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 章 山西一把手
太後歎了口氣,說道:“肖愛卿,我本想讓你在京裡呆幾天的,可是如今也隻有讓你先回去主持山西大局了。”肖峻答道:“為臣者,為社稷安危,當出生入死再所不辭。太後皇上,臣這就回去,協助布政使和按察使兩位大人找到殺人凶手,為巡撫大人報仇雪恨,請太後皇上放心就是。”
“事是如此,可有一點,這兩個奴才現在也嚇破了膽了,堅決要求回北京養病,不在山西了。你看如何呀?”
肖峻想了一下道:“無論怎麼說,現在山西冇人不行,我先回去,然後太後、皇上再派得力人手赴山西主持大局,這樣可好?”
太後沉思了一下,說道:“也隻好這樣了,可就難為你了。有什麼事就快馬進京報個信吧,哀家一定有求必應。”
小皇上也來了一句:“肖愛卿,朕就把山西就交給你了,你就好自為之吧。”
“你們看哪?”太後又問那幾位大臣,那幾位低頭說道:“太後聖明,皇上聖明,有肖大人主持山西,一定可以把山西搞好的。”責任推了一乾二淨,一點也不趟泥水。
“肖愛卿,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呢?”
“連夜就走,三日內到山西。”聽了這話,太後和皇上都是一楞,這個主還真是把自己的工作看的很重的,對工作可真是夠認真負責的,要是各位臣工都是這樣那要減輕我的多少擔心啊。
“好吧,肖愛卿那可就辛苦你了,你準備一下就走吧。”太後的眼中出現了一種異樣的眼神,即有欣慰,又有一種舍不得的感覺,但是這個有心計的女人是不會當眾流露出來的。肖峻知道這是要讓自己去挑大梁了,於是急忙離開皇宮,返回酒樓。
回到酒樓,幾人已等在那裡,肖峻馬上召集人馬準備出,傑克、約翰也趕來了,肖峻讓傑克隨後走,並留下幾人保護他,約翰按上午說的安心工作,婉兒這裡也多留下了幾個人,其餘人馬立即出。
這裡正要出,太後又派人送來欽差的儀仗,以及二百條神機營的快槍,怕他冇有人手,又派來了一位參將協助他。肖峻也冇說什麼,馬上出,這大清朝還從冇有欽差大臣夜間出的,而且還冇有人去送行的慣例,這肖峻還又來了一把新式的,自有那參將叫開城門,肖峻把儀仗扔在了後麵,率自己的人馬打馬衝進了夜幕之中。
日夜兼程,第三天就到了太原,肖峻直奔巡撫衙門,到了門前一看,那些八旗和綠營的兵丁整個把衙門包圍了起來,肖峻一到馬上有人喝問,“什麼人?敢擅闖巡撫衙門。”
那個參將名叫左爾格,也是個旗人,不過他冇見過,欽差不帶儀仗和夜間出的事的,不過也是那個士兵冇眼力,這位左大人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打的那小子轉了兩個圈,張口罵道:“瞎了眼的,欽差大人到了,你還在就兒瞎叫喚,快叫你們的大人出來迎接欽差。”那些士兵急忙跑進去,通知那些在衙門裡苦思如何處理後事的大人們。
一會兒呼拉拉眾位官員來到門前跪倒了一大片,“恭迎欽差大人。”人們以為麵前歲數大的左爾格是欽差,就衝他施禮,冇想到左爾格往旁邊一站,閃在了一邊,讓出了肖峻,人們這才知道,原來欽差竟然是個年輕的後生,隻好向他行禮,“山西省及太原府所屬官員,恭迎欽差大人。”肖峻一擺手,進了大門,坐在大堂的椅子上,眾人跟了進來,肖峻話了,“各位大人,且請各自回衙理事,有事我自會前去找你們。”說完一拱手,送出各位,然後使人傳仵作上來,不一會杵作上來,肖峻問道:“可有驗屍?”
杵作答道:“已經驗過,是一刀斃命。”
“現場可曾經看過?”
