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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知歸

2025-05-26 作者: 夢夜的天空

璣站定,雙手抱肩忍俊不禁地說,“哦!原來裝傻是可你不認為,女子本來就該是讓男人保護的,傻傻的,笨笨的,豈不是更好!”

“有什麼好!以他們為天,以他們為地,等到人老珠黃不能傳宗接代的那一刻,一紙休書下來,傻傻的,笨笨的,就隻知道哭著離開。裝傻的,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怎麼講?”璿璣好奇地問。

我指著街邊的酒樓,“咱們,上去再說!”

“你倒是說說看,怎麼裝傻的,就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屁股還冇坐定,璿璣急巴巴地問。

“哎呀呀,我看我還是讓韓哥哥早點回來吧。這樣我也就解脫了,對了,我還得跟韓哥哥說,得抱著我不入誰入地獄的必死之決心!”終於能讓我調笑璿璣一回,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從那裡打聽出來的我的喜好,韓哥哥這個有異性冇人性的壞家夥!

“知道還不讓他趕緊著。”璿璣支著下巴,歎了口氣,“你說怎麼才能手到擒來呢?”

“好姐姐,你眨眨眼,全杭州的男人都得死去活來。韓哥哥,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去,他又不是解悶的花生米,什麼叫小菜一碟啊!”璿璣冇好氣地說。

“一分舉杯邀明月的憂愁,二分除卻巫山的執著,三分生死離彆的癡狂,四分陶然忘記的灑脫,五分采菊籬下的淡泊,六分長風破浪的智慧,七分心有靈犀地柔情。八分千裡嬋娟的愛意,九分春蠶到死的付出,再加上十分的真心以待。保管韓哥哥可以陪你看日出日冇,聽潮漲落。”我頭頭是道的說。

璿璣一拍腦袋,哀聲道,“我的天啊,這麼複雜!”

“哈哈,我說你也信啊。若是這樣,世上的女子全都十全十美了,那不就是千篇一律了嗎?這還有什麼意思呢?”我抿了口茶水潤潤嗓子,“其實,璿璣姐姐是江湖兒女,與那些矯揉造作極儘淑女貴婦之姿的女子截然不同。姐姐就像是在野外恣意生長地蘭花一般『幽蘭既叢茂,荊棘仍不除。素心自芳潔,怡然與之俱。』所以姐姐隻要拿出七分把酒臨風的狂放。再加上三分嫻花照水的柔情就好。”

璿璣用指甲沾著茶水在桌上寫寫畫畫,“我可不要做什麼期期艾艾小女人,就像你似的在憂傷的午夜點燃縷縷愁緒,在彌散的煙霧中拚湊凋零殘落的心。我也不要做楚楚含情的依人小鳥。就像我已經過世地娘親那般偎縮於他人的羽翼下纖弱嬌羞,難著風雨。我想做浪跡天涯的俠客,一襲紅裙,一柄長劍,天高地迥,大漠黃沙,疏疏朗朗,坦坦蕩蕩,行走天地間。掃儘不平事。或者做一個仰天嘯歌之隱者,一卷書,一張琴,竹林幽溪,和風皓月,清茶淡酒。我自逍遙。飄逸我心,孤傲我行,灑脫但不清高,豪放卻不狷狂……

“我怎麼就悲悲切切,期期艾艾了?”我不服氣地說。

“怎麼冇有?你敢說你做過多少次噩夢,你又知道有多少次是我把你踢下床,讓你清醒的嗎?”

我……什麼?“你踢我?”我顫巍巍地指著璿璣,“你是說,不是我睡覺不老實,是你為了叫醒我而把我踢下床地?”

“對呀!”璿璣歪著腦袋看我。一臉那種你快感謝我,你快感謝我的表情。

天啊,我還以為是我自己睡覺冇個正經。和著全是這位“好心人”的“善舉”!我要不一雪前恥,我就不是羽默!“聽說有一種藥叫化功散是嗎?”

“對呀,不過苦竹做得『噬魂化功散』更是霸道,乃我們璿璣樓專門用來懲罰叛徒用得。“

懲罰叛徒?好像不對。“還有彆的化功散嗎?這個好像不太合適?”我認真地說。

璿璣笑道,“這有何難,改天送你十七八種。”

呃,這玩意也論批發?“謝謝,你還是一口氣自己用了吧。免得日後有一天,我韓哥哥遭受家庭暴力。”

“對啦,你不看看人家送你的是什麼東西?”璿璣在一旁怪笑著。

“哦。”我掂了掂盒子的重量,“放心,不是金銀玉器。”

錦盒慢慢的被打開了,一塊包的嚴嚴實實的石榴紅地布包。慢慢的打開了石榴紅的布,裡麵是一塊海棠紅的布.又慢慢的打開了海棠紅的布,裡麵又變成了一塊桃紅色地布,足足打開了九層。這應該是最後一層了吧,我估摸著,再不是我得寫信去罵胤禛了,無事耍我玩嗎?

輕輕掀開水粉色絲帛的一角,裡麵赫然躺著我遺落在那個地方的荷包與絲帕。他撿到荷包我還能理解,隻是這手帕應該是在康熙的手裡,他又是怎麼要出來的呢?捧著失而複得的兩件東西,我呆呆地想。

“呀,好素淨的荷包,好淡雅的帕子。”璿璣從我手裡拿走翻來覆去的看,“這是誰的手藝,很不錯啊!”

“謝謝誇獎。”我笑道。

“你?”璿璣吃驚地說,“真得?”

“當然,現在不說我會把好端端地一塊料子,從長袍改成大褂,從大褂改成馬甲,從馬甲改成肚兜,從肚兜改成麻布了吧!”我滿麵含笑地拿起放在荷包與絲帕底下的信箋。

“完璧歸趙,久要不忘。”斧鑿,自成一派。

為何要不忘呢?那個地方的人,我希望還記得我的人越來越少。而我能記得的人,也越來越少才好。

偏璿璣眼尖看到我手上的信箋,“不會因為聽說你要成婚,所以把定情信物送回來了吧!”

“不是,你可彆亂猜。這是我小時候落在他家的東西,如今他還我而已。”他不說我也知道,能把那方絲帕拿回來,他一定是嘔心瀝血,想儘一切辦法。而且他也在暗示我不能再隨意送人這些東西,否則等著我的將是再一次的血雨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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