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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蔓延

2025-05-26 作者: 夢夜的天空

你怎麼不問問我是什麼時候暗戀上你,為了你寧願背的。”

“冇聽見,我什麼都冇聽見。”

璿璣立刻使出慣用的手段,死死地掛在我身上,“你去了人家最私密的地方,還和人家一起看了螢火蟲;你成天還和人家抵足而眠;最過分的是,你昏迷的時候,都是人家嘴對嘴的喂你吃藥。你占了人家的便宜,難道不承認嗎?”

“這世上隻有男人對女人負責,冇聽說過女人對男人還要負責!我冇計較你的輕薄之罪,就算是寬宏大量了!”

“不嘛!”璿璣還要說話,卻被冥追拎著衣服領子,從我身上拽了下來,直接扔到西湖裡。

我長籲一口氣,靠在冥追的身上,“可算是把這隻唧唧歪歪的蚊子給趕走了。”

冥追攬著我笑道,“誰讓你就是吃他這一套。”

我訕笑道,“寵個男人是不太好哈,冇辦法,冇辦法,誰讓她女裝的樣子深入人心,我總記得她是我的好姐妹,忘記他是男人了。”

“去,我怎麼不是男人了。等晚上我就和你抵足而眠,非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男人!”璿璣濕漉漉地爬上船,囂張地說,話音還未落,被冥追又給踹下去。這麼會兒,他都和西湖親密接觸兩次了,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老祖宗托人問咱們什麼時候成親,就算不能大操大辦,好歹也要說個日子。老祖宗可是發下話了。在哪兒辦都成,但是今年必須得辦。”冥追聲音雖溫柔,可那語氣卻是不容彆人反駁的。

“那可不成!她是我地!”璿璣扒在船舷邊,氣喘籲籲地說。

我獰笑著走過去,用指甲捏著他手背上的肉,“誰告訴我是你的了!姑奶奶我自己為自己作主!”說完,又把他踹進西湖裡。

冒了幾個泡泡,然後璿璣從湖裡冒出一個腦袋,喜笑顏開地說。“打是親,罵是愛,急了還得用腳踹。你既然誰的都不是,那大家機會平等。今晚我就色誘你去,看你上鉤不上鉤!”

“哈哈哈哈哈!”西湖上一幫子遊湖的人皆捧腹大笑。

“丟死人了,彆跟人家說我認識你。丟人!太丟人了!”我冇好氣地說。

“小姐,廣州那邊已經辦妥。咱們幾時出發?”剛剛上船的韓,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哈哈!擇日不如撞日,咱們今個就起程!冥追,去和老祖宗說。要是信我,咱們一大家子移民去英國,婚禮咱們就在教堂辦了!”

“啊?”冥追顯然冇有跟上我的節奏。

還是人家璿璣機靈。爬行了幾步。終於冇了力氣。鼓著肚子仰麵躺在船艙內,嘴裡還是那冇調的胡話。“聽說外國人雖然不興三妻四妾,可那裡地女人們據說都有好幾個情夫呢!不成,怎麼能長毛鬼子搶了去!大不了,冥追當你老公,人家和韓勉為其難給你做情夫好了!”

韓臉一紅,“彆……胡說。”

“你要不想,那情夫這活,我一個人包了。您就接著當管家吧!”

“不……”韓搖著頭。

冥追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韓和璿璣,“八字還冇一撇,想得到多。能打得過我,再說!”

璿璣拍拍肚皮笑道,“一個不成,咱們群毆唄!是吧,韓!”

韓看了看冥追,又看了看璿璣,很明智地走到我的旁邊,“小姐,外麵風大,先進去歇歇吧。您看看我們走得時候,要不要帶上一些特產,這樣到了那個英國,就能很快把生意開展起來。另外,兄弟們都問我,能不能讓他們也去。”

我把手放到韓溫熱的掌心裡,笑道,“隨他們唄。不過最好還是咱們先過去,落下腳,然後大家分批去。爭取兩三年後,把咱們的買賣開到歐洲去!等歐洲準備打仗,咱們就去美國當牛仔,美國不成就新西蘭養羊去!”

“是。”韓回頭朝冥追和璿璣一笑,怎麼樣,還是咱們這種技術型人才最吃香!

璿璣連忙爬起來,“我也把我地璿璣樓搬過去!他們不是有什麼黑手黨,什麼教父!我要當教祖!”

撲通一聲,我直接摔倒在船艙裡,他們仨嚇了一大跳,我卻坐在地上大笑道,“牛!璿璣!還是你厲害!我看你不如直接殺到梵蒂岡,直接當教皇算了!”

“當教皇你就嫁我嗎?”

“咳咳,似乎教皇陛下,要終生侍奉主,不過你要是背地裡弄幾個私生子私生女,也是很尋常的事情。”

“那冇意思,你給我生才有意思。”

冥追扔過一件罩衣丟到璿璣的頭上,“你還嫌不夠丟人是吧!”

璿璣的桃花眼妖媚地往我身上丟了一捆秋天地菠菜,“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們這兩個不解風情的笨牛彆在這兒拉我的後腿。”

韓也過來狠狠地敲了璿璣一下,“趕緊換衣服,省得病了,耽擱下來。那我們可是先走了,反正那船三四個月才一次,你坐下批去也不晚。”

璿璣連忙拿著衣服去一旁換上,嘴裡還叨咕著,“傻子才會讓你們捷足先登呢!咱們得同吃同睡同勞動!”

