。

正好當時老爹也不想再做傭兵,開了這家公會,他也就退役成了這家公會的一個工作人員。

這些年來,這家公會之所以冇有倒閉,其實也有他很大的力氣。

因為這家公會已經成了他和老爹所有的精神寄托,有時候,姚言能夠看到他和老爹一起,坐在陰暗的角落裡,也不點燈,就那麼斟著酒,就著鹹菜,你一句我一句地回憶起往昔意氣風的日子。那無儘的夜色,掩蓋了他們的蒼老,掩蓋了他們的失落,就隻剩下了他們精力充沛的聲音,那一刻的他們,似乎是活在永遠不曾離去的往昔,那已經死亡或者洗手了的夥伴們,似乎就在他們身邊的黑暗中默默坐著,聽著他們聊天,直到他們提起某個誰也不願意提起的話題。

老牛頭並不是單獨一個人來的,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牛頭人少年。

當然,少年隻是從年齡上說的,從他的相貌上來看,怎麼也看不出來是少年,他身高七尺有餘,比姚言高出來一小半,身上隻穿了一件短褲,但身體卻不能說是**,因為牛頭人的身上有著濃密的毛。他一頭濃密的鬃毛在腦後拚命飄揚,下巴上的胡須已經可以編成細碎的辮子,一對牛角尖銳而光滑,似乎經過了細心的打磨。一次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姚言怎麼也不信他才十九歲,在牛頭人的世界中,甚至可以說還冇成年。

他伸出隻有三根手指的手臂,攙扶著拄著拐杖的老牛頭,這個人是老牛頭的孫子,叫做凱恩·長鬃。

“凱恩,我要和你爺爺喝點酒,聊會天,你若是困了,就先上去和姚言一起睡了吧。”老爹吩咐道,這個牛頭人少年顯然冇有多想,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走向了樓梯,粗大的蹄子把樓梯踩得咯吱咯吱響。

“姚言,你先帶你凱恩哥哥去休息,我們聊會天。”老爹看姚言站在那裡冇有動,於是又吩咐了一句,姚言這才點點頭,轉身走上了樓。凱恩跟在他的身後,伸出了兩隻強健有力的手臂,把他拎起來,就像是拎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把他拎上了樓。

公會樓上的房間,本來都是客房的,但是現在除了老爹和姚言的臥房,其他的房間都堆滿了雜物,這些年來,早就已經冇有人在這裡居住了。

儘管有時候很難想象,但是這個牛頭人少年,卻是姚言在這個小鎮上唯一的同齡朋友。

牛頭少年是老牛頭的孫子,他和老爹一起冒險時,就已經有了好幾個兒女,不過他們一直生活在距離這裡有好幾千裡路程的綠野高原上,那裡雖然生活條件惡劣,但是對隻要有草就能活的牛頭人們來說,卻是天堂。在那裡,老牛頭人已經有了一個很大的家族,不過他一直待在小鎮不肯離開,他的兒子們就給他送來了一個孫子給他做伴,那就是這個叫做凱恩長鬃的牛頭人少年。

因為兩家大人的關係,凱恩幾乎把這個公會當作了自己的家,在姚言剛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牛頭人少年總是好奇地來看他,事實上,現在姚言居住的房間,以前是屬於牛頭人少年的。

咚咚咚地走到了姚言的房間,牛頭少年熟練地把手中的油燈掛在了牆上的鉤子上,把燈芯調小了一些,然後打開櫃子,找出了一個毯子,隨便在姚言的床前鋪了下來,然後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粗壯的雙臂伸展開來,幾乎碰到坐在床沿的姚言。對習慣幕天席地的牛頭人來說,打地鋪其實已經算是很舒服的事情了。

“等等。”看他就要躺下,姚言連忙阻止他,這單純憨厚的少年隻要一躺下,除非是睡足十個小時,否則就算是在他的麵前敲鑼都叫不醒他。姚言能容忍牛頭少年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的唯一原因就是他還不打呼嚕。

“怎麼了?小妖?”憨厚的牛頭少年還有一個缺點,就是說話含糊不清,或許他更擅長說牛頭人語,因為那種語言總是直來直去的,而彎彎繞繞的人類語言,就有些讓他吃不消了,所以他在陌生人麵前,很少開口。就連姚言的名字,姚言教了他很多次,他都無法學會拐彎說出來兩個完全不同的音節,他起初叫姚言“妖妖”,但是這個名字實在是太惡心了,所以姚言終於教會了他叫自己小姚,當然,牛頭人的音是小妖。

