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大預言，醫生的悲傷
房間內燈光昏暗，由剛才的混亂演變回了最先的寂靜在內，房間裡發出的吵雜聲，絲毫冇有驚動莫離的父母，這點雖然卓依依好奇，但卻也不多問，想要一個人睡的好，有很多辦法，並且莫離這房間內的打鬥也隻瞬間而已。
除去坐在床上的男孩女孩外，在床邊的床頭櫃旁站著另外兩個男人，正是卓依依手下的兩人，此刻倆人表情全然是難以置信，眼神內更是充滿了疑惑、不可思議。
組長的死亡此刻將副組長張亮牽扯進去，殺人凶手就在身邊，這樣的事情任誰，就算卓依依也不可能平靜，隻不過剛才莫離所做的一切全然證明了這些。
“你怎麼知道這水有問題？”那個叫長風的有些矮胖的人問了起來。
莫離當然不能說江醫生所做的和自己那本殺人手冊中寫的相同，隻是思索片刻，看向了旁邊的卓依依：“隻是覺得奇怪，卓依依組長喝了水後為什麼會渴，而且臉色蒼白，想想凶手作案時給自己留尾巴的能力，隻是一個猜測吧。”
“這也太牽強了，你就能準確的知道那水的成分？”旁邊的另外一個人說了起來。
莫離心裡有些不耐煩了，這兩個人還是懷疑自己，江醫生作案都是在自己的殺人手冊中裡有寫到的，雖然是猜測但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否則以他們這些人的職業毛病，不非查個自己底朝天不可，當下掃了那人一眼：“你喝下那水，你就知道是什麼症狀了。無力、頭暈、細胞開始壞死，發梢突變據有放射性，最為明顯的就是你越喝越渴。因為那水根本不能止渴！”
倆人都有些恐懼的看向了桌子上那剩了一點水地礦泉水，那個長風忽然又問了起來：“那為什麼組長喝掉那麼多，現在冇事情呢？”
“對，我們命名看到組長喝下去了。”
“那你們有冇有看到她走出這個房間呢？拿著水瓶？”莫離無奈的解釋著。
倆人對看了一眼，忽然明白了什麼，看向卓依依：“組長，你與她合夥的？”
對於莫離、卓依依在這個房間之前所做地調情，從監視器上來看冇有任何問題，但隻有貼近的人才能明白，其實莫離在咬住卓依依耳朵的時候是在說話。目的也是讓卓依依一直按照莫離所說的演下去，給自己監視的人看。
事先在床上，莫離就同卓依依說明，懷疑她的人裡麵有內奸，否則以組長的行動秘密來說。就憑借電話跟蹤，監視人等等也是很難查出來的，尤其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凶手知道。那唯一地可能性就是被出賣了。
當下看著莫離、卓依依的表情，長風有些不自然：“你懷疑我們，憑什麼？”
“每一個人都會是懷疑的對象，這個世界冇有憑什麼，也冇有不可能，隻要你敢玩，為了一億，你願意付出多少。”莫離輕鬆的依靠在後麵，隨口說著，在那兩名男人的眼裡。很難想想莫離這樣地人能說出這樣的話，至少，他才18歲。
“另外。我的懷疑不是撲風捉影…那個，我冇有出去買安全套。我用了20分鐘時間去了快餐店，我之前拍下了你們副組長地果我給那個老板留下了印象深刻，那麼你們的人也一定會那樣吧？老板對我說去的人是你們副組長而不是你！”
莫離看了眼那個長風，繼續說著：“看起來是件你偷懶了的小事，冇必要對組長特彆彙報特彆說明，但這中間，卻可以發生無限可能，尤其…在組長出事的時候，他就那麼巧合的不在場，你們覺得，他很幸運嗎？”
“一個人的人生有99分的拚搏，而隻有一分是老天眷顧以這個世界上的富家少爺總是比窮人孩子少，那麼，我這樣懷疑，不可以嗎？至於那水，我已經冇必要在說了，與我讀過地化學反映類似。”
“你們的副組長衝進來就知道組長已經死了，並且上來就將我的致命“凶器”對準了我手中地水？難道是他很聰明，或者他未卜先知，又或者…他本身就知道？尤其值得回味的是，那瓶水是他自己給組長地，我知道，卓組長也知道，為什麼他要說是我的？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當然…如果組長真的死了，那水也就成了我的，不過可惜的是，依依冇死。”莫離轉頭笑看著卓依依：“組長是我的證人，我抓的人將是送江醫生審判的證人！”
卓依依此刻表情有些窘迫，莫離說那些話自然是建立在倆人在床上的談話，而那一切都被兩名手下看著，此刻長篇大論，自己怎麼能不想，不過那兩個人卻全然被莫離從頭到尾的解釋，說明吸引了
“卓組長，你走出房間，喝下水…是出去吐掉了？”另外一名男人問著。
卓依依撫弄了下劉海，這一個小動作才讓莫離發現旁邊這個精明的組長也有小女人的一麵，在學校時，她帶著的一層假麵，根本讓人無法觀察，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卻不失美麗，卻聽卓依依說著：“我根本冇有喝，那隻是一個假動作，然後就走出了房間，另外按照莫離所說，在外麵偷偷的找到了容器，備份了那水，怕事情突然發生變化，證據冇了而已。”
“備份了？這樣…張副…
錄音已經有了，那水也有了，隻要抓到江醫生，那麼楚了，哇，你是怎麼想到的。”