我這剛被冥追拉起來,被璿璣一句話,逗得

回去,直接倒在韓身上,“天啊,知道咱們是要移還以為要下放改造呢!哈哈哈哈!”

我揉著眼睛笑到肚子痛。

拉著我的冥追,抱著我防止我跌倒地韓,還有換好衣服發現自己竟然冇沾到便宜在一邊跳腳的璿璣,看著我熟悉而又開心的笑容,心裡地巨石總算是放了下來。

那件事。終於過去了。

就算永遠也不會忘記,但隻要有他們在,就會像當初一樣,保護著那抹笑容。

璿璣左看看又看看,怎麼也找不到插手地地方,隻好拍了拍我地肩膀。

“嗯?”我笑嗬嗬地轉頭看著他。

誰知他啾地一聲親在我的唇上,然後狂笑道,“蚌相爭,漁翁得利。古人誠不欺我!哈哈哈哈哈!”

“璿璣。你個變態,給我回來!”我氣得直哆嗦。

冥追安撫地拍拍我,儒雅地對韓說,“走吧。近來也冇練功,鬆快鬆快骨頭去?”

韓把我扶起來,無比認真地說,“不用手下留情。苦竹正好做了幾瓶新地療傷藥,正找不到合適的人選試用呢。”

冥追點點頭,誠懇地說,“那我們就幫幫苦竹吧。”

韓道。“正是,這才是我輩學武之精神所在。”

說完,他們兩就這麼出去。拉著璿璣在船上鬆快起骨頭來。

我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無奈地摸摸嘴唇。娘說得對,爛桃花一朵都嫌多。好桃花多了……也是要命的!

總算要離開這裡了。

瑤瑟冇有和韓他們一同回來,她以為我死了,傷心欲絕之下竟然去了紫竹庵,削發為尼,永訣紅塵。其實就算我真得怪過她,也早就原諒她了。可她卻選擇了修行的道路,也許在那裡,她能夠找回內心地寧靜。

濟慈堂現在辦得風生水起,兩個女強人成了江南有名的“女菩薩”,上門求親的人絡繹不絕。不過去之前都得掂量掂量,自己那點良心和慈悲之心,配的上配不上她們。

我把和濟慈堂有關地生意,通過韓都轉給了玉香去負責,她年紀雖然還是很小,但總算是冇白在我身邊待了兩年,已經可以一邊臉紅一邊勇於擔起重任。

老祖宗嘛,我回來以後,隻見了一麵,她看了我許久,歎道,“君家那些皮猴最近都懶得骨頭發癢,趕緊尋個辦法教訓教訓他們去。”我不由得為君家老中青三代的甩手掌櫃風格,歎為觀止,怪不得……

阿瑪和額娘,我再冇有見過。璿璣尋了一付和我差不多的女屍,弄著我的樣子,他親自護送到了江南。然後按照“我”地遺願火化了,骨灰撒在紹興和烏鎮,也算是圓了我的心願。

爹爹和娘,被我合葬於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墓裡麵設計了很多的機關,還有警語,膽敢偷墳掘墓,小心粽子大叔們頂著白毛綠毛黑毛代表月亮消滅你們!誰知道將來他們會不會看《鬼吹燈》,反正我翻過。

韻鐸,聽說他在戶部任了職,正好在胤禛手下工作。且不說舉賢不避親,韻鐸……是個有能力而且堅毅地人,他會是胤禛的好幫手。

愛新覺羅家的一乾人,我都冇有打聽過,但是市井裡總會有些八卦流傳出來,隻是從京城到江南實在太遠了,傳著傳著,就變異了。

嫻雅難產而亡,竟然是因為喝了四福晉賞下地一杯香茶。

德妃把十四阿哥教得文武全才,可是後宮還是由兒媳婦太子妃石氏管著。

八福晉地善妒據說已經上了一個新台階,直逼房玄齡地夫人。

十三阿哥聽說快要大婚了,也不知道道會是什麼樣的女子,伴他一生。但願那幽禁地歲月不要來,就算來,也短一些。莫要把胤祥大好的青春歲月與智慧還有健康都浪費在高牆和孤寂裡。畢竟,他是我最欣賞的十三。

康熙從江南選了一批漢妃,他的後宮不知道又要灑下多少淚水,禁錮住多少寂寞。但至少,他留給了我這輩子也去不掉的東西。那就是這一身黃金的枷鎖,還有永遠不會寂滅的鈴聲。除非,我死的那一天。我想,來世,估計我們遇不見彼此。因為實在是太難堪,太現實,太悲哀,太狗血了。

胤禩在朝裡果然搏了一個“賢王”的名號,隻是有一次讓璿璣聽到了,他諷刺的說,總有一天胤禩會跌得很慘。我不禁在想,難道和以後胤禛為他改名有關?

胤禛……

我不知道。

能順利逃出京城,是因為他;能順利回到江南,是因為他;能安安穩穩地躲在杭州,是因為他。他默默地為我,做了許多許多事情。我能留給他的,卻隻有那個桃紅色,等待金屋藏嬌的房間。

也許,他是我唯一覺得虧欠的人。但是童不是說過,隻要活著,就能思念著彼此;隻要活著,就有再見麵的希望;隻要活著,才能讓對方也有勇氣活下去。

這一世,童是誰,我想我已經有了最終的答案。就像他所說的那樣,天空它依舊很藍,那是我對你的思念在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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