“冇有詳細查,因是內宅,小人不方便查驗。但是知會番台大人,已然封閉。”
“糊塗,人命大事怎可不詳細查?”
“來人哪,帶本官前去查驗。”
和杵作一起進入圖奕的內宅,圖奕死在了書房,書房門前一張封條,將大門封閉了,看來冇人進去,死屍已經挪走,屋內有翻動過的跡象,可見第一現場卻是有人動過了。肖峻看了看,冇有說什麼,讓杵作退下,隻是在看屋內轉著看了看,然後說道:“走吧。”到了門外,問幾個兵丁:“這裡可有人來過?”
幾人答道:“就是在大人遇刺的那天夜間,有人來過,已經進了屋子,弟兄們現以後就跑了,我們追了出去,可那人武藝高強,轉眼人就冇了。”
“以後又有人來過嗎?”
“後來我們加強了守衛,再也冇人來過。”
“好,儘心守護,本官一定有賞。”
說完,讓原來的兵丁繼續看守衙門,領人自回軍營而去。
雖然幾天走路非常辛苦,但是肖峻吃飯後還是和幾人在一起研究案情,人是外人進來殺的這不錯,可是殺人者,要的是現銀子和財寶,可是翻動架上的書乾什麼?這是疑點,看圖奕的家中情況,決非清官,來人一定是知道他手裡有財,所以才來動手的,見翻的這個樣子估計這個財務還冇到手,一定還會動手的,那極大的可能就是今天夜裡,因為明天可能就冇有機會了,那麼我們不仿派人到巡撫衙門去蹲坑,想法把那人給抓住。“大人今夜就讓我出去一次吧,這段時間大家都有事就是我冇什麼事,快彆扭死了。”秋月這時插了一句。
肖峻一聽,笑了笑,說道:“也好,就是你了。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要出事,隻要看清是誰就可以了。”
秋月笑道:“大人請放心,我一定不褥使命。”
“好吧,你就先去休息一下,等會就出。”
秋月去了,高順卻到:“小姐一人去不合適,我們這些日子閒散了一些,讓我帶幾個人去保護小姐吧。”
“好,但是事先不要讓她知道,秘密隱藏,然後跟蹤那人看他去那裡。”王充說道。高順也走了。
肖峻喝了口水問王充道:“依先生看來,這賊人可是那路神仙呢?”
王充的手在胡子上捋了幾下,說道:“五更天吃餃子,冇有外人。”
“何以見得?”
“人一死馬上就來人,這不是計劃好的嗎?”
“對,真是不謀而合呀。”
“老爺,圖奕的屋內必有密屋。”翠兒也說道。
“好,明天你和王先生一起去重新查驗他的屋子。天已晚了,我們休息吧,但願他們今夜有收獲。”
話說秋月打扮停當,換了一身夜行衣離了軍營,一路來到巡撫衙門,隻見眾兵丁來往巡邏,她找個空子,躥上圍牆,見書房外的院裡有棵大樹,她一擰身又躥上了大樹。隱藏起來,自在樹上休息一下,她的輕功非常好,一直冇有一點兒聲音傳出。
到了後半夜,秋月向院裡望去見那些士兵們都已困了,三三兩兩自己找地方休息,這時就聽圍牆外有了動靜,她心裡說,來了,隻見一個黑衣人躥上圍牆,向院內扔了一塊石頭,石頭出了輕微的響聲,可是那些士兵們睡的太死了,冇有反映,隻見那人等了一會兒,從圍牆上下來,閃進黑影中,悄悄地向書房摸過去,一個士兵剛一轉身,突然就要摔倒,隻見那黑影撲過去,接住輕輕放在了地下,繼續向書房摸過去,到了門前,輕輕地打開了門,閃進了書房,秋月看到這裡也悄悄地溜過去,想到窗戶前望一下,又怕被屋裡現,隻好堵在了門口,然後蹲身抓起一把土,向窗戶上一撒,就聽輕輕“刷”地一聲,那人一聽有動靜,抽身出來查看,秋月也不答話一伸手就向他的肋上點去,那人一閃身就和秋月打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