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雙懸日月照乾坤 三十七、內戰開始
三十七、內戰開始
動不了上三部,又如何?現在能和蘇赫巴魯聯合,依靠龜茲的力量,他任然能夠站在天下之巔。 清風一吹,他身上的道袍飄揚,頗有萬人之上的氣質。
城裡似乎有動靜了,有整齊劃一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城內塵土飛揚,清機命令所有人嚴陣以待,前排弩機大盾、後排騎兵甲胄齊備,之後的步兵挺起長矛,層層護衛下,清機的車架在隊伍的最後。 這樣的陣營,即使是阿爾思楞忽然發難,也能抵擋好一陣子。
果然,一排排裝備精良的騎兵衝出了城,人數足有幾千人。 在城門口集結號,擺開陣型,中間稍厚,兩翼有些薄。 兩軍相持,保持著約一裡遠的距離。 然而兩邊卻鴉雀無聲,軍容肅穆。 身在其間,楚河漢界分明,南北延綿的皆是全副武裝的士兵,連呼吸都分外沉重,甚是壓抑。
扇形布局的中間,一層層兵士退了下去,阿爾思楞全副武裝,騎著也是全身裹著鐵甲的高頭大馬緩步出現。
“哦,你終於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直到被人消滅,都不會出斡難城一步呢!”清機對著阿爾思楞一陣嘲笑。 然而這說話聲也必須比平時響亮十七八個分貝,以免對方的人聽不見。
“區區五千人,也敢來我這裡吠?牛鼻子老道,你怕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正好,我就送你去天山見你的什麼天尊、老君吧!”阿爾思楞聲如洪鐘,雖然斡難城前這一片草地頗為空曠。 然而,也足以讓大多數人聽清。
“你冇有失憶地話,應該會記得西麵一百裡左右的地方,你的一萬七千人正和蘇赫巴魯的三萬騎兵苦戰吧?”清機淡淡的笑著,站在車架上看著騎在白馬上的阿爾思楞,就像一個君臨者看著腳下的眾生一般。
“哦?是啊,那他們人呢?”阿爾思楞大笑。 “一萬七千人,足夠了!何況。 從午後開始,我乃蠻部各部落已經陸續有勇士趕往戰場,參加討伐地各部也在不斷的彙合中。 這次,一定肅清所有地叛亂者,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你!……”說實話,雖然清機對蘇赫巴魯絕對信任,可是。 戰事已經進行了整整一天,依然什麼消息都冇有,這讓他感到一絲慌亂。 不過,他還是穩定住心神:“像你這樣的算計其他盟的人冇有資格當狼主!我們是正義之師,隻是為萬驥盟無辜死難的眾人討回一個公道!我堅信,正義之師必勝!”
“哼,正義!也虧你說的出口!”阿爾思楞冷笑道,“也不知是誰。 放了一把火,把我的好弟弟布爾古德變成一個廢人!”
此言一出,鷹準部眾人皆大驚,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青陽國師的說法,是布日古德酒醉後不甚打落燈燭。 點燃幔帳,才引發地大火。 可是現在狼主卻……
“你……血口噴人!”清機白眉倒豎,雙眼瞪得極大。 然而,瞳孔卻猛地一縮,這是說謊話後才有的特征。 不過冇有人看見就是了。
“要不是你做賊心虛,又何必出口反駁?”阿爾思楞大笑,忽然表情一收,手裡的劍直指向車架上的清機:“這個人,就是設計陷害二弟的凶手!五年之前,就是他放火想要燒死二弟。 卻對我們宣稱是二弟酒醉意外失火。 他想乘機奪取鷹準部。 實現他的浪子野心!你們千萬不要被這個凶手騙了,自願當他的馬前卒!”
二王子這邊的眾人麵麵相覷。 雖然二王子地事情對外宣稱是由於身體孱弱。 胎裡帶病,五年之前一病不起。 然而,對於鷹準部五部的一些實權派,總還是要坦誠相告的。 說實話,當年二王子忽然發生意外,讓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因為二王子是著名的千杯不醉,睡臥警醒。 即使熟睡,屋外都會安排好幾個侍衛值班。 怎麼可能當晚侍衛和二王子都一起喝醉,冇有察覺到失火呢?
當時老狼主也派人來巡查,可是一無所獲對於五部來質問的事,是青陽國師所說的是關於二王子酒醉後地慘劇。 冇有太多的人質疑老狼主的巡查與青陽國師的話,事情也就這麼消停下來,冇想到此時大王子竟然說是青陽國師的陷害,這……
“大家不要相信他的挑撥,”這時,清風道長站了出來,“二王子的事,國師是最為痛心的人。 二王子是國師看著長大的,出了這種事,國師比誰都要難過。 關於二王子的不幸,老狼主已經有了定論,此事純屬意外。 而今天,我們大老遠到斡難城,不是為了翻查一段已經有了定論地舊案,而是來為我們地親人報仇的!”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稱是。 青陽國師也鬆了一口氣,回複了底氣,繼續大聲道:“大王子派出蒼狼營地人,勾結馬賊,妄圖摧毀萬驥盟,還綁架人質的做法,天理不容!”
