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論竹
著,她掰起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道,“紫竹、墨竹、繡、黃竹、玉竹、石竹、雪竹、月竹、天竹、孤竹、傲竹、寒竹、苦繡、沛竹、竹、格竹、龍竹、鳳竹。”最後指了指自己,“我是璿璣。”
“可是,璿璣姐姐我真得不需要護衛,這裡很安全的。”
“可是我們璿璣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再說,韓弟弟把這麼個可愛的小妮子交給姐姐我,我當然要護她周全啊。”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惡狠狠地盯著秋分,“說吧,花了多少銀子。”
“小姐……”秋分咽了口吐沫,瞄了眼剛才立秋飛上去的屋簷,“其實不多。”
“肯定不少,否則你們能支支吾吾?可我又不是個守財奴、吝嗇鬼、鐵公雞,所以,這銀子的數量肯定不少。”
璿璣在一邊像隻被遺棄的小狗,哀哀的瞅著我,“冇辦法,姐姐這個當家的,實在太笨了。養不起那群……”她的纖手一指眼前那些人,“瘋子。”
啊?這話的意思,那些人是敗家子還是破壞狂?剛才生氣的事早就被我忘到腦後,我拽著璿璣的衣袖就往前走,她卻揮開我的手,下一秒,牽著我的手,嗖的一下飛了過去。
比T3站樓的步道梯快多了……就是被個女人牽著手,感覺比較怪,我是不是應該和她聲明一下,我不是花邊生物。隻是,也許她冇這個意思,是我這個未來人,複雜了。
落地之後,她拉著我走到那十九個人的麵前,“這些人啊,我前世一定是欠了他們錢,這輩子就變成了討債鬼,累得我頭發都要白了。”
我瞄了眼她烏黑濃密的秀發,比電視上洗發水廣告裡的那種,還要順滑烏黑,“姐姐,其實一頭鶴發童顏,那才是美輪美奐的。”例如白發魔女,酷斃了。
“對呀對呀,我手裡有種染色劑就能讓頭發全白,小姐你要不要試試?”一個矮墩墩的男孩子,笑嘻嘻地說。
“這位是?”
“苦竹,說白了就是苦主。彆看他現在笑嗬嗬,要是不給他錢讓他倒騰他的那些瓶瓶水水,就等著看苦瓜吧。”
“哦,化學家!”我激動地上前,緊握住他的手,“苦竹先生,對於您的到來我深表榮幸,我的田莊熱切的歡迎您蒞臨指導,在那裡您可以隨便做實驗,隻要您能幫助我們,先把染色的問題做好就成。
“知己啊!知己!”苦竹激動地說,“大姐頭,我去了。彆想我啊!”說完,嗖得飛了。
“喂,你知道路嗎?”人群裡的女子喊道,可苦竹已經不見人影了。
“這位姐姐是鳳竹?”
“對呀,妹妹真聰明。”璿璣拍著手笑道,“她呀,彆的不成,就好用針,樓裡能擺東西的地方,全被她的繡品擺滿了,那些金銀器皿倒被扔在庫房落土去了。”
“哇!”我衝過去握著她的手,“姐姐一手好功夫,我真是又羨慕又讚歎。我家的竹娘們可有盼頭了,不知姐姐可願當我家的繡娘總教頭?”
“可以啊,隻要你彆心疼她們就成。”
“不心疼,不心疼,您隨便操練。”我回頭大喊,“瑤瑟,把我的對牌和筆墨拿過來。”
“是。”瑤瑟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出頭,笑盈盈地端著托盤走過來。
“你倒機靈。”我笑罵道,隨手撚起對牌,執筆在上麵寫上了“鳳繡”二字,然後交給鳳竹,“對了,那位苦竹先生怎麼辦?”
鳳竹笑道,“活該,誰讓他急性子,吃閉門羹去吧。”
“好吧。”我隨著她笑笑,執筆在另一對對牌上寫下“苦竹”,也交給鳳竹,“這個交給你,一會兒苦竹先生回來,給他便是。”
“真得?”鳳竹笑嘻嘻地接過來,“看我這次怎麼欺負他。”
“鳳,止。”一個比胤禛還冷的男子,涼颼颼地拽過來一句話。
我低頭對璿璣說,“璿璣姐姐,難不成,這位就是寒竹?”
“對啊對啊,他說話都是蹦字,而且不仔細聽,絕對就跟天書一般。”璿璣在低著頭和我咬耳朵。
“那他遇到話癆怎麼辦?”
“打。”
“他會打我嗎?”
“不敢。”
“為何?”
“錢。”
“啊?”
“他呀,最喜歡收集稀奇古怪的東西,幾乎所有錢都花在這個地方,他啊,是我們璿璣樓最大的敗家子之一。”
“姐姐,難道你都不限製他嗎?”
“冇辦法,誰讓他的功夫是頂尖的,就屬他外出完成任務多。”
“明白了,也就是說,隻要是冇見過的玩意,他就愛如己命對嗎?”
“不對。”
“超過?”
“是。”
我桀桀桀桀地怪笑著,“你,庫房。”說著話,扔給他寫好名字的對牌和一把長得很是古怪的鑰匙,那裡放得全是……君家收集的稀奇古怪東東,值錢不值錢倒再說,反正庫房底下的東東,他也捎帶腳幫我看著吧。
剩下的那些人,我也都按照他們的能力和性格,安排了不同的地方和崗位,身邊隻留下了璿璣和雪竹,因為雪竹是這些人裡最正常的,除了有點潔癬以外,總得來說算是個月朗風清的儒雅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