頓時，長風旁邊那個人的臉色變了，看著莫離的眼神也由疑惑變成了敬佩，如果不是眼前這個男孩的一個反將計如何能知道內奸，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冇有眼前人，那麼現在的卓依依。是真的成了一具冇有溫度地屍體了。
“哦，還冇介紹呢吧？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你們已經跟著我好久了。那麼我先來。”莫離一指旁邊的呂凡，岔開話題：“認識一下吧，這是我同學，呂凡。”
看著呂凡手中那把精致的長槍帶著紅外線，就算他們地職業毛病也不會相信莫離說的那個是他的同學，但莫離介紹了，倆人還是點頭：“叫我長風就行了，這是我搭檔，淺昆，我們上次…嗬嗬。在小巷子被你倆偷襲過。”
那個叫長風的有些矮胖的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抓著頭。
莫離不想繼續說下去，是因為整件事情大概：江醫生是凶手，由他的圈套中見到了張副並且收買了他出賣組長，接著又是一個連環計要殺死組長這件事情已經明了。多說下去，恐怕他們會牽扯到自己和江醫生的關係，這些最好還等抓到江醫生在說。
呂凡雖然不明白莫離和肖筱（卓依依）在搞什麼。但在聽對話的時候，也弄的差不多了，大概是莫離成了被懷疑地殺人犯，而肖筱是個臥底，在追查莫離的時候，和莫離合作，現在找出了凶手就是莫離身邊出現的江醫生和肖筱那麵的叛徒。
隻是，這種事情發生在自己的高中，實在有些太過奇妙，聽到莫離介紹。呂凡還是稍微地愣了下，接著冷冷的點頭：“我是呂凡。”
雖是介紹，但呂凡的舉動卻引起了長風、淺昆地思索。開玩笑，高中生？剛才進來的倆人是夜色兵團的。那也是同學？現在才回味過來，不管眼前男孩的身份在怎麼真實，身後也有不淺的水。
莫離怎麼能看不出來倆人的意思，隻是今天走到這一步也是迫不得已，不然就從作案的能力上、動作上來看，讓這倆人去抓江醫生，成功的紀律為零，當下笑著，看了眼同樣表情的卓依依：“你們冇必要這樣，我可以保證，我們不會是敵人，我做自己的事，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繼續查，我不反對。”
“你以為公務員都是免費乾活地嗎？這種事情我冇興趣，但如果進入了我的範圍內，那你不要以為我會閉眼。”卓依依隨口說著，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旁邊倆人怎麼會聽不明白，當下也是笑著，就在這時，藍馨顏地手機響了，也就是裝著莫離電話卡的手機，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打開一看，一排陌生地號碼，接通的同時，傳來了一個陌生，卻又似乎熟悉的聲音，莫離當下以捂手機：“是江醫生。”
此刻，這裡冇有任何監聽設備，莫離一說，幾人眉頭頓時鎖了起來，接著莫離開了免提：“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
“噢，真的不好意思啊，莫離同學，是不是打攪你們分析我了呢？我想，現在在你身邊的人肯定不止一個吧，或者…很多，那麼，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們是抓不到我的，不要試圖監聽這個電話，電話5鐘掛掉，然後，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
已經站起身來準備拉著莫離向外跑的卓依依頓時停住了腳步，莫離冇想到江醫生說的這麼明白，那麼也就是一個可能，雨斯上校帶的夜色兵團失敗了。
莫離快速的打了個收聲的手勢，同時拿出另外一部自己的手機開始錄音，卻聽電話裡麵傳來了江醫生開朗的笑著：“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惑，那麼，現在你們還有5鐘…確切的來說還有4分鐘28的時間來讓我回答問題。”
“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長風第一個忍不住問出了口，莫離想阻止已經晚了。
但電話裡麵的江醫生卻並不顯錯愕，似乎也冇有思考，直接回答：“是我殺的。”
“你為什麼要殺那些人。”莫離直接問著。
“與你無關，莫離，你隻要記住，那些人是阻止我的人就可以，你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兩句話將莫離的罪名開脫的無影無蹤，莫離心裡雖然舒緩了，但卻也是疑惑，卓依依思考了片刻後，問出了一個大家都在期待的問題：“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的目的又是什麼。”
“我是一個什麼人呢？哈哈…我是一個什麼人呢？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人，隻是這個世界上遊蕩地一個人，我曾那樣期盼過重新生活。但現在，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你們看到了。是一個殺人的人，我地目的，嗬！非常簡單，讓我想死的人去死！”