“哼,你憑什麼說就是我乾的?證據呢?”阿爾思楞一副死不認賬的模樣。
“帶人質!——”清機大聲吩咐,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不久,一位赤著上半身,兩條腿不太利索的人被人拖了出來,正是那天幸存的馬賊。 多天冇有好好吃東西,他身上的肉掉了一圈。 而被琴玥刺傷的腿也有些發炎症狀——這差點就要了他的一條命。 而後清機費了老大功夫,才勉強治好了他發炎的傷口,不過這兩條腿算是廢了。
清機手臂一抬,袖口飄飄:“這就是當天幸存的馬賊。 ”
而後,又有幾個人碰上了一堆黑色的衣物和其他物品——是那個死去的蒼狼營的黑衣人。 他已經死去,清機也不好大老遠抬具腐爛的屍體上前線。 隻是,他胸有成竹的拿起那枚蒼狼營的標牌,道:“這就是那個死去的蒼狼營戰士的衣裝和物品。 標牌的一麵刻著一頭蒼狼,另一麵是四十七號。 大王子,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阿爾思楞大笑道:“一個說不出話的人,一麵隨意可以仿製的標牌,你就想定我的罪,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清機冷冷道:“鷹準部暗弱,如果不是因為你欺人在先,我們根本無需冒此大險,來此為兄弟同胞報仇!”
“所以你們才勾結蘇赫巴魯……”阿爾思楞冷笑,“算盤打得真響!”
“三王子的確是貧道找來的,”清機大袖一擺,“鷹準部人數少,我們就算要報仇,也不會傻到來送死。 三王子聽說萬驥盟的兄弟罹難,伸出援助之手,討伐惡賊,又有何不可?”
“好一個討伐惡賊!我看是想搶狼主之位才是!”
清機大袖一擺:“貧道不與你做口舌之爭。 血債血償,萬驥盟的仇我是一定要討回來的!”他說著,一麵看著夕陽:奇怪了,不是已經到了彙合時間了麼?怎麼蘇赫巴魯還冇有來?難道他的三萬大軍真的被消滅了?
“哼,我也正好要找你們算賬!衝啊!”阿爾思楞抽出腰間的佩刀,大吼一聲,一馬當先,率先衝了出去。 他身邊的騎士們也都跟著他衝了出去,隻不過,阿爾思楞越跑越慢就是了,不久就陷入了前方騎士們兵陣的保護之中。
“弩機,發射!”清機退居人後,由猛鷹部的弓弩手們負責第一波衝擊。 弩比弓擁有更遠的射程和更大的穿透力,不過每次發射都需要兩個人配合,且裝置弩箭也比較麻煩。 機括一開,弩箭帶著刺耳的尖嘯,向著遠方的騎士們射去。 天空上密密麻麻的弩箭,如飛蝗一般,“嚓嚓嚓”的穿透入人或馬的骨血。 第一排的戰士們人仰馬翻,慘呼聲和馬的嘶鳴聲傳來,地上插滿利箭,隻有少數騎士能抗住衝了過來。
“放箭!”在弩機裝箭的間隙,蹲在後麵的弓箭手們上前,站了起來,齊齊射出箭矢。 鷹準部的箭矢的箭頭是三棱形的,飛的更快,也射的更遠。 隻是普通箭矢的力量始終冇有弩箭來的大。 有些箭射中了衝鋒中的馬,馬前腿一跪,倒是將騎士摔了下來。 箭矢射到甲胄之上,若是草木結成的,倒還能夠貫穿。 如若碰上了更為結實的鐵甲,隻有“乒乒乓乓”一陣脆響,大多數貫穿不了鋼鐵的防線。
箭放完兩輪,已經將衝鋒在前的騎士衝擊的七零八落。 不過有些騎士仗著自己穿著鐵甲,還是一路衝了過來。 這時第二波的弩機已經裝好,弓箭手也不退後,一聲令下,弩箭和普通弓箭一起齊發。 箭帶著尖利的嘯聲,彎著死亡的弧線淩厲的射落,遮天蔽日都是。 不僅前排的騎士,就連後麵帶著彎刀的步兵也難以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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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由於習慣寫陰謀,所以陰謀帝某蕭又開始將一係列事連成串了……咳咳,馬上這裡發生的事情就要和三年前的事關聯,而且,萬驥盟的毀滅還有其他內幕,一個腹黑王馬上浮出水麵……
淚……已經被徹底趕下粉紅榜,有木有人慷慨解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