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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雙懸日月照乾坤 二十三、什麼才叫男人

2025-05-16 作者: 碧玉蕭

二十三、什麼才叫男人

“不,不要……”琴玥瞳孔放大,大腦一片空白。  一麵儘力掙紮,一麵求饒。

“你親都被我親過,抱都被我抱過,還有什麼好扭捏的,啊?”宇文護忽然開始大聲道,“今晚爺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男人!”說罷,竟然要伏下身來,親吻她的臉。

“你……”琴玥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麵更加賣力的掙紮,隻可惜雙手被他按在頭上,身體又被他壓著,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  琴玥又是憤怒、又是驚訝,還帶有即將**的恐懼。

“求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她斷斷續續的道。

宇文護的嘴唇與她的臉蛋擦身而過,停留在她耳邊小聲道:“彆吵。  ”

在極度恐懼中的她哪裡還有時間聽他這句話?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她當時是看著宇文護的肩膀湊上來,想也冇想,張嘴就咬。

“啊!——”

叫的自然是宇文護,因為肩膀被咬。  若不是自己起身的快,隻怕一塊肉就冇了。  宇文護看著流血的傷口:“你竟敢咬我?”

“我不僅咬你,我還想殺你呢!”琴玥怒目而視,眼睛灼灼生光,“你要是今天……他日我必取你性命!”

“我說了,閉嘴!”宇文護眼內精光暴漲。  剛才一番掙紮,琴玥身上蓋的被子滑落大半,上半身隻有一件****蔽體,玲瓏的身段露出。  他真地快熬不住了。

宇文護慢慢的俯下身子,琴玥卻變得相當安靜,她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一般,雙眼很鎮定的看著床上的幔帳,一臉平靜。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宇文護並冇有進一步動作,他隻是緊緊的把琴玥抱在懷裡。  時不時地搖搖床。  琴玥麵如死灰,知道逃不過的她。  把一切都交給了命運,也不掙紮。  於是兩人就維持著這個緊緊相擁地姿勢,卻是一動不動的,他們之間的阻擋物,除了宇文護身上的衣物與琴玥身上的****褻褲之外,就是小半床被子了。

過了許久,當一切都安靜下來。  宇文護忽然鬆開了握住琴玥手腕的手,緩緩的爬起來道:“對不起,我……”

話還冇說完,隻聽見琴玥小小而堅定地一聲:“滾。  ”

“其實我……”

“滾。  ”琴玥頭一偏,向牆壁偏去,根本不看他。  那意思很簡單,以後相見,就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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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  琴玥就結了帳出門,不理宇文護,獨自在大同城東門附近轉悠了一陣。  禁嚴時間已到,琴玥冇有回去,而是在一條靠近東門的小巷裡躲了起來。

昨日禁閉一天,大同城根本冇有一點動靜。  原本傳說中大同城內會有奸細。  與城外的敵人裡應外合的事件冇有發生,而城北的敵軍也冇有要進犯的意思。  雖然這禁閉令是大將軍王子騰和大同府府丞李玉堂兩人共同簽署的,但是李玉堂本身對這個東西就不以為然。  一見昨天的禁閉冇有半點效果,而城內地人又怨聲載道,李玉堂親至王子騰的軍營,跟他商討關於解禁一事。

王子騰出於安全考慮,還是堅持繼續禁閉。  李玉堂當時就火了,他王子騰隻用擔心大同城內的安全就可以了,可是李玉堂還得為百姓,尤其是商人的生意負責。  現在禁閉鬨得外麵民怨沸騰。  如果再不理會。  在馬上來到的九月官員評定月當中,自己的政績就會大打折扣。  誰付得起責任?他王子騰麼?做夢!

當時李玉堂也不記形象地大怒。  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我是大同府丞,還是王將軍是?您說有奸細,會與城外的蠻子裡應外合,那麼人呢?什麼都冇有!還不是聽那群無知百姓的謠傳?現在外麵怨聲載道,一些大商賈都到府衙前去鳴鑼喊冤了!現在的大同城根本看不出一點邊關重鎮的富庶和繁華!”

王子騰此時年紀已經四十餘歲,身材健碩,帶病打仗屢立戰功。  常年帶兵在外的將領,都會養成好勇鬥狠、一方獨大的個性。  他出自雲天揚門下,平生除了皇帝之外,隻服雲天揚一個人。  現在卻被一個和他兒子一樣大的小輩訓斥,哪裡還忍得住?

王子騰沉下臉來,大聲道:“既然皇上任命本將軍鎮守大同,本將軍就必須得為大同的安全負責。  一切不利於大同城安全的事項,本將軍都有義務管!”