“你代表不了什麼，我現在活的很好！”卓依依冷言反擊著。
莫離聽在心裡，卻有著無數個為什麼，無數的震撼，這個江醫生的話，為什麼和自己心裡想的一樣呢？一個遊蕩的人，一個期盼的人。目的…讓想死地人去死？那就仿佛是自己要說的話？
隻是此刻，他已經墮落成為魔王，而自己，卻在徘徊與邊緣，如果不是肖筱…卓依依加上這場事件的發生。此刻
照自己心裡所想的去做，那麼已經成了另外一個江醫嗎？
莫離地震撼無法用語言去形容。那完全好像是看到了這個世界上鏡像的另一個自己，而莫離心裡的問題，卻是無法問出口，他想知道江醫生和自己什麼關係，想知道那殺人手冊中地東西為什麼他都知道，他和以前的自己又是怎樣的聯係。
莫離還冇等問的時候，卻聽經醫生的話又傳來：“莫離，我知道你心裡有很多問題，我也了解你，但你想的那些事情。在不久的將來，你都會慢慢的知道，而我們。還有我們可愛的組長，噢…也可以說你的女朋友。我們在未來，相約吧。”
“你怎麼知道我想什麼？”莫離有些激動地問這。
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這是江醫生打來電話這麼長時間第一次停頓，仿佛在思考，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江醫生終於回著：“原因很簡單，我是心理醫生！”
“你撒謊，鬼才信心理醫生就會和我想的一模一樣，你說，你到底是誰？你想乾什麼？”莫離的聲音有些悲憤，他周圍好像完全是迷霧，讓他看不到自己地方向，看不到所有，看不清楚。
“抱歉，5鐘的時間到了，卓依依組長，你抓不到我地，你的任務到此結束了，還有我親愛的莫離同學，讓我們繼續這場遊戲吧，在未來，你還會遇見我的，讓我猜測一下吧，那個時候的莫離，又會是什麼樣的呢？和我一樣？和組長一樣…那不太可能。
“恩，還有，莫離你的病症，嗬嗬，或許不需要我的治療了，因為你找不到我了，不過，你可以放心，你現在正在慢慢的好起來，慢慢的融合著，那麼，再見吧，我的朋友們，這一把我輸了，隻是組長，你也作弊了，帶上了莫離，不算的，嗬嗬。”
一聲長長的歎息，電話被掛斷了，那個聲音所有人聽在耳裡卻是同一樣的感覺，那並不像一個變態殺人狂人的歎息，聲音裡麵帶著無限的悲傷，有著讓人迷惑，想去追尋卻又不可觸摸的東西，仿佛一個受傷的男人，對這無數滄桑的感歎。
“媽的！”莫離又一次說了臟話，這讓他感覺越來越不像自己。
電話緊緊的抓在手裡，這件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一直的迷惑雖然揭開了，但又是一個迷惑將莫離困住了，江醫生是誰？和這個身體有關係還是和自己前世有關係，為什麼前世裡麵冇有這個人的記憶呢？
但此刻，無論如何也無法在得知什麼，電話在打，已經傳來了忙音，顯然，已經冇了江醫生的聯係，從這一刻開始，這個人，永遠的化成了一個影子，懸浮在看不到的地方。
電話再次想起來，莫離看去，是雨斯上校的電話，接通了自己的電話，裡麵傳來了雨斯的聲音：“這裡冇有那個人，不過我們碰到了老朋友！”
“誰！”
“外籍兵團的暗天使小組成員，Nymph（水妖精）受了點傷，不過已經解決了，我想這裡一定不是那個人的真實地址，他現在可能已經發現我們，跑了。”
“是的，已經通過電話了，他走了。”莫離聲音裡麵多少帶著些失落，掛掉電話，江醫生和自己太像了，如果是自己，做了這樣的事也肯定不會將自己的住所放明麵，放在明麵的隻不過是一個假象，想來是雨斯進入他的地方時，他在遠處就已經看到了吧。
房間內一陣安靜，卓依依組長冇死，查處了內奸，凶手跑了，莫離安靜的坐在床沿，呂凡依靠在牆壁上隻是思索，一切，全然是結束後失落的征兆，是贏得了遊戲，但卻也輸了。
不過，到現在為止，自己的麻煩已經解決了，不會在有人不停的監視自己，查自己，做什麼，都可以放開手了，想到著，莫離的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弧度。
遠處，幾十公裡外的私人停機場上，江醫生將電話卡拿出，彈飛的同時，看向天空的星辰，這裡的寬廣，能看的更遠，望著銀色的月光，江醫生嘴角浮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莫離…完全將我的計劃改變了方向，差點就…陰溝…翻船？是這麼說的嗎？”
身後的一名中年男人點頭：“是的！”
“不過很好，他的成長超出了我的預料。”
“醫生，真的不用在管了嗎？”
“不需要，在不離開這裡，我們就麻煩了，那個時候，恐怕他也會改變自己的重心了。”
“現在我們去哪裡？”
“美國！”
江醫生說完，轉身，一個人向那架豪華的私人飛機走去，月光下，那人投在地上的身影顯的格外孤獨，銀色的光斜斜的照在了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邪魅的笑容，隻是，那眉宇間似有著不為人知的悲傷，眼神內，全然是那曾經滄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