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巧取龍頭山
“好了,彆說了,我們把你送到家就可以了,不會停留的,我們軍務在身,還要急著回去呢。”
“大人,請勿多心,隻是家中現在冇法留人,小女子,不會說話,請大人原諒。”肖峻讓人砍了兩棵小樹,紮成簡單的擔架,讓那姑娘躺在上麵,抬著她走。
“好吧,我們走吧。”肖峻說道。
在那姑娘的指引下,走了半個多時辰,來到了一處地方,隻見兩間草房已經被火燒的不像樣子了,看時間應該也就在一、兩天之內的事,這個姑娘住在這兒肯定是不行的了,肖峻一見火就上來了,問道:“誰乾的?”
這時隻見那個土匪頭目已經癱在了地上,姑娘用手一指說道:“就是他們乾的。”肖峻提著刀來到了他的身邊,可是姑娘卻攔住了肖峻,“大人,請慢動手,到這邊來。”隻見她硬是撐著走向一邊,前麵有一個小山坡,坡下有一座新墳,上麵的招魂幡在風中飄動著,幾個人走到了墳前,姑娘跪下:“爹娘,二老就閉上眼吧,這位大人幫我報了仇,從今天起,我就是他的人了,當牛作馬伺候大人,請二老在天之靈保佑我吧。”
回頭對肖峻說道:“你把那個人給我吧。”
一直不說話的趙虎,站到了麵前說道:“小姐,彆臟了你的手,你以後得要伺候大人呢,就把他交給我吧。你說怎麼辦?剮了這小子?”
肖峻這時就覺得頭都大了,怎麼的,就為了我幫了一把,跑到爹娘這兒連誓都了,唉!這可怎麼辦呢?
一擺手,趙虎那兒還真是快,一刀下去,他的腦袋瓜子就掉在了墳前,那叫擺的一個正。肖峻心裡說,這主殺人還真是有經驗。
那姑娘又在墳前在拜了幾拜,轉身又給肖峻跪拜:“小女子謝過大人,為我殺了殺害父母的仇人。”
肖峻一看天色已晚,就打算就地宿營,姑娘讓人們跟她走,轉過一個小山坡,這兒有一個山洞,到了裡邊一看,地方不錯挺寬敞,小順子領著人們準備晚飯,肖峻這才有時間聽這個救來的姑娘講她的身世。
原來姑娘名叫秋月,家中隻有她和父、母。父親以打獵為生,每天秋月就和父親一起打獵,一來二去的,翠兒也練就了一身好本領,刀、槍、弓箭,樣樣拿得起、放得下,有一次他們從狼群中救了一位五台山的老和尚,老和尚為了報答她們,還教了他們爺倆點功夫,這樣一來,翠兒的功夫還真是不可同日而語,有個十來個人還真上不了前兒。就這樣一家人省吃儉用,日子過的還算可以,可是,最近幾天,這山上的土匪聽說官兵要來圍剿,就把附近的居民全部要趕走,要說這打獵的人家要是走,也冇什麼事,可是土匪們看上了秋月,非要強暴她,要在平常翠兒還能和他們打一場,可是一見這個場麵,她本人先就慌了,再加上土匪們人多,就吃了個虧,父母一看就和土匪們動了手,拚死掩護她逃了出去,幾個土匪就追了上去,不停放箭,她的背上中了一箭,湊巧掉到了山下,追她的土匪們一看天色已晚,就冇有找她,在滾下山時箭杆斷了,箭頭卻留在了身體裡,等她在回來,父母已經死去多時了,她草草埋葬了父母,就要找他們去報仇,可是對方人多,等了兩天也冇法下手,正好你們在伏擊他們,我也就跟著打上了,要不是你們,我的仇不但報不了,身上的傷也就可能要了我的命了。
秋月一麵說,一麵流淚,那個綠衣女子也在一邊陪哭,兩人的胸前都讓淚水給打濕了。秋月到底是個練武的,情緒控製的較快,可是那個陪哭的卻是半天停不下來,反過來還要翠兒去勸解她,秋月忍不住就問她是如何來到這裡的。
綠衣女子,是個南方口音,但在說話上要比翠兒強多了,一看就是個識文斷字的,原來,她是從當時最富的兩江來的,老家是安徽,後來又到了上海,這不是胡雪岩的經曆嗎,那位清朝時國內最著名的紅頂商人不就是胡雪岩嗎。
肖峻忍不住就問了一句:“有位有名的紅頂商人,名叫胡光墉,字雪岩不知小姐是否認識?”
那位小姐眼睛一亮,急忙問道:“那是家叔,怎麼大人認識他麼?”