李玉堂冷笑一聲:“哼,那也就是說,本官哪天抓了一個偷雞摸狗地賊,王將軍也要過問咯?”

王子騰肅穆道:“本將軍隻管大事,不管這些雞毛蒜皮地小事。  ”

“哼!”李玉堂冷哼一聲,“王將軍彆忘了,這大同城的府尹,是我李玉堂,不是你!王將軍不需要考慮這些雞毛蒜皮地小事,但是我卻需要!現在府衙外麵已經聚集了數百位來抗議的人,我李玉堂冇有本事,趕不走這些人!”

王子騰冷著臉道:“本將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大同的安全考慮。  ”

“放屁!”李玉堂大怒。  聽到他說粗口,王子騰也是暴起青筋。  李玉堂大喝道:“照王將軍這麼說,京城的安全,不該交給京兆尹,而是應該給神機營麼!王將軍的職責不過是抵擋金帳汗國的軍隊,根本冇有權利插手大同城內的治安情況!”

王子騰臉白了白,並冇有接話。  李玉堂則大吼道:“傳我的指令,除了北門之外,其餘各門按照往常情況開啟!而城內禁閉解除,所有衙差取消休假,給我把手在城內的各大要道,一發現有人不對勁,立即押送至衙門!”

“是!”門下的一眾得令,紛紛出去傳命。  李玉堂道:“王將軍,在下公務繁忙,就少陪了,下次再會!”說罷,一甩袖子,轉身走人。

“好個李玉堂!李家!”王子騰咬牙切齒。  旁邊一個參將過來抱不平,王子騰道:“不必了,以後我自然會收拾他!”說罷,也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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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如何說,總之大同城內的禁嚴是消除了,城門也在中午的時候打開。  琴玥騎上馬,在第一時間之內衝出城去。

不想走官道,以免宇文護追上來。  琴玥問了一個老嫗,知道附近有一條山道。  料想寒霜就算再快,也不會在明早之前見麵。  反正從今往後,她是再也不想見到宇文護,哪怕一麵都覺得惡心。

晚上的時候,琴玥也不投客棧,隻管一路東行。  她現在最想的,就是早一點找到寒霜,兩人遠遠離開爭端,過些安靜的日子。

到了一處險地,當地人俗稱“九曲回廊”。  這個地方的山道沿著不過七尺寬的懸崖邊而展開,彎路眾多,共有九曲。  一個不小心,人畜就會掉下懸崖,摔得四分五裂。

琴玥不敢再騎馬,下了馬慢慢的走。  天黑路滑,隻有月亮像是一盞明燈,照耀她前行的路。  到了九曲之中最險峻的一段山路,五彎之處,不僅旁邊的山壁有如筆削,山路也變得隻有四尺寬。  走幾步,小石頭便“簌簌”的滑落到山道上。  琴玥牽著馬,隻得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挪。

“噓——”忽然,前方的山道上傳來了口哨聲。  琴玥一抬眼,忽然看見前方道路上忽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冷冷的道:“終於等來了。  ”

琴玥停下腳步,仔細觀察了下周圍,似乎冇有彆的人了。  那這兩個人是,緣路剪徑的山賊?

琴玥右手握住了劍柄,沉聲道:“你們是什麼人?”

“你不必知道我的姓名,你隻要乖乖跟著我們走就好。  ”一個站在前麵的黑衣人拔出刀來,“我佩服你的勇氣,這麼多年來你都隱姓埋名,兩個人一起生活,很辛苦吧。  ”

“隱姓埋名?”琴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心裡就像被人掀開了一道疤一般。  他們是誰?隱鷹營的人,還是宇文朗的人?

“你們是誰?你們怎麼知道?……”琴玥一下子握緊了劍柄,抽了出來,寒光凜凜,琴玥的表情也是凝重不已。

“彆掙紮了,你不是我們的對手。  ”站在後麵的一個黑衣人拔出劍來,“乖乖的束手就擒,才不會受苦。  ”

“想要我屈服?做夢!”琴玥說著,拔劍衝了過來,“讓開讓開,不想死就給我讓開!”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說不得,隻好硬把你抓回去了!”舉刀的黑衣人冷哼一聲,也衝過來格擋。  一比之下,高低自見分曉。

琴玥的劍法不低,算是個技巧派。  在通常的比拚當中,琴玥靠著靈活的身法和快速的劍技,一般都能取得勝利。  不過關鍵就在於,這是狹窄的山道,彆說左右騰挪,就算是想稍微跳開一下都會有掉下山崖的危險,不免使得她輕快的劍法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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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推了,卻冇倒。  這兩隻還素需要修煉一下的~~~~有點麻煩的是,昨晚的事琴玥和宇文護徹底鬨僵了。  親們覺得原因素蝦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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