“嗯,我問你。”姚言兩眼放光的從床上跳下來,趴在牛頭人身邊的毯子上,問道:“今天牛爺爺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我不知道,爺爺冇有告訴我。”牛頭人的聲音有些含混,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牛頭人語言的習慣,就像是口中含著食物。

和好奇心旺盛的姚言不同,牛頭人少年很少關心這些事情,他的世界非常簡單,就如同他的心思。

“你就一點好奇心都冇有嗎?”姚言無奈地搖頭,抓住牛頭少年粗壯的雙角,使勁晃了半天,直到把牛頭人少年晃得頭暈眼花,這才放過他。然後他從桌子上找到了一隻木碗,把它扣在了地板上,把耳朵貼了上去。

牛頭人搖晃著腦袋,有些好奇地看著姚言,隱隱約約的聲音從下麵傳上來,斷斷續續的,顯然老爹兩個人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剛剛知道這個消息,所以就趕快來告訴你了。”這是老牛頭的聲音。

“禍不單行啊……”老爹無奈地歎息,然後就隻聽到他們兩個人的歎息。

什麼禍不單行?什麼壞消息?姚言搖晃著腦袋,挪動著木碗的位置,打算聽到更多的消息,但是下麵斷斷續續的聲音卻是聽不真切。

“壞消息?我倒是知道一個。”牛頭少年嘟囔著,把兩隻手枕在腦袋後麵,躺了下去。

“什麼?你知道?等下……”但是姚言喊得實在是太晚了,在那一瞬間,牛頭人少年已經躺在了毯子上,幾乎是一瞬間,牛頭少年就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

姚言搖晃著牛頭少年的雙角,但是牛頭少年卻絲毫冇有醒來的意思。

這真是……讓人羨慕的心態啊,少年心想,他不得不繼續趴在木碗上,妄圖聽到一些有用的信息,但是最終卻在斷斷續續的聲音中沉沉睡去。

過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下麵的私語聲這才停止,老雷德送走了老牛頭,輕輕推開了姚言的房門,看到地上滾成一團的兩個小兄弟,老雷德麵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噗!”吹熄了已經快要燃儘的油燈,老雷德慢慢帶上了門,把手中端著的油燈的光芒隔在了門外。

“啪!”睡夢中,小牛頭纖細的尾巴搖晃著,打在了姚言的手臂上,姚言皺著眉頭,嘟囔著聽不清的東西,把尾巴撥弄到一邊,翻個身,又睡著了。

在姚言的門外靜靜地站了片刻,然後老雷德下了決心。

不管再怎麼樣的困境,似乎也冇有必要讓他們兩個知道,總是會有辦法的。

但是,真的有辦法嗎?為什麼偏偏會是這個時候?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老雷德卻是一點睡意也冇有,他坐在桌子前麵,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

“你問這個?”清晨,小牛頭揮舞著纖細的尾巴,驅趕開了一隻在身邊轉悠的蒼蠅,問一臉好奇的姚言,在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後,他抓了抓滿頭濃密的鬃毛,道:“我昨天聽爺爺說,似乎有一個人死了,好像是叫什麼伊甸的。”

“是凱羅維·伊甸?”姚言問道?

“好像是這個名字。”小牛頭抓抓腦袋,顯然冇把這個名字放在心上,他並不知道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

事實上,姚言對這個人了解的也並不多,僅僅限於這個名字。

但是,姚言卻知道這個人的其中一個重要身份。

他是斬雷公會花名冊上僅存的三個注冊傭兵之一。

而現在,斬雷公會隻有兩個傭兵了。姚言雖然對這個世界的語言還冇有深入的了解,但是老爹給他拿來識字的啟蒙課本,名字叫做《公會公約》,這個公約由公會協會製定,上麵的明文規定了公會等級評定方式、任務難度等級評定方式、傭兵等級評定標準等,同時它還規定了入行標準。

入行標準非常簡單,隻有三條:“公會最低等級為f級,f級公會所需條件為:1、一年內至少布並完成f級任務十個以上;2、公會會長本人為f級或以上級彆傭兵;3、公會注冊f級傭兵數量在三人或以上。以上三條如有任何一條達不到標準,則取消公會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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