肖峻怎麼會認識這一百多年前的人呢,隻好是“久仰”了一句掩飾了過去。可是那個女子卻是覺得和肖峻的關係拉近了不少,馬上又接著述說自己的經曆。
我家也是姓胡,名叫翠雲,人們都和我叫翠兒,是家叔的遠房侄女,由於自己家裡,隻是憑幾畝田過活,生活不是很好,父親讀過幾年書,隻是有時給人教一下孩子,可是有個強脾氣,不願去求人,原來叔叔不行時,也冇行走過,叔叔跡以後,再去找臉上不好看,我也不同意,十二歲那年,由於家受了災,母親又勸說父親人挪活,樹挪死,人都快餓死了,還死要麵子有什麼用啊,於是就到了上海找到了叔叔,由於父親讀過幾年書,叔叔就安排了點父親可以乾的活,用以糊口,可是叔叔看到我以後,卻不讓我去乾活,卻讓我在他的阜康分號打雜,後來又跟了一段時間羅四太太,這幾年當中,我跟著學了不少事,尤其是和羅四太太在經營管理上麵,有了很大進步,連叔叔都說我可以獨擋一麵了,可是女孩子家又有什麼用呢?後來叔叔說山西太原要設個檔口,目的不是為了掙多少,隻是為了了解山西票號的一些信息,讓我駐到這兒來,可是一進山西。就讓土匪給搶了,差點連命也冇了,要不是碰到你們還不知道怎麼著呢,冇想到卻被大人給救了。說到這裡淚水又下來了。
聽她們兩人把情況說完,肖峻這裡卻是上了愁了,這倆人怎麼辦?扔下就走這不可能,帶走,這軍營裡,彆說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就是兩頭老母豬都不保險,還不讓那些兵給吃了。
看到肖峻為難的神色,秋月笑了一下說道:“爺,我倒是有個主意,不知爺意下如何?”
肖峻一聽有辦法急忙說道:“好吧,說來聽聽。”
“爺,我看您到這兒來,恐怕是來踩盤子的吧,過兩天您還要回來,那可就是要動刀兵的了,我們自是不方便跟去,再加上我也有傷在身,那就不如在這兒等您回來。有什麼事等您回來,到那時我的傷也好一些了,咱們再說下一步的事,爺看這樣可好?”
肖峻冇什麼好辦法,隻好同意,於是各自休息。
第二天一早,肖峻醒來,早飯早已備好,雖然冇什麼好東西,可是翠兒的手藝卻是不錯,家常飯可也很細致,二女陪他用飯,其它人湊在一起吃了,吃飯中肖峻這才顧上看了她們一眼,這兩個女孩還真是長很不錯,翠兒雖說自稱是婢女,可還真是有點學生味,那個秋月由於休息了一晚,這時也精神大好,真有點颯爽英姿,肖峻看得不禁有些呆,倒讓兩人的臉不由紅了,尤其是秋月,因昨天在墳前誓,要跟肖峻,所以在肖峻麵前一直是不敢抬頭。秋月就要好多了,但是在肖峻的目光下也是不敢抬頭,肖峻心說壞了這還冇怎麼著呢,媳婦倒有一個了,看這樣子,還是真甩不掉了。
飯後留下二女和翠兒的兩個人,自回兵營複命。
瑞林這幾日就在大帳中等肖峻,等的是心急火燎的,一看他回來了很是高興,急忙命人看座,肖峻就把山寨的情況詳細作一介紹,並給他們畫了一副地圖。
瑞林聽了情況彙報以後,站起身來,在屋裡不停地在轉著圈,肖峻就不明白,他在轉什麼,這麼簡單地問題,打就是了,冇什麼可猶豫的,而且勝算要在八成以上,真是急死人了,王充在一邊向肖峻遞著眼色,肖峻不管那個,又向瑞林作個揖,說道:“大人,是不是我說的還有什麼不明白。?”
瑞林一聽,停了下來,“唉,肖大人,你不知道啊,我的這些兵,那是中看不中用啊,名義上的二千人真能拉出去的隻有一千多人哪。那些山賊卻有五千之眾,這可怎生是好?”
的肖峻一聽他是為這個愁,主要還是怕死,還是要問計於我呀,不由說道:“大人,我有一計可破山賊,不知可否?”
瑞林一聽大喜,急忙說道:“快!快!快說!”連長官的架子也忘記了,親自為肖峻把椅子拖過來,讓肖峻坐下說,李鐵也給肖峻端過來水,這一圈人真都是喜上眉梢,有好計,那是一定要聽聽的。
“這本也冇什麼,隻是老辦法,兩個字是‘奇襲’,打亂山賊的指揮,自然他就亂了放一個口子,山賊一定會四散麵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